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让我看看你的尾巴。”说着赵弘殷就撩开许幼安的衣摆,要去脱许幼安的亵裤。 下了马车,许幼安的脸还浮着好看的薄红。赵弘殷今日偏要作妖,低低在他耳边道:“手 感真好。” 许幼安瞥了眼赵弘殷,“弘殷的应也不差。” 赵弘殷见逗下去幼安就要怒了,忙闭上嘴。 两人一同回到院子,却发现院子里杂乱不堪,刚植上的花草被连根拔出,扔得到处都是。 赵弘殷来不及怒,心里就剩下好奇,他倒要看看是谁有这胆子毁他院中花木。 他刚要出声询问,端木容谦就从另一边拐了进来,神情似乎不太好。 “端木先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太子那边不用去了吗? ”这几日端木容谦都在太子那边 为太子调理身体,故赵弘殷有此一问。 端木容谦蹙眉说:“太子已然无事。” 端木容谦难得如此情绪外露,赵弘殷和许幼安都看出些不对来。 “端木先生可是有话说?” 端木容谦颔首道:“那些花草是何人所植?” “我见院子枯败不堪,才让人植了些花草,今日回来才发觉被人糟蹋,正要招人来问是怎 么回事。”虽然是这般说,但赵弘殷已经隐隐感觉到此事和端木容谦有关。 “这院中花草是我让人拔的,其中有些花草对人有害,皇长孙应尽快找出是谁所为才是。 ”端木容谦难得一改淡漠的神情变得肃然。 赵弘殷紧皱眉头,火气一下涌上胸口,冷声道:“元宵,把人都找来。” 元宵忙去了。 “端木先生,这花草已种了好些天,可对身体有影响? ”赵弘殷虽然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 舒服,可有些东西就是杀人于无形,他心里难安。 “手。”端木容谦淡淡道。 许幼安和赵弘殷将手递给他,端木容谦把过脉后,微微点头,“时日尚短,无碍。” 赵弘殷这才放下心来,他对端木容谦深深鞠了一躬,“多谢端木先生又救我一命。” “分内之事,无须言谢。” “端木先生,我们进屋再详谈。” "女子。,, 等都坐下,赵弘殷才注意到许幼安神情格外难看。他顿时心存愧疚,柔声哄道:“幼安可 是吓着了?都是我连累的。幼安若是心中难安,先回国公府住上几天,等这边完事了,我再派 人去接你可好?” 许幼安瞪眼,怒气冲冲的说:“你道什么歉?!被人陷害第一时间不想如何找出犯人,反 而将错往身上揽,赵弘殷你是不是有病?丨!” 赵弘殷被他骂得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端木容谦则以喝茶来掩饰尴尬。 许幼安骂完之后,才舒畅了些。 赵弘殷初次见到如此大发雷霆的许幼安,完全反应不过来。 倒是元宵这时带着人进来了。 可想而知,众人均是摇头说不知。 赵弘殷皱眉,“你们都不知? ”说着还瞥了眼沉着脸的许幼安。 依旧没人回话。 赵弘殷叹了口气,淡淡说:“拉下去打,什么时候愿说了,什么时候停。若是不说,打死 罢了。” 元宵看了眼许幼安缓过来的脸色,应了声,命人将这些哭喊着无辜的人拉了下去。 □作者闲话:
第82章 严刑招供 赵弘殷也不是温和的性子,只是以前病着他没精力管,如今好了他自然不会像以前那般不 闻不问。更别提,这次的事还连累到了许幼安。 只是幼安这怒气来得让他有些不解。 端木容谦觉得自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找了个由头就向他们告辞离开。 屋里没外人,赵弘殷才问道:“哪里就把你惹着了?” 许幼安说:“别人院子里都固若金汤,你倒好,整理个院子都能把那些不安好心的放进来 ” 〇 性命总是招人惦记,赵弘殷心里也是怒火中烧。之前他病得快死了,无人冒险来害他。如 今刚好一些,那些人就按耐不住。他声音一冷,“这次可因着这事,他们一个别想逃。” 许幼安点头,“早该如此。” 两人正说着,元宵就跑进来道:“有人招了。” 赵弘殷起身,冷笑,“就这点儿骨气。” 元宵将人拖到门外,拿锦帕擦擦手,才走到赵弘殷身后站立。 那人还是个半大的小子,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趴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赵弘殷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说。” 那少年猛地一抖,絮絮叨叨的说起来。 这跟那位大人说的不一样,都说皇长孙性子软糯,对少年更是有不一般的喜爱。就算怀疑 他们,也不会下狠手逼供。 少年忍着身上的痛,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皇长孙,又吓得忙低了头。 冷淡的眸子,可怕的气势,那位大人怎会觉得皇长孙性子软糯? 赵弘殷听少年的废话听得有些不耐烦,他微微侧了侧头,元宵立即上前将人带了下去。 他不喜欢审人,他只需要知道结果。至于过程,其实并不重要。 许幼安笑看着他,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 赵弘殷本想趁着和他商量些事儿,外边却传了太子妃过来的消息。 许幼安拍拍赵弘殷的手,勾着嘴角:“我先回屋。” 赵弘殷露出笑容,“等会儿我去找你。” 许幼安离开不久,太子妃急匆匆的进来,怒喝道:“怎么回事?!好大的胆子,竟敢给你 下毒!” 赵弘殷听到太子妃的话,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些失落。 “母妃……” “一定是侧妃那个贱人,一定她做的! ”太子妃阴测测的说,然后又瞪向赵弘殷,“随本 宫去找太子,他一定会没你做主! ”说着就要去抓赵弘殷的手腕。 赵弘殷微微一抬手,避开了太子妃。他依旧笑着,“母妃这件事我想自己查。” “你怎么查?!为什么不让太子出面……” “母妃。”赵弘殷沉声道,“我不想难堪。” “殷儿,你……”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您不用太过忧心。我院里发生的事,我想自己处理。”这是赵弘殷 初次在太子妃这里展示出他强势的一面。 太子妃觉得她有些不认识自己儿子,以前那个总是温温柔柔和他说话的殷儿怎就突然变了 ? 赵弘殷顿了顿,又放柔了声音说:“母妃我已经长大,可以撑起一片天……” “好了。”太子妃打断他,“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太子妃甩下这么句话,就留下错愕不已的赵弘殷带人匆匆离去。 赵弘殷低头沉思了很久,心中隐隐有些怅然。 太子妃回到房中,坐到榻上就开始淌泪。席嬷嬷急得在屋里直转,“您不是替帮皇长孙撑 腰去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太子妃哭得更是伤心。 席嬷嬷愁白了头发,但怎么问太子妃也不肯说一句。最后她也一屁股坐在脚踏上哭了眼睛 ,“您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呀。” 太子妃见照顾自己长大的嬷嬷都哭了,才撑起身子,擦了泪,不阴不阳的说:“殷儿长大 了,不爱让本宫管他的事,本宫心里难受。” 席嬷嬷一愣,“皇长孙为何会如此?” “本宫如何知晓……”太子妃顿了顿,面容忽地狰狞了起来,“自从许幼安来做了殷儿的 伴读,殷儿就如同变了个人似的,再也不将本宫放在心上,是了,定是他在殷儿面前多说什么 !" 席嬷嬷吃惊得张开了嘴,却半日也说不出话来。许少爷一个七岁的稚童如何懂得这些?太 子妃这是气急了竟胡思胡想。 她只能劝道:“许少爷是您亲自去太子那里给皇长孙求来的伴读,您如何会做此想?” 太子妃认定了自己的猜测,任别人如何说她也再听不进去,“当初太子就说许幼安太过聪 慧,是本宫不信太子所言,招来这个祸患,悔不当初,本宫悔不当初啊!” 席嬷嬷:“那您准备如何做?” “将他从殷儿身边赶走! ”太子妃紧拽着锦帕,模样有些神叨。 席嬷嬷脸色微变,“不可,万万不可,许少爷是许国公的宠孙,如何也不能让他在东宫受 委屈。若被太子知道,您也不能免于责罚,还得连累了皇长孙。太子妃,您深思啊。” 太子妃气得猛拍木桌,“如何就不能对付他了?! ” 席嬷嬷心里苦,她不懂为何太子妃非得和一个稚童过不去。这可如何是好? 太子妃离开后,赵弘殷挺不得劲儿。但想着要去找幼安,又正了正神色,往许幼安那里去 了。
进去的时候,许幼安正坐在那里望着外面,见赵弘殷进来便露出笑来,“弘殷哥哥。” 赵弘殷觉得自己被母妃所影响的心情才恢复了一些。 不等赵弘殷坐下,许幼安才皱起了眉,“你这是怎么了? ”他不禁怀疑,是否是自己刚才 发的那通脾气让赵弘殷觉得不快?当时在场的人很多,他脾气上来了就忘记控制,给了赵弘殷 难堪……他是不是生气了? “弘殷哥哥,刚才我……”许幼安蹙眉想解释。 “不关幼安的事,是母妃。”赵弘殷叹气。 “太子妃? ”许幼安惊看着他。 “刚才母妃过来不知为何发了脾气……”没人问倒也罢了,许幼安这一问倒是勾起了赵弘 殷心中的伤处,“也罢,自小母妃就不愿与我亲近,如此也实属正常。” 赵弘殷这话倒真让许幼安觉得讶异,太子妃怎么也不该如此。 前世他和赵弘殷相识的时候,太子已经成为了皇帝,太子妃自然成了皇后。只是皇后身居 深宫,许幼安也无缘见得……只是赵弘殷最后出事,也不见皇后出面求情,这时再听赵弘殷不 太明显的诉苦,许幼安才发觉太子妃的行事有些奇怪。 赵弘殷见许幼安眉头紧皱,忧心忡忡的模样,心中一暖。 他不想幼安为他与太子妃的关系犯愁,便轻声岔开了话题,“幼安觉得这次的事是谁做的 ?,, 许幼安的思绪被赵弘殷的话打断,倒是认真想起来这事来。可左右也没个定论……想要赵 弘殷命的人在东宫里太多,如何能一一分辨? 但赵弘殷身体好起来后,直面利益受损的就是赵弘乾和太子侧妃。可这事真就那么简单? 赵弘殷见他低头沉思,却是微微一笑,“这事恐不是冲着我来的。” 许幼安一愣,“如何说?” “幼安对我是关心则乱……”赵弘殷带着些满足的语气说,“明知医术高明的端木先生长 住我院中,却明目张胆的种下毒草,这样绵绵无力的手段怎么看也不是想要我的性命,反而… “反而更像是借你的手除去他想除去的人。”许幼安很快被点醒,但这个认知却让他十分 不快。他怒气满满的抬头却见赵弘殷正盯着他笑,许幼安不禁泄气,“你一开始就想到了?” 赵弘殷哪里会承认,他摇摇头,“一开始我也是气急的,后来见到幼安比我还气,才冷静 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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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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