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过靠在后座,大着舌头发誓:“师傅你放心,我绝对不吐在你车里!” 司机都习惯在ktv门口拉醉鬼了,当然不把杜过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客气的应着:“那我谢谢你了哈!” 杜过没听到罗蔚报地址,他更晕了,两个眼睛都睁不开。罗蔚在旁边陪着他,看他不舒服,柔声问他:“困吗?要不要睡一会儿?” 有罗蔚在,杜过非常的安心。所以他点点头,大喇喇的靠在罗蔚身上,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还真能睡着! 再一睁眼,杜过觉得浑身骨头疼,自己好像躺在棺材里。 什么情况?!意识回笼,杜过猛然发现自己没在家里,而是躺在一个瓷白色的浴缸里,两只手还被绑在一起?! “醒了?”罗蔚握着一只高脚杯,笑容款款的走近浴室。 杜过瞪大眼睛,大气都不敢喘。 罗蔚依然笑着,他把高脚杯递到杜过唇边,示意杜过喝了:“这是醒酒的,喝了会好受些。” 杜过就这罗蔚的手听话的喝光了高脚杯里的液体,惴惴不安的朝罗蔚晃了晃自己束缚的双手:“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罗蔚把高脚杯直接放在洗手池里,好整以暇的说道:“杜过,我想,是时候跟你算账了。” “算、账?”杜过重复了一遍,不怕死的舔了舔唇,盯着罗蔚的眼睛问:“算什么账?” 罗蔚低头凝视,一副“你还装傻”的表情,他伸出右手,在杜过眼前晃了晃无名指和食指:“敢撩我?两年?” 说着,罗蔚栖身上前,根本不给杜过废话的机会,狠狠吻上杜过。 期盼已久的亲密接触啊,杜过把想说的话重新咽回肚子,一切尽在不言中。罗蔚的舌尖轻松撬开杜过的齿关,在杜过的口中长驱直入,杜过尽量配合着罗蔚舌尖的缠绕,但他没什么接吻经验,完全是被动承受,罗蔚的吻霸道凶残,他可怜的双唇很快就被罗蔚攻陷,微微肿胀起来。 松开杜过的唇,他没有远离杜过,而是依然保持着暧昧的距离,说话时两人的唇畔还在不经意的触碰,在两人心里和身上点燃熊熊大火。 “只是这样吗?”杜过锲而不舍的作死问道。 罗蔚笑了,喘着粗气又吻了一下杜过:“这才是利息,宝贝儿,你比我想的还好吃。” “老师,我可是未成年人。”杜过其实又期待又紧张,但他旱鸭子嘴硬,非要贱兮兮的找茬。 罗蔚从兜里拿出一张身份给杜过看:“你已经年满十八周岁快六个月了,骗鬼呢?” 这场旷日持久的暗恋,终于让杜过得偿所愿,真是睡着都能笑醒。 事实也是如此。 杜过体力透支到极限,昏睡过去,然而当他醒来,也才刚刚八点一刻。 虽然不可描述的位置严重不舒服,还浑身酸痛如散架,但杜过还是被满满的幸福感占据,情难自禁的勾唇微笑,根本停不下来。 “醒了?”罗蔚刚睁开眼,就看见杜过正瞅着自己傻乐,他心里也暖融融的,抱着杜过亲了一口:“饿不饿?” 杜过傻愣愣的伸出手,细致的描绘着罗蔚的五官,这一刻恍然如梦,他甚至觉得一出声罗蔚就会消失了。 罗蔚抓起杜过的爪子放在唇边吻了吻,柔声细语道:“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头疼吗?” 屋里的冷气很足。杜过在被子里摇摇头,抱紧罗蔚不让他走,他紧贴着罗蔚,在罗蔚锁骨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随后才哑着嗓子说道:“别走。” 纵欲过度的后遗症症状显著,罗蔚抱着杜过,默默的检讨自己。 他心疼的安抚杜过:“不走,那你告诉我头疼不疼?” 有点疼。但是杜过不说,他只是一动不动的赖在罗蔚怀里,嗓子冒烟的表白:“罗蔚,我爱你。” 我爱你,爱了两段人生。 “嗯,我也是。”罗蔚脱口而出。他一直认为,我爱你这三个字太沉重,非是刻骨铭心不能说。而他也时常怀疑,到底什么样的感情才算是极致,才有资格刻上这沉重的烙印。 这一刻他终于懂了。怀里的人,就是他的答案。 “咕噜噜……”杜过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酒精的催化让他的胃也跟着闹起革命。 罗蔚嗤笑,使劲儿亲了一下杜过的脑门:“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杜过反正不会做饭,等罗蔚进了厨房,他才起来洗漱。 罗蔚一边煎鸡蛋,一边用手机发短信,他很久都没有给那个人发过短信了。 “现在我很幸福,你呢?” 他似乎并不介意对方的沉寂。收起手机,他又在锅里放了两片培根。 杜过的衣服没法穿了,只好自来熟的找了两件罗蔚的衣服套上。还好他长势喜人,身高快赶上罗蔚了。虽然偏瘦,但是穿着罗蔚的衣服也没那么违和。 他从罗蔚身后伸出魔爪,贴着罗蔚的后背,亲了亲罗蔚的后脖颈:“罗蔚。” “嗯。”罗蔚专心致志的做饭,丝毫不介意杜过的毛手毛脚。 杜过浑身酸痛,又累又困,但他就是忍不住犯贱。一会儿摸摸罗蔚的胸肌,一会儿捅捅罗蔚的侧腰。 “罗蔚。” “恩。” “罗蔚。” “恩。你叫魂呢?”罗蔚啼笑皆非。 罗蔚把做好的两份早餐装盘,把跟屁虫杜过按到椅子上:“老实点快吃吧,忘了昨天怎么求饶了?” 说到这个杜过就羞赧。哪怕他前后活了三十几年,也无法改变他是个处的事实。于是他一翻白眼,矢口否认:“忘了!” “好吧。”罗蔚真想现在就再给杜过演示一遍,但考虑到杜过的身体情况,他忍住了:“一会儿送你回家,昨天晚上我给你妈妈打了电话,你妈妈说今天她休息,在家等你。” “啊?”这么狼狈回去见张秋?杜过下意识的抗拒。不过想想也没什么,谁宿醉的时候不狼狈:“你怎么跟我妈说的?” “这么说的。”罗蔚拿出手机,装成打电话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重现当时情景:“你好张女士,我是杜过的班主任。孩子们今天毕业聚餐,我已经在旁边酒店给每个人订了单间,他们要玩通宵不回家,所以我在这里看着,请不要担心。” 罗蔚正义凌然的语气把杜过逗的大笑,杜过就这样吃完了他史上最开心的早餐。 意犹未尽的跟罗蔚腻歪到快中午,杜过不得不回家。被罗蔚送到小区门口,他恋恋不舍的跟罗蔚分别,并且要求罗蔚二十四小时开机候命,才一步一回头的回了家。 杜过高考两天没让张秋陪着,说家长在旁边容易造成紧张的气氛。但别人家长都陪着,张秋总觉得对不起杜过,于是特意休息一天,想跟杜过好好过过亲子时光。 “果果,考的怎么样?”亲切的昵称配上张秋那张面瘫脸,杜过一口水没咽下去就都喷了出来。 “咳咳咳……”杜过咳嗽半天,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称呼:“妈,别闹。” 张秋也意识到叫杜过小名不自在,太多年没叫,他们母子也不能一下子回到当初。 “行,你饿吗?妈给你做……” 张秋还没说做什么,杜过赶紧把她拦住:“妈,妈,那什么,我考的不错,不出意外的话肯定能为你争光,搞不好以后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咱们出去吃行吗?你请我吃顿大餐。” 听杜过这么说,张秋很高兴。面瘫脸有了笑模样:“行,咱们出去吃。” 两人边往外走,张秋边问杜过:“左杨考的怎么样?你们昨天一起吃饭了?”
“昨天吃散伙饭,所有人都在一起吃的。”杜过腹诽着张秋又提左杨,而他脑子里现在只有罗蔚:“我哪知道她考的怎么样,都没跟她说几句话。” “你们俩有矛盾啊?”张秋追问。 “我们俩没矛盾。左杨是班里的女神,找她说话的多了去了,我算什么,排不上。”杜过故意这么说,想让张秋放弃撮合他和左杨的打算。 “是吗?我也觉得左杨挺好。改天给她妈妈打个电话,也不知道这孩子准备报哪里,杜过,你准备报什么学校?想好了吗?” 杜过搭着张秋的肩膀,风度翩翩的为张秋打开车门:“想好了,我不打算走远,还想再多烦你几年,所以我就报咱们本市大学城的财经大学,离家近,没事儿我还能多回家。” “财经大学?”张秋叨咕了一句:“什么专业啊?” “会计。我想以后考注会。” 连以后的路都想好了?张秋既欣慰又伤感,她疏忽了这么多年,儿子竟然独立成长起来,还长的越来越优秀,有这样的儿子,真是自己的福分啊! “行,妈妈支持你。”张秋坚定道。 杜过这届学生是先估分再报考。所以在学校领了报考指南和报考表以后,就可以各自回家跟父母商议了。 杜过没什么可商议的,只是在电话里跟罗蔚说了一声,两个人正处在热恋期,张秋一上班,杜过就马不停蹄的去找罗蔚,光是在家就能腻歪一整天。 就在杜过畅游在蜜罐中时,一个不速之客到了。 在杜过准备出门去找罗蔚的时候,手机响了,唐宇的声音仿佛隔着千山外水,却真真切切的回荡在耳边。 “杜过,我是唐宇,我来看你了,方便见面吗?”
第31章
上辈子唐宇也来了。只不过是报完了志愿他才来,填志愿表都是跟杜过电话沟通的。当时唐宇说要跟杜过报考一个学校,以后能“好兄弟共进退”,还把杜过感动够呛。 而现在提前到访,杜过根据唐宇的性情,猜测他是不放心大学的费用问题。毕竟杜过故意拖后了每学期的汇款时间,他得来亲眼看看自己的金主是否有恙。 杜过只好临时更改了出行计划,给罗蔚打电话,说自己有朋自远方来,接待一二。 杜过是在火车站接到的唐宇。 彼时,唐宇也正值青春年少。笔挺而瘦削的身姿,虽旧却干净的白衬衣,蓝布裤子白球鞋,匀称的麦色肌肤,五官不够出挑,但是笑容和煦,看着就让人舒服,使人乐于亲近。 不过,当初杜过愿意与之结交的主要原因,则是唐宇面对他时的态度,就算受到张秋多年的经济支持,但他在杜过面前,依然不骄不躁,不卑不亢,既不会假意奉承,也不会虚与委蛇。现在杜过想明白了,那是因为在唐宇心里,杜过根本就是个人傻钱多的大草包,命好而已。所以既不值得攀附,也不值得尊敬。 “杜过,终于又见面了!”唐宇对杜过展开他那憨厚的微笑,杜过在小学时参加“手拉手”捐款活动时认识的唐宇,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只在初中毕业见过一面。 “是啊。”杜过笑容很淡。说不恨唐宇是假的,尽管重生后他反复回忆死前那件糟心事,能被唐宇那么轻松的逼入死角,与自己瞻前顾后的隐瞒有很大关系。但这并不代表唐宇所做的就是正确的,杜过无法原谅他。 唐宇似乎看出杜过兴致不高,但他当做是两人交情太浅的缘故。他没有刻意的大献殷勤,而是保持着原有的友好态度,拿出随身携带的东西:“我早就该来看你了,可惜我们学校总补课,地里又有活计走不开,我也没有什么像样的礼物能给你,就给你和阿姨带点土特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8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