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宁一听窗打开的声音便冲了出去,步伐轻快敏捷,一下便逮住了那小少年。 肩头被抓得生疼,加上被当场发现的恐慌,小少年一边挣扎一边脱口大叫:“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你们这两叛……” ‘叛徒’二字未及说完,玄宁便灵敏地捂住他的嘴,问上元贺香:“主人!这峦童,要如何处置?” 上元贺香不假思索道:“青鸾城的人已经沙入山庄里来了,他难逃一死,就让他,去地府见风闻吧,或许风闻正等着这一天呢。” 小少年闻言,挣扎地更为厉害,但究竟是无用。 玄宁按照上元贺香的命令,跋出白刃来,干脆利落地划过小少年的颈项,小少年睁大双目,鲜血从伤口一涌而出,玄宁将他放开,他便倒在地上,倒在血泊中,再也不动弹,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尸身。 在小少年的衣袍上擦干净了血刃,玄宁便又按照上元贺香此前的吩咐,迅速离去,召集其他四人,迎接青鸾城讨伐队。 正在这时,上元贺香见几只灰鸽子飞出了神绕山庄,晓得是有人向外将山庄被围剿的事通风报信,便觉得不妙,忙快步前去应对。 珞荧听闻葛云国突然被战火包围,便快马加鞭,赶赴葛云国,路途中,遇上飞往湘冬阁的灰鸽子,以石子将鸽子击落,展开纸条过目后大吃一惊,忙再快马加鞭,奔赴总舵。 好不容易穿过那绵绵战火,山庄正大门近在咫尺,却是满地尸身,一地狼藉,珞荧见此,很是痛心疾首,急忙冲上山庄。 忽然间,前方的石阶上出现了一个人影,看似清闲模样,两臂交叉在胸前。 珞荧上前一看,见是上元贺香,便停下脚步,叫道:“丫头!总舵出了这样大的事,你怎么还有闲心在此地晃悠!” 上元贺香云淡风轻,启唇道:“总舵出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收到了报信?” 珞荧直言:“赶来的路上,正好遇上飞鸽传书!”随即忙问,“究竟是何人率青鸾城的人如此放肆来袭本门?难道,是姓苏的那小子?!” 上元贺香不回答,只问:“掌门不随你回来么?” 珞荧答道:“我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掌门!” 黄延若不在此刻赶回神绕山庄,青鸾城讨伐队便无法擒拿黄延,如此,等过了两个时辰,声东击西的援兵退去,黄延便会率领葛云兵回来,将神绕山庄团团包围,青鸾城讨伐队便会孤立无援,这一切的计划也会功亏一篑。 上元贺香心里明白得很,便随机应变,对珞荧循循善右:“珞荧!你且去将掌门请回来!掌门若不在,总舵恐怕要沦陷!” 珞荧想了一想,答道:“不可请掌门回来!暮丰社内高手如云,青鸾城的人未必能敌过!即使总舵沦陷,还有无数分舵,只要掌门还在,暮丰社绝不会亡!”忙又建议,“随我去抵御青鸾城!”话落,便迈步。 循循善右不成,上元贺香便觉得珞荧是个多余的绊脚石,便不再利用她,只跋出双刀来,从她身后攻击。 锋利的白刃划过她的后背,割破了衫子,露出来的却是坚韧的锁甲!——上元贺香见此,不由一愣。 珞荧忙回头,万分惊愕,脱口道:“丫头!你方才为何对我出手!莫非……!你!你竟敢背叛掌门!?”话落,便立即跋出弯刀,出手丝毫不留情面。 珞荧虽然身穿锁甲,刀剑无法伤及身子,但颈项并未戴上任何防护,上元贺香与她交锋时便注意到这一处,交锋两盏茶后,陡然以左手的刀接下珞荧的弯刀,并迅速倾身,以右手的刀麻利地划过珞荧的颈项,珞荧措不及防,血一涌而出,染红衣裳,珞荧也随之倒地,血流尽了,命也尽了。 此刻,苏仲明带人闯入了黄延所居的院落,冲入屋中,却不见黄延,扫了一眼屋中陈设,见一张屏风,便径直上前,绕至背后,抬右手触摸墙上的图腾瓷片,霎时,脚下的石板下陷,密室的石阶出现在眼前。 有人为他取来了油灯,照亮了密室石阶,他便即刻带人进入密室。 密室里几乎空荡,只墙壁上挂满了字画,每一幅画里皆画着同一张脸孔,苏仲明扫过一眼,顿觉奇怪——画中的这张脸,有半分神似何笑,却又比何笑英俊半分,而字画的每一个角落并未写画中人的名讳。 正在困惑之中,陡然间,零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苏仲明忙回头,见是上元贺香,便脱口道:“我到处找,也没找到黄延!” 作者有话要说: 先去睡觉了 晚安~(^_^)
☆、第220话
上元贺香实话告知:“他并不在总舵!必须想方设法引他回来!” 苏仲明点了点头,回头又瞧了一眼墙上的画,觉得有用,便随手取下一幅来,卷好以后便带人跟随着上元贺香离开密室。 刚离开这院落,不巧遇上一个一头橘色蓬乱头发的黑脸老者,正是自诩‘万毒之王’与‘王中鬼毒’的缇雾。 见上元贺香与苏仲明等人同行,缇雾登时了然,不禁大怒:“死丫头!你居然敢背叛暮丰社!枉掌门人一心一意地栽培你!今日,老朽就替他好好收拾你!” 话落,即刻从腰间扌由出一把锋利的小斧头,狠狠劈向上元贺香。 早已熟知他招数的上元贺香,躲得极快,回头提醒苏仲明:“别被这老头的斧头伤着了,那可是砍过有毒植物的斧头!” 苏仲明闻言,忙带人躲开,并回话道:“师姐也要小心!” 缇雾似乎是疯了,只专注于对付上元贺香,口中念念有词:“你与青鸾城主是老相识,老朽早就怀疑你不可信任!”
上元贺香嘲笑道:“早就?可你为什么不劝谏掌门呢?”避开锋利斧头的攻击。 缇雾哼了一声,脱口:“掌门已将少掌门之位让与你,纵然劝说也是无用!”再度举起斧头,狠狠劈向上元贺香。 跋出武市刀,挡下斧头,上元贺香扬起一抹冷笑:“说白了,你不过是缩头乌龟!” 缇雾这下更怒不可遏:“死丫头!敢骂老朽!?”扌由回斧头,又狠狠地连劈几回。 只怕那斧头会斩断武市刀,上元贺香只得连连避开,尽量不与缇雾交锋。 正苦恼于如何从缇雾的纠缠中脱身,陡然一只小编钟从她身后飞来,击中缇雾的鬓角。 登时,缇雾的鬓角长出了青紫肿块,半分眩晕之中,一看来者,却见是个将长辫子挂在右肩、身着窄袖衫长罗裙的貌美女子。只因看似年岁二十,他便怒吼一声:“你这丫头是什么人?!” 长月冷冷回话道:“什么丫头!我可是与你姑祖母同辈!” 缇雾气急败坏,举起斧头,转而向长月砍去,长月沉着的握紧锁链,轻巧地挥动编钟,撞击缇雾与那一把斧头。 苏仲明只担心那斧头会伤到长月,便提醒道:“长月大护法!那老头的斧头是砍过有毒植物的,恐怕沾有毒液,你可要小心点!” 长月回话道:“多谢城主告知!” 几番对战,缇雾被编钟撞得鼻青脸肿、肩膀酸痛,眼珠一转,觉得走为上策为妙,转身便欲逃跑,长月忙掷出编钟,击中他的老背,他立刻脸朝下跌倒在地,几个青鸾城弟子忙上前,拽起他,冰冷的白刃架在他的颈项前,令他只得投降。 长月收手,回头,见苏仲明手中握着一幅画卷,便问道:“城主拿着何物?” 苏仲明大方抬手,大方将画卷展开,并回话道:“是我从黄延的密室里带出来的。” 画卷一展开,便现出一位英俊男子的画像,长月瞧了一眼,不由愣住,尔后叹息:“想不到这么多年,他还是无法忘掉这段孽缘……” 苏仲明忙问:“长月大护法可是知道这画中人?” 长月不多说,只提示道:“想要最快引暮丰社掌门人回来,方法有一个,那就是把这画中人请来神绕山庄!” 苏仲明欣喜:“这画中人!现下在哪里?” 长月不假思索道:“城主随我来,便可得知!” 他二人,即刻以幻世镜之神力,转瞬间来到了一座寺院,面前的禅房,正传出一阵诵经声。长月二话不说,便上前,推开了屋门,迈步入内。 不是说来找画中人么?怎么到寺院来了?——苏仲明困惑着,紧跟着长月的步伐,步入禅房内。 果不其然,屋中确实有一位禅师在认真诵经,手持一串菩提念珠。 苏仲明只一见禅师的后脑勺与后背姿态,便觉得甚为眼熟,试叫一回:“见清大师!” 诵经声戛然而止,禅师回头,与他们对望一眼,果不其然,正是见清和尚。 长月唤道:“师兄。” 苏仲明闻言,不由怔住了。 见清和尚回话道:“贫僧出家多年,早已与世俗断绝关系,已非你师兄。” 长月脱口:“师兄!虽出家数年,但师父并没有将你逐出师门!今日只要师兄肯随我与城主至暮丰社总舵!将他擒住!师父就还会原谅你的!” 见清和尚沉默不语。 苏仲明听得糊涂,忙问:“长月大护法,见清大师也曾是延庆长老的徒弟?可我听说,延庆长老只有四位,一位在反省,一位不知所踪,一位是恭和,还有一位是你,后来又收了贺舞葵为徒。” 长月答道:“城主说的没错,但这位见清大师,正是青鸾城第一大护法——朱炎风!” 苏仲明震惊非常,片刻才缓过来,脱口道:“大师!竟然是第一大护法!怪不得会与般罗烟相识!可是大师何故一直不说出身份?” 见清和尚只轻描淡写:“贫僧已经出家,再无往事。” 苏仲明劝道:“大师也过于冷酷了!僧人只是与世俗绝尘,但倘若仍肩负使命,就不该以‘出家’为由,推卸使命!这不该是僧人的作为!” 长月忙附和:“城主说得极是啊!” 见清和尚无言反驳,只能轻轻一叹。 苏仲明再度劝道:“大师!如今事态紧急!若再过半个时辰仍没擒住暮丰社掌门,今日大计便功亏一篑!青鸾城也会损失众多英才!” 见清和尚立起身,无奈道:“贫僧实在不想成为罪人,就随你们去这一趟。” 苏仲明甚是欢喜,忙抬起手中画卷,问道:“那咱们,就不用去寻这画中人了?” 见清和尚奇道:“这画里,画的是什么人?” 苏仲明即刻大方地展开,见清和尚瞧了一眼,便无奈摇头,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随即在苏仲明面前,抬起左手,揭下了一张仁匹面具! 年轻的、英俊的脸孔,与这画中人的脸庞一模一样,苏仲明一见,不由震愕:“原来大师就是画中人!可昔日,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长月代替见清和尚答道:“为了避开咱们现下要擒拿的人……” 苏仲明越加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延为什么要在密室里挂满见清大师的画像?还收留一个和大师长得略像的孩子为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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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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