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抱膝坐在马桶盖盖儿上,裙子已经扯到大腿根儿的岐林。 眼睛一眨一眨,轻轻呼吸,没有说话。 然后臧南渡关了门,权当没看见。 朝着梁戍星继续,“所以,你想说什么。” “抱歉,我没想着这一层,没人吧?”梁戍星看着臧南渡一个个开门的动作,知道对方是做事谨慎惯了。 但是梁戍星声音原本就没想着收敛,讲话大声就是为了周围能有人听见。 “你消息倒灵,都是自己打听的?”臧南渡对着镜子整领口儿袖口,眼睛看着镜子里面的梁戍星。 梁戍星脚腕上红肿了一大片,现在最顶上有点隐隐发青。 “你说什么?”梁戍星眨眼表示不明白。 “我今天在那的事儿,你提前就知道,”臧南渡不拐弯儿了,直截了当,“你其实算不上蠢。” “我上一句话,你也不会不明白。”臧南渡站着没动,眼睛往里瞧了一眼。 梁戍星自己脸上做不出表情,就自己尴尬一笑,“我就是一小艺人,哪里有这种本事,今天做节目,纯凑巧。”他自己说的真诚,脚上的疼让他没忍住哼哼两声。 岐林自己猫在里头,听着梁戍星在外头没脸没皮撒谎。 上辈子从他的这张嘴里说了不少好话,对自己,对臧南渡都有。 自己就傻乎乎全信了。 岐林现在不想出去,就自己往上坐了坐,低头才看见,侧缝简直快开到腰了,裙子本身材质滑,加上自己前头没什么可兜的专门用肉,就导致坐下的时候上半身整段垮掉。 从肩膀滑到胳膊肘。 岐林懒的搞,继续听。 “臧爷,你想多了,之前我承认我是心急,想着往表演上转型,走了点儿上不了台面的私人路子,但是对你我是真的很敬重,没有多余龌龊心思,”梁戍星自己靠着墙,弯腰对着自己的脚后跟儿轻轻揉搓,脸上忍不住的皱眉头,就这么抬头看着臧南渡委屈,“我是真的喜欢表演,不然也不会考了北城中戏。” 梁戍星自己观察现在臧南渡的表情。 果然,提到原来的大学臧南渡微微有了反应。 接着对方就回头,问了他第二个问题,“你有多喜欢。” 梁戍星想了一下说,“我可以为了这个跟辰星解约。” 梁戍星说完见对方盯着自己不说话,就自己继续往下说,“现在辰星那头压我很紧,”他微微弯了腰,面上苦笑无奈,“要不然也不会撤了跟了我很久的助理了。” “助理?”臧南渡问。 “之前做节目的时候见过,人挺实在,沈方舟觉得不放心,”梁戍星嘴上斟酌开口,“我在辰星不好过,沈方舟——” “嗯,”臧南渡烘干了手抬脚往外走,等着半个身子侧过去梁戍星在后头喊,“我现在回不去。” “没人来接我。” “臧爷——” 梁戍星脚上不方便,但是勉强还能走路,他追着臧南渡出去,“我就搭一下你的车成吗?” 臧南渡回头瞧着对方的脚,他没打算停,但是问,“理由呢?” 岐林在里头还能听见外头的对话,自己磕上鞋,出去,门开了半边儿突然听见梁戍星说, “我看过你毕业排的大戏。” “我从来都是标榜着它来约束自己,” “真的很精彩。” 外面很长时间没有声音,最后彻底寂静。 岐林探头出去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在。 毕业大戏是在北城中戏每届毕业生的必演项目,每年都会有,但是真正排的出效果的不算太多。 原本演戏这种行当就是吃青春饭,毕业的时候也大多认清现实,从入学到毕业,很多人就已经摸透了自己演绎事业的后半生,没本事就是没本事,捞不着背景最后也只能泯然众人。 所以最后的排大戏,基本上也就是给最后能从这条路上走到头的人准备的。 岐林之前没入行之前不了解,但是这辈子不一样,以前被他忽视的细节开始冒头。 就比如最后的大戏上臧南渡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后来被誉为天才的他最后连一部戏都没接。 更现实的表现是梁戍星就用这么一句话,就让臧南渡临时改了主意。 挺蹊跷。 不过自己刚才从里头待着的事儿臧南渡替他瞒下了,看破没说。 尤其是自己身上这样儿不着调到的装扮。 岐林自己走到水池边儿上,看见自己现在早就没了大家名媛的风范,举手投足都带着烟火气。 尤其是嘴上褪色的口红。 和掉了半边儿的肩带,在自己的肩骨上钩都钩不住。 “肯出来了?” 岐林心里正盘算,就冷不防被这个声音炸了一下脑子。 岐林猛地回头,瞧见臧南渡正从边走边说,“刚才话没少听。” “你没走?”岐林暂时忘了自己这一身,侧着身子往前看,“你没送他回去。” “他有手有脚,又不是残废,”臧南渡说着走着,脚上一点儿没耽误,眼睛就盯着岐林,“用不着我送。” 但眼神活像头擅入禁地的凶兽。 岐林被他煞有介事的气势压着退了两步,两条胳膊往后伸,撑在大理石边儿上问他,“那你回来做什么?” 臧南渡没说话,人就到了岐林跟跟儿上才停住。 岐林后面是水台,没法儿退。 “这个节目目前来看,很好。”臧南渡站着把人上下打量,然后两条胳膊从下腰线开始环了岐林一圈儿,摸到他后面松垮的带子又提醒,“规矩点。” 岐林身上凉,臧南渡身上的西装贴在他皮肤上,两股温差让他有点儿忍不住发抖。 偏偏心里热的很。 这种距离连呼吸都显得暧昧。 “想抽烟了,”岐林在这种气氛里莫名想睡,在睡之前,总想摸烟。 “我兜儿里有烟,”臧南渡在岐林身后把盘扣从上往下顺了个遍。 女人的肩带勾在男人的肩骨上,这种效果让臧南渡嘴里发干。 “可惜没火儿,”臧南渡眼神在岐林身上逛,最后别开脸跟着撤了。 “节目安排紧,你收拾就快点儿。”臧南渡整着岐林身上,自己收手,按着自己眉心舒缓。 岐林想着臧南渡刚才的那句话,看着人要走,就伸手抓着对方的一截儿袖子,指甲抠着西装上纯白云母纹的扣子,自己往前挪了半步,眼睛就瞄在臧南渡嘴上。 “那赶巧,你要火,” “我有。” 岐林勾着自己裙子上松垮的肩带,微微往前用眼神示意, “不过在这里头,你得自己来拿。” 作者有话要说:里头就是上车前藏的火机吧。 感谢在2020-05-0206:21:04~2020-05-0306:30: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赋笔6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1933335瓶;稚里17瓶;@伞、レンマサ、我心悠悠然10瓶;小鞠今天要开心7瓶;O笙5瓶;八宝山坟景房出售、Q.3瓶;今天终于学习了2瓶;可乐可乐冰可乐、32383979、zZ?、指尖微凉忆成殇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臧南渡看着岐林从自己前头勾东西,宽扁的金属玩意儿就捂热了出来。 岐林举着往臧南渡嘴上凑,嘴里叫了声哥。 “现在卖乖,”臧南渡伸手在岐林腮帮上戳了一下,然后并成个巴掌托着岐林的脸。 臧南渡咬着烟,把岐林往自己身上推,人箍得紧但是动作上没多少侵犯,低头往里瞧了一眼,又伸手把他领口儿拉实,他的手勾着那一条软飘飘的带子往岐林肩膀上提。 顺便又提点他一句,“衣服随时都要穿好。” 岐林脸上炸开一个笑,贴着人就是不往回走,“烟我现在也想抽。” 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楼下已经开始渐渐有了动静,岐林估计是之前还在外头直播的练习生结束活动,节目组组织都在这儿进行临时集合。 声音有说有笑,声音也越来越近。 臧南渡微微低着头看着岐林敲了敲墙,“你确定要一直这样。” 岐林自己身上贴的更近,高跟鞋给他带来的高度多少弥补了他跟臧南渡之前的身高差。
现在对方看自己的时候,只需要视线微微调低。 岐林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在对方唇上盖个戳。 岐林眼神游离在上面,但耳朵始终在意着外头越来越大声的人群。 臧南渡没推,自己照旧站着,眼睛盯着岐林,伸手兜住对方的月要。 有点谁逃谁没面儿的架势。 等着楼下嬉闹的声音越来越近,岐林首先点着脚跟儿往后退,但是他腰上那只手就没松。 臧南渡很少笑,但是现在岐林在他脸上看见的表情很微妙。 在这场略带恶劣的玩笑里,对方的确因为短暂的胜利让脸上做了个笑。 臧南渡的声音很轻,但是每一个字都咬得重,“现在怕了?” 外面的声音近在咫尺,也就仅仅隔了一道薄墙。 岐林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没想玩儿这么大,顶多就是逗、弄的程度,至少他明白现在的处境,两个人这个姿势被谁看见都是说不清的关系。 所以岐林心里有杆秤。 他知道玩儿到什么程度就收手,他以为臧南渡也知道。 所以就没想着对方居然没动。 外面的声音擦着墙边儿过去,刚才但凡进来任何一个人,他和臧南渡现在的关系就不可能不被知道。 岐林眼睛瞪得圆,就看着对方把手轻轻按在自己身上,脚尖儿开始从下面做着侵略。 “我就当你,邀请我。”臧南渡说。 岐林站不住,被臧南渡斜着往上,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腰酸的时候,连带人都是软的。 臧南渡的强势,现在岐林没法儿拒绝。 这种近乎占领吞噬的压迫,让岐林被迫抬头,他看见臧南渡的眼睛里面闪着东西。 像星星。 眨个不停。 “啪——” 岐林回神听了声清脆,之后臧南渡捏着的烟山开始冒火星儿,手里捏着还带着岐林体温的打火机。 臧南渡握人的手一顿,把两人中间的距离拉开,手里晃着火机滑着上头的图案,叮叮当当开合,在岐林眼前晃过去,“玩具没收,也别随便朝我伸手。” 岐林自诩反应快,但是刚才臧南渡拉人入情绪的能力强,自己馅进去没用几秒,之后突然的情绪抽离让他没反应过来。 岐林自己还站在原地消化情绪,臧南渡已经转了身出了门,等岐林消化过来,心里就有点儿冒火,刚才明摆着被臧南渡摆了一道。 “你怎么还在这儿,那边儿已经让收拾了上车,”门口儿是摸进来想撒尿的王兴朗,看见岐林杵在这儿,就往前凑。 “要下一段儿拍摄?”岐林嘴上问着,其实脑子里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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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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