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早就知道容腾的花名在外,要不然也不会一见到他就甩给他一份包养合同了。但是没见着就等于不存在,刚才他知道了容腾包养过段清茹之后,他就不能再掩耳盗铃下去了。 一时心里非常低落,有种想和金主分手的冲动。 但是听完了两个女人的对话之后他又安慰了一点,原来容腾没跟段清茹滚过床单,那金主还是干净地。 季峪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原本脸色苍白变得有了点生气。他把手放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一边烘干一边想,他不能待在这里,他得赶紧出去防着段清茹这个女人勾引容腾。 一开始酒桌上的人坐得很满,这会聚餐进行到了一半,有的人上去展现才艺,有的人挨着桌子敬酒,早就乱成一团了。 有的艺人趁机过来给容腾敬酒,段清茹站在一边,十分殷勤地想帮容腾倒酒,季峪轩适时地伸手拦住了。 他的五指干净整洁,指节并不突出,又细又长地相当养眼。 众人都没看到季峪轩从那里冒出来的,这会都忍不住愣住了。 季峪轩从不情愿的段清茹手里抠出红酒酒瓶,嘴角略微往上勾了勾,迎着所有人打量的视线淡淡地说:“容总这个酒还是我来倒吧?我应该更有资格不是吗?” 星瀚从员工到艺人没有人不知道他现在跟容腾的关系,季峪轩说出这句话就表明了自己的所有权。 只不过他现在跟容腾的关系对调了过来,不是金主对小情人宣示所有权,而是小情人对金主宣示所有权。 众人闻言都哈哈一笑。 季峪轩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就是想着容腾那天肯定得踢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敢爬在他头顶上撒野的小情人。
如果之前季峪轩肯定不会这么干,不过刚才他受刺激了,觉得就算容腾真的跟他解约他也不在乎了,反正不能让段清茹上位成功。 段清茹哼了一声,挑了挑落在肩膀上的波浪卷发,然后一扭身走人了。 季峪轩一看人走了,心头一松,一转眼看到了容腾正在看自己,一脸意味深长。 季峪轩脸上一燥,不知道容腾是不是生气了。 最后季峪轩平白无故地被灌了好几杯酒,本来原主的酒量就不行,这会觉得头晕晕涨涨地,明明告诉自己表情要稳重点,但是却像个傻子一样时不时就要露出憨笑。 最后他听到容腾跟周围的人寒暄了几句,然后就半搂着自己走出了大厅。 两人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季峪轩闷着头就想上车,容腾眼疾手快地把人拉住了。 被拉住的季峪轩有些不情愿地撅起嘴来,“干嘛?” 容腾不松手,问他:“想不想吐?” 季峪轩茫然地看着他,嗓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啊?” 那双狐媚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带着一点天然的懵懂。 容腾严肃的表情不由松了松,嘴角挂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如果一会吐在我车上,小心你的屁股。” 季峪轩嘴一撇,整张脸可怜兮兮地,下意识张开双手捂住了自己半拉屁股。 容腾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是彻底醉了。他一手拽着他的胳膊,一手拉开车门把人塞了进去,最后顺手关上了副驾驶的门。 车子快速行驶在车流之中,容腾发现季峪轩并没有看向外面,而是朝他这边侧着身子,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像一只看紧自己肉骨头的大型博美犬。 容腾忍不住一笑,说道:“困了就睡会。” 季峪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过根本没有睡的趋势,两只眼睛努力地睁着,比刚才还要一心一意。 容腾没再说什么,专心致志地继续开车。 到了别墅之后,容腾把车停进车库。季峪轩一开始歪着脑袋,听到动静立刻警觉起来,用手指戳了戳明显往下耷拉的眼皮,哼唧唧地问道:“嗯,我宿舍到了?” 说完之后就要开车门,明明刚才口气听起来非常正常,就跟醒酒了一样,结果愣是看不到眼前的开门锁,在车门上瞎摸一通,最后都急了。 “车门怎么打不开啊,这什么破车?谁来帮我开开门?杜力……不行不行,杜力在培训……” 容腾忍住他的碎碎念,一手扶着方向盘,一边探过上半身,伸手扣住金属部分,微微往外一拉,车门开了。 刚才还哭丧着一张脸的季峪轩瞬间阳光灿烂,给了他一个纯真甜美的笑容,无比真诚地说:“谢谢你,你真是好人。” 容腾:“……” 容腾下车之后看到季峪轩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他大步走过去,将差一点被草坪绊倒的季峪轩给捞了起来。 容腾确定他站好了,想要把人拖进别墅,季峪轩不知道发什么疯,整个人忽然凑了上来,双手并用地扒着他的西装外套,甚至还想扒了他里面的衬衣。最后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圆润的鼻尖隔着布料小狗一样蹭着。 容腾的脸色紧绷起来,刚想开口让他站好,季峪轩一脸感叹地低语,“唔,真好闻,跟金主爸爸一个味道。” 容腾眯了眯眼睛,金主爸爸? 在他愣神的时候,季峪轩忽然用手顶着他的胸膛把他推到了一边,然后歪歪扭扭继续往前走。 在他差一点被自己的左脚绊倒的同时无奈地又把人捞回来。 两人好不容易进了别墅,季峪轩一边打晃一边纳闷地看着挑高的客厅,富丽堂皇的装修,手指在空中虚晃了一下,“我的宿舍怎么变这么大了?我的床呢……唔,我的床。” 说着就扒开他的手,想要趴在客厅中间的长毛地毯上,幸亏容腾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 “你的床在二楼,我带你上去。” “二楼,我的宿舍还有二楼吗?” 季峪轩瞪大了眼睛。 容腾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说:“有。” “那还不赶紧带朕去看看!” 容腾:“……” 容腾本来想把季峪轩直接抱到房间去,但是这家伙非要自己走。 当然走也不好好走,走三步退两步,容腾最后干脆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几个大步上了二楼。 结果季峪轩就像一只滑溜的鱼,差一点从他怀里挣脱出去,“我不要公主抱,怎么你们都喜欢公主抱,老子是男人,不是女人!” 容腾将季峪轩放下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你们?除了我还有谁?” 季峪轩嘻嘻一笑,忽然凑到他跟前,用食指抵在丰润的嘴唇上,神秘兮兮地说道:“当然是金主爸爸啦。” 容腾冷笑一声,“那我是谁?” “你?”季峪轩闻言想凑近了看清楚他,看了一会之后捧着他的脑袋叫唤,“哎,你别晃,晃得我都看不清了!” 自始至终没动的容腾:“……” 一分钟之后季峪轩皱了皱眉:“啊,你怎么跟金主爸爸长得这么像,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 容腾耐着性子说:“我就是你的金主爸爸。” 季峪轩连想也不想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容腾抬手捏住他的下巴,防止他继续摇头,“为什么不可能?” 他这么一问,季峪轩两只眼睛就开始泛着水光,鼻子还配合着抽了两下,模样看起来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最后义愤填膺地说道:“他身边那么多人,多才多艺的谷家寒,对他虎视眈眈的段清茹,我算什么,我就算个屁!” 【作者有话说:会发一个短途车,有兴趣的上车的小可爱请关注置顶评论~】
第50章 金主爸爸我爱你 迷迷糊糊中的季峪轩觉得自己正在做梦,梦里他拉着金主诉苦,“谷家寒准备地多充分啊,不仅演技出众,而且唱歌也不错,你肯定喜欢他了。” 金主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谷家寒上去唱歌的时候你在厕所,你是用哪只耳朵听到他唱歌好听的?” 梦里的季峪轩胡搅蛮缠,倒打一耙,“你果然在乎那个谷家寒,要不然你怎么会知道他唱歌的时候我在上厕所?” 金主果然无言以对,季峪轩冷笑一声,“男人,呵呵。” 金主不仅不恼,反而笑了起来,嘴角好像有点宠溺。 季峪轩露出傻笑,心想,果然是梦,梦里什么都有,金主不仅对他温柔体贴,还对自己宠爱有加,连自己嘲讽他,他都没意见。 真好。 然后他听到金主郑重其事地对他说,“我跟段清茹清清白白,只有一份合同,从来没上过床。” 季峪轩咧嘴一笑,这梦实在是美,自己担心的事果然是假的,这么说来金主是干净…… 还没想完,季峪轩又赶紧摇了一下头,就算金主跟段清茹是清清白白的,但是还有其他的人呢,金主总不可能对他守身如玉吧? 金主如今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他刚想完,容腾就回复了他,“没有别人,我只跟你一个人上过床。” 季峪轩觉得浑身美得都要冒泡。他美滋滋地闭上眼睛,彻底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还隐隐约约记得昨天晚上梦里的情形,整个人身心无比舒畅,他满足地睁开眼睛,刚想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猛得睁大了眼睛。 自己现在根本不在宿舍里,而是在他跟金主第一次滚床单的别墅里。 最重要的是昨天他心心念念的金主就睡在他旁边。 季峪轩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拉起被子往里看,昨天晚上他确实想着艳压谷家寒,不过他也不能骚包到只要风度不要温度,所以衬衣里面套了一件低领的秋衣秋裤。 这会他的外套和衬衣都不见了,只留下这一套秋衣秋裤。 看来昨天晚上两人没滚,要不然他现在可能只穿了一条裤衩。 既然没滚,跟金主同床共枕的季峪轩就没感到多害臊。 明天就是除夕了,外面的寒风呼呼作响,卷着外面的残枝落叶,屋内却温暖如初,明晃晃的阳光从轻如薄纱的窗帘中透出来,落在了房间的拼接地板上。 季峪轩在羽绒被下小小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小心地转了转身子,闭着的眼睛留出一条极细的缝,正在暗中打量睡在他身边的容腾。 容腾醒着的时候有点阴,有点冷,还有点让人捉摸不透,睡着的时候那些阴冷自然地温暖取代了,看着只有英俊和怦然心动。 季峪轩只敢欣赏美男,不敢乱动搞怪。看着看着想起了昨天晚上他梦里的情形。 金主说他没跟段清茹搞过,他只跟自己一个人搞过。 梦里的自己听完之后美滋滋,觉得两人就是彼此的唯一。现在醒了,他觉得自己得现实点。 容腾有钱有颜,平时有多少人想爬上他的床,如果他说他抵挡了一个人的诱惑他信,但是一群人呢?容腾还能这么坐怀不乱吗? 看来有些事也就只能梦里自我安慰一下,如果拿到现实世界就有点自欺欺人了。 季峪轩失望地叹了口气,一抬眼看到容腾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毫不避讳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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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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