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汹涌澎湃,迅猛得犹如一场劫难,将他整个打翻在了容鸿雪身上,精液失控的同时,眼泪也跟着失控了,他头皮发麻,四肢也不由自主地抽动、蜷缩,呻吟有如濒死的啜泣。 这时,大黑天总算迫降在了地面,驾驶舱打开,释放出满室令人脸红心跳的热气。容鸿雪一边难舍难分地追逐他的嘴唇和肌肤,一边带着他跌跌撞撞地往下滚。 周围没人,这是毋庸置疑的,等到男人把他按在青石砖上亲时,易真才从颠三倒四的思绪中,模糊抓出一丝意识。 他好像……来过这里。 “……温泉,”容鸿雪一边哑声解答他的疑惑,一边爱不释手地挑逗他高潮之后的身体,“是的,我们来过,在这里,我曾经邀请你……” 易真承受着再次从骨髓深处漫上来的酸麻,借着温泉边晶莹美丽的灯光,容鸿雪贪得无厌地盯着他,凝视他潮热的面颊,他红肿的双唇,凝视他朦胧湿润的眼瞳,汗泪交加的白皙肌肤上,有斑驳鲜艳的吻痕…… 男人强健的臂膀正在亢奋颤抖,即便在酸软无力的高潮过后,易真也想下意识抬起手,挡住来自他的视线。 容鸿雪的眼神仿佛是着了魔。 他看起来,就像要把易真给活吞下去。 “……我邀请你,只要你接受我,你就可以摧毁我的精神,弄坏我的灵魂。”容鸿雪轻声道,“但是你拒绝了,因为你还没有习惯和我的亲密关系。” 男人缓缓俯低身体,宽阔的脊梁上,因此隆起山峦般的雄浑的起伏。 “现在,我得说……”他的声音奇异地发着抖,“此一时,彼一时,轮到我弄坏你了,小真。” 易真叫他的话刺得差点蜷缩起来,然而容鸿雪却没有给他犹豫的时机,易真被翻过来,倚靠在他身前,紧实修长的双腿耷拉在两边,被席卷而上的漆黑触肢紧紧缠住,分开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你有想过吗?”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他赤裸的后背,“我就像这样,从后面……” 易真睁大眼睛,张开嘴唇,但是叫不出来,男人粗粝的手指,那么灼热,正煽情地搅动着他的穴口,接着伸进去第二根指头,从里面缓缓撑开了粘腻的软肉。 “或者就让你坐在我的脸上?”容鸿雪眯着绿眸,因为极端的亢奋和狂热,那绿的颜色已经浓得无限趋近于黑,“然后我要强制掰开你的腿,从里到外地舔你……一直舔到你尖叫,闭上眼睛大哭为止……你尖叫过吗,哭过吗?告诉我,小真,我想知道,告诉我……” 易真像高烧一样发热,他把脸埋在胳膊里,字都吐不清楚。他想反击,可是只能发出一些颤抖的,无意义的哽咽声。 “我……我不……” 他侧过脸,露出一半火烧火燎的面庞,朦胧的眼睛含着流动的春水,柔软的,殷红的舌尖耷拉在红肿的下唇上。 容鸿雪盯着那截可怜的小东西,难以抵御诱惑,凑过去轻轻含住,不依不饶地追问:“不什么?” 易真眼中闪过一线清明的精光,舌头蓦地发劲,犹如一条弹起的蛇,猛地将一滴露水击打在容鸿雪的喉咙深处。 “——我不玩了!” 错愕之下,情势骤然逆转,帝国第一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容鸿雪浑身脱力地跌在易真身上,精神触须亦噼噼啪啪地瘫了一地。 “小真?!” 易真头晕眼花地歇了一会,才噙着得意的笑,费力地推开身上的沉重身体。容鸿雪仰面倒在温泉池边,四肢麻痹,唯有眼睁睁地看着易真慢慢爬到自己身上,大大咧咧地袒露吻痕斑驳的美丽皮肤。 他的笑容那么可恶,落在容鸿雪眼中,又是那么可爱。容鸿雪一半恼火,一半着迷地望着他,蠕动嘴唇:“为什么……?” 易真分开双腿,毫不客气地坐着男人的腰,还在滴水的性器来回蹭着对方厚实的腹肌,容鸿雪只觉得口干舌燥,“真的吗?你真觉得我会就这样任你宰割?” 容鸿雪将目光移回他的脸上,忽然阴沉地笑了。 “我懂了,你在害怕。是我吓到你了吗,小真?” 易真喘着气,仍然觉得四肢无力,被情欲蒸腾着全身。他瞪着容鸿雪,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一记耳光,“闭嘴,我从没怕过。” “那你怎么用精神毒素对付我?”容鸿雪舔着嘴唇,渴望地哀求他,“我知道错了!现在放开我吧,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你不能这么对我,宝宝……” 易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了一声,他的手指轻慢地划过自己的脖颈,在每一个容鸿雪吮吸出的吻痕上流连,尽情舒展酸痛的肌肉……如此美妙又不妙的场景,容鸿雪忍不住吞咽喉咙,小心翼翼地问:“小真,你在干什么?” “你要舔我?”易真只是看着他笑,手指逐渐来到胸口,将乳尖揉出发颤的晕红。他的动作还不是很熟练,甚至可以说是羞涩的,但是他的神情却那么兴致盎然,带着勃勃的侵略性。 容鸿雪的眼睛睁大了,喉咙里发出惊慌失措的咕噜声,被麻痹的精神触肢也在地上纠缠着挣扎,产生了近乎蛇类的焦急嘶叫。 “不好、不好!那是我……那是我要……” 他的拒绝还没说完,易真的手已经一路向下,抓着自己的性器自慰,让前端再次流出滑腻的情液,但是碍于体质问题,来回弄了十几下,到底差着临门一脚,感觉缺了点什么。 他不满地咕哝了一声,身体后仰,就在容鸿雪身上撑着自己,露出一塌糊涂的,湿软的小洞。他将食指和中指吸进嘴唇里,一边与容鸿雪对视,一边用柔软的舌尖濡湿它们。 容鸿雪的喉结上下滚动,削薄的嘴唇激烈抽搐了一下,他喘息着恳求:“别,小真,别这样……” 易真的探索还在继续,无论历经多少战争,多少死亡与血火的磨砺,他的双手仍然洁白如玉,宛如最完美的艺术品。现在,水光泛滥的手指正在往下探索,然后徐徐插进了穴口。 “嗯……”易真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缩,他湿漉漉地望向容鸿雪,那眼神可以说是怯生生的——同时闪烁着恶意,“感觉……有点奇怪……” 他开始生涩地抽送,大腿内侧夹着男人快要烧起来的皮肤,背后抵着对方又硬又热的硕长肉棒,“你喜欢我这样吗?啊,可我总是……总是找不到那个点……” 容鸿雪青筋暴起,他愤怒地咆哮,同时也在急切地呜咽,“这是我的!这应该是我的,小真,你是我的……停下,让我为你做这些!求你,别这么对我……” 易真眯起眼睛,好笑地端详容鸿雪,看到他急得团团乱转的样子。随后他故意拉起男人的手掌,将粗糙的手指含进湿热的嘴唇,挨个吮吸它们,模仿出性交时一进一出的动作,从鼻腔中哼出不满的音节。 “我饿了,”他轻咬着容鸿雪的指尖,含糊不清地抱怨,“我想吃你,你可以完全填饱我吗?” 容鸿雪剧烈喘息,他死死盯着易真,目不转睛地看他,如同一个看到了救命稻草的将死之人,他立即嘶声回应:“是,我可以、我可以,请……” “但是我确实有点害怕,”易真皱着眉头,说。 “什么?我不——” “——你一定会射满我,把我胀得好疼,就算我哭着求你,你也不会停下来。”易真认真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忘了我不能怀孕?嗯,你肯定要忘记,否则你不会把我的肚子搞得这么大……” 容鸿雪目瞪口呆,失去了全部的语言功能,连眼珠子都在咯咯发颤,活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他的央求声几乎是绝望的。 “解开我,小真,解开我,求求你……”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让我摸摸你,我受不了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这样……” 易真一寸一寸地拔出插在身体里的手指,转而去握住身后那根滚烫的粗长阳物,怜惜地爱抚它,听见容鸿雪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连串急促气音。 “不过,我还是想要你。”易真轻声说,“我很想把你锁在我的身体里,或者你可以把我抵在墙上,整个悬空地操我……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他脸颊发红,露出了一个羞涩的微笑,隐秘地悄声耳语:“——其实我很喜欢你亲我时的表情,专注、沉迷,总让我渴望伸手,去抚摸你的绿眼睛。” 静默良久,一声窒息的哽咽,容鸿雪被彻底击倒了,他喘不过气,垂死呻吟:“……杀了我吧,把我的命拿走……”
他赢了,毫无疑问,一场大满贯的胜仗。 易真的笑容志得意满,他抓住容鸿雪的不住滴水的狰狞性器,跪坐着直起腰,尝试把它对准自己软热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吃进去。 结合的过程无疑是艰难的,好在他早就被精神触肢彻底舔开了,他们的身体也契合非常。当龟头又深又重,避无可避地碾过前列腺,朝更深处进发时,易真失声惊喘,热汗滴滴溅落,而容鸿雪之前还在持之以恒地要求易真放开他,到了这一会,也头晕目眩,再也无话可说了。 易真开始扭动腰腹,调整吞咽的角度和速度,裹住阳具上凸起的青筋。温泉旁边体液交加,每一下啧啧的水声,都像是在不间断的湿吻。容鸿雪浑身动弹不得,唯有感官销魂蚀骨,如此黏软,如此柔软甜蜜——世界远去了,他眼前只剩下一片荡漾的白光,洗刷着他残存无几的神志。 “小真、小真……”他喃喃地呼唤易真,直到易真吃力地呻吟,终于完全坐在他的胯骨上,赤裸温暖的皮肤相互厮磨。 他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睫,易真满身是汗,淋湿的黑发贴在红扑扑的脸颊上,冲他埋怨地喘了口气。 “这么大,在这里……”他用手摩挲着肚皮的位置,“要把我劈成两半了。” 他的抱怨,他的动作,以及小腹上凸起的阴影,差点直接叫容鸿雪再死一次。这一刻他完全分不清楚,究竟是发狠把易真干成两半的念头强烈一些,还是跪在他脚边求饶的念头更强烈一些。 易真毫不留情地骑他,腰和腿上下起伏,吞吃着那根粗硕的肉棒。要命的酸麻感一波波地涌出来,他渗出醉酒的酡红,眼尾含泪,散发热度,是一块随时都能融化在容鸿雪身上的奶酪。 “你知道……我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对吧?”他气喘吁吁地笑,撑在男人的胸膛上,“所以,嗯……只要你能为我高潮一次,我就给你解开。一个好消息……是不是?” 容鸿雪重重咬住牙关,差点磕出血来,他双眼紧闭,听见身上的小魔鬼正在高兴地发出哼哼声。 他的双手与容鸿雪十指交缠,开始有力地颠动身体,他操纵着爱人凶狠的阳具,控制它来回顶在前列腺上,不由爽得头皮发麻,只知道张着嘴乱喘,勃起的性器不停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 “啊……啊啊……”易真阖着眼睛,上气不接下气,湿漉漉的淫水在容鸿雪胯下横流,他的手臂、窄腰、神情迷醉、嘴唇闪闪发光……容鸿雪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脑海中的神经突突弹跳,饱胀的阳物也突突弹跳,易真猛地张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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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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