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梧和商扶珩到的时候,老太君正对着知商知祁教着:“太——奶——奶,太、奶、奶……知商知祁乖喔,我是太——奶——奶……” 一边说,一边晃着手里的拨浪鼓,清脆的声音和晃动的拨浪鼓吸引着两个小孩的注意力。 知商和知祁被打扮得精细又可爱得很,这会儿望着老太君呀呀的笑着,手上还都抱着一个小巧柔软的布玩.偶。知商被拨浪鼓吸引着,伸出一只小手像是想要去抓,然后布玩.偶就落到了床上。知祁看见知商的布玩.偶掉了,好像觉得很有趣一般,将自己的玩.偶也慢慢放到了床上,然后咿呀的指着笑。 “这段日子,外祖母对着两崽子叫太奶奶,我们俩对着两崽子叫爹的次数,怕是都赶得上他们俩这辈子唤我们的了。”商扶珩轻啧了声。 祁梧琢磨了下,敲定主意说:“等阿吉阿梨会说话了,咱们便让他们俩唤回来,整日整日的先唤上半年,应该就能抵上次数了……好像会有点吵。” “必定会很吵。”商扶珩肯定道,“……那还是晚点学会说话吧。” 老太君听着这俩不省心的:“……”
第72章 番外02 番外-养崽篇 【琐事记】 祁梧手里拿着定制的模具蹲在院中, 他将模具一分为二夹起一捧雪,多余的雪花纷纷落下,再展开时一只雪兔子就活灵活现的落在了地上。 不过这模具做得不大,所以雪兔子看着娇.小得很, 但祁梧很是满意, 反正比他自己堆出来的要好看多了, 还轻便省事儿。 “看,我堆的兔子。”回过头, 祁梧冲商扶珩挑眉道。 商扶珩看着他一夹一个小雪兔, 失笑不已:“我不就说了几回你堆的兔子奇形怪状的吗,你还较真儿做了个模具出来。” “你那是就说了几回?”祁梧顺手把一只刚成形的雪兔子丢到了商扶珩身上, 雪花散开了些,落到地上后就没个完整的兔子模样了。 不等商扶珩辩驳, 祁梧又丢了个雪兔子过来:“你说了大几年了!每回冬日就埋汰我堆得不好看!以前说就说了,今年你居然敢在阿吉阿梨面前嫌弃我,他们一直觉得我这爹爹是无所不能的好不好!” 商扶珩也不躲,笑不可遏的凑过来俯身抱住祁梧:“你还不是总嫌弃我画画难看,还不止冬日,春夏秋冬哪季少了?” 祁梧啧了声:“我在阿吉阿梨面前嫌弃你了?” “你在他俩面前可没少揍我, 带得阿吉和阿梨老是打架。”商扶珩笑眯眯的从祁梧手里接过模具, 捏了个雪兔子, 然后放到了祁梧落满了雪花的发顶。 “你还冤枉我!” 祁梧抬手把雪兔子拿下来,当球似的在手心里往空中抛了抛,没几下就散了。 他仰头看着商扶珩,弯了弯唇:“你别当我不知道,你私下里糊弄他们两个,说谁能先让对方哭出来谁就能当老大, 弄得阿梨三五不时就搞恶作剧吓唬她哥,阿吉还扯他妹妹的辫子!明明才刚满四岁没多久,可能折腾了。” 商扶珩半点都不心虚,笑眯眯的亲了祁梧一口,然后说:“但是我这话效果好啊,你看他们俩不来缠着我们问到底谁大谁小了,也不为着这事儿假哭了。” 三岁过后,某天知祁抱着娃娃突然问知商:“为什么你是哥哥?” 知商也抱着丑不拉几的娃娃:“因为你是妹妹。” “为什么我是妹妹?” “因为我是哥哥。” “为什么你是哥哥?” “因为你是妹妹。” ……就这样你问我答循环了小半日,知商和知祁抱着娃娃来问两个亲爹:“为什么我们是哥哥和妹妹……爹爹,父亲缝的这个娃娃好丑,我们可以去外面买好看的吗?” 商扶珩:“……我本就不想给你们缝什么娃娃,是你们自己缠着我要的,不给就哭,还跑到太奶奶面前哭,小气鬼。” 知商知祁互相看看,然后默契的看向祁梧:“爹爹,小气鬼是什么鬼?” 祁梧笑得眉眼弯弯:“反正小气鬼不长你们父亲这个模样。我看看……你们俩这娃娃多特别啊,好好抱着吧。” 商扶珩长这么大,拿过刀枪箭弩,也拿过笔墨纸砚,还能给祁梧梳头发,但哪里拿过针线。被这两个小崽子磨得没办法了,商扶珩才勉强缝了两个丑得要命的娃娃,娃娃里面没落下针都是父爱如山了。 结果缝完了之后,两小孩一看娃娃丑得要命,马上反口说不想要了。但商扶珩手上的针孔还没好全呢,就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好好抱着,吃饭睡觉都不许撒手,不然我给你们俩缝衣裳穿。” 商扶珩那会儿自然也就是随口说说,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儿他才不干。 知商知祁年纪小,反应了会儿就蔫哒哒的抱起了娃娃:“不想穿父亲做的衣裳……” 一个小娃娃都这么丑了,衣裳肯定更丑,他们才不要和这两个娃娃一样丑! 抱着丑娃娃的知商知祁没能问到让他们满意的“为什么我们是兄妹”的答案,又抱着丑娃娃走了。那之后就三五不时总来问祁梧和商扶珩这个问题,一会儿阿梨问“能不能让我当姐姐,让哥哥当哥哥?”,一会儿阿吉说“能不能我当两天哥哥,妹妹当一天姐姐?”,最后他俩自顾自商量好了——问太奶奶,谁先出生的谁当老大! 老太君被他俩逗得不行:“当然是知商先出生的啊,所以知商才是哥哥,知祁才是妹妹呀。你们爹没告诉你们呀?” 知商反应过来:“对的,爹爹有说过,所以我是哥哥。” 两小孩在自己的逻辑里转圈圈,转到最后知商坚定起自己是哥哥、知祁是妹妹来,知祁觉得不对。 “我们俩的生辰是同一天!”知祁攥紧了小拳头,“同一天怎么分谁先出生呢!” 知商想了想说:“可能我是晚上出生的,你是早上出生的,晚上在早上前面,所以我在你前面。” “明明早上在晚上前面,我们每天睁开眼睛都是天亮,天黑了就该睡觉了。所以我在你前面。”知祁说。 知商觉得有道理:“那就是我是早上出生的,你是晚上出生的。” “可是你刚刚才说,我是早上出生的!”知祁据理力争。 知商茫然的坚定着:“反正我是哥哥,妹妹要听哥哥的话。” “不,我要当姐姐,我当了姐姐,你就是弟弟,弟弟要听姐姐的话。” 两小孩有他们自己的逻辑和交流方式,最后就是一块儿跑到亲爹面前缠着问,问不出来就假哭,弄得祁梧头疼,因为知商知祁就是看着机灵,实际上颇有点喜欢钻牛角尖,还两个三岁的小孩一块儿钻,认定了“老二要听老大的”之后,就都抢着当老大。 后来突然不缠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商扶珩给他俩瞎出了主意。 【父之过】 五岁的时候,知商知祁开始不抢当老大了,因为偶然出门时听到别人说“你做哥哥的,让着点妹妹怎么了”……所以他们开抢当小的。 “阿梨,你是姐姐,要保护我。” “阿吉,你是哥哥,要照顾我。” 这天他俩闯了祸,玩闹的时候打碎了商扶珩和祁梧屋子里的摆件,那摆件不值钱,但是是商扶珩和祁梧灯节时在大街上猜了上百个灯谜才赢回来的。趁着两亲爹还没回来,知商和知祁互相谦让着这份“功劳”。 “阿梨,你能不能有点姐姐的模样!” “阿吉,你能不能像个哥哥!我都知道了,我们是龙凤胎,前后差了半刻钟出生,你比我大了半刻钟呐!” “半刻钟算什么,你也知道我不像哥哥,我去年还揪你辫子呢!” “我去年还带你钻狗洞呢,我更不像姐姐了!”
…… 祁梧和商扶珩回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两小崽子跟自首似的,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说着自己的“罪过”。 祁梧眨了眨眼,跟商扶珩说悄悄话:“我小时候可没这么皮。” “阿雾你这般看着我作甚,我小时候也很是懂事贴心。”商扶珩道。 祁梧挑眉:“哦,不是你遗传的,也不是我,那看来他俩不是亲生的了。” 商扶珩:“……小声点,被他们听到了,明天该是要嚷嚷着离家出走找亲爹娘去了。” 祁梧一乐。 发现亲爹回来了,知商和知祁一对视,两张相似的漂亮小脸都严肃起来,默契的恶人先告状:“爹爹,父亲,你们知道错了吗?” 祁梧:“……” 商扶珩:“……嗯?” 知商叹气:“养不教。” 知祁接下去:“父之过。” 知商:“我们俩如今犯了错,你们可知道究竟是谁的错?” 知祁:“我们今天打碎了你们的摆件,就是为了提醒你们要做慈父。” “你们应该好好教养我们,而不是天天溜出府去玩。”知商说。 “还总是不带我们俩,这样对我们的身心成长很不健康。”知祁说。 祁梧听得一愣一愣的,商扶珩想扶额,见两孩子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就要光明正大溜出去,商扶珩叫住他们:“打碎了摆件,哪一个?” 知祁糊弄说:“父亲,你现在还只想着摆件,让女儿我分外失望。” 知商点头:“儿子也是。父亲应该学爹爹,爹爹如今正在安静反思,未来很是可期。” 未来可期的祁梧看向商扶珩:“你不是说想教他们习武吗,我觉得可以开始了,每天先扎十二个时辰的马步吧。” 商扶珩觉得甚有道理。 【学武记】 商扶珩带着知商知祁扎马步,弄得两小孩苦不堪言。 奈何正值八月,老太君上山礼佛不在家,没处告状。商扶珩这个亲爹只会嫌他们马步扎得不稳,祁梧这个亲爹来了一日刚开始心疼呢,就被商扶珩糊弄回去了。 “不许跟爹爹诉苦,不然我给你们俩缝衣裳穿。”商扶珩说。 随着知商知祁长大、越发有审美观念了之后,商扶珩和祁梧便发现“让父亲给你们俩缝衣裳穿”这个话很是能压制这两小孩。毕竟那两个丑不拉几的娃娃现在还在他们院子里做摆件呢,一人屋子里摆了一个,丑得晃眼睛。 知商知祁被威胁得蔫哒哒的,奈何见到祁梧时每每商扶珩也在,他们俩私下里偷摸着告状的念头始终没机会付诸实践。 “熬一熬,等太奶奶回来了就好了。”知商和知祁互相鼓气。 终于等到了商扶珩出府去、祁梧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知商知祁赶忙抱着还没吃完的冰碗就跑到祁梧面前了:“爹爹,父亲他折磨我们!” 祁梧闻言忍俊不禁:“你们俩扎了多少天马步了?” “七天了!今天是第八天,好在父亲现在出府去了。”知祁放下冰碗就来拉祁梧的袖摆,“爹爹,小孩子要白白嫩.嫩的才好看,你看我和阿吉都晒黑了!再晒下去要中暑了!小孩子身体柔弱啊爹爹!” 知商也来拉祁梧的袖摆:“爹爹,我和阿梨年纪还小,童年就这么几年,用来扎马步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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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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