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归原主,”孙成洲搓了搓手,把岐林一直送上楼。 进屋的时候发现屋里还是偏冷,他在门口儿换了鞋,没坐沙发,先是撅着屁股去找茶,“我帮你烧壶热水。” 岐林打了个喷嚏之后笑了,“哪有客人给主人倒茶的,你既然来了,就安心坐。” 岐林摘了外头的外套,自己进了厨房,露了头出来问孙成洲,“想吃点儿什么,吃完饭再走,之前我让助理往这儿送了点儿菜,最近吃正好。” “你还会做饭?”孙成洲被人伺候着身上不习惯 他手往自己裤子上蹭了蹭,自己就想站起来,“那多麻烦,我自己出去凑活一顿就成。” “你帮我挺多忙了,正好几天是个空,你就别推辞,”岐林把白菜拿水泡了,又蹲在地上把虾化冻。 晶灰的虾身被岐林用针熟练从后脊上刺穿,挑着虾线出来,一盆二三十支虾,岐林也就用了半个小时。 孙成洲自己在沙发上坐不住,就自己要伸手过来帮忙,同时忍不住说,“你做饭这是练家子。” “我奶奶教的,后来家里请过一阵子阿姨,手生了一段时间,因为小时候印象深,所以现在捡起来也不算难,”岐林自己嘴上唠着,又多切了一小把芹菜。 “你没事儿吧,看着脸挺红,”孙成洲瞧着人脸色不怎么对,想帮忙但是自己插不进去手。 “我喝了点儿酒,”岐林自己解释,又顺道拨了茄子,“你坐就成。” 孙成洲听着岐林说话连鼻音都出来了,现在也干站着,想去摸点儿锅碗瓢盆,自觉也是添乱,最后只能又坐回沙发,帮着烧了壶水,就继续挠着头看手机。 岐林在厨房里接了几个山易亭的电话,又给了明天通告行程,岐林用肩膀跟耳朵夹着手机,一边儿回应,一边儿听着客厅那头也有人说话,因为锅里炸着油,他也就没听清。 挂了手机再低头看的时候,就看见周编发来的后天的拍摄计划。 岐林看着剧本编号,脑子里想着戏,心里掂量这戏有点儿重,想了一会儿,加上客厅里的人再也没进来,岐林也就安心炒了几个菜,最后出了客厅发现人没在,自然就认为孙成洲去了卫生间,就又回到厨房里自己收拾。 岐林身上有点儿酸,最后垫着锅放在上头都费劲。 他再擦着手出门的时候, 看见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人换了。 臧南渡撑着坐在对面,起身过来接着岐林手里的那盘虾。 “臧爷什么时候来的,“岐林往四下瞧,“孙哥呢?” “我让他出去吃了,”臧南渡卷着袖子伸手接了,往桌子上放,“另外他还有事要办。” 岐林打量着现在一身黑色西装的臧南渡,头上顶着齐平扎手的短寸,整个人坐在那儿不说话的时候,显得阴郁。 只不过那是旁人看来。 岐林自己坐在一边,点头帮着臧南渡盛饭,才问,“你在这儿吃么?” 臧南渡接过碗,径直往自己身边摆。 要的意思也很明显,但是最后还是说了句,“吃。” “外套脱了,”岐林就绕到臧南渡身后,捏着他一层西装往下,问,“那边都结束了?” “嗯,”臧南渡脸上没什么情绪,但是抬头先问,“成洲说今天你见到臧栖山了。” “是遇见来着,”岐林自己帮臧南渡挂了外套展平,“随便聊了两句。” “狗仗了死人势,”臧南渡看着岐林,“这次他手里有了挥霍,脾气没消多少,倒让他得了便宜。” “那我以后少见他,”岐林坐在臧南渡对面,对着他,“所以现在能吃饭了吗?” 岐林自己又找了个碗,每个菜都自己夹了一点儿,然后放在自己旁边。 “你做什么,”臧南渡问。 “我感冒了,怕传染,”岐林已经开始往嘴里送菜,然后对面就伸过来一双筷子,上头也夹着菜。 “吃,”只不过臧南渡说着话眼神向外,撑着自己下巴别过脸。 岐林没往前,他自然往后仰,口气调侃,“离这么远我怎么吃。” 这句话让对面的臧南渡重新转过脸,最后前倾,伸着胳膊往前。 那头吃完一口的岐林,腮帮鼓起来,就看见臧南渡把刚才他用过的筷子自己接着夹菜吃。 然后就听见他说,“喝酒了。” 岐林轻碰了下嘴,“一点儿,尝出来了?” 臧南渡没多说,只说了句,“以后喝酒可以喊着孙成洲。” “一块儿吃,”臧南渡收了岐林手边上的那只碗,往自己这边挪,又把满桌的菜往岐林那儿推了推。 岐林只看没吃多少,自己碗里被臧南渡安排了一堆,岐林就只捡了上头的吃了然后就靠在凳子上看臧南渡吃,自己顺道抽了根烟,岐林后脚跟儿撑在凳子边上,捏着烟,眼里四处游离。 仿佛刚才围着围裙在厨房了忙来忙去的人不是岐林,现在半蹲在凳子上的更像个痞子。 “再吃点儿,”臧南渡说。 “还要拍戏,体重我控制一下,”岐林说完,捏着烟扔给臧南渡一根,“吃完来根。” 臧南渡拿手接了,但是没往嘴上搁,他起身收拾桌子,盘子利索叠了两三层。 岐林抬眼乐,“放着我来就成,等我抽完。” “不用,”臧南渡嘴上拒绝,手上的动作也更快。 岐林烟没抽完,那头桌子上就干净了。 “臧爷你还听顾家,”岐林蹲了一会儿觉得累了,自己挪了身子往沙发上跑,在这个位置能看见在厨房洗碗的臧南渡的后背。 屋里的光线正好,刚才还系在自己腰上的围裙现在套在臧南渡身上,男人肩宽,手腕上的两截儿袖子都卷着。 房间里充斥着洗涤剂的清香,还有灯光线出现光晕幻觉的背影。 “臧爷,”岐林在沙发上叫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是里头的人回了头。 “怎么。”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岐林身子在沙发上歪歪斜斜,枕着自己的胳膊,瞧着臧南渡。 里头的人也转过身子,洗了手往外走,等走到岐林跟前的时候,伸手在岐林额头上轻轻贴了,嘴里也应衬着问,“像什么。” 岐林则是贴着那双偏冷的手,把自己往上靠了靠,他现在嘴里粘,带出来的话也沾着口水,在旁人听起来就黏的发腻, “老公。” 作者有话要说:岐.口嗨达人.林 感谢在2020-05-2721:05:31~2020-05-2821:22: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A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无50瓶;烛九10瓶;雪碧4瓶;螺狮粉真爱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1章 “真像,”岐林自己又往沙发里窝了窝,额头上的那只手就一直贴着过来,岐林本能嫌热,就在沙发上四处躲,然后胳膊就被对方攥着。 “别动,”臧南渡把人按住,单膝跪在沙发上,弯腰把自己的额头又贴上去。 岐林眼睛一直睁着,在对方靠近的时候也没躲,还是盯着,然后嘴里又叫了一声,“老公。” 叫完自己咯咯笑起来,然后往后仰着头把臧南渡往外推,“痒。” “烫,”臧南渡把人从后背上又兜上来,“体温计在哪?” “嗯?”岐林伸手往里头的房间里指了指,然后又扶着沙发想睡觉,嘴里那句“老公”说起来就没完,跟有瘾似的。 岐林眼皮很困,最后沉着耷拉下来,手心跟后背都一个劲儿的出汗,最后粘的身上难受。 房子新,里头暖气还差点儿火候,岐林后背的汗凉的也快,岐林硬生生由热转冷,最后蜷在沙发的角落,闭眼睡觉都不踏实。 最后在半梦半醒的时候,自己嘴里突然伸进来一根冰凉又滑滑的东西。 “张嘴,”臧南渡的声音又落在旁边。 岐林现在身上冷,就本能往来人身边挨,最后抓着对方的后背,自己贴在人身上,想在他身上找个地方,然后就这么睡上一辈子。 但是最终岐林也没能如愿,他像纸一样被臧南渡在沙发上被打开展平,然后嘴巴依然被撬开,身子前头一直有个声音在说,“含住。” 可是岐林觉得凉,每次这根细滑的玻璃棒往嘴里、插的时候,总能让他从头顶凉到脚趾,所以他歪着头不肯配合。 嘴里一个劲儿的说冷。 “放在舌头下面,”臧南渡解释的很耐心,依旧捏着岐林的下巴试图让他老实。 “冷,”岐林把胳膊横在眼上,拒绝得也直接。 被纠缠了一会儿,岐林嘴巴里突然进来一根有温度的东西,他用舌头丈量了一下,要比温度计粗,而且是热的,这次的就没这么排斥。 再往后岐林就没多少意识,只记得自己嘴里含了跟热热的东西,感觉到了跟口腔同步的温度,他就没再计较,并且就这么睡了。 等岐林再睁眼,就很确定自己是被热醒的。 他盯着灰蒙蒙的天花板,攥了攥自己的手。 自己手里还有一只手,只不过两人的掌心里全都是汗。 岐林舔了一圈儿嘴,还湿着,而且自己嘴里有股水果的甜味儿。 他扭脸就看见臧南渡坐着自己床边,现在趴着睡着了。 在床单上是个剃了短发的后脑勺,屋里黑,岐林只能看清臧南渡的大体轮廓,岐林手上没动,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去摸手机看时间。 但还是惊动了身边的人。 “醒了,”臧南渡自己坐起来,伸手往岐林头上摸,“昨天烧的挺厉害,原本打算醒了没退烧就送你去医院,”他说着动了动脖子,把手收回来,“现在看来不用了。” 岐林听见他身上咯咯响,就握着那只手往上拽,“还有时间,你上来睡会儿。” “不了,公司有事,挺急的,”臧南渡抽了手回来,起身朝外走。 岐林就自己又躺回去,以为臧南渡穿了衣服要走,他自己靠在床头上算着自己起床的时间,今天有两场广告约片,外加一点儿之前综艺的收尾工作,晚上就得去剧组集合,等把时间都顺了一遍岐林突然瞧见客厅那边有光,就冲外头喊了一句,“还没走?”
等外面的人再进来的时候,身上套了围裙,两手托着一小碗白粥,“我看厨房里还有点儿米,就做了。” “你行程紧,现在可以给山易亭打电话,等吃完洗个澡,正好就能出门,”臧南渡嘴里安排着,手里开始捡外套,等扣上扣子见床上的人低头不说话,旁边放的白粥也没动,就问了句,“怎么了?” 岐林摇头,“没事。” 臧南渡穿衣服的手慢了,然后又坐到岐林边儿上,低头问他,“没胃口?” “没有,”岐林抬头笑起来,“你去忙,我再睡会儿。” 臧南渡撑了一只手在床上,床垫多承担了重量就往中间陷,两头的人也就跟着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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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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