得到的再多又如何,可能带得到地下去啊? 等宫中易主,她出嫁定指了这个妆台,这屋里的一切,都是她的。 正想着,屋里的人又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原来,是江夫人给韩凝雪准备的画室。 如果说,刚刚那梳妆台已经招人嫉妒,那么,这间精致又漂亮的画室,绝对的招人眼红。 “哎呀,怪不得母亲说有惊喜,原来是在这呢。” 墙上挂着前朝书法家的字,当朝画家的名画,就连唐朝的仕女图也有…… 韩凝雪喜不自胜,正不知从何看起,陶知乐笑着凑过来,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 “你先别急着看画,你可知,那架子上的一盒盒的颜料是从何而来?” 韩凝雪隐隐有些猜想。 “是杨先生?” 屋内的气氛忽然变了,两人全然没有察觉,还在聊着。 “不是,是她的儿子。” 手指抵在唇上,眼前不禁浮现那个小小的,浑身散发着阴沉之气的小孩。 他现在,也该长大些了吧,不会像韩文耀那样,一直阴沉下去的吧。 不自禁的,她刚问了两个字,“他现……” 陶知乐抓了她一下,“别光在这看哪,什么时候开始啊,我都饿了。” 说罢,陶知乐做出一副嘴馋的样子,韩凝雪知其意,笑着点她,“看把你急的,才走几步路啊。” 气氛回暖,几人说说笑笑,往后院走去。 酒正酣,花正浓,陶知乐便吃醉了。 韩凝雪特意派了身边的绿儿将她扶回去。 绿儿看了看韩凝雪,又看看了坐满一屋子的千金小姐们,有些不放心。 “你快去吧,一会儿有的醉呢,是不是啊,姐姐们?” 韩凝雪双颊泛红,带着微醉的笑,动作也随意起来。 其他人应是,又是一轮的敬酒吃酒。 绿儿心下一横,便想,我快些去,快些回就是了。 她招呼着人,扶起陶知乐往暖房走去。 走了一个人,这热闹的气氛未减反增。 “雪儿,这宴虽是你办的,可这酒,你必得喝的最多,不然,我可不依。” “大姐,你给我做主啊,三姐这是欺我不能让有身子的人喝酒呢。” “那这杯,我替了?” “大姐,这可不行,到时候我家孩子过满月,有你替的。” 不知是哪位小姐笑着说,“三小姐这么早就打着让大姐替你挡酒呢,你别得意,等你哪天好了,非得照着今天,狠狠灌你不可。” 南木倚在屋外的石壁处,听着屋内的笑声,轻嗤一声。 你们还以为眼前这个是小兔子,什么都不知情? 忽然,空气中传来一丝异样的香味,那香,他闻过一次,便也忘不了。 这,可不正是那个几年前就在刺杀韩凝雪的红香么。 果然。 只不过,今天,不是抓你。 慢慢的,他抬脚,悄悄隐去。 “哐啷……” 屋内一阵声响,尖叫声四起
第1章 刺杀 这边,绿儿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将人扶回房间,交待了几句便急匆匆的离开了,生怕自己不在,出了什么事。 尤其是,还跟着那几个对韩凝雪抱有敌意的“姐姐” 在江府待了这么多年,什么风声没听过。 可眼下,她没心思多想,连迎面赶上来的相识,同她打招呼也不听,直接急匆匆的往里走。\ 到底,她还是来晚了一步,只听到有人喊,“流血了……” 当时,她的腿就是一软。 忽然,身旁一阵清风刮过,她定了定神,立即认出来, 从她身旁跑过去的,正是韩文耀。 来不及多想,她快步跟上。 进屋时,屋里的人缩在角落里,韩凝雪正和韩文耀说法。 韩凝雪面色未变,“我没事,南木来的很及时。” 韩文耀铁青着脸,低声责备: “那也不许你靠她那么近,”说罢,转头看向被南木押在一旁的江芙,阴沉道:“似这等蛇蝎心肠的女人,连亲妹妹都杀,简直该死!” 韩凝雪有些吃惊,他以前,可从来不在她面前说这些的。 看来,他是真的被气到了。 一旁缩着的人看到他这个样子,正想过来寻求帮助,也吓得不敢动了, 忽然,江宛大喊一声“好疼!” 韩凝雪忙转过头,照顾江宛的婆子忽然慌了神,急道,“夫人怕是要生了。” 场面一进间又乱起来。 江芙眼中涂了毒,恨不得将韩凝雪碎尸万断,忽然被江宛吸引,她心中的怨恨,不知为何,忽然转到她的身上。
只见江宛身旁立着一个神色焦急的俊美男子。 虽比不上三皇子的外貌,可那俊美的神态,和关心江宛的样子,正是她心中举案齐眉的画面。 若非,若非,她从中作梗,抢了她的媦缘,那今天,她必不比江宛过得差。 越想,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自小,你就仗着一张嘴会说,眼睛会掉泪,各种陷害我。无论做什么,都是我背锅,念你喊我一声姐姐。我认下了。可没想到,你连我的姻缘也要抢,抢了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和爹娘一起把脏水泼到我身上,说是我不愿嫁?现在你锦衣玉食,我却要面临被赶出家门的境地,江宛,就算我死也要拉你下水。” 此刻,江芙好似着了魔一般,一下挣开南木的手,冲向江宛那边。 按说,她不可能挣得脱,可是南木早就收到韩文耀的暗示,在她挣扎的时候,故意以不小心的样子松开了她。 当时,韩凝雪和屋里的人正准备带江宛先离开,却不想忽然被韩文耀拉了一下、 一个转身,头抵在他的胸口,正想抬头问问发生了什么事,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脑后,紧紧护着她。 耳边又是一阵尖叫声,她忙抓紧了韩文耀的衣襟,只消一瞬便明白这动乱,定是暗中的谁引起的。 或是,又是哪个想除掉她的人。 事实上,她猜对了。 江芙原想,不管是韩凝雪,还是江宛,总得有一个人付出一些代价。 可就在她挣脱的时候,她看到了隐在人群中的红香,忽然,恶向胆边生,只一瞬间,她就调转了方向,朝韩凝雪奔去。 想借韩凝雪的手,伤害江宛,让两人争斗,两败俱伤是她最乐意见到的结果。 南木全无防备,可在暗流涌动中,他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虽然红香已经改变了容貌,改变了身上的香料,可浸染了那么多年的香味,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同时,藏身暗处的红香也已察觉到了南木的视线,正在她的身边游离,趁着他并不确定的时间,迅速出手。 原本已经平静的屋内,又瞬间乱了起来。 尖叫声四起,桌盘乱飞。 “红香,放下武器,饶你不死。” 南木眼神锐利的盯着红香,背后升起一层冷汗。 刚刚,就差一点,红香的暗器就能对韩凝雪一招封喉。 他不敢想,若是韩凝雪有个三长两短,他会怎么样,但是韩文耀,他绝对会疯。 疯子做起事来,总是让人想不到,猜不到,其后果,怕是无人能够承受。 红香冷笑,“命?呵,你们饶过谁的命,放下武器的后果,就是成为阶下囚,任你们辱侮。看箭。” 话音刚落,兵器交接声伴随着桌椅碎裂声,直吓得小姐们东躲西躲,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大家闰秀,名门秀女的风范。 活脱脱一个东躲西藏的小鸡崽。 情况越是紧急,江宛的肚子就越痛,而搀扶着她的人,也不敢动。 此刻,最开心的,莫过于江芙了,有了红香的助力,她便放弃了江宛,直接向韩凝雪那边摸过去。 韩凝雪的鼻尖飘过一丝血腥味,她右手环住他的腰,努力抬起头,“是不是姐姐要生了?” 韩文耀面色微白,淡然道:“嗯,放心,很快就会有大夫来的。”继而高声道:“南木,出去打。” “是。” 话音未落,只听碰的一声,窗子上落了一个重物,瞬间破碎开来,咔嚓声响在耳边,然后是重物落在院子里的声音。 危机刚刚解除,韩文耀才松了下手臂,忽然又是一紧。 连带着韩凝雪一起向后退了几步,又是一转。 “芙儿!” “孽女,住手!” 前面一声,是江夫人的。 后面,是江丞相。 因为,她们来时,正巧看到江芙拿着匕首刺向韩凝雪。 那狰狞的脸,可怖的眼,和那即将要做的事。 无一不在告诉世人,江芙在做着什么。 本能的,江芙一颤,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吓软了腿。 发热的脑子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 哆哆嗦嗦的转过身。 “哐当” 手里的匕首落在地上,发出脆响。 又是扑通一声,江芙跪了下去,面如死灰。 “母,母亲,父亲。”
第1章 受伤 江丞相只抬眼巡视了一圈屋内的情况,见其他人完好,只有韩文耀受了些轻伤,放心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他护着的韩凝雪,毫发无损。 这让他更加放心,转头对身后的人说,“带到书房。” 带谁,自然是在场的所有人。 江夫人拍了拍金苹的肩膀,示意她进去。 金苹接到示意,点了点头。 倾刻间,屋内的人似潮水般退去,只有韩家的人涌了进来。 众人还来不及开口,张氏就尖叫一声,冲了上去,抱住韩文耀的胳膊,大叫,“天哪,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在她叫开的一瞬间,韩凝雪也终于发现,那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的血腥味是从哪里来的了。 “怎么会这样,你都不疼的吗?” 韩文耀揭开张氏按在伤口处的帕子,“一点小伤而已,不用担心。” 张氏一边拭泪一边怪道:“说得轻松,我倒宁愿伤在我身上。” 这时,府医正好赶来,一看伤势,笑了笑,“看着挺重的伤,不过是伤了皮肉,只需敷些伤药,不日便可痊愈,夫人大可放心。” 韩文耀镇定的看着府医缠好了绷带,捏了捏韩凝雪的手,示意她放心。 “岳父那正是要人的时候,我这伤不重,先过去看看。” 韩宗照例拦了一下,便让他去了。 才出了院子,韩文耀猛的松了口气往墙上一歪。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府医和小厮都吓了一跳,连忙扶了一把,急问,“大人,可是有内伤?” “无妨,只是这里还有一道伤口,要麻烦郎中了。” 他移开手,只见侧腰处,血迹斑斑,朗中吓了一跳。 “来人,快扶着大人。” “去偏院。” 才坐定,府医就拿出剪刀,要剪那衣服。 韩文耀忙出声阻止,从侧边掏出一个小小的荷包,这才放心,“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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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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