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沈骁冲上去的那一刻,他知道沈姝昨日为什么要用香料了。 他心情不错,连带着抚摸沈姝手指的动作都轻柔了许多,反正此时也没人看他,他又低下头去吻了吻她的指尖,还稍稍舔了舔。 啧,撩人精,连指尖都那样甜。 他很想狠狠地咬她几口,再将她吞入腹中,却又怕她疼,只能更加温柔的去吻她的指尖。 台上的沈骁已经被打的头破血流,却还是固执的站了起来,随后他一抬眼,就看到了林执正在吻自己姐姐的指尖。 他感觉自己心上的某根弦,忽然断掉了。 他开始疯了一样的疯狂向乌斯曼进攻,乌斯曼原本还十分得心应手,却在少年的连翻进攻下越来越吃力。 一旁的皇帝看到只有个小孩子上去,一时间都不忍心看,只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那小孩子竟还没被打败,于是他忍不住去朝台上看了看。 这一看,他就看到了那孩子的脸。 他愣住了。 乌斯曼感觉自己对抗沈骁已越来越乏力,终于在沈骁最后一次进攻的时候,没承受住,轰然倒地。 所有人都沉默了,还是皇帝起先站起身来,鼓了鼓掌,随后其余人也依次鼓了掌。 乌斯曼被打败,面上也没有怨气,只冲着所有人鞠了躬,随后下了台。 这擂台终于结束了,散场之前,沈姝看到沈骁被皇帝叫了过去,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该做的已经都做了,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听天命了。 她随着林执一起回到了马车里,刚想休息一会儿,林执却忽然凑了过来,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随后去嗅她身上的味道。 他嗅了好一会儿却也只能嗅到药浴味儿,于是他失望的在她耳边开口,“为什么不对我用香料?”
第77章 就连他死后,她都只能为他流眼泪 对于林执知道香料的用途,沈姝一点都不惊讶。 她那点医术都是看林执府上的医书学来的,而她每次看医书的时候,林执总是会在身边陪她一起看,所以他知道这香料的作用也十分平常。 所以她觉得有些好笑,主动去勾了勾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笑着看他,“王爷还喜欢这一口吗?” “早知道王爷喜欢这一口,我当初就不费心每日撩王爷哄王爷了。” 林执皱了皱眉,终究还是将她的身子稍稍转了过来去吻她的唇,闷声开口,“不喜欢。” 那香料虽有让人神志不清的作用,却对他没用。 他只是单纯不喜欢看她对别的男人上心,无论是乌斯曼还是沈骁,无论是出于利用还是亲情。 他生时,她只能哄他撩他暖他。 就连他死后,她都只能为他流眼泪。 他如此想着,眼忽然有些红,他开始去咬沈姝身上的软肉,从脸咬到唇,又咬到脖颈。 沈姝被他咬的吃痛一声,娇嗔着就要推开他,“王爷!” 这一下却没推开,林执咬过了她之后,又去细细的吻着着她脖颈和唇上被咬过的地方,似乎这样就能将她身上那淡淡的牙龈吻到消失不见一般。 沈姝觉得痒,只能搂住他转移话题,“王爷不想知道我对乌斯曼做了什么吗?” 果然,怀中的人的吻停了,抬起头来看她,“怎么做到的?” 沈姝小声问他,“王爷知道催眠术吗?” 林执努力在头脑中回忆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不知。” 沈姝努力尝试着解释,“就是类似于祝由术的东西,我昨日用了那香料,让乌斯曼神志不清了,随后抬起手抖了抖衣服,给了乌斯曼下了一个心理暗示。” “今日沈骁和乌斯曼打擂台的时候,也抖了抖衣服,乌斯曼看到沈骁抖衣服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心理暗示,所以呆住了,沈骁趁他呆愣的时候打赢了他。” “其实这种方法也不是百分百保险,真正若是催眠,还是要双方都放松的情况下,深度聊天才能做到,只是我没有办法了。” 她其实是走了一步险棋,她又皱了皱眉,“我打探过沈骁的身世,沈骁是陛下还在当太子的时候,太子侧妃生下的孩子,剩下没多久就丢了,在那侧妃丢了孩子的二个月,全家就因为谋反而满门抄斩了。” “而那孩子若是不丢,也应当是会被处理掉的,所以侧妃当初应当是知道了自己全家都会被满门抄斩,提前将沈骁送到了景宁侯府中。” 林执搂着她,“嗯”了一声。 虽然这些他全都知道,却还是很喜欢听沈姝讲。 喜欢她给自己讲的时候温柔的声音,欢喜的眉目,和张张合合的红唇。 沈姝又开口道,“沈骁虽然有皇室血脉,却还是罪臣之子,他的身份十分危险,所以景宁侯府努力藏了他十几年,但是我倒是觉得,堵不如疏,沈骁是个争气的孩子,与其让他藏来藏去,最终还有可能拖累景宁侯府,倒不如给他一个机会,在陛下面前露脸。” “沈骁为燕国争了光,陛下的面子回来了,到时候一切都好说了。” 终于,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后,林执再也无法忍受,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张红唇。 等到一吻结束,林执才吩咐了长风,“掉头,回皇宫!” 门外赶车的长风掉了头,两人又回到了皇宫之中,这次林执拉着沈姝的手,直接往国库走去。 …… 皇后和慧贵妃收到南蛮的首饰入了国库的消息,都纷纷往国库那里跑。 两人皆是行色匆匆,若不是还要顾及宫妃礼仪,怕是都要百米冲刺,此时两人心中想的都是:就算这些首饰自己不戴,也绝不会让对方那个老妖魔抢了去! 谁知两人刚到国库,便见到那些首饰盒子都空了。 随后太监总管苏公公赔笑道,“两位娘娘都来晚了,今年的首饰,刚才已经被北安王搬空了。” 皇后和慧贵妃:??? …… 路上,沈姝看着自己面前一马车的首饰盒子皱了皱眉,“王爷,这些首饰未免太多了吧?” “不多。” 至少马车还装得下。 “但是这些我戴不完。” 她思索片刻又问道,“我可以给姐姐和长岚送去一些吗?” 林执随意的“嗯”了一声,“送。” 沈姝顿时又开心了起来,回到府中,就开始挑选适合沈瓷的,和适合长岚的,分了两个盒子出来,分别送了出去。 等她分完之后,又拿了一支簪子走到了林执的面前,抬起手将簪子插到林执的发间。 那是一支小鸟金簪,林执本是不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簪子,一抬头,却看到了沈姝发间也簪了一支一模一样的。 而沈姝的发簪下多了个小步摇,此时正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摆动,显得她整个人更媚。 林执又觉得,似乎花里胡哨的簪子也不错? 晚上,两人吃了饭泡了药浴又在一起睡,林执却又犯了病,这次他没喊疼,没喊冷,只紧紧搂着沈姝。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再这样下去,似乎连一年都熬不过去了。 他本不是个惜命的人,却在此时,因为怀中抱着的温温软软的人,忽然生出了几分想要多活一阵子的想法。 不过这想法只生出了一瞬就被他掐灭了。 …… 翌日,那支箭的调查出了结果,长风向林执汇报,“那虽然是太子府的箭,却是宁王偷偷派人射过来的。” 他说完又顿了一下开口,“而且……宁王最近在偷偷招兵买马,准备造反。” “啧。”林执望着那支手中的箭嗤笑一声,“走,去宁王府。” 长风愣了一下,“王爷去收拾宁王吗?” “不。”林执皱了皱眉,“收拾宁王太没意思了。” “去助他一臂之力。”
第78章 什么花都不如她这朵娇花 今日是一月廿五,宁王府内,宁王刚送走了林执,随后又听到了沈骁认祖归宗的消息,心情好的不行,独自回到了房中斟了一杯酒。 太子之前没少对景宁侯府下手,如今景宁侯府靠着沈骁翻身了,以后两方怕是少不了掐架。 本是自饮自乐,门却忽然打开了,女子身着一身绿萝裙,发间钗着一支金钗,一步一生莲的走到了宁王的身后,忽的去搂住了他的腰,将脸贴近了宁王的脸上,呵气如兰的开口,“王爷又在喝酒了。” 宁王顺手握住了女子的柔荑,将人往自己怀里带,“皎皎,你来了。” 这女子正是那太子“已死”的白月光陆皎皎。 陆皎皎微微蹙了蹙眉,嗔怪道,“王爷喝酒竟然不带我。” 她刚说,宁王就忽然覆上了她的唇舌,在她的口中搅弄了一番之后问她,“尝到了滋味没有?” 陆皎皎嬉笑着去轻推他,却被对方搂得更紧,她靠在对方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膛上硬邦邦的肌肉,轻声开口,“王爷,妾身刚才做梦,梦到妾身怀了王爷的孩子。” 她说着去讨好般的从宁王的喉结舔到胸膛,再往下,小手也柔弱无骨的去抚着对方的后背。 宁王怎么会不知道她想要个孩子?若是平时,面对这种得寸进尺的女人的无理要求,他已经拂袖离去了。 只是今日,因他有求于她,只耐着性子和她成了事,喘着粗气将人搂在怀里开口,“皎皎,今日本王的皇叔来了。” 陆皎皎面色绯红,“嗯”了一声。 “皇叔说会助本王一臂之力。” 陆皎皎面上一喜,谁不知道北安王的势力?宁王若是能搭上北安王,几乎是必登上皇位的,届时,只要她生下他的孩子,那不说是个皇后,也少说是个贵妃…… 她刚想得好,一盆冷水就浇了下来,宁王又开口,“只是,皇叔提了个条件,他要本王将你送回太子的身边……” “你且忍一忍,等到本王登基了,必定娶你为后……” …… 此时已经是春日,北安王府的梅花已经全部开败了,沈姝看着光秃秃的梅枝皱了皱眉,转头去问了林执,“咱们王府就没有别的花了吗?” “没有了。” 他对花从没有感觉,只因为那个女人最讨厌白梅,他才在王府栽满了白梅,自从那女人死后,每年冬日,他望着满府的白梅的时候,心中都有种报复的快感。 沈姝却觉得王府太单调了,她思索片刻开口,“没有别的花的话未免太单调了,不如我们种些别的花吧?” “百合牡丹月季秋菊……王爷喜欢什么花?” 林执皱了皱眉刚要随口回答几个,一抬眼却看到了沈姝神采奕奕,笑颜如花。 啧,什么花都不如她这朵娇花。 沈姝见到林执不回话,擅自做了主,“那不如就每种花都种一些吧。” 她管长岚要了花种,长岚帮她铲土,她跟在长岚后面撒花种。 两人撒了一下午的花种,直到傍晚,沈姝才回房,此时林执已经批完了折子,正在看食指和中指之间捏着的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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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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