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恕嘴角一僵,“你——” 秋寒辞道:“我为何要为了你高兴或不高兴?我早就忘了有你这么一号人,我整日忙着修炼,哪有时间停下来想你的事情?你活着死了与我何干?你好了坏了,对我而言,很重要吗?” 秋寒辞步步紧逼,根本不给萧容恕喘气的机会,“你以为我在偷乐,那只不过是你的自以为是罢了。我看是你整日整夜纠结,觉得我会与你做对?萧容恕,你想多了,我早已是元婴修为了,为何要和你相比,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萧容恕面色大变,“怎么可能?” 他手指颤抖,险些站不稳,这小子居然已是元婴了? 秋寒辞冷冷瞧着他,“苏阮潋是我道侣,岂能容你随意侮辱?你枉为仙座台弟子,心思龌龊,实在可恶!” 秋寒辞抬起手来,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萧容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瞧着秋寒辞,他难道真要对自己动手?可自己现在是伤者,秋寒辞若是动手,传出去,就是欺负受伤之人,是瞧不起仙座台。 一道劲风袭来,萧容恕只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喉间弥漫出一股血涩味,他下意识扔下拐杖,张大嘴,风呼呼的刮进嘴里。 这强大的威力,秋寒辞果然不是筑基期修士了! “萧师兄!” 萧容恕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手心贴着地面,垂着脖子。 秋寒辞负手而立,冷冷瞧着动弹不得的人,他抬起眼来,瞧见仙座台的几位长老急匆匆赶来,为首的正是他们掌门与真仙尊。 王谢二位长老也在。 “这是……”与真仙尊惊呼道。 萧容恕艰难抬起头来,他趴在地上,道:“掌门救我……秋寒辞他想要杀我。” 与真仙尊看向秋寒辞,秋寒辞神情悲痛,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与真仙尊又看向旁边弟子,七座峰的人怕自家同门被污蔑,急忙道:“他胡说,秋寒辞根本没伤他,是他自己倒了下去,而且,他之前主动挑衅秋寒辞,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仙座台的弟子面面相觑,秋寒辞哑身道:“修真之人,当勤奋努力……” 话音未落,那些弟子都抬起头来,似乎有了莫大的勇气,他们道:“秋道友人很好,教了我们很多,我们不能当作没看到!” “对,秋道友根本啥都没干,是萧容恕跑过去说些有的没的。” “那些话,实在是……” 仙座台的弟子你一言我一语,把萧容恕挑衅的话全都复述出来。 与真仙尊脸一阵红一阵白。 其他几名长老面色也不好看。 王谢二人更是惊道:“他居然骂苏阮潋是、是……” 那些侮辱词汇实在是难以说出口。 与真仙尊道:“容恕,这是真的吗?” 萧容恕是他看好的弟子,资质不错,人也努力,虽然前些日子懈怠了些,现在又受了伤,但与真仙尊依然没放弃他。
听闻自家宗门弟子的话后,与真仙尊心下大惊,却还是想要和萧容恕确认下。 萧容恕道:“掌门,我受伤了,您也看到了,我怎么会主动挑衅,都是秋寒辞,是他动手的!” 刚才围观全过程的弟子心中都一阵卧槽,这人也太会颠倒黑白了。 与真仙尊连连摇头。 萧容恕还在那里道:“掌门,你都看见了,我被秋寒辞打伤了!” 与真仙尊终于忍不住了,“胡闹!” “掌门……”萧容恕还想挣扎,鼻尖却突然嗅到一阵尿骚味,他低头一看,发现地上流着一滩莫名液体。 萧容恕面色顿变,若他没感觉错,自己身下好像有些凉意……湿了的裤子贴着大腿,冬天寒风吹过,更加冰冷。 仙座台的几名弟子均别过脸去,太丢人了,自家师兄居然被秋寒辞一道虚招吓尿了。 不仅吓尿,他还想着嫁祸别人,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秋寒辞也跟着叹气,顺便做出一副“没办法”的表情,他道:“我本不想计较,但他侮辱我的道侣,我若是忍了,便是对不住苏阮潋。” 与真仙尊自知理亏,也不护着萧容恕,而是道:“他如此这般不知好歹,理应被教训,你做的对。” “掌门!”萧容恕还想辩解,却被与真仙尊一道封口诀封住了话。 秋寒辞站在原地,瞧着云淡风轻,心中却在想,这萧容恕果然被自己一道虚招骗到了。 他是元婴修士,对方只有修为尚浅,而那一道虚招里夹杂着属于高阶修士的压制力,萧容恕被那气势吓住,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吓尿也不是难以理解。 秋寒辞就是故意的,他自然不会伤人。若是一怒之下对病号出手,到时候就算自己有理,仙座台的人说不定也得护着萧容恕,毕竟一个是外人,一个是自家人。 但现在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萧容恕不仅当场吓得屁滚尿流,被众弟子瞧见,落了笑话,又被赶来的长老掌门看个正着,更是认为他在说谎。 再加上那些倒戈的仙座台弟子供词,萧容恕坐实了小人形象。 他不仅无缘无故挑衅秋寒辞,还说出那些没品的话来。 秋寒辞抬眼,与真仙尊果然对萧容恕很失望。身为名门修士,口不择言,什么浑话都说已经是大不行了,又加上当众吓尿这种黑历史,那是更加不行了。 与真仙尊甩袖离去,是他看走眼了。 萧容恕难堪大用! 秋寒辞负手而立,王谢两位长老忙上前,“我的宝贝,你没事吧。” “孩子,不要伤心,不要为这种人生气!” 秋寒辞嘴角抽了抽,再多怒意都被这两位和蔼又有趣的长老抹去了。 人的嘴果然是最不靠谱的东西,没过几日,山上大部分人都听说了“萧容恕恶意挑衅,却当场吓尿”的八卦。 “啧啧啧,这姓萧的好不要脸,美人看不上他,他就去说美人坏话!” “呸,亏我以前还觉得他帅气,想要和他结为道侣,我眼瞎!”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虽然我是仙座台的人,但我还是想说,秋寒辞教训得好,就该吓吓他,萧容恕真不是个东西!” 秋寒辞和苏阮潋坐在软垫上,正琢磨着是不是要去小草的空间修炼之时,仙座台的人来传话了。 原来是与真仙尊觉得羞愧,对不起秋寒辞,所以他老人家要当面谢罪。 秋寒辞连连摆手,“这怎么行?” 挑衅的是萧容恕,又不是与真仙尊,他为何要谢罪? 那弟子道:“掌门说,宗门弟子失仪,是因为自己教导无方,他也有错,若您不愿过去,他就亲自前来谢罪。” 秋寒辞只好起身,跟着去了仙座台大殿。 与真仙尊早已摆好了宴席,上面放着无数灵石灵草,还有一些珍奇法宝。 他连连叹气,萧容恕这小子,已经没救了,居然不过来一同谢罪,而是躺在屋子里装死。 与真仙尊看着乖巧的秋寒辞,心中微痛,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他们仙座台就没这福气呢? 要是秋寒辞是仙座台的弟子该多好啊。
第79章 79 与真仙尊越发羡慕起来,可这种事儿,偏偏是羡慕不来的。 “这些东西,你收下吧。” 秋寒辞看着琳琅满目的珍奇异宝,刚想推了,却见与真仙尊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他道:“我招待不周,座下弟子又干出这种事,你若是不收我的这些道歉礼,我心里难受。” 秋寒辞扯扯嘴角,与真仙尊头发雪白,胡子很长,但人瞧着却很精神。 与真仙尊连连摇头,叹气声一阵接着一阵,引得边上的七座峰长老们都开始有些坐立难安了。 与真仙尊微微抬眼,“马上就是你大喜的日子里,我的贺礼也包含在内了。我们九大洲有好几百年没出像你这样的天才了吧,如今九大洲厉害修士越来越少,仙修界未来堪忧,你虽不是我们仙座台的弟子,但在我心里,你依旧是仙修界的未来。这些东西本就是我为有前途的弟子留的,今日趁这个机会赠予你,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秋寒辞瞧了眼七座峰的长老们,长老们冲他点头示意,表示可以接下这些东西。 秋寒辞并不是忸怩之人,见状拱手道:“多谢仙尊美意。” 与真仙尊这才露出笑来,这些东西,好是好,但也并非无可替代。秋寒辞是他欣赏的人,送给他,与真仙尊觉得很值,何况自己门下弟子做出这种事,与真仙尊失望之余,也想着补偿秋寒辞,一来为修仙界的未来添砖加瓦,二来可以加固仙座台和七座峰的关系。 秋寒辞走出门的时候,外头站着许多探头探脑的弟子,其中不少人很是面熟,秋寒辞扫了几眼吗,认出那是他的嗑瓜子好友们。 秋寒辞记起与真掌门的话,老人家说,这些灵石法宝是你的,你随便用。 秋寒辞微微蹙眉,灵石很珍贵,但自己却并不缺这样东西。小草创造出来的空间世界,内里灵气充足,取之不竭,秋寒辞想了想,掏出储物袋里的部分灵石,道:“这是与真仙尊赠予我的东西。” 一时间,探头的弟子们屏住呼吸,目光齐齐落在秋寒辞的掌心。 那小小的袋子瞧着沉甸甸的,纵使离得有些远,也能看见透过布袋缝隙露出来的属于灵石的独特光芒。 有弟子深吸一口气,目光迷醉,“我似乎闻到了灵石的清香气息。” 秋寒辞道:“灵石对我们的修行大有益处,没有人会觉得手头的灵石太多了。如今九大洲灵气月越来越稀薄,灵石灵草产出也少了很多,据我所知,七座峰和仙座台的弟子,每月能分得的灵石十分之少。” 弟子们闻言垂下眼去,不少人长长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意思。 秋寒辞清咳一声,“与真仙尊送的灵石,我一时半会儿用不了这么多。” 他顿了顿,道:“倘若大家修炼的时候缺了灵石,就来找我。” 秋寒辞对灵石法宝没多大兴趣,他手上持有上古神器,苏阮潋的储物袋里又有各种奇珍秘宝,仙尊的东西在普通修士看来,自是无比珍贵,对于秋寒辞而言,却是普普通通。 但那毕竟是与真仙尊的心意,秋寒辞自是要珍惜的,他想,这些东西对我而言用处不大,对其他弟子来说,却是极好的东西。 马上就是大喜的日子了,秋寒辞心情甚好,人心情好的时候,看什么都顺眼了。就比如现在,秋寒辞觉得这些年轻弟子们,瞧着分外可爱。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秋寒辞大手一挥,决定将与真仙尊赠予的一份快乐,化为许多份快乐。 众弟子们闻言难掩面上喜色,甚至有人捂着心脏,不敢相信事实。 “我不是听错了吧,秋道友居然……” “你没听错,秋道友要与我们分享宝物,他真是个好人啊。” 一般修士得了法宝,恨不得藏起来,不让其他人见着。秋寒辞却大大咧咧拿出来,并说大家若是有需要,就来找他。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0 首页 上一页 10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