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红了脸,手都不知搁哪里:“你……那个,西门翎你……有心悦的女子吗?我,我可以帮你叫她过来……” 小皇帝做泫然欲泣状,“你看朕一直做女儿装扮,哪里可能有适龄女子对朕芳心暗许呢?这chunyao又是极霸道的,不在一个时辰内**,朕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讷讷无语:“可,可我们……和若涵三个,刚刚义结金兰……兄弟之间,怕是不太合适,我也不知道能帮助你什么。” 小皇帝便揽着我的腰,柔弱无骨地攀在我身上,笑道:“你跟朕回房,芙蓉帐暖,春宵一度便是最大的帮助了。” “是、是么?”我迷迷糊糊地就被他拽回了寝宫,在侍卫大哥目瞪口呆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此处内容少儿不宜,为了各位读者小天使的身心健康,请看官们自行想象,相信一定比作者君描写得更加精彩绝伦!)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讨好西门旻,西门翎从小被当做女孩儿抚养,虽然他明知自己是男孩子,但是父皇母妃一直向他灌输女子玉洁冰清,男子臭不可闻的理念,所以不太认同自己是男儿的身份;大些后,知道男子的身份更强大,才渐渐认同男子身份,只是从心底,还是希望自己是女儿。
第69章 源世界——白虎国69(无修版) 绚烂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大殿内,在光滑的瓷砖上洒下形状不一的光斑,我感受到暖意,动了动眼睫,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怔怔看着由于昨夜辛苦,面上脂粉掉尽的西门翎,露出的小麦色清俊的面庞。我与西门翎四肢相缠,也许夜深露重,我觉出冷意,便不自觉地抱住他以取暖,此时与他挨着这样近,又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我不禁脸红了起来,我竟与新结交的好兄弟…… 西门翎警觉得很,我刚有了动静,他纤长的睫毛便动了一动,睁开的眼流动着和摄政王一般的淡金色,冷静清明,不含感情。 我:“……” 见是我,他眸中很快充满了笑意,揽着我腰间的手紧了紧,笑道:“古月弟弟,你醒了?嘛,小弟弟也醒了,大了,原来你也会这样么?” 我脸红:“男人,男人不都是这样么!这,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要不……”西门翎渴望地看着我,“反正你也……我们趁热打铁,再来一次罢!” “不——”我轻微地挣扎了一下,“你先放开我,双腿别夹着我,让我……出、出去……你,你身上都是汗味,你该沐浴了……” 小皇帝只得松开我,大大咧咧地张/开健/美/柔/韧的双腿,语气中带点遗憾:“哎……昨晚不是挺愉快的么?再来一次嘛。这还是朕人生第一次。” 我将自己的***从那柔软的**扯了出来,没了我的堵塞,那里尚且一时闭不上,我昨夜留在他**的**混合着一点血丝慢慢流了出来,配合着少年的动作,竟有几分色/气。我赶紧捂住眼睛不再看,小皇帝却嗤地一声笑出来,在我手中放了一块丝绢,道:“你还害羞呢?真可爱,用这个擦擦啊,乖。” 我抿唇不理他,自己擦了擦***上沾着的**,沉默地穿上了裤子。临在门前时,我回头看着依然赤.裸着兴味满满盯着我的小皇帝,说:“你……最好还是忘了昨晚吧,我们也是迫于无奈,不要没了兄弟做,你还是我来白虎国交到的第一个朋友,现在,若涵与我生疏了不少。” 想到此,我有些黯然,我还是忘不了初见时丫丫明亮的双眸;那时她虽然为生计所迫,却自由洒脱,现在虽然吃喝不愁,却胆小怯懦。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实在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人。 小皇帝深沉地笑了声:“那个丫头,大概是被皇叔吓破了胆罢。你放心好了,我们还是兄弟,永远是兄弟,你想不要朕都不可能了。” 我打开门,迟疑地迈出一只腿:“那,翎儿你……最好穿上衣服,地上凉……” “哈哈哈好!”身后传来小皇帝酣畅淋漓的大笑,“朕知道了!”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摄政王处,却见所有人都肃容以待,沉闷严肃的气氛在无形中蔓延。看见我,几人都悄悄闪开了些,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地装着自己的木头人。 “怎么了么?”我疑惑地喃喃道,却没人搭理我,我只好撇过他们不管,自己推开门兀自进去了。 摄政王在等我。 他甚至没有边处理公务边等我,而是脊背挺直地端坐着,目不转睛地盯着门上的花纹,我这一“悄悄”进来,直接就被他逮了个正着,俊美的脸上表情尚有些微的恍惚。不过片刻,他淡淡一笑:“你回来了。” 笑容清淡如风,瞬息之间,便风过无痕。 我依稀想起在永延殿他不可一世地坐在王座上时,还是面无表情,高贵淡漠;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什么时候在我眼中,变成了一个温柔而宽容的长者了呢? “你去哪了?”他问,眉眼中透不出一点当初的高高在上。 “我……”我垂下眼眸,仔细搜寻着可骗过他的借口,“我昨天气不过你辜负我的好意,于是一气之下,去找若涵玩去了。” “不。”摄政王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茶杯,笃定道,“你并没有找她玩。” “若涵,你说是不是?” 看见从屏风后转出的若涵,我瞪大眼,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撒谎并且当场被拆穿的愧疚感让我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若涵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丫丫不是故意的,丫丫只是,只是……”
摄政王无有动容,一挥手,便让若涵下去了。 若涵低头在我身边匆匆走过,轻声细语飘荡在我耳边:“活下来。” 门被轻轻带上,角落里紫檀木桌上,龙脑香在金兽香炉中静静燃烧,烟雾缭绕袅袅。因摄政王夜里难以入眠之故,这香点燃,是为了辅助摄政王睡眠。现在,这香只剩下了一个头。 摄政王慢慢站起,缓步向我走近,我退,他进,不觉中已将我逼至角落。 我仰头,不知所措地看着摄政王白皙优美的下颌,他慢慢弯腰、下蹲,尊贵华美的黑袍拖在地上,我看见他的膝盖也着了地,他俯背,伸手将我整个拥住,身子不可抑制地发起颤来,他的声线逐渐崩溃:“月儿,你可能不知道……昨夜你从这里离开的时候,我好疼啊,这里好疼……” 我茫然地睁大眼眶,听他断断续续地道,“寒毒蚀骨,而你却让我钻心……我等你不来,又寻你不见,只好让人帮我找你……” “昨夜我又冷了,你为甚么不忽然出现,告诉我你是我的小太阳呢?” 自那以后,摄政王也不限制我做什么,只是他要求我与他同吃同住,我生活中的一切事物他都要插手,清晨起来时,他要为我穿衣、擦脸、洗漱、喂食,到了以前我可以独自玩耍的时间,他也要我坐在身边,他托着下巴盯着我; 我若要提出找小伙伴(西门翎和若涵)去放风筝、捉迷藏,他也不阻拦,只是我去何处,他必定跟到何处,他会让我稍待片刻,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拢玄纹锦袍,固执地跟在我身后,像是一个大尾巴,我忍了几次,便受不了大尾巴后无穷无尽的长尾巴了; 我跟摄政王抱怨了一句,他便面无表情地让所有亲卫队全部退散,谁的劝慰也不听,我看见华莲隐晦的怨恨的目光,下一次却再也没有见到她了; 甚至,我沐浴时,他也要亲自操劳,我在水中畅游,用自己被清水泡得粉嫩嫩的手掌捞起娇艳的花瓣,水面溅起点点浪花,落在面上却仿佛清风拂面,暖暖的、痒痒的。我正自欢呼时,水面泛起大片涟漪,我疑惑地转身看去,却见摄政王被暖气熏得冷漠俊美的面颊也云蒸霞蔚地泛起了红晕,他面无表情,不/着/寸/缕地下了华清池,身姿瘦削颀长,肌肉白皙流畅,宛如玉石象牙雕成。 “我为你洗发,月儿。” 他淌着水慢慢走过来,虔诚地捧起我的长发,带点血色的唇瓣轻轻覆了上去。 “好一块天衣无缝的沉墨云锦,”他眸中带笑,“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锦缎,此锦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真幸运,这回让我给碰上了。” 我哼哼道:“容安,你若是再贫嘴,就走开!” 摄政王转移视线,忽而从无数花瓣簇拥中捻起一根红色的发丝,疑惑道,“这是你掉下来的?” 我也疑惑地问:“是我的吗?” “啊——!”我突然反应过来,“好像是我的!” 摄政王便抿唇轻笑:“这般,你是玄珏珠,还是虹灵珠,这个真是个难题了。” 我:“……”说人话,谢谢。 于是,这种束手束脚、无形中被束缚监视的感觉,我忍了三个月,再也受不了了。现在就算这张脸再俊美、再温柔似水,我也抑制不住地向他发脾气:“容安,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你的那堆事务你都不做了么!你知不知道旁人都说我是祸国殃民的**,而你就是那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昏君!” 摄政王抿乐抿唇,下颌线条绷紧:“是谁这么说的?” 我烦躁地只顾往前走:“要你管!别跟着我,让我一个人静静!” 别问我静静是谁! 下一秒,摄政王的表情却蓦然一变,两三步追上我将我推开,视线余光中,我看见一只迅疾而来的羽箭猛地没入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唇角溢出血迹来,倒是衬得苍白的唇色红艳艳起来。 我不知自己当时的神情是怎样的,却见他指尖拂去唇边血液,倏地轻轻一笑:“月儿,不要哭,我不会死的。” 大片的箭矢雨点一般挟风而来。
第70章 源世界——白虎国70 现场一片混乱。 首先是一位身形矫健的黑衣男人敏捷地从树上跃下,他身后紧紧跟随着几位同样打扮的男子,他们鬓间额角沁满了汗珠,尤其是最前面的男子,口鼻间发出重重的喘息,他拧着眉,点了摄政王周身几处大穴,在摄政王面前弯腰谢罪:“属下疏忽,使您犯险,甘愿以死谢罪。” 西门晏艰难地握住我的手:“云腾,保……护好他,本王不……碍事。” “主子您放心,属下会照顾好小公子的。”云腾恭恭敬敬地应道。 我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们。 不过一会儿,以华松、华茂为首,大量的锦衣侍卫便从四面八方涌动进来,皆是神色焦急,将我和摄政王围在中央。 我视线中充斥着西门晏身中数箭,脸色苍白,唇瓣染血的模样,大脑一片空白,我并不想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所有人都忙碌地攒动着,在摄政王周围,为他的伤势担忧、努力着,只有我这个罪魁祸首是多余的,嗫嚅着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些人簇拥着意识模糊的摄政王一路狂奔到长信殿,他的指尖都泛出暗紫的颜色,手心沁出汗意,却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我不得不被裹挟着也一并到了殿中;他们将摄政王半扶着轻轻放在榻上,这时御医们都已经被带到,微微驼着背喘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却不敢抱怨半点,利索地放下药箱,凑到摄政王跟前,一眼便看出他脸色惨白,双唇染紫,只道声不妙,箭上有毒,而毒血已入循环,不由得面色凝重道:“拿麻沸散来,先除毒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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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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