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练了禁术……” 叶少漓的思绪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骤然打断。 “易灵洗髓术?”叶少漓淡淡道,这事若发生在一万年之前,他大概能把冷沧澜拖到诛仙台一刀了结他。 而今,对于此事他倒是心平如水,说到底不过是为了落尘。 一切有益于落尘之事,哪怕再惊世骇俗,再离经叛道,他也没有资格阻止,他也不想再阻止。 “已成了七八分,不过我修为耗尽,怕是未来几百年间也不再有进展……哥,你信我会入魔吗?”冷沧澜笑道:“什么魔道,正道,妖道……我向来嗤之以鼻,你知道的。” “即便修成了,也缺万象鼎,这件宝物,我找寻了五百年,也毫无消息。”叶少漓微叹了口气。 不过,只要世间有此物,他便不会放弃寻找,叶少漓原本打算携着郎郁尘一道寻找,顺便带他看长河落日,大漠孤烟。 这是落尘的愿望,只是不知郎郁尘是否也有此意。 “原来大哥早有此打算?”叶少漓愕然。 这还是那个刚正贤明的暮漓君? “确有此意,只是我修不了禁术,君父说我只为正道而生,此生入不了邪魔外道,也容不了诡道之术。”叶少漓道。 “所以,你此次来逍遥派只是让我修易灵洗髓之术?”冷沧澜苦笑道:“你倒是看透了我,知我断然不会拒绝。” “我……不得已而为之,不曾想你却夺了先机,若论对落尘的真心,我确不及你。”叶少漓诚挚道:“落尘当初若是心倾于你,倒是件美满之事。” “现在依然不晚,我坚信。” 言谈间,冷沧澜已将桌上的用餐器具收拾妥当,正欲离去,却被叶少漓叫住。 “山上可来了一位大乘修为之人?”叶少漓问。 “无事献殷勤必有所求,如今逍遥派也无一个可用之人,我倒是乐意受了他的好意。”冷沧澜神色自若,坦然道。 “据我所知,他坐下的弟子司洛扬并非善辈,我担心阿郎……”叶少漓终是没忍住道。 昨晚他偷溜出去可不仅仅只是看了郎郁尘一眼,他还查了石千源与司洛扬,他自是知道这司洛扬是个什么德行,奈何自己灵核受损过重,修为几乎耗尽,竟是不敌那司洛扬。 “无妨,郎郁尘岂是坐以待毙之人?况且石千源也不敢让他过于造次。” “他有何事求于你,竟甘愿屈尊降贵来逍遥派做个先生?”叶少漓始终觉得事有蹊跷,不得不防。 “不过同你一样,还一段孽缘所欠下的债罢了。”冷沧澜不再多作停留,提着食盒推开石门,疾步而去。 叶少漓:“……” 果然是亲兄弟,什么话锥他的心,冷沧澜便说什么。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叶少漓哀叹。
☆、差点失身
午后阳光暖暖,柔风醺醺然引人犯困,郎郁尘嘴里叼着一朵无名小野花,搭着二郎腿,躺在瞭望崖边的石板上欣赏着这无边的美景,虽说是冬季,但这仙山宝地依然青翠一片,美的不似人间。 如若在此终老一生倒也不错。 郎郁尘正沉浸在山色之中,忽见司洛扬御剑破空而来。 来者不善,郎郁尘心底一沉,真扫兴! 郎郁尘烦躁地吐掉小野花,一个鹞翻,毫不犹豫地往回走。 “道友请留步,难道本公子如此不堪入目?”司洛扬收了剑,飞身落地,一把抓住郎郁尘的胳膊。 “我说老司机,你拽老子胳膊作甚?这青天白日的,你发哪门子癫?”郎郁尘甩开司洛扬的手,心中的戾气瞬间爆发。 人面兽心,别以为我不知道! “看来道友对我误会很深呐!可我怎么记得我并未得罪过你?”司洛扬心中很是不爽,可这明面上却不泄丝毫。 哟呵,吃了老子的红烧猪蹄,竟然大言不惭地说从未得罪过我?郎郁尘气不打一出来,斥道:“你师尊有没有教育过你,未经他人允许,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 司洛扬闻言微怔,感情这草包竟是因为几块猪蹄跟自己置气?原以为此人有几分慧根,不曾想是自己高看他了。 堂堂男子汉,如此小气,逍遥派果然都是废物。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猪蹄味道不错,滋补效果也是绝佳,自己不过吃了几块,修为竟大有增益,若再多吃几次,自己大概就能突破至新的境界了。 那猪蹄绝非俗物,只是这草包是如何得来的? “道友竟是为此事而动怒?”司洛扬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不如这样,我请你吃一个月的红烧猪蹄如何?” “真的?”原本打算脚底抹油的郎郁尘瞬间来了兴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还请道友回答我两个问题。”司洛扬笑道。 我就知道天上不会下馅饼,都特么的套路。 不过先听听他问的啥玩意,若自己不想回答,大可不必搭理他,毕竟口说无凭。 跟自己玩套路,嘁! “问吧。”郎郁尘双手抱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这其一呢,道友姓甚名谁?” “我叫郎郁尘,野狼的狼,软白玉的白,尘土飞扬的土。”郎郁尘飞快地答道。 只是这后边的解释是不是有点颠三倒四? “狼兄,你这番解释倒把我给整糊涂了。”司洛扬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人还真的挺逗。自己心里竟然还有些许喜欢。 “说重点,第二个问题呢?”郎郁尘有些不耐烦道。 “今早上那碟红烧猪蹄是何人所做?”司洛扬强压下心中的各种杂念,依然好脾气地问道。 “你就问这个?”郎郁尘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我偷偷下山买的。” 司洛扬对这个毫无诚意的答案自然是相当不满的,前边以为郎郁尘是个草包的想法竟是错误的。 此人心机深重,还防着自己,司洛扬如是评价。 郎郁尘也表示十分委屈:我他娘的也不知道谁做的猪蹄哇! 说到猪蹄,郎郁尘蓦地良心发现,想起了叶少漓,心中更是郁结难舒。 自己已经半年未见少漓了。 郎郁尘心烦气躁,遂地回转身,也不搭理杵在一旁的司洛扬,径直走到瞭望崖边,就着那块青石板复地躺了回去。 司洛扬被郎郁尘如此冷落,心中甚是愤懑,是时候给这个再三藐视自己的草包尝点苦头了。 正当他准备要下黑手之时,一道耀目的光芒闪现,郎郁尘腰间的凤竹扇成功地引起了司洛扬的注意。 相对于那红烧猪蹄,这扇子才更是吸人眼球,如此极品仙器怎地就落到了这么一个无才无德的草包手中,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司洛扬愤然朝前走去,十分熟络地挨着郎郁尘坐下,那张邪魅的脸瞬间切换成热情奔放模式。 郎郁尘侧过脸,问:“老司机,你坐过来干什么?我跟你很相熟?” “狼兄,这里有何好看的?”司洛扬依旧满脸笑意,只是笑的有些森然。 “看天看地看花看草不成哇!”郎郁尘悠悠道,对于司洛扬的心思丝毫不察。 “不看看我吗?”司洛扬迫近,奔放的近趋浪荡。 郎郁尘愣了愣神,将人粗略打量了一番,挑起一边唇角,哂笑道:“我为何要看你?” “因为我想与你亲近亲近,还望狼兄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司洛扬又朝前靠近了几分,额角的两缕发丝撩在郎郁尘面颊上,撩拨的郎郁尘心尖一颤。 我靠,赤/裸/裸/地勾引?郎郁尘恶趣味瞬间被挑起,这朗朗乾坤下,你还能吃了我? 郎郁尘翻坐起身,抬手捻起司洛扬额前那缕发闻了闻,一副□□迷心的模样:“真香!” 司洛扬见鱼儿似乎上了钩,眸间光芒闪动,带着几分贪婪诱惑,道:“不如……在此地?” 郎郁尘心里一个趔趄,我擦勒,就地解决? 可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无呐!郎郁尘眼珠子滴溜了一圈又一圈,不如脚底抹油? 司洛扬见郎郁尘不太情愿的样子,忍不住皱眉道:“难不成你想在上?” 这突如其来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郎郁尘头顶轰然炸响,竟让牙尖嘴利的他失了声。 “还真是?”司洛扬见郎郁尘依旧不松口,沉默即是默认,遂地一咬牙,为了那把扇子,忍一时屈辱又如何? 虽说得到那扇子方法有许多,不过这个方式无疑是自己最喜欢的。 再说了,此人长得也不错,看一眼还挺有感觉,就当他是个美人也不亏,还能吸食他的阳元。 正当司洛扬内心天人交战之际,郎郁尘早已像离弦的箭跑远了。 珍爱生命,远离老司机。 老司机你好,老司机再见。 郎郁尘一路哀嚎,我为何要去招惹一只泰迪精? 然而司洛扬很快就拦住了郎郁尘的去路,毕竟双足狂奔怎敌御剑飞行? “狼兄,别跑啊,你瞧我都宽衣解带了,你撂下我不太好吧?”司洛扬一边说着一边佯装着继续解腰带。 “喂,你是不是有病,我何时说要与你那个啥了?再说了,老子对你一点兴趣也无!”郎郁尘气的直磨牙,想自己堂堂一大老爷们,竟然跟个良家少女似的被色狼追着求欢,这简直毁人三观。 郎郁尘不由地心中暗骂着自己,郎郁尘呐郎郁尘,你以后还是少嘴贱罢。 “莫非狼兄已有心上人了?只是不知是哪家的姑娘?不过火已经被燎起来了,现在再解释为时已晚!”司洛扬终于露出凶狠面目,抬手欲朝郎郁尘抓去。 “不是姑娘!”郎郁尘脱口而出。 “哦?莫不是个公子?”司洛扬倏地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看着郎郁尘,一颗想探究到底的心写在脸上毫不掩饰。 “干你屁事!” 郎郁尘眸间划过一丝慌乱,以自己目前的修为,若与他硬抗,绝对会被打成猪头。 溜走?不成,已试。 喊人?不成,没人。 千里传音??可传给谁?玉旻?石千源? 试试罢,郎郁尘一手飞速地朝前袭去,先下手为强。另一只手掏出传音符,默念了几句法诀,便朝空中拍去,不料那符咒并未飞离出去,司洛扬早已料到他会这一手,竟然一口气布了三道结界! 郎郁尘眸子黯了黯,既然躲不过,倒不如放手一搏,谁死谁手犹未可知。 司洛扬祭出法器,却不是剑,而是一截软鞭。 郎郁尘心下暗道,这是个什么玩意,软塌塌地确定能伤人? “咻咻……”软鞭上闪动着道道蓝色灵流,像一条毒蛇一般朝郎郁尘身上招呼。 哎哟我去,这是鞭笞?难不成平日里这个淫棍就这么招呼与他欢好之人?口味真够重的! 郎郁尘也无暇多想,十分被动地左躲右闪,不多一会便左支右绌了。 “砰!”一个不小心,一鞭子带着凌厉攻势狠狠地抽在郎郁尘白皙的脖颈上,霎时留下一道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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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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