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陈医的徒弟?”离国政突然就问到。 “是,他是我师傅,师傅让我来给将军冶旧疾的。”墨瑧很是诚实的说道,离国政怪异的看了一眼陈兰克,后者把眼神撇开了。 “你说的时间是多久。”离国政说道,他现在六十三,活到八十岁也还有十七年,只要不超过十七年,他好像也能接受。 “一个月。”墨瑧说出一个月,三人再次愣住,眨着眼睛都不相信墨瑧说的一个月,一个月也叫时间很久? “那你这一个月,就住在将军俯,等你治好了,本将军重重有赏。”谁不想有一个好的身体,离国政本来不会相信这种年轻的医者会治好他的旧疾,因为这是连自己的御用医军都治不好,对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来说,是绝不可能,但他刚才说的那些全都对,就连十年前他也能说的那么准,只是一个简单的把脉,他就能知道这么多,离国政不相信都不行。 墨瑧当然不相住在将军俯,如果能治好那就是有重赏,但如果治不好,就算自己是师傅带来的人,也难逃误治之罪。 “至成,去准备一下,让老陈和小瑧住下来,明天开始治疗。”离国政说完已经站起来,他没问墨瑧答不答应就自做主张把他们留下来,墨瑧心里有点不舒服,他刚想说什么,陈兰克就按住他的手,对他摇摇头,让他别说话。 “师傅,你是不是欠将军人情。”墨瑧走到窗前,向外面看,一边问陈兰克。 陈兰克听这问,身子愣了一下,眼神怪异的看向他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为师并没有告诉你这个。”陈兰克从来没有跟墨瑧说过什么,墨瑧这话一问出口,他真的很惊讶。 “师傅,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墨瑧表情淡淡的说道,他的眼神还在注意楼下的情况,门卫明显比刚来的时候多了一倍,这个离国政,是在防备他们逃走吗?
第94章 无题 陈兰克的思绪飘的有点远,隔了一会儿,他才回答墨瑧的问题。 “我是欠将军的人情,他身上有两处的伤都是为了救我而留下来,我不想把这份人情带进棺材中。”陈兰克唉了一口气,不想在说话。 墨瑧收回眼神,走到床边,这个房间很大,放着两张床,好像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一样。 “师傅,你放心,我一定把他治好。”为了师傅,墨瑧也会把他治好,只是他想不明白,门卫加严是什么意思,对他们有戒备心还是防止他们逃走。 “师傅,如果你不想呆在将军俯,明天,我就能把将军的旧疾治好。”墨瑧也上了床,眼下那将军是不会伤害他们的。 “你刚才不是说要一个月吗?”陈兰克拉到一半的被子停下手,拧着眉头看墨瑧。 “师傅,那是一个保守的期限,他身上的旧疾虽然久,但并不难治,只要师傅愿意,我明天就能把他治好。”墨瑧说的很轻松,但从他的语气里陈兰克听不出他在开玩笑。 “如果能马上治好,那是在好不过,但是小瑧,你别勉强自己,我们住在将军府也没事。”陈兰克嘴上这么说,但他并不想住在这里,没错,他是御用军医,还是他离国政特享的御军医,但是住在这里,他并不想。 “不勉强,师傅,我们睡吧,明天你就知道了。”墨瑧这话听在陈兰克耳朵里,就觉得自己的这个徒弟有点自大过傲,离国政的旧疾他自己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治好,怎么可能被他一天之内就治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陈兰克不相信,但他没有说出来,这是他自己的徒弟,如果说他不行,那就是自己不行。 书房,离国政翻着文件,但他的思绪并不在上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候,顾至成敲门进来,手里是一份红色的文件,他放在桌前,说道。 “将军,查清楚了,他是墨国的五皇子,只是五年前突然消失,记录里查不到这五年的去向,好像完全消失一样,五年后又突然出现,也没有人知道他这五年里去了哪里。”顾至成办事效率非常高,这么一会儿,已经把墨瑧的身份查清楚了。 “他和陈兰克是怎么认识的。”离国政没有拿起红色文件,看更想听顾至成的汇报。 “陈医去墨国,在墨国遇见的,具体的情况查不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查出墨瑧的身份,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事,因为连陈兰克都不知道墨瑧的真正身份。 “真是有意思的身份,皇子,不知道拿他当人质,墨国会不会归顺战国。”离国政竟然有这种想法,顾至成心里一愣,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以为,将军只是为了他的医术而查一下他的背景,没想到将军另有目地。 “将军,恐怕不行,他是墨国的一个废皇子,如果做为人质,怕是起不到任何效果。”顾至成不知道为什么要为墨瑧说话,但他并不希望看到墨瑧为危险。 离国政抬起眼,盯着他的眼睛半眯起来,顾至成竟然会为别人说话,这是头一次,所以离国政是非常好奇的。 “你说的没错,一个废皇子,连一个重臣都比不上,你下去吧。”离国政说完,挥手让顾至成出去,顾至成微微一礼,就出了门,背后已经是冷汗直滚,刚才将军的那个眼神,差点让他心虚的站不住脚。 顾至成为什么帮墨瑧说话,这个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但是旁观者清,离国政明白,顾至成,是动了凡心。 第二天,陈兰克和墨瑧被顾至成带到餐厅和离国政一起用餐,桌子是长方形的,桌上罢了很多的东西,几个人吃这么点完全是浪废了食物。 吃完后,墨瑧就拿出那盒针,打开第一根拿出来的是金针,要快速治好,就需要下一番功夫。 “师傅,过会我可能有点行动不方便,你记得把我背回家。”墨瑧在施针前,对陈兰克说了一句,陈兰克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墨瑧开始施人针,而这一次,在场的人很多,来人两人医者,还有将军夫人,竟然是一个男性,也难怪离国政知道顾至成动了凡人,原来他就是这一类的人。 不过将军夫人是男性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否则这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出去,他离国政的脸面也没地方放,不过他有个名义上的夫人,这位名义上的夫人,是一个女性,专门带出去充门面的,这件事,也是及少数人知道。 虽然很荒唐,但并没有人敢说个不字或是在背后议论,离国政的手段可是雷厉风行,谁也得罪不起。 围着一圈的人,都在看墨瑧施针,墨瑧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好看,就像在铁赏一件艺术。 三根金针下去,墨瑧已经是满头大汗,三根金针扎的是膝盖的位置,膝盖骨那么硬,然后让金针扎了一半,可见墨瑧用了多大的力气,光力气也不够,还需要非常高超的医术。 场面的气氛很是凝重,众人都不敢打扰墨瑧施针,在这里的人都是离国政最亲近的人,当然,除了陈兰克和墨瑧,所以也都知道离国政身上的旧疾,发作起来疼的冷汗可以跟大豆一样滚下来。 墨瑧治疗的时候需要安静,所以现在谁都不吭声令他很满意。 扎完金针后,墨瑧就拿起小的银针,朝着离国政的心脏就扎了下去,离国政身躯一抽,一阵阵的痛疼袭卷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但硬铁骨的离国政,愣是没有吭一声,但可以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来,他现在非常痛苦。 十几分钟后,十几根的银针都扎在离国政的身上,被扎的像一只刺猥,中间墨瑧在他的手指间放了几滴黑色的血,离国政的脸上更加痛苦,但还是没有人说话,因为墨瑧在开始的时候,叮嘱过他们,如果不想将军死,在治疗的过程中谁也不能说话,否则后果就由谁来承担,有了这个前提的警告,所以就算看到离国政这么痛苦,也没有人说话。 离国政自己的忍耐力也是惊人,他在心里想,治的好就算,但如果治不好,又让他经历过这么大的痛苦,他一定会把墨瑧撕成两半。 顾至成在一边,紧张的盯着墨瑧的一举一动,他一边担心将军的旧疾治不好,一边担心墨瑧因为治不好会被将军杀掉,一颗心就平静不下来。 而那位将军夫人,更是把眉头拧的死死,想去碰离国政,又怕惊到他身上的针,只能一边干着急,不能说话,那就连问题都不能问,其实这也是墨瑧的目地。 被扎一身的离国政除了一脸的痛苦,但也还冷静,只是看墨瑧的眼神带着一丝的阴冷。 全针扎下去后,大概五分钟,墨瑧就开始去针,去针的速度非常快,几乎只在十几秒,这个速度快的惊人,在场的人只感觉眼前晃晃晃的闪过,没有看见他怎么收针,而只是十几秒,针就全收到木盒里,墨瑧还是不说话,一直到拿出一张纸来,上面定着之后的调理药方。 “将军,你身上的黑血已经放出来,在配这个药方吃三天,你就可以全好了。”墨瑧把药方递上去,之前来的两位医者马上接了过去,看着药方上面连连点头,对墨瑧开的药方竟然挑不出半点问题。 “真的治好了吗?”将军夫人无比的激动,他这个枕边人,最心疼的就是离国政每一次发病的时候,那种疼的都会撕扯自己的头发,那种快疼出失心疯的感觉来,怕是谁也不能体会到的。 “好了,记得配药喝三天,三天后就不需要在喝了。”墨瑧这个时候出现虚脱,他的身子一晃,倒在陈兰克的肩膀上。“师傅,我们回家,快。”墨瑧的声音刚收尾,人就晕了过去,这下突如的情况把陈兰克吓了一大跑,他也明白为什么刚才他会说要背他回去了。 “将军,你的病先吃这药看看,三天后,我们在来。”说着,陈兰克背起墨瑧,就准备要走,不料被顾至成拦下。 “陈医,那就麻烦你们,在将军俯上住三天吧。”顾至成这话非常明显,将军如果三天好不了,那就一定会怪罪到他们两人的的头上。 “至成,你放心,我们哪里也不去,就是回家,你知道怎么找到我。”陈兰克说完就背着墨瑧出去了,这一次没有在拦着他。 “将军,放他们离开吗。”顾至成说道,离国政深深唿了一口气,他在感受,感受身上的伤疼,每次一个深唿吸,都能让他的心脏巨烈痛疼,但是这一次,一点也不痛,膝盖做伸踢抬,竟然一点事也没有,离国政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这种一身轻松的感觉,他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了。 “看来,他真的只是一个医者。”看在医者的份上,离国政之前的那个找算也淡去,墨国和战国离的太远,就算在合并,也没办法合在一起,而且墨国那么落后贫穷,只会拖累战国。 陈兰克一路背着墨瑧,回到家的时候,他闪点把腰闪了,好在他骨头还挺硬。 “小瑧,我们到家了。”陈兰克没有听到墨瑧的回应,以为他只是累的睡着了,但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看到他的脸色发白,就知道情况不对,三根手指搭在墨瑧的手腕上,诊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体有点虚,可能是刚才用力过度,他没想到,神针用起来,要这么费力费神,好在小瑧没什么事,否则救了一个又伤了一个,陈兰克会一辈子不能安心。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3 首页 上一页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