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殷对老皇帝的安排心里是十分满意的。他早前就看出拓跋玄嚣是有才之人,曾还跟幼 安商量过等拓跋玄嚣入仕之后将他收为己用之事,只是拓跋玄嚣这样的人才若是只做他的夫子 未免太过屈才了些。 心中这般想着,赵弘殷也就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了老皇帝,请求老皇帝再给拓跋玄嚣一个官 职,让他能一展鸿鹄志愿。否则若是让这等人才对朝廷的安排心有怨意,反而不美。 有状元之实的人才未能承状元之冠,老皇帝心里对拓跋玄嚣还是存了几分歉意,再又有赵 弘殷吹吹耳旁风,老皇帝十分痛快的就给拓跋玄嚣定了个官职,让他进了翰林院。 虽说翰林院都是些整理典籍的闲职,可这是离进内阁最近的去处。只要期间不犯错,慢慢 熬资历,再若有气运的加持,一飞冲天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这到底还是有些屈才。 不过拓跋玄嚣成了皇长孙师,只要赵弘殷夺嫡之路坦荡,拓跋玄嚣的官途也就是一片光明 从老皇帝任命拓跋玄嚣为赵弘殷夫子始,他们就被绑在了同一条船上……或许再更早之前 ,拓跋玄嚣已然上船。 殿试结果出来这日,状元、榜眼和探花郎纷纷入宫觐见。老皇帝看着跪在下方的三人,对 拓跋玄嚣越发满意。这人无论是气质还是风姿都大大超过其他二人,更别提他的学识。 老皇帝照例对三人依次进行赏赐,再赐了官职。其中状元和拓跋玄嚣一同进了翰林院,而 榜眼则去了大理寺。这些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拓跋玄嚣长期混迹在秦演那些纨绔子弟中,也听 说了不少,当下自然是不骄不躁。而状元和榜眼则是平民百姓的出身,得到官职再怎么内敛, 面上也流露出了几丝真情。 特别是榜眼,他已到不惑之年,科举他不知参加了多少次,家里为了他参考省吃俭用,几 乎已到家徒四壁的地步。如今他中了,再听到老皇帝鼓励之辞,不禁泪流满面。 像拓跋玄嚣这样年方十六第一次参考就中的实属个中之人,因而他对榜眼的眼泪无甚感触 。可也做出了对皇家感激涕零的模样。 面见皇帝后,三人“惺惺相惜”的准备一同出宫。可一个头发花白的太监从旁过来将他们 拦了下来。 状元首先出声,很自然担起了三人中问话的角色,“不知这位公公有何事?” 六喜公公瞧都没瞧他一眼,只是对拓跋玄嚣笑道:“陛下让探花郎留一会儿。” 状元和榜眼神情霎时就变了。 拓跋玄嚣勾了勾嘴角,对着六喜公公行了大礼,“劳烦公公传话。” 六喜公公呵呵直笑,“探花郎可折煞奴婢了,还是快随奴婢过去吧。” 拓跋玄嚣笑着应下,转身对状元和榜眼说:“黄兄、李兄二位不用等在下,告辞。” 状元酸溜溜的看了他一眼,回了礼,拂袖就和榜眼一同离开。 六喜公公觉得这位探花郎还真有些性格,再一想到这位将是皇长孙的夫子,爱屋及乌下对 他更是顺眼了几分。 □作者闲话: 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格式错了,二杉调整了一次还是错的 我再想想办法,嘤
第89章 情寞初开 五日之后。 一架马车随着哒哒的马蹄声穿过街巷,许幼安忽闻马车外的嘈杂声,不禁掀开帘子往外望 去,这一看正好见着了拓跋玄嚣的画像。 他不由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自从上次拓跋玄嚣游街以来,街头巷尾就开始流传着一段打油诗。 “举世闻名探花郎,貌似潘安风流傥。 红衣怒马少年怀,姐姐妹妹看呆了。 探花郎啊探花郎,不知君心住谁了。 收尽金陵姑娘心,夜夜哀叹难忘了。” 许幼安独自念叨了几遍,越发止不住笑。若是换做他人,早该羞得不敢外出,可听闻这厚 脸皮的探花郎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天天上街乱窜,美得那些待嫁娘频频往街上望。 他正笑着,忽见一小丫头飞快的朝贴着拓跋玄嚣的画像处跑去,刚要下手撕,却被从另一 头来的小丫头拦住…… 许幼安摸了摸下巴,看来将不能善了,真是罪过啊,探花郎。 心中虽然对赵弘殷的思念日日渐浓,但许幼安本没打算这么早回东宫。这是虽是王氏第二 胎,可她依旧害喜害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几日过去原本就不算丰腴的身体更是没剩下几两 肉,这可把许幼安给忧心怀了。 许幼安只好日日过去秀阳院陪着王氏用饭,因为只有他在的时候王氏才会怕他担心多吃几 口东西。由此一时半会儿他也走不开。 可谁知今日东宫来了消息,说是延学的新夫子今日就会过来,于情于理许幼安也得去拜见 一番。 王氏听到这消息更是高兴得不行,她以前是舍不得许幼安,可如今日日被许幼安盯着念着 ,心中早有了些烦闷。这下终于能把烦人的儿子送走,没人天天念叨她,就算只是清净几日, 她也愿意的。 许幼安就这样被王氏“赶”出了家门,心酸得紧。 可下了马车见到赵弘殷时,这点微末的心酸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赵弘殷走过来拉住他,笑 道:“让我好好看看,幼安是不是长高了?” 许幼安心中一喜,这几日他为王氏的事忙得晕头转脑的,连最在意的身高都忘了测,这时 听赵弘殷说起他自是欢愉。 扣儿却凑过来比了比,奇怪道:“少爷不还是在我腰间么,真有长?” 元宵拉了他一把,对他眨了眨眼。 许幼安转过头瞪了扣儿一眼。 扣儿猛地反应过来,朝许幼安干笑道:“少爷高了高了,前几日我也长了一头,少爷跟着 自然也高了。” 元宵无奈的看了扣儿一眼,这人怎越说越错? 赵弘殷被他们逗笑,摇摇头,岔开了话题,“幼安猜猜这次来的夫子是谁?” 边说着,边带着他往里走。 扣儿正从马车里往下拿包袱,抬头发现几人竟走远了。他扯着喉咙喊道:“少爷,皇长孙 !你们等等啊!” “诶,元宵怎么连你也不等我?! ”扣儿急得把包袱胡乱套在身上,就往前追去。 刚转了个角,就见元宵噙着笑正等着他。 见他过来,嗔他道:“谁不等你了?” 元宵顾盼神飞嗔他的模样,让扣儿浑身一酥。身上的包袱稀里哗啦的全滚落在了地上,他 还不自知。 元宵忙蹲下将东西捡起来递过去,扣儿却没伸手来接……定睛一看发现扣儿面红耳赤的站 在那儿,目光直愣愣的,跟个烧红了的木头似的。 “这是病了?” 元宵担忧的摸上他的额头,手却没碰到,就被扣儿打开。 元宵呐呐的收回手,搓了搓,垂目道:“是我逾越了,你等会儿还是去端木先生那里看看 才好……”说完之后,元宵就噤了声。他暗自嘲道,自己到底是在期待什么?扣儿一个正常的 家奴,主子又宠爱他,自己一个残缺之人如何攀得上他? 扣儿回过神来,慌忙道:“我没病,这怎会是病?诶,估着也是病吧……”他就着这几句 话来来回回的念叨着,却不敢看元宵的脸,心中如鼓击一般。 他他他……这是动心了,还是男子?不不不,元宵不是男子……扣儿快哭了,可元宵也不 是姑娘啊。 扣儿飞快看了眼元宵,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这该如何是好? 一人自卑,一人慌乱,两人神情都有些恍惚。 并肩走了一会儿,扣儿突然问道:“元宵你摸摸我是不是真病了?”不然他为何会对着男 子动心?扣儿儿时也曾对自己将来的妻子有过设想,可怎么想也不曾出现过男子形象……虽然 元宵比许多女子还要好看。 元宵拽着衣袖,也不看他,“刚不是不愿让我碰你吗?” “啊?”扣儿摸了摸头,有些尴尬,“我这不是早上未曾净面,怕你摸了一手灰吗?” 元宵转过头盯着他,“噗嗤”一下笑个不停。 扣儿推了推他,“你摸摸你摸摸,我是不是病了。” 元宵心中郁结一扫,微凉的手覆盖到扣儿饱满的额头上,过了很久他才收回了手。 扣儿被元宵袖口的香气扰得又是一阵恍惚,微凉的触感让他心里发烫,一阵邪火猛地涌上 来,他猝不及防。 “咕叽” 元宵愣了愣,“什么声音?” 扣儿慌张的往后退了一步,边摇头边咽口水,红着脸不敢看元宵。 元宵皱着眉,心里真担忧扣儿的身体,他刚要靠近再探一次温度,扣儿却蹲了下来,抱紧 了双腿。 这可把元宵下坏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扣儿定定的看向元宵,觉得自己快死在这了。眼看身体的情况是瞒不下去,扣儿只好猛地 站起,弓着身子就往回跑。 元宵急得大喊,“你去哪儿?! ” 扣儿头也不回的说:“茅房!” 元宵:“……” 扣儿一路如狂风般的冲进茅房里,豆大的汗水从鬓发间滑落。他靠在墙上,不住地喘着粗 气。 “也太不争气了……”扣儿看着下摆被撑起的地方,低骂了声。 扣儿叹了口气,这里都有了反应,再说是病连自己也说服不了……可憋着也不是回事儿。 这样想着,扣儿就将手伸进了衣摆里…… “扣儿你还好吗?” 元宵不放心还是一路追了过来,他这一发声,险些把扣儿给吓得泄出来。他们此刻就隔着 一道薄薄的木门,扣儿觉得他连元宵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厢做着坏事,扣儿连回话 的声音都有些抖,他闭了闭眼,手上又开始动作,“……你怎么过来了?” 元宵听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以为他是痛得厉害了,情急之下他猛地拍向木门,“扣儿, 扣儿!你让我进去!你是不是难受?!你别吓我!” 扣儿用背死死抵住门,却感受到门一阵阵的震动,刺激感从尾骨直升上脊髓,让他头皮一 麻。 “你别……别撞门。” 元宵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低吼道:“那你开门!” 扣儿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快感一阵一阵的袭来,他却怎么也达不到顶点,他也心慌怕被元 宵看出什么来,急切之下,他对元宵说:“你说点儿什么。” 元宵又急又气,“说什么,你让我说什么?” “什么……什么都好。”扣儿大口喘着粗气,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元宵定了定心神,想着自己说话若是能转移扣儿的痛楚也好,他清了清喉咙……就是这清 喉咙的轻咳都让扣儿眼前一黑,感觉更强烈了些。 元宵正要开口,却听到扣儿问道:“这几日你有想我吗?” “你……”元宵当即哑了声,凉风吹过,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急得汗湿了背心。 “你这几日想着我吗? ”扣儿忍着快感再问了次。 元宵声音微沉,苦涩的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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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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