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官兵想过来将王卉的手给控制住。 “不用绑我,是我报的官。” 她淡淡的撇了那两人一眼,抬脚跟在前面几个官兵的身后。 那原本想拿绳子控制住王卉的男人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居然被一个女人的眼神给唬住了。 这会子想再上去绑人,那可就有点不合适了,也就只能跟上去时刻盯着,省得这人跑了。 那胡二栓也没想到王卉都没有被绑住,要是绑住了游了个大街,这可就更加出名了。 闹得越大越好! “官爷!你咋不给那个女人绑起来啊!她可是杀人犯啊!” 一瞧这王大花不仅神情自若,而且还走在官兵中间,哪还有半点像杀人犯的模样。 那官兵看这胡二栓一副自然要求的样子,不耐烦的用手中的佩刀戳了他一下。 “快点走!磨磨唧唧的!” 不知道的路过党瞧这情况,还以为这犯案子的人是这胡二栓呢。 将胡二栓怀疑的瞧上两眼之后纷纷路过了。 王卉瞧着那林春杏抱着怀里面的尸身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脚步虚浮的不知道下一步往哪里踏了。 看着模样,林春杏倒是真的像不知情的。 再看看那胡二栓,显然是心里面有鬼的很。 没走了两步到了官府门口,门口稳稳当当的站着两个同样穿着制服的男人,比邓家这些大户人家门口的家丁可气派多了。 瞧这样子,胡二栓原本杵着的头马上就抬起来了。 这娘们没什么见识,估计到了官府里,还不是被吓的话都说不出来。 “进去!” 后面的人推攘了两下王卉,王卉这才和张石进一起进了府中。 “威武!” 府中两边有两排约莫六个人拿着漆红的木头棍子戳地。 上首上坐着一个眉头深皱的男人,看起来面相有些急躁。 “堂下何人状告?” 王卉正准备开口来着,被声音尖细的胡二栓抢了先。 “县令老爷啊!您可要为小民做主啊!” 胡二栓一下子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的行了个大礼,还带着哭腔。 “说。” 胡二栓一把将林春杏怀里的草席子抢到了手里面,直接摊开在了地上。 县令的眉头比刚刚锁的更紧了。 旁边站着的人们也都是身心一惧,虽说干这一行的没少见过尸首,但是这么大的孩子…… 瞧着还真是渗人的很。 “县令老爷啊,这女人说自己是个大夫,非要把我家孩子报过去给她医治,结果居然给我家孩子下了毒啊!” 他抹了一把鼻涕,继续道。 “明明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庸医,还故意下毒,下完毒之后还跟我们说带去别的医馆看看,分明就是想转移我们的视线!” 胡二栓想到刚刚那个过路人的说辞,觉得确实是个好说法。 “县令老爷,我怀疑这个女人就是个制毒的,想拿我们家孩子做实验,好来害更多人。” 他这么一长串的指责像是连珠炮一样,听的县令老爷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足足反应了有十几秒,才看向王卉。 他也只是上下打量了两眼王卉而已,便朝着堂下喊道。 “来人,先将镣铐上上。” 既然涉及到杀人方面的事情,那自然是不能有任何意外发生,万一这杀人的人不稳定,岂不会横生事端?、 话音刚落,那堂下站的笔挺的女人便开口了,声音清冽而又响亮,不掺任何的情绪。 “县令大人,这官是我报的,为何要绑我?” “哦?你又是个怎么回事?” 县令老爷可算是将正眼放在了王卉身上,这才发现这姑娘倒是有种临危不惧的气势在。 王卉看向胡二栓。 “虽然你失去了孩子不太好,但是我还是想问清楚,你说我下毒,可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证明?” 胡二栓当然不会没有任何准备,抬起了头。 “我家孩子就去了你那一处医馆然后就回家中了,昨天夜里孩子就直接不行了,去了街口的另外一家医馆里,他们家的大夫说是中了毒!一定就是你下的****。” 他一副十分确定的模样看向县令。 “县令老爷若是想要证据的话,直接将齐世医馆的邓大夫给请过来就行了,他能证明我们当时去医馆看过,而且是中毒的。” 县令老爷点了点头。 “去带证人来。” 不多时证人便急匆匆的被带来了,是个带着书生帽子的男人比张石进稍稍年轻了些。 “小人邓多福,是齐世馆的大夫。” 那大夫证词确实是和胡二栓是一致的。 那婴儿是中毒而死没有错,当时口吐白沫脸色发青嘴唇乌紫,吐出来的东西用银针测了一下确实是黑色。 县令老爷才看向了王卉,一副嫌恶的神情。 “王大花,你心肠歹毒用毒杀害一无辜襁褓婴儿,实属作恶多端,你可认罪?” 旁边的两排官府之人将手中的实心木棍瞧的邦邦响。 张石进都已经慌了。 “认罪?” “我无罪,认什么认?”
第六十七章 砒霜 堂上瞬间就变得一片安静,连县令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王卉已经又开口了。 “距离给你孩子医治都已经过了四天了,你说我用的是****,那你倒是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胡二栓起身。 “就是你那天手里拿着的那个小瓷瓶子!” “县令大人,您派人去她的医馆里面搜!一定有一个瓷色的小瓶子,那天她就是用了那个药!” 王卉冷笑了一声,将放在布口袋里面的那瓶布洛芬混悬液拿了出来。 “你说的可是这个?” 胡二栓眼睛一亮。 “就是这个!” 胡二栓刚想将那药抢过来趁着递给县令大人的功夫往里面缠上毒药,没想到那女人居然直接将瓶盖子打开,倒了一口在嘴里。 “这就是你说的毒药?” 她还尝了两口,然后才将药瓶子合上。 “县令大人,我报官自然是因为这人用莫须有的事情污蔑我,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名誉,所以我申请仵作验尸。” 将药瓶子放在面前的地上,王卉才抬眼看向县令。 县令被她这么一看,顿时心里面有点发虚。 “来人,去把常仵作叫来。” 那两个官兵刚出去没多久,就架着一个看起来脚步有些虚浮的男人回来了。 那男人脸上绑着白色方巾,身高很高又消瘦,长发高高的绑起。 一开始离远看的时候,还以为是个男人。 “常仵作,公务时间不得饮酒。” 县令无奈的扶了扶脑门子。 “无妨无妨,是何人需要验尸?” 他此话一出,场上几个人脸色都白了一半。 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何人需要验尸??? 王卉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方巾外面露着的是一双好看的狐狸眼睛,微微上挑,像是在看场上的人,又像是在看草席子上的尸首。 他走上前来,看了看那孩子尸首。 “中毒死的啊?” 县令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把带着弯弯刀刃的双面锋刀,就打算直接下刀子了。 旁边的林春杏却突然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不!” 她一把抢过那孩子的尸首,抱在怀里面。 “不行,不行!” 她嘴里面开始不清不楚的自言自语,“别碰我的孩子,她会疼的知不知道?” 王卉看向她,没有什么起伏。 但是实际上已经开始问起了系统。 “有鉴别毒物的书籍没有?” “有的宿主,按照您现在的情况,这本书最为推荐呢。” 王卉买下了那本系统推荐的洗冤集录,然后立马查看了一下上面写的东西。 地上的常仵作瞧这情况,无奈的摊了摊手。 王卉也只能上前去。 “这位仵作大人,有银针可否借小女子一用?” 那常仵作转头瞧了一眼王卉,眼睛眯的极为好看。 “好啊。” 他从袖中直接掏出了两根银针递给王卉。 王卉差点没稳住瞳孔地震。 这人是小叮当吗? 随即王卉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性…… 这人该不会也有系统吧…… 王卉用了三秒的x光才看见,这男人的袖子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木匣子,比较窄,但至少证明了他没有系统。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银针直接插进了刚刚的布洛芬混悬液里面。 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银针拿出来的时候也光亮如新。 王卉直接拿着那根银针拿到了林春杏的面前,也不管她此刻的眼神又多想生吃了自己。 “看清楚了吗?” 王卉将那根银针又往她眼前伸了伸,她这才稍稍抬起头,眼神极为复杂。 “现在最想调查清楚你孩子死因的人,除了我没有第二个。” 她将银针递到堂上,县令过目了一番,才看向林春杏。 王卉看着她呆滞的眼神,叹了口气,声音也软和了一些。 “用银针,不会太难看的。” 林春杏豆大的一颗眼泪掉在地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旁边的胡二栓却有点着急了。 “验什么验?这还有的验吗?” “我家女儿除了你给的那个药,就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外面的东西了!” 胡二栓走了过来想直接伸手将王卉给推走,却不想被王卉躲开了。 林春杏在原地呆呆的坐了一会之后,将孩子递到了常仵作眼前。 常仵作抬了抬眉毛,手里又拿出了一根银针,直接扎到了胃部的位置。 将银针缓缓抽出的时候,几乎没人看不出来。 那针尖,已经变成了黑色。 王卉大概是猜到了什么了,跟银子有这么大的反应的东西那除了二氧化二坤没别的了。 二氧化二坤还有一个更为通俗常见一些的名字。 砒霜。 “县令大人,似乎是砒霜中毒呢。” 常仵作声音轻快,倒像是在宣布什么好消息一般。 “什么?” 林春杏声音嘶哑,眼瞳都瞪大了,她跪着用膝盖磨到那尸首旁边。 “你说什么?砒霜中毒?” 常仵作点了点头。 “是的,就是下肚就死的,砒霜。” 林春杏一时间目眦欲裂,直接仰头扎到了地上。 这事情如此反转倒是没有想到的,连王卉都有些意外。 砒霜一般人喝下去都会在一到四个小时之内死亡,更何况是一个一岁都不到的小孩子。
胡二栓有些慌了。 连忙想把林春杏搞醒了好走人。 林春杏是醒了,她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 “栓子,当时拿着米糊糊碗的,是不是你。” 她哑声,声音极其骇人,配上她肿胀的眼睛和青白的脸色,活像一个从地府回来的索命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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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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