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用了,不用!”娇娘虽不说话,但一直关注着周围的事情,一听他要背她,就想自己这么大的姑娘家,还是要注意一些的,昨天的事情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主要是想想就觉得不自在,她宁愿走的脚疼死都不要。 “……”大羙想不通,昨晚明明感觉她已经和自己很亲近了,他也自诩是娇娘的老父亲了,怎么小姑娘今天反而很排斥他靠近?倒不如从前两人那么亲近。 小少女的心思是真不懂,大羙也不强求,只想着今天去买个小毛驴吧,给几个孩子来回用。 娇娘一路上确实幸苦,昨天走的就挺累的,今天腿有点疼,一路上走的更痛苦,不过怕他再说背她,娇娘一直忍耐着不说。 “要不要歇一歇?”大羙看她的额头沁出汗水,脸颊也被太阳晒得通红,小姑娘皮肤娇嫩,估计晚上该疼了。 娇娘怕耽误他去练习,只说不累,想要继续赶路,大羙这次是真不能让这个小姑娘做主了,既然不想让他碰她,他便又揪着人家衣领又给她提溜到阴凉地儿了,“别着急,先歇歇。” 被放在树荫下的石头上坐着,娇娘已经很淡定,心情也很平静,微笑:我只是一块石头……没有自尊心。 大羙还有些纳闷儿,今天这丫头咋么了,提溜她衣领都不生气?被晒得太蔫儿了?会不会中暑? 娇娘确实没有生气,她只觉得自己受惊的底线逐渐被拉低,对于他动不动提溜她领子的情况已经接受良好。 大羙说自己去树林一趟,娇娘以为他想如厕,只好听话的点点头,看他朝着树林又去,心里是松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的脚疼的厉害,便脱下鞋子看自己的脚,两只脚已经磨出泡了,轻轻一碰,泡也破了,流出血水,更疼了,娇娘又怕大羙回来,顾不上太多,赶快穿上鞋子。 等大羙拿了一堆芭蕉叶子回来,就看到小丫头乖乖坐在哪儿等着,便三两下编了一个小帽子,两边还有两根细藤条用来做固定帽子的防掉绳,又想想小姑娘爱美,就近找了些花给她簪上去。 新鲜出炉的簪花凉帽就做好了,递给她,“试试大小。” “哇,好漂亮!”娇娘接过帽子,已经忘记两人的尴尬气氛了(可能只有她自己尴尬),很喜欢,拿过帽子左看看右看看。 “快戴上吧,太热了,别把你晒伤,一会儿又该中暑了。” “嗯。”娇娘开心的戴在头上,本能的抬起头朝向大羙那边,男人也秒懂,立马夸赞道:“漂亮,这个帽子适合你,太漂亮了(我做的帽子)。” 得到夸奖的小姑娘一下子咧开嘴,开始乐了,转而又有些害羞,不过脸蛋一直被晒的红红的,大羙根本没有察觉。 娇娘坐了一会儿感觉也好多了,怕耽误时间,着急回家,而且脚似乎没有那么疼了,“咱们快走吧,我休息好了,您下午还得去学堂呢。” “好,若是累了不要逞强,晚去一会儿不碍事。” “嗯~”娇娘对着他轻轻点头应了一声,试着往前走,脚刚落下,就感受到火辣辣的生疼,差点就发出声音来,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鞋子和地面对伤口的摩擦更是疼得不行。 大羙走在前面依旧毫无所觉,娇娘慢吞吞挪动,跟不上他的速度,再看他已经走了好远却没发现自己被丢下,突然生起闷气,心里既不想耽误时间,又期望他能发现自己的不适,看看那个走的潇洒的男人,心里发狠,绝对!绝对不搭理他,一个人咬着牙恨恨的走。 大羙走的也不快,感觉身后没动静了,回头一看,小丫头基本没走几步,还在石头不远处乌龟一样往前挪动,看她走路似乎重心都放在脚后跟了。 这一刻福至心灵,大羙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对这小丫头啥也不说,一个人憋着的脾气确实没办法,赶快返回去,抱起小丫头放在石头上。 娇娘有一瞬间懵逼,刚刚还生着气,努力往前走了几米,再回神又退回去了,看着始作俑者不由气骂,“您这是干嘛呢?!!” 大羙也不搭理她,小姑娘就是惯的,给她脱下鞋子袜子,看到脚上的泡,也不生气了,只剩下心疼,他只当这孩子性格倔强,觉得他们已经是能够互相信任的亲人,却不知道她还是啥都不说。 娇娘看他面无表情,发现自己的情况,也不敢说话了,像只小鹌鹑一样,怂的一批。 大羙也不管她,径直去不远处摘了一些草药,揉碎后敷在她脚上,等草药的汁液干了一些后再把袜子套上,再把鞋子穿上,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轻柔的很。 娇娘看着他板着脸不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有脚上传来的一点点痛,给自己做了些心里建设,声音微弱,又有点讨好之意的谄媚道,“谢谢您。”
大羙已经打定主意不说话了,娇娘却又拉拉他的衣袖,似撒娇,又似是道歉。 大羙其实也没有多大气,早就没了,不忍心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带着恳切的大眼睛传达她的小心翼翼,“唉,行了!下次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嗯嗯!!不回了!再也没有下次!”娇娘立马喜笑颜开,小脑袋点了又点。 大羙根本不忍心她看自己眼色,嘴角微翘,摸摸她的脑袋,“这两天先不要出摊了,脚好了再说。” 娇娘其实觉得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能去摆摊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逞强了,不然他绝对生气,只好乖乖点头。 大羙很满意,打横抱起小丫头往回走,娇娘的小脸蛋瞬间爆红,似乎感受到男人衣服下紧实的肌肉。 有力的臂膀却在这时满是轻柔小心,娇娘怕他看到自己的红脸,对两人这个姿势感到很羞涩,特意把帽子盖到了脸上,掩饰自己不自然的表情。 大羙倒是不知道小丫头的拘禁羞涩,只是看她把帽子盖在脸上猜想可能是觉得太阳晒的晃,挪动手臂,特意将小丫头的身体侧过来一点抱,太阳基本就晒不到她了,但娇娘的脸就正正的对上他的胸膛。 “!!!”娇娘微微转动脑袋,脸颊感受着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眼睛透过草帽看向男人的下颌,隐隐约约能看到凸起的喉结,在他说话时微微震动。 “好想摸一摸……” “嗯?摸什么?”一言不发的小丫头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娇娘懊恼,自己咋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啊!!而且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呀?! “哦,要不要睡一会儿,还有很远。” “不用啦,我睡不着。”怎么可能睡得着嘛,伯伯辛苦的抱着自己,自己却舒服的呼呼大睡,不太好。 “好,再过几个月,我就要去城里了,到时候可能有七八日不能回来,你记得……” 大羙走的很稳,速度也不快不慢,说是不睡觉,娇娘却在他不停叨叨念得时候睡着了。 “……”大羙不用看已经听到她睡觉发出的微鼾声,一时有些好笑,这小丫头,真是……傻乎乎的。
第 20 章
大羙的日常又恢复到和之前一样,有人介绍他去押货,运费很高,他没同意,如今他也是拖家带口的人,留几个孩子在家也不太好。 而且挣得也不算多,他多跑几趟码头就有了,不是没想过多挣点钱,一来他觉得自己还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挣钱渠道,二来他的时间也不多了,毕竟武举人考试,文考更难了,武考他倒是不太担心,但总归是想考一个好名次,若不把文考的分数拉上去,就算能考中,名次也不会高,所以一直把所有挣得钱都用在学习上了。 每日里争分夺秒的学习,举人考试的时间还是到了,大羙不太放心三个孩子,请李全和兰娘有空就帮忙看一下,娇娘倒是不在意,大羙没有找到她们之前都是他们姐弟三个一起生活,也不害怕什么的,倒是很担心大羙几人的安全问题,娇娘拿出自己的大部分积蓄给大羙,想让他们一路上不要因为钱吃太多苦。 大羙收下了,只不过又交给了李全,如果三个孩子有啥用钱的地方也能还给他们。 正式出发那日,大羙和赵雲焓一起租了一辆马车去的,提前几天过去订房间,一路上全都是去考试的书生武生,考点附近的客栈基本都住满了,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栈,离考点已经很远了,但也是人满为患,两人一进大堂全是各种吵吵嚷嚷的声音。 赵雲焓路上就一直很紧张也顾不上和他闲聊,回去房间就看起书来,大羙知道这是他第三次考举人了,听他的话是有心上人,但是心上人家世太好,若是考上还有机会,考不上那姑娘也等不了了,他也要听从家里的话成亲。 大羙没有进去,让他一个人安静的学习,自己出来到处走走窜窜,想看看有没有能挣钱的地方,或者买些好吃的好玩儿的给几个孩子。 果然,西海城到底比镇子上更繁华,各种稀奇古怪没有见过的玩意儿偶尔会看到几个带着丫鬟小厮的小姐公子,个个都外貌秀丽,气质绝佳,着装样式在镇上都没有见过。 大羙路过一家服装店,看到很多漂亮的女孩儿们的裙装,想到小丫头平日里也很臭美,却因为摆摊哄孩子只能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想来这衣服她一定会喜欢,还有两个小宝最爱的零嘴儿,衣服就给孩子们每人买一套吧。 店员帮忙把他看中的衣服拿出来,大羙拿在手里时就感觉到这衣服材质很好,再一问价钱,有些迟疑了,自己的积蓄不太够,倒是能买得起,但是买了以后就不够住客栈的钱了,如今还是得量力而行。 “谢谢,下次再买吧。”大羙也不觉得尴尬,将衣服归还给店员后便想离开。 “你们这店是谁都能来吗?怎么随便乱七八糟的人都放进来。” 大羙转过头看去,两个贵公子刚好走进来,其中一个男子穿着一身锦衣华服、一脸不悦的看着大羙,似是故意挑衅一样,又对着店员训斥道,“乞丐会进来买衣服吗?只能是来要饭的,你小子以后别什么人都放进来,小心惹了贵客,害了乞丐的小命。” 大羙了然,刚刚的话是对他说的,不过他也不执着于和人争吵,没有意义。 “好了,乐天,我们先走吧,你不是想给小嫂子买些东西,别因为不重要的东西耽误了时间。”旁边一个气质风雅的俊秀公子说的话似是如沐春风一般,眼里却像是没有他这个人一样,完全无视,“何必多言。” 大羙更不在意,他本就买不起,何况别人怎么说也影响不了他,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外走。 周岑本来也不会故意和一个贱民作对,只不过是自家小妾早前看对的裙子上次没来得及买,这次和他撒娇要买,他应允下来了,而这个店里的衣服都只卖一件,出来了刚好碰到就打算买下来,谁知道碰到一个穷小子没钱买还用脏手碰那个裙子,心中对这些活的和‘乞丐’没什么两样的贱民感到厌恶的很,又买了几套其他裙子交给旁边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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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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