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剑初和倪南甚看来,就算狱魔宫和永生教没有瓜葛,但如果狱魔宫的势力发展到了人间界,自然也不会一直悄然无息,总是会做出点什么损人利己的“怪”事才对。 结果他们一路打探下来,随着对永生教的了解越发深入,也越发的觉得这永生教邪乎得和狱魔宫极其相似。 越是靠近吉城,信奉永生教的百姓和官员就越来越多。 而且伴随着永生教教徒的增加,这些城镇或多或少都出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比如说,这些城镇近来得失心疯的人明显增多了。 再比如说,在案失踪的人口也越来越多,甚至一些百姓家里的牲口,时不时的也会失踪。 而最让当地官府头疼的是,近来行窃抢劫施暴的犯人也越发的猖狂,甚至有些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强抢杀人,实在是贼胆包天了。 不过因为都是些个案,且没有大规模爆发起来,所以这些怪事也都只是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闲话,倒还没有引起什么大型恐慌。私底下,倒是有很多的百姓认为,这都是当今朝廷混乱不作为而所引发的祸乱。 说起当今的轰天皇朝,其实还算得上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政权了。 而当朝的皇帝,之前虽然不属于那种很有建树的治国能人,但至少不算昏庸,对待百姓也不苛刻,也能算是一个能够守业的皇帝。 但是这一两年,皇帝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带领着满朝的文武百官,好好的国教佛教不信了,开始信奉一个名为永生教的教派,不仅四处收刮民脂民膏为那所谓的永生教修建教坛,甚至还不定期的要求每个州县的官员送上一批“虔诚的教徒”。 说来也奇怪,那些原本算是被半强迫入教的人,在入教后几日,还当真就成了永生教虔诚的教徒,有的甚至为此抛妻弃子,潜心入教,从此杳无音讯。 所以,永生教在普通百姓的口中,就是一个让□□离子散的邪教。而在那些信徒的眼中,永生教便是他们最终的归属,是他们人生的最高追求。 话说回来,除开一路上打听到的诸多“怪事”,沈剑初和倪南甚另外也有了重大的发现。 越是靠近吉城,这空气中弥漫的,被魔息遮掩过的血腥味就越是浓厚,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而且,这些凡人四周的魔息也越发的清晰可见,甚至有的人身边,那些可以影响人脾性的魔息已经浓郁得开始向四周扩散。 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这些城镇的百姓得失心疯,以及狂暴的罪犯越来越多的原因。有这么多的魔息在作祟,要是这些凡人的心智还不受其影响,那还当真是“怪事”了。 为了避免更多的百姓受其影响,造成不可挽回的人间界惨剧,倪南甚和沈剑初经过商量之后,决定加快去吉城的速度。 寻了一个偏僻无人的林子,倪南甚和沈剑初准备各自唤出自己的佩剑御剑飞行。 奈何沈剑初站在宵风剑上都等候多时了,他家小师弟还没有成功的唤出自己的佩剑。 话说倪南甚重铸了三把佩剑,分别由吴英才取名为大虫,二虫,和小虫。 但这三个名字,得到了剑灵崇涯来自灵魂深处的厌恶! 所以每次倪南甚要唤出自己佩剑的时候,总是要等候半天,等到他家那只神级剑灵娇作够了才行,甚至有时候等了半天,飞出来的剑,还和自己唤的剑,不一致…… 比如说现在,明明倪南甚是唤的名为二虫的长剑,结果执拗了半天后,飞出来一把比两个巴掌稍微长点的小虫短剑…… 看了看等候多时的大师兄,倪南甚还是选择纵身一跃,单脚站在自己的短剑上,准备就凑合着用短剑飞行了。 目睹全过程的沈剑初不由得感叹道:“小师弟,要不你就教育一下你的花精,给你的佩剑换个名字?要不你就好好驯养一下你的剑灵,让它接受自己现在的名字,总是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呀。” 关于倪南甚佩剑命名的事情,沈剑初也是知晓一二的,所以他的意见很明确,要么就教育花精,重新给佩剑取名,要么就教育剑灵,让它接受这个取名的“残酷”事实。 反正不管是哪一样,总比倪南甚这般为难自己强。 单脚站在短剑上的倪南甚还未答话,他怀里的吴英才就冒出白色花朵,毫不妥协的说道:【哼,我取的名字这么好听,坚决不换!】 而蹲在剑鞘中的剑灵崇涯也传出闷闷的声音,道:“你再这么唤本座,本座就要一直给你难堪!” 倪南甚叹了口气,扭头对自家大师兄说道:“别提了师兄,我们还是赶路吧。” 说着,单脚的倪南甚便率先朝着吉城和京都的方向飞了出去。 尾随其后的沈剑初转念又想了想,忽然发现他家小师弟也许并不是不知道如何应对和取舍,他只是在用着他自己的方法,同时宠着两只性格都有些娇作欢脱的生灵。 兴许这般僵持,最后难为的只是倪南甚本人,但既能满足了花精的取名恶习,又让被恶搞的剑灵有了发泄的渠道,恰好又是这件取名风波的最好平和点。 只是让沈剑初有些不解的是,他家小师弟对花精的宠溺就不说了,那是瞎子都能感受到的粉色泡沫。 但是对他的剑灵崇涯,小师弟则一向都是比较严厉。经常是一个眼神就能让闹事的崇涯变得规规矩矩不敢造次。 却不想,其实他家这个心思沉稳的小师弟,对他家的剑灵也是默默的宠着。宁愿为难自己,也不扫了两个小家伙的兴致,也算是煞费苦心啦。 想到这里,沈剑初又想到了他家师尊的雀尾,忽然觉得有一只沉默且安静的剑灵的自己,简直是幸运值爆表! 待沈剑初和倪南甚到达吉城城郊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于是两人正好就趁着夜色进了被黑色魔息层层围绕的吉城。 之后,沈剑初根据宗门弟子留下的记号,带着倪南甚寻到了小江出逃宗门之后的落脚点。 两人隐身在暗处,他们的目光同时看向了不远处的一栋七重楼阁,只见这楼阁的大门中央悬挂着的一块黑色匾额,“永生教”三个猩红的大字异常醒目。 倪南甚看了一眼那匾额之后,不经笑道:“大师兄,看来真是被我们言中了,这永生教和狱魔宫果真脱不了干系。” 沈剑初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这里就是狱魔宫潜入焚龙剑宗的细作小江,出逃之后的落脚点,恰好又是近来备受争议的永生教的窝点,这要再说狱魔宫和永生教没有关系,那就是骗三岁小孩都不行。 只是,原本就和狱魔宫交手很多次,对他们行事作风很有了解的沈剑初,还真有些想不明白,凡人的灵气稀薄,不管是用来练习那些邪恶血腥的功法,还是将其发展成教徒,都是一件事倍功半的事情,而向来做事都十分讲究最大程度获得利益的狱魔宫,如此大费周章,还专门弄了个教派来祸害人间界,也确实有些说不通啊。 除非,这狱魔宫的人,除了用生灵来祭炼自己的功法以及发展教徒之外,还对人间界另有所图…… 思及此,沈剑初又想起了之前派来探查弟子的汇报,宗门被盗走的斩龙神剑的三截残剑也藏在这里……难道说,这狱魔宫的人,想在人间界用那三截残剑做什么事情? 就在沈剑初和倪南甚互相交流想法和信息的时候,忽然一个黑影从永生教那楼阁掠了下来,然后急速朝城外奔去,而那黑影的身后,则跟着很多穿着黑红教服的永生教教徒! 沈剑初和倪南甚相视一眼之后,也默契且迅速跟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继续约约约 今天冬至了,妹子们吃羊肉,吃饺子没有啊,嘎嘎 第48章 45丨12.09 沈剑初和倪南甚尾随这群人至城郊,发现他们竟然开打起来。 那个被永生教教徒追击的黑衣人显然是一个修道的剑修,但恐怕是不想伤及凡人的性命,所以打起架来畏首畏尾,没用半分法术,只是仅凭自己剑修的外功在和这群人纠缠,且一心只想要脱身,边打边退。 但那群有着凡人身体,但精神和体力都格外亢奋的永生教教徒,显然也不是那么好打发,他们像是不要命一样,层层围堵那个黑衣人,甚至其中一个还偷袭得手,不仅用手中的长剑伤到了黑衣人,还将他脑袋上裹着的黑色面纱给割破。 倪南甚一看,原来这黑衣人还是自己的老朋友! 于是倪南甚一个纵身,便加入了黑衣人的队伍。 只见他也不拔剑,只是食指中指并成一指,一个虚幻的步伐在人群之中走了一圈,然后那些永生教的教众就像是被定身了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扯下自己脸上残留的半截黑纱,然后声音豪迈的跟倪南甚打招呼道:“南甚兄弟,想不到你还会人间界的八步拈花,佩服佩服!” 八步拈花,是人间界的点穴奇功,倪南甚当年混迹人间界的时候,恰好学了一手,今日算是派上了用场。 倪南甚谦逊的摇了摇头,笑道:“不过是雕虫小技,让邢兄见笑了。” 说着,倪南甚,沈剑初,以及穿着一身黑的大胡子邢赟,便相视一笑,默契的朝三个不同的方向掠身而去,让后面追击而来的永生教教徒们摸不着他们正确的去向,无法继续追击。 三人躲过人群之后便各自隐身,汇合到了吉城的东大门。 之前在焚龙剑宗的时候,沈剑初便和邢赟有过一面之缘,所以也不用倪南甚过多介绍,三人就熟稔起来。 经过交流,沈剑初和倪南甚知道了邢赟和他们的目的基本一样,都是为了调查永生教而来,而且邢赟也发现永生教和狱魔宫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比方说,永生教的高阶教徒,基本都是魔道中人,而且随着永生教的势力扩张,还有源源不断的魔道中人来到人间界,管理着各个州县的永生教分坛。可以这么说,永生教,其实就是狱魔宫的人在人间界的一个分支。 而原本游历四方的邢赟之所以会掺和到永生教的事情中,则是因为之前他的一次“多管闲事”。 几个月前,游历到人间界的邢赟救下了一个被人追杀的年轻男子。 照理说想邢赟这般的修道之人,都不会牵扯进人间界的恩怨之中,只是邢赟发现那个被追杀的男子长相贵气有福,隐隐还有帝王运加持,怎么也不该是个短命相吧。 所以“多管闲事”的邢赟就顺手将那个男子救了下来。 之后邢赟便得知,这个年轻男子果然是当今人间界皇帝的儿子,而且还是个太子。
只是这倒霉催太子的父皇听信了邪教魔头的谗言,觉得自己即将得到永生的赐福,留儿子在身边会与他争抢帝王运势,便丧心病狂的开始逐一暗杀自己的所有皇子,身为太子的轩仁自然就是他皇帝老子首要想要除掉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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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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