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立刻拥有她! 这么多日没亲密过了,宋柏谦一双布满了薄茧双手细细摩挲描绘着起伏的雪山和绵延的平原,顿时湢室里想起了一阵阵水花泛滥的声响。 湢室内铺着柔软的鬃毛地毯,此时却被一次次的水花飞溅洇湿了满地。 唐绾心双臂紧紧地扒住浴桶,闭目忍受着,或许是有水流搅动的缘故,痛感也不似之前的强烈,而唐绾心仍保留着意识,知道自己今日的任务,并未反抗,在面对着他的时候还鼓起勇气揽住了他的脖子,渐渐有些沉溺,第一次感受到了浪潮的倾泻。 待她整个人从浴桶中被捞出时,已经软得像一滩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懒懒地依靠着身边的男人帮她擦净身上的水渍,给她直接穿上了里衣,又用披风将她浑身包住,直接抱进了卧房的内室。 唐绾心紧闭双目,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拢过她的一头湿哒哒的青丝,用布巾包住细细地揉搓,之后被罩进被子,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抱住,揽入坚实的怀中。 唐绾心因体力消耗太过早已入睡,而宋柏谦则没有半点疲惫之感,反而精神矍铄,眉眼含笑,目光灼灼地望着怀中的唐绾心。 他知道因自己异于常人而导致唐绾心抗拒与他亲密之事,也知道她怕疼,故而觉得她对自己的疏离尚属情有可原,因此也并没有期待唐绾心立刻对她的态度转变。 他相信只要自己待她好,有朝一日定能得到她的心。 他虽对于唐绾心在信中表达了对他的思念之情十分欢心,但也保持了怀疑,今日没忍住便在湢室里与唐绾心贪欢,见她不似之前那般抗拒与疼痛,反而学会了生疏的迎合,这让他十分惊喜,忍不住放肆了些,若不是浴桶中水温渐凉,今夜他怕是舍不得出去了…… 宋柏谦不知看了唐绾心多久,才不舍地移开了目光,渐渐入眠,然而唐绾心却不知不觉跌入了一个梦境之中。 …… 唐绾心被白芍扶着,从土炕上坐起来,安静地吃着白芍喂给她的药汁,有几滴褐色的药汁还滴落在了破碎的被角中露出的棉花上。 此时的唐绾心似是比之前要好转了些,脸蛋恢复了些血色,呼吸也顺畅平稳了许多,只是双唇仍有些泛白。 待吃完了药,唐绾心问道:“樊睿他们如何了?” “回公主的话,奴婢去看过,樊亲卫他们倒是醒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只是那军棍打的太狠了些,他们还是趴在炕上不能动弹,但是气色好了许多,也能吃能睡了。”
唐绾心笑了笑,轻轻点头,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道:“那宋千户现在在做些什么?” 白芍小心翼翼地往窗外看了一眼,悄声道:“奴婢刚刚去后院端药之时,见宋千户与夏大夫在说话呢,在说什么奴婢就没听见了……” 唐绾心听完后默了半晌,一边将被子掀开,一边道:“趁他在忙,快替我更衣,我们去瞧一瞧樊亲卫他们如何了……” 白芍急忙拦着道:“公主,您这身子尚未好全,还不能下地啊。” 唐绾心固执地摇摇头道:“我没有逃跑,他们也并未失职,却因为我而遭受这样无妄之灾,我岂能安然在这里躺着,置他们的安危于不顾。” 白芍还要再劝,唐绾心却自己趿了鞋子下榻,扶着床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白芍见状,只得扶起唐绾心,道:“公主,只一会啊,不能呆太久,不然公主的身子受不住。” 唐绾心点点头,便由着白芍将她扶出了屋子,却一阵风沙吹来,唐绾心慌忙闭上双眼,待这阵风沙过去之后才缓缓睁开双眸,却发现天上犹如蒙了一层厚厚的尘土似的,将日光掩盖了一半。 唐绾心靠着白芍稳住了身子,也带着绿萼往亲卫的院子里走着,一路上并未见到巡逻的将士,待到了樊睿他们的房门前,小心翼翼地在往周围看了看,让绿萼在门口守着,便轻轻敲了敲门,接着便推门而入。 土炕上趴着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脸庞被晒得黝黑,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来看,见是唐绾心,急忙想要起身,却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口,疼得冷汗直流,忍不住“嘶”得一声叫了出来…… 而唐绾心也急忙上前拦着他,将他又摁回榻上,道:“樊侍卫长莫要起身,还是养伤重要。” 樊睿忍过这阵子痛,用衣袖揩了揩脸上的虚汗,抬头望向唐绾心,道:“公主身子可好些了?卑职这里又脏又乱的,怎能让公主屈尊至此?” 唐绾心摇摇头道:“樊侍卫长因我受了刑,我心中的过意不去,便来看看……侍卫长的伤怎么好的这样慢?等过会我再寻个机会悄悄求夏大夫来给侍卫长瞧瞧吧。” “请公主千万别……”樊睿十分焦急,又疼出了一身虚汗,强忍着道,“夏大夫就是由宋千户授意,让我们兄弟们的伤好得慢些。” “这是为何?”唐绾心瞪大了双眸,那双鹿眼在清瘦的小脸上显得有些骇人,道,“你们的伤好得快些,不就能快些将我送走,他们就能交差了啊。” “若是我们亲卫的伤一直好不了,便不能护送公主进敦煌了,故而卑职猜测,他们是想让我们无法护卫公主。”樊睿忍不住咳了咳,继续道,“至于原因为何,恕卑职无能,实在是无法为公主解惑。” 唐绾心定定地看着他并未言语,只见樊睿思索片刻道:“但有一事,卑职觉得有必要让公主知晓,之前夏大夫来替卑职治伤时,曾经说漏了嘴,卑职没想到,这和亲的法子竟是由宋千户先向边将军进言,说是定要保住敦煌以东的土地,才想出来的缓兵之计,后被边将军采纳,与进陇右的朝臣商议之后便定了下来……” 过了半晌,樊睿并未听见唐绾心接话,抬眼望向她,只见她呆呆地看着墙面,双眸眨也不眨,似是没有在听樊睿的话似的,眼神空洞又黯淡,忽然一滴清泪毫无征兆地从眼眶中溢出,缓缓在脸颊边上滚落。 接着便是一阵白光从她的脑海中闪过,她看着绿萼提醒她宋柏谦到来,自己哭着质问宋柏谦,又被宋柏谦抓到了院子里,自己一边哭一边向他控诉着,却被他一把扣住了下巴…… 唐绾心猛然惊醒,满头的汗珠在脸颊上滚落,浑身抖个不停,一转头便发觉自己的右脸颊正紧紧地贴着宋柏谦半敞衣襟内的xiong膛,想要从他的怀抱中离去,却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只见宋柏谦半眯着双眸,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他,坚定地吻上了她的唇。 唐绾心又想起了梦境中宋柏谦扣住她下巴时的狠厉模样,那种恐惧感骤然向她袭来,唐绾心浑身打了个激灵,一边死命挣扎着,一边想要让他莫要过来,可宋柏谦却动作极快,猛然俯身擒住了她的唇,细细品尝研磨,手指还不不住地拨弄着她小巧精致的耳垂,惹得唐绾心酥软无力,抗拒声堵在了唇齿之中,整个人软倒在他的怀中。 宋柏谦憋了这么多日,实在是难受得紧,昨夜难得唐绾心没有那么抗拒,才放肆了些,昨夜也没有噩梦,难得睡了个好觉,醒来便见唐绾心也清醒着,腹中的□□几乎是一瞬便蹿了起来,忍不住强硬地wen了她。 宋柏谦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品尝着她的唇,不知过了多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可望见唐绾心双目迷离、小脸通红,一脸娇柔不胜采撷的模样,□□没有得到半分纾解,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想起昨夜的情景,宋柏谦眸光一暗,又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手指灵活地一挑,扯开了唐绾心的里衣,一只温热的大手伸了进去。 唐绾心如遭雷击,没想到他竟会如此放肆,拼命地推拒、扭动着,双拳忍不住砸向他的身子,待他终于肆虐够了松开了她,唐绾心下意识地挥舞了一巴掌。 一下清脆的声响在床帐中响起,唐绾心的小手挥出的那一巴掌正好扇到了宋柏谦的面颊上……
第25章 宋将军好像也没走,说是…… 二人俱是一愣,唐绾心慌忙移开手掌,一声“对不住”梗在了喉头,饶她再努力也发不出声音。 她刚刚仍沉浸在梦中被他扣住后脑勺和下巴的恐惧之中,一时为反应过来而气血上头,下意识地挥手推拒他,谁知正好就打了他…… 唐绾心也觉得自己动手打人实在是不该,想要安慰宋柏谦一下,却实在是说不出口,将头扭向一旁,又是怕宋柏谦突然兽性大发,似梦里那般强硬地对她,那她可真是抗拒不得了。 一时间床帐内的二人均没有动作,宋柏谦十分错愕,见唐绾心扭头不愿意看向自己,似是比之前更加疏远了…… 昨夜他见唐绾心没有再被疼哭,以为唐绾心也能在这事上感受到些快活了,谁知她今日一早醒来,对他却更加抗拒,竟然还伸手打了他。 宋柏谦忍不住伸摸了摸被打过的面颊处,微微垂眸敛去了双眸中的情绪,唇角抽了抽,缓缓道:“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打我……” 唐绾心听得出他语气中的落寞,想来自己刚刚的行为确实也让他很受伤,咬了咬唇,下定决心不回头看向他,一边裹紧里衣,一边道:“我是不小心打到的,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也没使力气,谁让你……” 唐绾心顿住了,要脱口而出的话打了个转,实在是没脸说出口,脸颊有些泛红,将脸埋在了枕里,打定主意不转头,却听到了宋柏谦的一声叹息。 “郡主的手可打疼了?” 唐绾心一阵错愕,立刻转头看向他,身子从枕上微微抬起,看宋柏谦一脸清浅笑意的模样,从俊朗的五官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心中更加七上八下的,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 如今他的这副模样,与梦中可是大相径庭,唐绾心毫不怀疑,若是梦中的她打了宋柏谦一巴掌,梦中的宋柏谦非得将她撕碎不可…… 唐绾心一时不防,那只手被他捉去,放在他温热布满薄茧的手心中,又被他仔细地盯着看了半晌,才缓缓放下,道:“没红,看来是不疼……” 唐绾心垂下双眸,耳垂有些泛红,咬了咬唇,听宋柏谦道:“兵部那边事情比较急,我这便起身,郡主再歇会吧,今夜可能回来得比较晚,郡主若是困极了就莫要等了……” 宋柏谦揉了揉唐绾心的发丝,便翻身下床离去了,而唐绾心仍躺在原处,却再也睡不着了。 她的猜想果然被证实了。 果然,她只要一与宋柏谦亲密过后同眠,便会做噩梦。而且,若是梦中一切真是将要发生或曾发生过的事情,那么宋柏谦便是让她被宣和亲的罪魁祸首了。 可他这般行事究竟为何,她实在是看不懂了…… 先提出和亲让自己陷入绝境,再挽救自己于危难之际,让自己对他感恩戴德,是为了她的宗室郡主的身份而在朝中飞黄腾达,还是想要借机重新搭上皇后娘娘、太子哥哥和四哥哥,好重获荣华富贵庇荫子孙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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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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