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栖山口气里的兴奋到了这里达到顶点, “所以我唯独在你这件事儿上有把握。” “他那儿你走不通。” 中间两个人僵持里一会儿,谁都没再说话。 首先在两个人中间打出动静的是敲门声。 “忙完了么?” 臧南渡手里转着钥匙,朝床上的岐林招手,“你收拾下,送你回家。”之后往趴在一边儿的臧栖山斜了一眼。 岐林合上书,自己从床上坐起来,点着脚过去,不确定道,“我今天在这儿睡成么?” “回家,”臧南渡自己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这事儿没商量,“换上衣服,现在送你回去。” 岐林看他坚决,自己这边就松了口,“那成,我收拾收拾。” “我楼下等你,”臧南渡说完就转弯下楼。 臧栖山等人走了撑着脑袋咬着笔晃晃悠悠对着岐林继续,“我俩看脸都是同一款,他那儿你走不通,考不考虑跟我。” 岐林自己回去,往自己书包里装书,等扫了一眼臧栖山胳膊底下压的皱巴巴的习题纸,临走说了几句,“一、四、五的第二步得数再检查一下,第二题总数计算不对,第八题公式记混了,这个,”岐林说到最后看臧栖山眼睛直勾勾往自己身上撞,就知道刚才说的那些对方铁定没往脑子里记,就干脆留了自己一本儿, “上头对照检查,明天我再看你第二章 。” “整本儿都做完了?”臧栖山才撑着自己清醒,然后扯着嘴角又开始发混,“以前不知道,脑子也这么好使。” 岐林自顾装着书,最后拉上拉链往自己肩上一放,出了门。 房间里臧栖山两条腿往桌子上一搭,把岐林的作业劈了叉盖在自己脸上,鼻子里笑声带出来的呼气把脸上的课本儿搞得一上一下抖落,最后房间里自说自话的声音很小,没人听见。 出了房间的岐林低着头,两只手扣在书包带儿上,慢慢往楼下走。 看见臧南渡已经站在门口儿看时间。 中间谁都没说话,岐林就自己坐上臧南渡的副驾驶,等车子开动,车上一阵阵凉风吹过来,搞得岐林有点儿昏昏欲睡。 “臧栖山过完这个学期就出国,”臧南渡声音低,没带多少温度,“以后烦不着你,辅导我另请老师,你自己学好就成。” “另外臧栖山太狂,不知收敛,”路上臧南渡一句一句解释,像是想到什么,又说,“家里也知道,我跟他待久了早晚要闹,所以提前就接他回去。” 岐林大概也知道为什么臧南渡不同意自己再往下待了。 臧栖山的心思,在他那儿根本藏不住。 臧南渡车开的稳,空了半晌又开口,“上次那事儿,我还没正经道个歉。”
又提这事儿岐林也有点在意,但是轻轻摇头,“没有必要道歉,是出色的表演。” “对不起,”之后臧南渡看着岐林的眼睛,把这三个字又说了一遍。 “大学那会儿演着玩儿,习惯没改成,”臧南渡盯着前头,就说了这一句。 岐林自己在胸前抱着书包手里捏着拉链,他没问为什么,只是把身子侧过来,掩饰不住自己嘴里的兴奋,“我觉得您表演很厉害,”岐林特地把“臧哥”改成“臧老师”,单纯觉得只要谈到表演领域,臧南渡就值得自己叫这一声“老师”。 车微微晃了一下。 在平直没有红灯的市中心主干道上。 开车的人没握稳方向盘。 臧南渡没接上岐林的这句崇拜。 只转头问了句,“为什么?” 岐林没犹豫,“因为热爱专注。” 岐林从书包里把之前从臧南渡家里带出来的书摊在自己膝盖上,“书上说,表演就是把虚假的情绪做带入,最后让自己相信的过程,” “这些你都做到了不是吗?” 周围很安静,臧南渡在岐林家门口儿停了车,敲着方向盘说了句,“到了。” 但是岐林没下车,甚至连安全带都没松,他手里的本里夹着一张折成两瓣儿的纸。 两边儿用银光的细窄的钉子扣在一起。 岐林伸手大胆,贴着对方的衬衫,扯住臧南渡领口儿的暗纹领带,顺着他的眼神看回去, “现在你是曹光汉。” “我是闫夏冬。” 或许是出于对臧栖山那句“走不通”的报复,又或者是出于私心,岐林声音发着颤,本能诱、惑道, “所以臧老师,能演完它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陪伴,下章入V,万字更新,入V后的三天订阅对作者下一个榜单肥肠重要,希望喜欢的集美多多支持~码字不易,千字三分,真的超便宜~ 下一本 在作者专栏第一本 求!!收藏!! 啵(亲秃) 《踹了渣攻我和残疾大佬好了[穿书]》 求收藏~ 江泽奕医学世家,生来高傲,一流学历,一流样貌,一流主刀。 第一次非一流是穿书滑铁卢,书里同名同姓的江泽奕是个窝囊废。 被渣攻用完就丢,打完就哄,书里的江泽奕每次心软了就回头。 但穿来的江泽奕表示他很不可。 所以在见渣攻的第一天,直接扇了对方耳光走人,之后改了名字,换了身份,干了私人家庭医生。 后来渣攻哭了,哭着求复合。 江泽奕直接玩儿了人间蒸发。 某一天周围的人都发现,以前窝囊的江泽奕终于跟渣攻分手了,并且火速找新,几个兄弟原本想喝酒庆祝,但是等看见他身边的新人,一个个都住了脚。 是谁都惹不起的邢景闫。 地方邢氏少爷邢景闫十岁失聪,乖张阴郁的性子一直跟了他二十年。 整个邢氏在他手里,别人连觊觎都是死罪。 直到邢景闫意外伤了眼睛,所有人都以为邢景闫完了。 但同时他身边出现了一个白衣大夫。 自打那起,这邢氏的天就再也没晃过。 某天邢家有人瞧见这个白衣大夫在半跪在邢景闫身边,心窝上扣着邢景闫一只耳朵,嘴里玩笑,“听清楚了没,这是我的心跳。” 对面的邢景闫扣着江泽奕的脑袋,抵在他额头上问,“它能再快点儿么?” “如果我现在吻你的话。” 【小剧场:】 最后渣攻急了,敲了他兄弟邢景闫的门。 “帮个忙,帮我找个人。” 邢景闫刚睡醒,身上还斜着半截儿衣服,点头,“说。” 渣攻:“他很漂亮,一米八三。” 邢景闫点头,“嗯。” 渣攻:“他脾气很好,凶他会哭。” 邢景闫点烟,“嗯。” 渣攻:“他叫江泽奕。” 邢景闫想了一回儿,回头往床上瞧,等被子里的人气哼哼嗯了一声,邢景闫才掐了烟说,摇头,“不认识。” 他床上的既不叫江泽奕,而且脾气又臭又大。 除了两条,确实一米八三,也的确很漂亮。 阴郁偏执失聪大佬X孤傲暖心治愈医生 ※虐渣复仇 治愈救赎 ※苏爽甜想要的都有 ※老规矩 双洁 攻带耳蜗 不影响说话和听东西 只是听力较常人偏弱
第27章 臧南渡胳膊撑在窗户边儿上,看着几乎已经贴到自己身上的岐林,自己微微仰了头,压低了呼吸道,“下车。” “就三十秒,”臧南渡修长的手指敲在方向盘上。 时间在动。 但是岐林没有。 岐林坐在一边儿没动,自己还是抱着手里的资料没撒手,眼睛也就对着臧南渡瞧,中间眼神没有一点儿避讳。 现在凌晨的时间里,路上没了人,这里原本就是片儿老院区,周围只有几株厚叶树,现在被风吹的哗啦啦响,臧南渡自己抵在座位上,身体往下沉。 他看着岐林没动,眼神沉沦。 “你知道不走代价是什么,”臧南渡动了,“啪”的一声清脆,两边儿的车锁挺干脆落了,“我从来不会标榜自己是个好人。” 臧南渡从前头车柜里摸了包儿烟,这次他没问岐林的意思自己把烟点上,然后从岐林能瞧的见发红的皮肤上把剧本抽回来,眼睛在上面扫了一遍, “而且一向对人没这么多规矩。” “我不是个好哥哥,” “也从来没是过。” 臧南渡伸手顺着岐林脸上轻轻划下来,“你这张脸数的着的好看,其实很适合演戏,”臧南渡把手又移到岐林领口儿上。 上头的扣子松松垮垮,规整的校服里头是有点儿皱巴的衬衫,动作却是克制,“别让我轻易当曹光汉。” “这剧本儿你往后看了多少”臧南渡半条胳膊枕着,跟岐林保持一定的距离,一边抬眼瞧着岐林,“你又读懂曹光汉多少” “如果我是闫夏冬,”岐林重新重复一遍,身子往前追上去,两人中间的空气被挤兑的一点儿也不剩,“一般这个时候” “曹光汉已经不会让闫夏冬的嘴再说话了。” 岐林座位上的安全带被他用手指挑开,他开的小心,为了不惊动臧南渡,几乎没声音,就连他自己贴上去的时候,动作都很轻柔。 触碰到他的脸。 他的鼻尖。 最后是他的喉、结。 岐林最喜欢的就是臧南渡的最具男性标志的喉部凸起,梦里他吻了这个地方无数遍,也被臧南渡推开的无数遍。 捏烟的手就只会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一点,最后留给他的只是残留烟草的空气。 “曹光汉” “曹光汉” 岐林在狭小窄促的空间里叫着这个名字,为的是让臧南渡入戏。 是邀请。 臧南渡两只手耷拉在座位上,岐林现在借了自己半个身子的高度,臧南渡看人就得抬头。 这个位置,小孩儿明显越界了。 岐林咬着灼热的空气想和臧南渡交、缠,虽然是以闫冬夏的身份。 他捧着臧南渡的脸低头,嘴里叫着“曹光汉。”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之外的空气能有这么热,尤其是两人鼻息之间,热的发烫。 臧南渡抬了一只手,悬在岐林身后,最后越过去摸了根烟, “岐林,”臧南渡叫了他的名字。 岐林一怔,抬眼再看的时候,臧南渡眼睛里都是清明。 连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规规正正, “别轻易让我当曹光汉。” “我比他恶劣。” “恶劣得多。” 岐林一直瞧着臧南渡,耳朵里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 现在的姿势是岐林攀了臧南渡半个身子,胳膊细长挂在臧南渡脖子上。 中间很热。 岐林感觉后脑勺儿上扣了只手,臧南渡侧斜着身子在岐林一排纯白色的扣子一个一个拧好,车门被打开的时候,先往侧月要线上灌的是晚夏夜粘、腻的潮风。 “下车,”臧南渡把岐林的书包上面被两个人搞得摇摇晃晃的拉链从左顺到右,“先高考,那是你的未来。” “无限可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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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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