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明眼人瞧见臧爷的脸色,所以就自己退下去老老实实站着,眼还都不敢往那瞟。 “那就这么定了,”臧南渡自己应下了,对自己头上那只手也没多少反应,上楼的的路上捏了跟烟,在别人瞧不见的地方,往岐林手里也塞了一支。 因为要赶拍摄进度,剩下的人都在外头等,岐林走在最后,帮着把化妆间的门带上,自己也扯了外套往门后面挂。 “见过葛老师了?”岐林进了门就自己捏着烟往自己嘴上搁,然后围着臧南渡站着,两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低头过去问,“你想要什么样儿的?” “平剪还是带点儿花哨的我都会,”岐林勾着人身上那件外套,“等会儿头发难清理,可以先脱了。” 屋里被中央轰得暖和,跟外头比起来两头的温差让岐林自己又打了个喷嚏。 臧南渡自己脱了衣服,又伸手给岐林递火儿。 现在臧南渡身上穿的是曹光汉的衣服,里头就剩了窄带的体恤。 左肩上的刺青露出来一大片,“过来点儿,”臧南渡伸手,捏着火机现在自己嘴上点了,头微微往后,招呼岐林过来。 岐林嘴里说着等会儿,自己去找了块儿热毛巾,打湿了往臧南渡头上一盖,也朝他说了句,“脖子往后。” 等岐林低着头过去,突然自己脸上被兜着,他从这个角度透过对方的睫毛看见了臧南渡的鼻峰。 臧南渡头也侧着,从两根烟上传递了星火。 连带对方的鼻息,岐林也觉得烫。 岐林直了身子,尝着嘴里的烟味儿,伸手在臧南渡头上把头发柔软了,“我就自己来了。” “随便,”臧南渡嘴上答应着,眼睛往对面的镜子里看,“我答应葛老演戏。” “我知道,为了完成戚闵怀的愿望,”岐林调了调臧南渡的位置。 因为手头没有什么能兜头发的大方巾,臧南渡就侧坐,然后弯腰低头,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接着反驳了他一句话。 “不是他,是我自己,”臧南渡扭脸看了岐林一眼,“或者因为你。” 岐林手上一顿,接着就蹲在臧南渡边儿上,帮他清理头发,“没懂。” “沈瑜之认识臧栖山。”臧南渡说。 “他回来了?”岐林最后找了推子,从侧面儿开始沿着头往上,“因为臧成。” “还因为臧成手里所有的股份,”臧南渡盯着地上的头发,“臧栖山估计不会回去。” “所以,我得来。“臧南渡最后直了身子,往头上抹了一把。 岐林看着拿了毛巾在他脖子里扫了,最后看见停在那一片刺青上。 刺青长在左肩上,皮肤跟他之前梦里的一样,并不平坦。 “今天既然你说了这么多,这个想不想也说说,”岐林勾着臧南渡的肩膀,转了身坐上去。 岐林捧着臧南渡的一张脸,之后延伸到略带野性的寸头上。 现在这样儿,像是褪了层人皮,一点儿原来社会精英的模样都没了。 没了头发的遮掩,臧南渡露出来鬓角上还有一小块儿园疤。 岐林自己凑上去看,坐着的臧南渡也没躲,而是继续刚才岐林的话张嘴,“年轻那会儿不懂事,自己烫的。” “因为戚闵怀,”岐林眼睛在上头瞧了一会儿,自己嘟囔了一句。 “不是,”臧南渡拿着岐林一只手往上头放,“是因为我自己。” “我这人时常不清醒,所以就找了办法让自己清醒,我知道克制,但是戚闵怀不知道,”臧南渡瞧了眼时间,把岐林往上一兜,“他甘愿活在戏里,但是我又不愿意。” 藏青色的面上有一个新的烫疤,在臧南渡左肩的正中央,臧南渡也让岐林顺着摸上去,“不过这里头倒有一个独特,因为你。” “是我对你的冲动。” “也是我对你的克制。” “为什么克制,”岐林手上还有臧南渡头发上的青渣,对方脸上也有,所以岐林就极为耐心的在臧南渡脸上一点儿一点儿往下摘。 “我想对你负责,”臧南渡伸手摘了岐林嘴上的烟,“我也想弄清,我在对你的时候,是否清醒。” “你不是闫夏冬,我也不是曹光汉,”臧南渡接着那支烟,往岐林手里塞,然后握着对方的手,朝自己的肩膀点上去,“我承认我接戏有私心。” “我想让因为你而存在的东西。” “能再多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周四更新在下午五点左右~ 感谢在2020-05-2523:01:50~2020-05-2620:27: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A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蓝人20瓶;林小林呀10瓶;珍珠鹅鹅鹅鹅鹅鹅鹅鹅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9章 “我知道,”岐林挂在臧南渡身上,这次的手没往回抽,他看见臧南渡脸上出了汗,但是一点表情也没有,岐林问他,“你不痛吗?” “痛,”臧南渡按着岐林的手往下用劲儿,“才记得清楚。” 外头造型还在敲门,声音透着一层木门声音就闷闷的,“臧爷好了没,外头都就位了。” 臧南渡朝外头知会一声,然后瞧了岐林一眼。 屋里的两个人在听见外头动静儿的时候,谁都没动。 岐林胳膊就搭在臧南渡身上,然后看着那双晶亮的眼睛。 臧南渡的眼睛很漂亮,可能用这个词形容像臧南渡这样的男人很奇怪,但是这种美放在岐林的审美上,就莫名带着股野性。 尤其是现在没了一身敞亮的西装,连带卷着他原来梳的规整的头发,现在剩下的就是一个单纯的男人。 包括他眼里单纯的欲、望。 岐林看见了,自然也就说了,他伸手在对方眼睛上细细描绘,甚至略过对方眼上的睫毛,一根一根拨过去,从眼皮一直到眼角,轻声说,“你这双眼里,现在有我。” 臧南渡没说话。 没否认。 “臧爷?”外面的造型还在敲门,“那个——您都准备好了么?” 虽然外头催着,但是屋里现在的节奏依旧。 “那你这里呢?”岐林最后顺着那层轻薄的料子一直往下,最后停在臧南渡的心口,接着问,“这里也有我么?” 岐林眼睛灼灼,就落在臧南渡身上。 对方给的回应很直接,岐林的脸上先是被对方轻轻捧着,他眼里现在的虔诚没掺一点儿假。 臧南渡说着从岐林的脸上用拇指蹭着,像是认真思考,然后张嘴,“我不确定里面有什么,” 他也顺着岐林的手往心口上放,后背离开椅背,开始靠前,“我只知道它现在跳的很快。” 岐林摸着那双眼睛,想说话,最后还是起了身给外头站了很久的造型开门,现在他整着自己的袖子,对着外头的人说了句成了。 臧南渡在岐林离开的时候,心里一空。 是种不可名状的失落。 外头的造型朝岐林不好意思笑笑,然后自己进去再帮着臧南渡补妆,等人还没回头的时候,她自己胸、口儿上就揣着谨慎,话也说的小心,”那个臧爷,我稍微再帮你补下妆,咱们就——“ 她那句话等着人扭过来脸就断了。 她有点儿不信臧爷推了头发之后,气质变化这么大,现在她连眼都不敢再往上瞧了。 岐林给屋里说了声,自己捏了根烟揣兜里往外走。 岐林自己站着出去,转了心情开始看稿子,重拍那条之前,又花了半个小时补妆。 等全员再准备好,就是一个小时之后,臧南渡的造型周编看了也惊艳,他一开始坐在凳子上,等瞧见从里面出来的臧南渡自己就站着往前,围着臧南渡转圈,“臧爷,真的可以。” 这种寸头放在臧南渡身上就是莫名合适,孙成洲原本猫在一边儿抽烟,等看见臧南渡出来,自己也是一惊。 造型跟原来臧爷大学刚毕业那会儿已经很接近了。 而且臧南渡身上若有若无的暴戾,让孙成洲后背有点儿发凉,最后干脆别过头,不去看。 时间还算快,现在周编已经在主机位后面盯着,场记敲了板子之后接着第一条重新开始。 岐林的台词接在臧南渡之后,而且真正在剧组接受了臧南渡他才发现,臧南渡的入戏引导很强,每次只要先开口的人是臧南渡,岐林的情绪都会很快被对方牵着走。 包括现也是这样。 重拍之后,还有半场长镜头的新戏。 “你不是口渴么?”曹光汉自己又把脑袋凑过来,“找什么大伯,我当你哥还不成么。” 闫夏冬扭过脸,脸上气鼓鼓的,露出来一截儿白长的脖子,“我找大伯。” “叫声哥,”曹光汉拉着凳子过来,声音刺耳,划得地面嗤嗤拉拉响。 他坐下,用两腿箍着床边儿上的闫夏冬,然后伸手从中间把人往自己身上兜,最后干脆握把人提到自己腿上。 “叫声,”曹光汉盯着现在手里人的脸有点儿魔怔,眼睛很难从闫夏冬脸上离开,手上的动作也开始不受控制,最后直接往下轻轻安抚,“就叫一声。” 他的声音半哄半诱,在闫夏冬的耳朵里像是那着轻柔的羽毛,在耳廓上来回搔个不停。 闫夏冬从小就是从甜蜜话儿里长大的,见曹光汉态度转软,还就撞上自己爱吃的这套,自然脸上就温和不少,“我有哥哥。” 他说完,又自己低了头,搓着自己的手指,“就是老打我,我不喜欢这样儿的哥哥。” “我疼你呗,”曹光汉开始往小孩儿脸上蹭,连带手都整个往人衣服里扒扯,最后哄着人在床上滚软了。 “真奇怪,我现在一点儿都不生气了,”闫夏冬衣服被曹光汉扯的乱七八糟,但是自己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乐呵呵从被子里冒出一截儿眼睛,把露在外面的手脚都收回去,“我哥哥从来不这么跟我玩儿。” 曹光汉已经喘的不像话,听见闫夏冬这么说,自己也乐了,“你哥要是这么跟你玩儿,那铁定比我还变态。” “那我再帮你捋捋,”曹光汉现在的心情是碰上一个好看傻子的乐呵,他凑上去,对着仰着红脸的闫夏冬咬上去,但是极轻极柔,“这样呢,他这样对过你没——”最后曹光汉说话也吞了字,他没尝过这么软的唇,甚至最后还产生了甜的错觉。 闫夏冬身上开始不老实,“你别动我,”他觉得曹光汉身上重,这样被压着有点儿喘不开,但是身上的人并没有想后撤的念头,这让闫夏冬又生了气。 之后就扇了对面一个嘴巴。 “卡!”周编掐着点,喊的痛快,周围灯光道具准备好的人都还站着,现在没人上去,因为现场床上的两个演员都还没动。 而且双方的呼吸都很沉。 岐林首先出来,尽量对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臧南渡平整呼吸。 现在臧南渡就跟头狼一样蛰伏在自己身上,岐林轻易不动,渐渐用眼神一点一点儿带着他,岐林就这么等了一会儿,突然伸手用手指戳了下臧南渡左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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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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