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楚白来到小倌馆以后,不提前前后后,各方面的才艺老师,都给他换了十多个了。 光楚白的饮食,就让后厨的食材采购量直线狂飙。 小倌馆里面的男子,一个个都是有想法的,不乏想要攀高枝,离开这里,有个明面上的身份。 所以他们吃饭的时候,那一个个的,饭量都跟小猫似的,吃一碗,都嫌多。 有走那弱柳扶风路线的小倌,巴掌大的小瓷碗,基本上拿筷子夹几口,就停箸了。 地位高些的小倌们,有单独的屋子,以及服侍他们的仆人,这些被寄予厚望的小倌,基本上都由仆从带着饭盒回去吃,自然不会出来吃饭。 而那些地位不高的,或者被认为前途不好的,自然是挤在饭堂一块吃大锅饭了。 楚白原本是被送进屋吃饭的,自从他被认为朽木不可雕,待遇就降了下来,就不得不自己跑到饭堂吃饭。 这可让那群天天手里拿的最重物品,不过是琴瑟之类的乐器,被娇养的柔弱的小倌们,大吃一惊。 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楚白,风卷残云,抱着堆尖的米饭大木桶直接埋头狂啃。 而旁边一个一手拿着舀饭用的大木勺,一手端着自己的小瓷碗的小倌,有些不敢置信的扭头。 他有些迟疑的,问了问排在自己后面的那个同伴:“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好像看见第一个排队的人,端着那个特别重的,能到人腰那么高的大木桶,直接对着吃?” 同伴一脸恍恍惚惚,他看了看自己一身白纱衣下面,瘦的都能看见两排肋骨,细细的窄腰,手上都没有多少肉。 回头一看,大家大部分都是这个体型。 毕竟,本朝以瘦为美,尤为喜好瘦腰。 为了让客人们喜欢,这些小倌们,自然攒足了劲挨饿。 现在看见这么狂放的吃法,所以竟然怀疑人生了。 同伴揉了揉眼睛,然后又使劲掐了那个问话的一把。 看着原本一脸温婉,满是娇弱的问话的那个,立马原地跳起来,然后挥舞着木勺,中气十足的怒吼了一句:“干啥子嘞,想找事吗!” 掐人的那个淡定的来了一句:“注意形象!要娇弱!” 顿时,怒吼的打了一个寒颤,立刻放低八个度,娇声说:“哎呀,人家只是太惊讶了……” 没等他们俩讨论完到底是不是眼花,后面第四个排队的小倌,一脸懵逼的说道:“饭没了?” 俩人迅速一看,只见楚白举起木桶,拼命往下倒饭,但是真的是没有米掉下来了。 然后楚白居然一手举着木桶,一手飞快的开始扣那些残余的米粒。 众人失语。 没等他们吵闹起来,楚白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把木桶放下,然后又端起了另一个装菜的木桶…… 那一天,楚白和在场的,所有都没能吃上饭的小倌们打了一架。 楚白成功打倒了所有小倌,然后把他们轻易揍趴下,自己独享了给大家的全部饭菜。 等到终于不用,受限于带到屋子里的有限饭菜,可以敞开肚皮,吃饱喝足的楚白,慢悠悠的踱步回去。 剩下的小倌们,面对干干净净的盛饭木桶,一个个都哭了…… 然后他们联名,把状告到了裴镜这里。 即使旁边就是楚白,但是有裴镜在,也不害怕了。 看着被推选出来的小倌们的代表,一个穿着白纱衣,虽然瘦,但是风姿绰约,相貌美丽的小倌,一边表演“美人垂泪”。 一边用那双百分之十信赖,百分之二十崇拜,百分之十怨怼,百分之十恼怒,百分之十欲语还休,百分之十隐忍不发,百分之三十可怜,总之成分特别复杂的眼神。 他就这么看着裴镜。 裴镜一脸惊奇,他从未想到过,这么多的情绪,居然真的可以通过一个眼神,来去表现出来哎! 好神奇! 毕竟裴镜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从来都做不到有着如此丰富的内涵…… 此人久久看着裴镜,都是一副围观特殊生物的表情,居然毫无动摇。 这个小倌感到内心一阵不安。 怎,怎么了?是我哭的角度不好看吗?还是我的眼睫毛频率眨的太快了?或者是今天的头发梳的不整齐?难道是我昨晚熬夜,偷偷看话本子,今天有了黑眼圈? 啊,可恶,小白(同屋住的小倌名字)怎么没有告诉我! 我出门前明明问过他,自己今天的打扮是不是完美的!才问了二十遍而已,小白居然敢骗我! 这个心机小婊砸,肯定是想看我出丑! 他完了,我回去就要把我的限量版,好不容易抢到的,刚上店铺的水粉,锁起来,再也不让他用了! 呵,男人的友谊就是这么靠不住! 没等一对塑料兄弟友情破裂,裴镜倒是先说话了。 他敲了敲桌子,然后表示,以后给楚白单独供餐,和大家的吃饭时间错开,避免此类情况再次发生。 对面的小倌,一脸娇羞,还想假装不经意扑过来,顺便扯开自己精心设计好的纱衣。 裴镜:默默的往旁边挪了一步。 扑通—— 小倌尴尬的从地板上爬起来,然后一脸羞愧的跑走了…… 裴镜叹气,他默默下了一个决定,并且告诉了龟公:那就把楚白打扮成精致的花瓶好了,不求让他有内涵。 于是,楚白就傻乎乎的看着裴镜,然后他自己被一群人涂脂抹粉,仔细装点。 裴镜伸出手指,轻轻捏起楚白的下巴,仔细打量一下以后,抽出一条丝巾,擦干净手上的脂粉。 然后一挥扇子,指着楚白说,就这么出台吧。 于是,裴镜就溜溜达达的走了。 他要去围观高岭之花钟景。 高岭之花不愧是高岭之花。 整个人冷冰冰的往那一戳,眼睛瞪过来的时候,杀气腾腾,再加上那高大的身材,冻死人的脸。 嘶,这个卧底是不是太,太冻人了。 裴镜看了看对方的身高,比划了一下,然后很从心的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嗯,钟景是会武功的,自己这小胳膊小腿,显然不够人家一巴掌的。 本来正用眼神杀死空气的钟景,看到裴镜以后,眉毛跳动,露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然后他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准备过来抓住裴镜的衣袖。 ! 裴镜看着他这样,二话不说,就开始大喊救命。 莫得办法,虽然知道钟景是自家受,但是钟景每个世界,都是后来替换的同身份者,没有之前世界的所有记忆,自然不认得自己。 即使钟景次次都是一见钟情,非常宠自己,但是裴镜觉得这次的钟景太冻人了,好怕他动用武力…… 某大侠正好路过,看到这一幕,自然义愤填膺的要保护裴镜。 然后他们俩就乒乒乓乓的打起来了。 裴镜趁机跑路。 他站在楼下,看着阁楼里面轰轰隆隆,声音巨大,房子都在摇晃。 啊!我的财产! 正好看到某炮灰攻刚刚踏进小倌馆,于是,裴镜就让对方如果可以,就上去拉架,至少不要把房子搞塌了。 于是,炮灰攻就信心满满,昂首挺胸的上去了。 出于某种预感,裴镜不由自主的跑的更快了,他远离了这个馆子。 事实上,这个选择很正确,没过多久,只听一声轰隆巨响,房子塌了…… 看着灰头土脸钻出来,正到处找自己的钟景,裴镜默默的溜了。 钟景:???我老攻呢?
第22章 校园F4四大王子流,1 这个世界就是很普通的,经典的傻白甜校园文,融合了小白花受,霸道型校园王子,温柔守护的校园王子,忧郁风校园王子,风流花心浪子王子。
楚白是一个小白花,纤细的身姿在风中摇曳,因为救了一个位高权重者,然后楚白得到了,可以进入一个贵族学院的邀请。 得知学费全免,包食宿,并且还会有巨额奖学金以后,楚白看了看自己一贫如洗的家,破破烂烂的家具,以及缺了一个腿儿的木桌子,自己的午饭就是俩白面馒头加榨菜。 楚白父母不和,母亲离婚走了,给他留下的除了一套房子外,还有很少的存款。 而楚白的父亲是一个酒鬼,常年在外喝酒,只有没钱了,才会找楚白要钱。 楚白经常挨打,还得去打工赚钱养家糊口,不给钱就惨遭皮带抽打。 平时赚的钱,楚白都小心翼翼的藏起来,放到老房子的活动地板砖下面,生怕被父亲搜到。 为了未来考虑,楚白平时都是省吃俭用,非常精细的计算怎么花才合算。 因此,“免费”这两个大字闪闪发光,吸引了楚白的全部注意力。 而楚白的父亲,也表示可以让楚白发挥外貌特长,用他可怜清纯的样子,钓一个金龟婿回来。 楚白:…… 吞了吞口水,贫穷的楚白就这样去上学了。 然后学校里面有东西南北四个王子。 楚白楚楚可怜的风姿,吸引了忧郁风的王子,使他感觉,头一次自己的心声是可以被别人理解的。 尽管他有钱还帅,可是父母总是天南海北的谈生意,使得忧郁王子只能可怜兮兮的守在别墅,然后对月流泪,思念父母,成为了一个缺爱的小可怜。 一次,在忧郁王子弹钢琴的时候,楚白误入其中,然后情不自禁的流泪。 原来,楚白的父亲酗酒,经常抽打楚白,楚白被家暴了,也不敢吭声,只会哭泣。 这次就是触景伤情,才会哭出来。 然后俩人就这么一诉说,顿时将对方引为知己,开始抱头痛哭。 正是因为目睹了对方糟糕狼狈的一面,所以忧郁王子在楚白面前,也不再端着架子,而是开始倾诉起来了自己的苦闷。 楚白也认真倾听,并且诉说自己的不幸人生。 跟楚白一比,忧郁王子顿时觉得自己还是挺幸福的,他觉得楚白真的是太可怜了。 长时间两人这样交流下来,忧郁王子对楚白由怜生爱。 再然后,他们俩就交往了。 于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温柔型王子,出于关心兄弟的意思,担忧忧郁王子所托非人,所以他就去试探楚白。 没想到啊没想到,楚白居然表示自己和忧郁王子是真爱。 于是,温柔王子默默送上祝福。 看着自家好兄弟有了一个好归宿!脸上渐渐有了笑容,不再悲伤难过。 但是,为什么,在长久的注视下,他会开始嫉妒起自己的兄弟,为什么,抱着那个楚楚可怜的人儿的人,不是自己? 温柔王子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先来后到,他不可以拆散自家兄弟。 于是,温柔王子痛苦的酗酒,然后就和楚白那啥啥了。 既然如此,温柔王子表示我会负责的。 然后温柔王子就和忧郁王子打起来了。 毕竟他们俩,谁都不愿意放弃楚白。 楚白那么可怜无助又弱小,当然只能含泪啜泣,默默看着他们俩为了自己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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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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