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日日夜夜被温暖的日子里,他对她,已从刚开始的利用,慢慢变成了与日俱增的贪、恋和……欲。 等到两人一吻结束,沈姝满面通红的窝在林执的怀里开口,“你不许死。” “你若是死了,我便天天去吻别人,去吻他的唇,吻他的喉结,锁骨……他若是热了我给他扇扇子,他若是冷了我给他脱了衣服暖……” 她一想到林执消极的态度,语气里就有些气,还想继续说的时候,唇又被他堵住了。 他直将沈姝吻的险些没了力气,才将唇凑到她的耳边开口,“不许。” 林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反正你死了,也管不了我,你不是最喜欢偷情?和北安王妃偷情,最刺激了。” 林执被她说的真的开始难受,他一想到那个画面编觉得无法忍受,于是他有些恼怒的咬上她的唇,又开口,“不许,我死了就让长风盯着你,不许你偷情。” 沈姝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是阎王爷?死了还能有作用?你死前你就是王府最大的,你死后我才是王府最大的,到时候我说东,长风不敢说西。” “不行。”林执又一口否决,他还想去吻她的唇,便忽然听到了从远到近的脚步声。 …… 太子自从在宴会上看到陆皎皎之后就心神不宁。 他手中的酒杯拿了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半天都没喝下一口酒,身旁人说的话也一句没有听清。 偏在这时,有个侍女匆匆而来,悄悄对太子禀报,“有个舞女想约殿下出去。” 他知道那是陆皎皎,于是放下了酒杯,搁下了满屋的大臣,直接起身去找陆皎皎。 陆皎皎一直在等他,所以他一出门,便见到了身穿绿衣,满眼期望等着他的人。 不知为何,他见陆皎皎这副模样,心中想的却是:今日沈姝穿的也是绿衣。 陆皎皎没有黏上来,只是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个礼开口,“殿下,此处人太多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她对太子府很熟,没多久便呆着太子来到了假山处。 这地方正是沈姝和林执在的假山,只是太子陆皎皎在假山正面,沈姝和林执在假山北面。 林执并未想要暴露,只将沈姝搂在怀里,准备先看戏。 等到了角落之中,陆皎皎才一下子扑到了太子的怀中,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落,声音也委屈的很,“殿下……” 这曾经两人每日都做的亲密举动却直接让太子身子一僵。 险些将人直接推开,却还是忍住了,只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表示安慰,“别哭,跟本宫讲讲,都发生了什么?” 陆皎皎哭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日妾身正在秋游,却没想到忽然来了一伙黑衣人将妾身抓住,将妾身打晕后囚禁了妾身,妾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囚禁了小半年才被放了出来,但是那地方人生地不熟,妾身身上又什么都没有,只好随意找了个舞坊跳舞谋生。” “妾身本以为这辈子都要见不到太子殿下了,却刚巧那舞坊有个来太子府跳舞的机会……” 她本以为太子会第一时间心疼她受过的苦,却没想到太子却是先开口问,“所以此事真的和沈姝无关?” 她忙回答,“妾身不知道和沈小姐有没有关系,妾身只知道,那地方好冷好苦……” 太子在见到陆皎皎之前,一直确信陆皎皎是自己的心上人。 他的府中还供奉着陆皎皎的牌位,那上面的名号是太子妃。 陆皎皎死时连具尸体都找不到,他甚至都已想好,等到自己死时,将自己的尸体和陆皎皎的牌位葬在一起。 但是此时他拥着心上人的身体,听着自己心上人的声音,看着心上人的脸,脑海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是那酒楼中一身红衣将皇叔搂在怀里哄的人,站在雪地流了一滴泪后又迅速擦去的人,还有那站在春日中,比春日还要耀眼的人。 她对皇叔说话时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尽管她对自己永远都是硬邦邦的。 她从不会哭哭啼啼,就算面对沈骁那样棘手的事情,她也能镇定解决。 从前,他恨她杀了自己的心上人,而如今,心上人就站在他的眼前。 他忽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了,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对她,又是什么样的感情了。 …… 假山背面的林执满脸兴味的听着陆皎皎期期艾艾的哭诉,忽然觉得很有趣。 他竟从未想到,这世间还有人如此能演。 别人不知道陆皎皎的身份,林执却一清二楚。 她本就是宁王养的扬州瘦马,宁王不愧是最了解太子的人,他当初一眼看中陆皎皎,便是确定,太子一定会喜欢她这样样貌的女子。 于是他将她养在教坊,让人按照太子的喜好去教养陆皎皎。 直到宁王确认了,才放她出去勾引了太子,又假死陷害了景宁侯府,让太子分出精力来和景宁侯府斗,以至于忽略了宁王的造反大计。
林执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啧,不知这蠢太子知道事情的真相,脸色该有多难看?
第81章 哪里是妾身?分明是祖宗 林执想着,又低头去看沈姝的表情,小猫最喜欢看戏,他带小猫看了这么一大出戏,她应当会很开心吧? 沈姝听了却皱了皱眉,她本就怀疑陆皎皎背后有势力,此时更是直接确信。 整个京城能做到骗了太子,又将这么大个人藏了那么久的,怕是没几个,几乎只要排查一番,就能查出来…… 她正思索着,林执又吻上了她的唇打断了她的思路。 不许她皱眉,也不许她想那么多。 她下意识去搂林执的脖子,林执又稍稍将她抱了起来。 他一边听着太子被陆皎皎骗的团团转,一边吻着沈姝的唇,忽然觉得心情不错。 那边太子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他稍稍挣脱了陆皎皎的怀,“回来就好。” 陆皎皎神色一黯,又柔柔的开口,“殿下……” 太子听着陆皎皎如此说,脑中却忽然又想起一个人,那个人也是这样温柔的喊“王爷”。 他心中又多了几分烦躁,皱了皱眉,“朝中老臣还在等着本宫,本宫不宜在此久留。” 他说完直接转过身去离开,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陆皎皎看着太子绝情的背影,原本温柔的眉目忽然变得狠厉了起来。 假山背面,林执吻够了,戏也看够了,于是将沈姝放了下来,抬起手来为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又用帕子擦去了她唇上的水渍,才带她走了出去。 沈姝走了两步忽然想到,“刚才陆皎皎一直自称自己妾身,我是不是也应当这样叫?” 她想起景宁候夫人面对景宁候似也是这样叫,于是试探着开口,“妾身……” 她刚说了两个字,就被林执打断了,“你不必这样叫。” 他在心中暗暗腹诽:她这平日里的表现哪里是妾身?分明是祖宗。 几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宴会上,太子一见到沈姝回来便忍不住去看她,却见她双颊绯红,红唇微肿,一下子明白了刚才他们发生了什么。 他刚才才萌生起的那些愧疚忽然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冲散了,意识到自己的纠结,他内心猛然冒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害怕的想法,却又连忙自己强行压了下去,只转成了对沈姝的愤恨。 她明明还是他的未婚妻,竟这样在公众场合与自己的皇叔厮混。 他被自己纠结的内心折磨的不行,于是只低声开口,“狐狸精!” 却没想这句谩骂正好被林执听了去,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太子,“不是狐狸精。” “是你皇婶。”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并不小,于是直接被四周听了个干净。 随后,他耳边传来了“扑通”一声,竟是一个大臣被吓得直接摔倒在地。 周围人的注意力又立马被那大臣吸引了过去,他见到众人都在看他,尴尬的头冒虚汗,连连开口,“是凳子不稳,是凳子不稳!” 沈姝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出却巧妙的缓解了太子的尴尬,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被转移了过去,场面又轻松了一些。 太子松了一口气,林执却不准备放过他,他又抬眼看着太子,重复了一遍,“是你皇婶。” “叫皇婶。” 于是刚刚缓解的场面又瞬间凝重了起来,太子心中各种情绪杂糅,一时间慌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很想起身直接拂袖而去,或者跟林执吵一架,但是理智告诉他,眼前的人权势滔天,他不能。 他只能拼命找借口,“皇叔与沈小姐还未成婚,如何能叫皇婶?” 林执却垂眸思索了一番开口,“有道理。” “马上就成婚。” 太子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心里像是针扎一样难受。 随后林执直接拽着沈姝起了身,众人又紧张了起来,另一边有大臣小声问道,“王爷这是要去哪儿?” “去成婚。” 那人又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可是要去找陛下请旨?” 若是请旨的话,殿下定然不会答应如此荒谬的婚事。 林执有些奇怪的看他,“本王成婚,有必要跟陛下请旨?” 那大臣又沉默了,他这才想起这位王爷向来任意恣睢,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做什么,他这样说,怕是今天晚上就和沈小姐把堂拜了也不是没可能。 他根本无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执带着沈姝离去。 林执拉着沈姝出了太子府,带着她坐上了马车,对长风开口,“回府成婚。” 长风差点被吓得和那大臣一样从马车上跌下去。 沈姝却抬眼看着林执开口,“成婚可以。” “但是我不想守寡。” 林执皱了皱眉,心里又觉得烦躁。 真是难办。 …… 因着沈姝不愿意,成婚的事情又暂且搁置下来了。 太子府内,太子听到这个消息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他这几日心烦意乱,连政事都处理错了好几次,被父皇骂了一通之后罚他赋闲在家。 而母后听说之后,又将他叫入宫中训了一通,他听着训,心中越来越烦躁,干脆甩袖离去,回到府中。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最近诸事越来越不顺,干脆窝在院中一个人喝闷酒。 他越喝,脑中那个女子的形象就越清晰,越想起那个女子,他心中越难受。 此时他心中有两个人在撕扯打架,一个小人告诉他,是他冤枉了她,是他对不起她,他若是早早就开始对她好,定然不会是眼前这个局面。 另一个小人告诉他,她去勾引他皇叔,本就是不知廉耻。 心中的两种想法不断撕扯着,他忽然觉得好难受。 就在这时,一个温软的身子忽然抱住了他,他下意识觉得是沈姝,刚想要张口,便见到了陆皎皎的脸。 陆皎皎面目温柔,语含心疼的开口,“饮酒伤身,殿下不该饮这么多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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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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