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根烟。”臧栖山张了嘴。 “护士说了,不让。”沈瑜之余着嘴里的烟味回着话。 “再废话老子咬死你。”臧栖山动了动腰。 护士就站在门口儿还没走,听见这两个人的对话,自己朝后退了一步。 明显两个人刚吵完架,气氛都不怎么好,所以她就想安抚一下,接着说,“要不把门关上,就抽一根...” “不用,在医院不能坏规矩,我们的错,”沈瑜之礼貌回着话,自己瞧着那张脸,自己翻身坐上去,卡着人弯了腰,把嘴里剩的烟味儿过渡过去,“我嘴里还剩了点儿,这在医院呢,你就将就会儿。” 这个借烟吻,让臧栖山找了个机会又在沈瑜之嘴上咬了一口。 “滚。”臧栖山说。 沈瑜之舔着唇心情大好,晚上刚结的痂重新被撕开的痛感让他呼吸变快,他蹭着臧栖山的鼻峰,最后停在那张嘴上,“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做你很爽,” “爽到我开始产生喜欢你的错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护士:惊!!!!
第96章 “别气,”沈瑜之把手盖在臧栖山眼睛上,自己翻身下来,然后对着门口儿现在嘴巴合不上的小护士说,“我跟他有点儿话说,麻烦您等会儿来。” 小护士后脚跟儿往后退,但是嘴上还是守着医院里的规章制度,“那个你们真的得抓点儿紧,等会护士长来了看见,要罚我的班。” 沈瑜之用手把衣领有意无意撑大,胳膊就撑在门框上,低着头对小姑娘露了个笑,“麻烦了。” 小护士被笑晃了眼,心里头跟着踩乱了调子,弯着眼用病例本遮住半张脸,退出去关了门。 然后他又晃荡在臧栖山前头,自己当着他的面儿换衣服。 然后还帮衬着臧栖山调了调脑袋的角度,“刚才有句话你是怎么说的来着,”沈瑜之摸着烟往自己嘴上放,然后像真的在认真琢磨这件事,“哦,你说兄弟。” “你拿我当兄弟,对不对,”沈瑜之穿了一截儿袖子,然后又折着回来坐在臧栖山旁边,也帮着他穿衣服。 “我让你碰我了么?”臧栖山说话没了刚才的张牙舞爪,明面上的火气没了,只从眼睛里还能瞧见底下暗涌的情绪。 所以话说出来调子很低,“你要么现在滚,要么把我解开。” “有什么区别吗?”沈瑜之套上另一只袖子问。 “晚死早死的区别,”臧栖山仰着脸躺着,之后稍微朝沈瑜之那儿扭了头,“我说真的。” 沈瑜之咬着烟,自顾手上的动作。 顺带帮臧栖山穿好了身上的一套。 然后继续撑着自己胳膊坐在床边儿上,就这么看着臧栖山。 直到他手里那根烟被他这么消磨完,才站直了身子,接着弯腰把臧栖山手里的领带结了。 然后就攥着被勒得发红的手腕,“你想怎么弄死我。” 臧栖山刚被松,一拳就捅在沈瑜之肚子上,然后推开人,还想上脚,就看见沈瑜之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在床沿上。 一句话没说。 沈瑜之的耳朵后面有颗红痣。 臧栖山这是第二次看见。 “装他妈装死呢,”臧栖山抬脚往沈瑜之肩头上搁,然后使劲儿踩在对方的肩膀上,“你他妈——” 臧栖山把人抓气来的时候脸上被嘬了一下。 不是吻。 是吸着皮肉的嘬。 声音非常大。 大到臧栖山的手顿了。 两人就这么站了个对脸。 沈瑜之先笑了,张嘴说了句, “我想再来一次。” 然后臧栖山给了他第二拳。 #沈瑜之解约方海# 提了热搜。 岐林歪在沙发上摁着遥控器,撑着脸看着《无边之界》,低头看了眼手机,然后顺嘴问了句跪在自己身前的臧南渡,“他俩...嗯...哈...闹掰了了?” 臧南渡皱了眉头,嘴里的声音大了点儿,等他看见岐林微微蜷缩的脚趾,就又抬头看他,“认真。” “我就是哈...”岐林把腿往两边儿撇,仰着脸跟臧南渡解释,“好奇..” 臧南渡顺着岐林的手摸着遥控器把电视关了,人往沙发上跪了半条腿,把岐林整个人都包裹在自己的阴影里,然后扶着岐林的手摸上自己现在因为紧绷而发硬的腹肌,然后顺着自己的裤子往下,喘着不满, “那现呢,” “对我有更好奇一点么?” 作者有话要说: 短了点 实在抱歉呀。
第97章 岐林看着窗外摇曳着帘子,还有在外头摸进来的眼光,身子不自觉往下挪了挪。 因为身上空着,没怎么受力,岐林就拽了臧南渡两只手垫在下头。 然后他就看见从光里走进来的臧南渡,人手里捏着烟,“这里挺干净。” 岐林笑着摇头,然后伸手箍在对方的脖子上,“我以前就想来着,以后清静了就在这儿住”,岐林捏着烟,坐在沙发上,眼睛就盯着对方瞧,他想得很远,但是说得很近,“你留么,今天。” 臧南渡走到阳台,拉开半遮半掩的窗帘,靠在阳台上吹风,“留。” 岐林伸手朝人身上扔了烟。 “以前我就想过,你站在这儿的样子,光线斜斜的,就在你身后。” “然后,你的前头就是我。” 岐林笑了一声,声音就扔在臧南渡耳朵上。 “我没想过,”臧南渡说,然后低头把烟点了,“我从未奢望过幸福。” “梦到过吗”岐林问。 “要是到了明天,我睁眼还能看见你,那就不是梦,”岐林是整个身子趴着,说话闷闷的。 “你能看见我,”臧南渡说得肯定。 歧林再说话的时候,就带着懒腔,就往空气里甩,“我想起以前的事儿来了。” “你上高中的时候,我趴在窗户口儿上瞧你。” “然后呢?”臧南渡问他。 “然后你书桌上的灯就会亮一晚上。”岐林背过身,轻轻一趴,“我就会跟着你一晚上。” 岐林说完,然后看着柜子上映着的倒影,伸手触碰。 从里头他能模糊看见臧南渡的脸,耳朵里的声音都听得清楚。 再往后就是那片洒满太阳的地面。 阳光包着臧南渡,臧南渡包着自己。 这个时候的通感,岐林下意识觉得他跟臧南渡能相通。 岐林喜欢在这样局促的空间里和另一个人呆在一起,这种非此即彼的唯一感,总能让他心安。 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张脸,现在正在因为自己而变得迷离。 “臧南渡。” “嗯?” “以后我能趴在你桌子上跟你一块儿到天明吗?”岐林伸手勾在臧南渡脸上。 “那我就早点儿睡。” “然后一块儿起床。”臧南渡拍了拍岐林的脑袋,跟哄小孩儿似的让他睡觉。 阳光就在这个时候爬上沙发,细细碎碎照着上头细密的脚线。 岐林吻人的时候突然笑了,咯咯的笑声让两个人都一愣。 “笑什么,”臧南渡照旧认真,嘴里说着软话,“不舒服就说。”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么一天,”岐林说着话,继续从影子里看人,“就跟上辈子一样。” “你有几辈子?”臧南渡问。 岐林伸手比了个二。 臧南渡重新兜着人,“我想,不管几辈子,我都是有你的。” “只是可能你不知道,”臧南渡摸着岐林的额头,然后慢慢移到对方的眉毛上,“想休息的话——” “怎么可能,”岐林打算他的话,然后朝后笑着,眼睛盯着臧南渡,又强调了一句,“臧南渡,怎么可能。” 岐林睁着眼盯着臧南渡,剩了嘴里多余的声音,笑道,“我要是休息,你活不活了。” “我活不活取决你活不活,”臧南渡轻轻把下巴磕在岐林头上,“你要是累——” “我不累,”岐林抢了他的话,“我永远不会累。” 臧南渡脱了外套,回忆之前,自然到了厨房里瞧见之前围过的围裙还摆在这儿,自己就顺手拿了,“饿了么?” 岐林屈膝抱着自己坐在一边儿,眨着眼睛摇头。 然后肚子上就叫了长长的一声。 臧南渡自己穿戴好,就换了拖鞋朝厨房里进。 切菜的案板就在门口,岐林只要坐在沙发上就能看见男人的半个身子。 他的的肩膀伴随切菜的动作,岐林都仔仔细细盯着。 “岐林。”里头的臧南渡喊了一声。 “我在。”就坐在客厅里边回边瞧。 臧南渡毫无规律的就喊了几声,每一次都能得到岐林的回应。 阳光漫进客厅的时候还夹杂着饭香。 臧南渡做菜的手艺比人看起来要细致不少,岐林赤着脚跪在沙发上,看着人把菜往自己面前端,最后横着摆了一小桌。 “咕...” 岐林捂着肚子不让出声儿,然后自己面前就多了双筷子。 以及一双无名指带戴了戒指的手。 岐林顺着手往上看,就对上臧南渡此刻的眼睛。 “岐林,”臧南渡又叫了一声。 “嗯?”岐林照旧歪着头笑着回他。 臧南渡又放轻了语调问, “结婚吧。” “就你和我。” 几秒的静谧之后,就在阳光剩下的暖穗里,有人发出一声同样细碎的声音, “好啊。”
当天晚上#臧南渡官宣#挤占#沈瑜之解约方海#一度上了热搜一榜。 明晃晃的热度足足消耗了三天三夜。 “婚礼下月初八。” 这几个字就镶在微博上三天三夜。 娱乐圈里一度热闹,因为这两个人的婚礼场面注定小不了,有人专门算过,光是臧南渡那头怕不是整个y市有头有脸的人都要去了。 就更别提歧林之前在圈里的那些人情,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估计只要是一个剧组的都想过去沾点门面风光。 所以不管从线上还是线下,想要观摩这场盛大婚礼的人只多不少。 “下月初八,他们还真快,”沈方舟捏着眉心往老板椅里摇,看着坐在椅子上用热水敷肚子的沈瑜之,“还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让人捅了肚子都不记仇了。” 沈方舟看着玩儿野了回来的沈瑜之,手里晃荡着杯茶。 “你有的时候冲你说话这风凉劲儿,我都不想承认我跟你的血管里哪怕流淌着一点儿相同的东西,”沈瑜之蜷出了个球,然后把长腿一伸,“这事儿是我偷吃,我活该,我认了。” 沈方舟抬了眼瞧他,咬着烟又扔过去一根,“偷什么吃了,不给我也尝尝?” “滚,还有桌儿上的帖子你还要不要?”沈瑜之从今了门就往沈方舟的桌子上瞧,上头一个顶大的喜字晃的人眼晕。 “怎么不去,”沈方舟拿着折子在沈瑜之眼前晃,“但是我怎么瞧着你也想去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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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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