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秦厌恶自己许幼安清楚是为什么,首先许秦厌恶他与王氏指腹为婚的关系,其次他的出 现威胁到了许秦在国公府内的地位,最后他太过聪慧。 可在皇室中本应相依为命的母子怎会走到今天这步? 许幼安越想越是心疼,他从背后抱着赵弘殷,刚抱上去的一瞬间他就察觉到了赵弘殷的颤 抖,这让他心里更加酸疼。 赵弘殷往后靠了靠,看着沁芳溪潺潺流动,闭着眼道:“你不用担心我,母妃厌恶我我早 就知晓。” 许幼安低低“嗯” 了一声,轻声道:“还有我疼你。” 赵弘殷破颜而笑,冷硬的心渐渐回暖。 两人在沁芳溪边坐了许久,看着太阳落过树梢后许幼安才提议回屋。此时赵弘殷的身子已 经不比之前,是受不得一点儿寒了。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赵弘殷也不勉强跟着许幼安就进了 屋……刚一进门,赵弘殷将走在前面的许幼安往后用力一拉,自己则转了身就将许幼安抵在了 门上。 赵弘殷的呼吸拂过许幼安脸上,让许幼安不禁窒了一瞬。他轻轻推了推赵弘殷,“……这 里是长春宫。” 赵弘殷垂目看着他,“我知晓,我什么也不做。” 许幼安:“……” 都已是这个姿势了,说什么也不做? 许幼安张开双臂回抱住赵弘殷,在他耳边轻哼道:“你想做什么?” 赵弘殷呼吸猛地一顿,气息有些不稳。 许幼安勾了勾嘴角,闭眼道:“弘殷我想亲亲你。” 赵弘殷用视线描摹着许幼安的五官轮廓,他抬手捏着许幼安的下巴,手指在他唇上磨蹭了 两下……许幼安无奈的睁开眼睛,控诉的看着他。赵弘殷轻笑一声,轻轻的吻了他一下,然后 开口道:“幼安越发好看了。” 许幼安迎上赵弘殷神情的目光,脸色有些薄红。 赵弘殷冲他一笑,牵着他往屋中走去。将拉他到床上坐下,赵弘殷用手托住他的后脑勺侧 着脸和他吻在了一起。 啧啧的水声放大了似的在许幼安脑中回旋,属于赵弘殷的细碎的吻落在他的额上,眼睛上 ……甚至还有耳朵尖儿上,惹得许幼安猛地一抖。 赵弘殷摸了摸他充血的耳朵健儿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道:“幼安也有感觉了么? ” 许幼安坦然道:“我已十一了,弘殷。” 赵弘殷捧着他吻了许久,直到许幼安的唇都有些肿了才放开了他。 “幼安可曾遗精了? ”赵弘殷带着些轻笑问。 许幼安瞪着他,脸色涨得通红。 赵弘殷把玩着许幼安的一缕黑发,见他迟迟没回答,不由催促道:“有还是没有?” 许幼安恨不得将脸埋起来,赵弘殷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明明之前的亲吻还很稚嫩。 “回答我。”赵弘殷轻扯了一下许幼安的头发,并没打算放过他。 许幼安一把夺回自己的头发,恼羞成怒的点头。 赵弘殷有些惊讶,“真的?” 当然不会是真的。许幼安长年待在军营里,每日光是操练就累得根本想不起这些事。而同 一个营帐的小虎又念着他年纪小,根本不会和他谈论这些,连做那些事的时候都会选在他不在 的时候。这三年来他清心寡欲……咳,也就和赵弘殷在一起时会多想一些。 赵弘殷见他神情越发尴尬,不由笑道:“幼安是哄我的吧。” 被拆穿的许幼安也不反驳,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可他不说,不代表赵弘殷愿意就此揭过,他又亲了亲许幼安的耳朵,惹得许幼安猛地一抖 “既然有了感觉,想来也是快了……”赵弘殷顿了顿,又是低笑一声,“第一次的时候记 得要告诉我,可不许瞒着。” 是可忍孰不可忍,许幼安怒起瞪道:“到时我们床上见真章! ”说完就蹬蹬的跑了出去, 赵弘殷笑倒在床上,笑着笑着他脸上又仿佛结了冰似的。 从今往后,这世上也只有幼安值得他留恋。 许幼安跑到沁芳溪边,脸上还有些发热。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越想越觉得丟人。他竟然 被年仅十三的赵弘殷调戏了,想当年都是他调戏得那些花魁面红耳赤的。 “许少爷!”元宵从后跑过来笑道,“皇后娘娘让您今日留宿长春宫中明日再回去,同皇 长孙一间房。” 若是没有最后一言,他说不得就应下了。可刚处于了下风,这种时候他实在不想再和赵弘 殷一间房呐。 但慈仁皇后丝毫没有让他拒绝的打算。 还不等他拒绝,元宵又接着道:“皇后娘娘已打发人去了国公府,许少爷就放心留下来吧 ” 〇 许幼安:“……” 知道许幼安会留下过夜后,赵弘殷心里是真高兴了一阵。白天闹了那么会儿,夜里他也忍 不住犯困。许幼安本还忧心着赵弘殷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可赵弘殷也只是抱着他讲了一会 儿话,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 听着赵弘殷渐渐绵长的呼吸声,许幼安不由得往他怀里蹭了蹭,也闭上了眼。 次日,各个皇子皇孙公主和还留在京里的王爷王妃们和文武百官从勤政门进宫,到老皇帝 灵柩前一起吊唁,做“三拜九扣”之礼。边上的官员尽数嚎啕大哭,声震苍天。悲伤的气息萦 绕在金陵城的上空,久久不散。礼部大臣们往地下泼洒了大杯白酒,同一时间在后景门烧了成 山的纸钱,黑烟滚滚连连烧了三日,以致金陵城内被黑烟笼罩,阳光都难以透过。 太子跪在首位默默留下一行泪来,神情分外悲切。赵弘殷跪在他身旁脸色发白,四处的哀 嚎声争先恐后的钻进他的脑中,让他心中的悲伤重了又重。 赵弘乾看着赵弘殷跪得挺直的背,心中的怨毒渐渐发酵。那样的毒都没能弄死他,当真是 命大! 正午日光如火,年纪稍幼的皇孙都晒晕了好些个。太子妃因身怀六甲,只跪了半个时辰聊 表心意就被含桃抚了回去,离开时脸色白得透明,可见她这孩子是怀得多么不容易。 而体质最弱的皇长孙却始终坚持着,急得慈仁皇后恨不得命人将他打晕送回长春宫。来时 分明还叮嘱过他不要逞强,就是没跪足时辰陛下也不会怀疑他的心意。 当时赵弘殷答应得很好,这时偏偏拧了劲。 慈仁皇后又是心疼又是欣慰,总算是陛下没白疼了这孩子。而这股倔劲儿又让慈仁皇后一 阵恍惚……当真是与当年的泰岁一模一样。 不消说太子,就是慈仁皇后也不得不承认,比起太子,赵弘殷更像已经逝去的前太子赵泰 岁。 跪到老皇帝发丧的时辰,赵弘殷才在元宵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皇长孙? ”元宵担忧的问道。 赵弘殷视线始终追随着老皇帝的灵柩,直到再也看不见了他才低低应了声,“无妨。” 月黑风高之夜,一行黑衣之人悄无声息的闯入了一所民宅。黑透的屋中突然亮起一盖烛灯 ,睡眠尚浅的老妪猛地坐起身来,刚要喊却被人用东西塞住了口齿。 老妪似有不凡,半夜遭遇黑衣人她却一点儿没有惊慌失措模样,反而怒瞪着这些来人。 “多有得罪还请嬷嬷不要怪罪。” 与动作不同的,这些黑衣的话语十分有礼。但老妪哪里听得进去,她挣动了许多下,却在 为首黑衣人的挥手间被人蒙上了眼。 金陵郊外的一处别院里,明明是酷暑,一个蟒袍男子却正捧着热茶取暖。 元宵为他披上披风,蹙眉道:“再是什么要紧事,皇长孙也应等身子好些了再处理才是。 ” 本应在长春宫中的赵弘殷此时却出现在了金陵郊外,他轻咳了两声,神情不变,“有些事 我定要在今日弄清楚。” □作者闲话:
第100章 当年真相 元宵自知劝不住他,不由叹气,在这种时候他就格外想念许少爷。 架着老妪的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她虽是被蒙着眼却也感觉到了亮光。想来是那群狗杂种 到了地方,要将她处理掉。
头发花白的老妪虽是被蒙着了眼睛,却也不见惊慌之色,赵弘殷不禁暗叹不愧是当年服侍 前太子的老人。 “苍空你怎这么失礼,还不快为嬷嬷松绑? ”赵弘殷淡淡的吩咐道。 黑衣男子苍空将绑着老妪的绳索解开……刚一解开老妪就将嘴里的东西扣出来破口大骂: “赵泰年你个该死的狗杂种,我跟你拼了!! ! ” 若不是苍空将老妪拦下来,她真得上前去跟赵弘殷拼命。 赵弘殷从她口中听到太子的名字神情微变。看来这人找得没错,这嬷嬷定是知道当年的事 老妪奋力的挣扎,尽管她已是气喘吁吁,奈何苍空纹丝不动。 “嬷嬷,您看看我。我不是赵泰年。” 老妪听到这话才安静了一瞬。她眯着眼看过去,半晌也没将那人影看清楚。她已天命之年 ,年轻时又多做针线活,眼睛早就坏了。可眼睛坏了她耳朵却还好着,听那人的声音分明还是 个少年。 “你这乳臭未乾的小子,抓我这婆子是为何?”老妪知道他不是赵泰年后态度稍稍缓和了 一些,但气却一点儿不少。 苍空气息一冷抓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用力,老妪就疼得大喊大叫。 赵弘殷忙道:“苍空住手!” 苍空松了力道,哼声道:“怎可对主子无礼!” 一人唱白脸一人唱黑脸,默契得不像是首次合作。 “嬷嬷你先消消气。”赵弘殷走近些,再让老妪细看,“这可能看得清楚了?” 老妪本没什么好气的看过去,可这一看却是愣住了。她惊讶的神情全落到了赵弘殷眼里, 让赵弘殷心中一紧。 “您……您是……” 虽然模样大变,可儿时的轮廓到底是在的……老妪突然大哭道,“您是小殿下啊!” 赵弘殷对苍空使了个眼色,苍空立马放开了老妪。刚一松手老妪就哭着朝赵弘殷跑去,一 把将他搂到怀中,“嬷嬷的小殿下,是嬷嬷的小殿下啊!” 赵弘殷手顿了顿,最终还是落在老妪的背上轻拍了几下。 他沉声道:“您能告诉我当年是怎么一回事吗?” 老妪哭号了许久才停了下来,她松开赵弘殷抹了抹眼泪,再看了眼赵弘殷的脸后长长的叹 了口气,“……当年的事说来话可就长了。” 赵弘殷扶着她坐下,安抚地一笑,“这里是我的私宅无人知晓,嬷嬷可安心慢慢道来。” 老妪看着赵弘殷又是叹气又是抹泪,开口却是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赵泰年对您好吗?” 赵弘殷不由得一震,脸色霎时变得难看,难道真如他猜测的那般? 老妪猛地拍向桌子,“他对你竟然不好!” 赵弘殷神情严肃的叫了声“嬷嬷”。 老妪气得胸口起伏不断,听到赵弘殷叫她才回过神来。 “嬷嬷我是赵泰年的亲子吗?”问出这句话后,赵弘殷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7 首页 上一页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