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羔还没下锅进口,怎么就熟得发红了? 顾梵直接上手握阮宵的腰,把阮宵抓得更近点儿,阮宵像被针扎了,一靠近顾梵,明显感觉到顾梵身上凉飕飕的,冷冽之气扑面而来。 阮宵一边打着顾梵的手,一边眼眶气得跟脸蛋一样红,凶巴巴:“不准动手动脚!” 他心里真的无语,顾梵全身上下、从内到外,一点都不跟七情六欲相干,怎么是个色批。 阮宵虽然生气,倒没有在狗血攻那被油腻到的感觉,毕竟顾梵是大冰块,乃水做的,水跟油不相容。 顾梵只好放开阮宵的腰,两手摆了个括号的手势,比划比划阮宵的腰围,冷冷道:“一尺九。”思索了几秒,“好细。” 阮宵气得脸颊烧着火:“你够了!” 顾梵不以为然,低头直勾勾去看阮宵纤长的腿,竟然还想上手摸,又被阮宵打了。 阮宵不给碰,凶得要死,就是一只生人勿近的恶犬——品种博美,顾梵只好打消自己随性而为、想摸就摸的念头,观赏着阮宵的美腿:“你不让我碰还怎么拍色图。” 阮宵想瞪顾梵的眼睛来着,无奈顾梵一门心思只看他的腿,阮宵压低了声谴责: “你挺自觉的,别人摄影师还没说要求呢,你比别人专业是吧?” 不知道谁暗戳戳地说了一句:“你们觉不觉得他俩呆在一起真的好萌。” 就差这么一个引子,立刻冒出一票的认同。 “是啊是啊,我有预感他俩只要继续在圈里混,能火。” “我拿手机拍个花絮好了,等阮阮和大帅哥红了,这能拿出来给杂志艹热度。” “很有远见,搞快点搞快点,不火当嗑cp了。” “哈哈哈你记得下班给我传一份。” 手忙脚乱掏手机。 总结:“好想看阮阮被大帅哥欺负到哭的样子呢。” 阮宵凌乱了。 然后阮宵坐到了顾梵腿上。 阮宵现在怀疑,造出“如坐针毡”这个成语的人,也许和他一样,当时强行被死对头搂在怀里,坐着死对头的腿,不然怎么会想出这么身临其境的形容。 顾梵一手搂着阮宵的腰,一手经Julie强烈要求下,搭在阮宵腿上,指尖微微挑起阮宵的衬衣衣摆。 顾梵身上冷冽的气息不再只是一种味道,而成了铺天盖地有实体的东西,阮宵觉得自己就像被新雪簇拥着。 顾梵声音里也跟飘了雪一样,渺渺茫茫的,冰天雪地的:“阮阮,现在被我搂着腰,被我碰着腿,你不觉得你刚才的反抗很多此一举么。” 到底为什么能用这种声音说出这种流氓话? 奇人也。 阮宵绝不肯看顾梵,可他现在埋头,几乎等同埋顾梵胸膛里,四面八方都对准床上打光,阮宵的羞愤无从遁形,长.枪大炮的镜头爱死了阮宵这样的反应,贪婪地将阮宵糜红的眼眶、艳粉的耳坠、攥着顾梵肩膀的衣物攥得发白的指节全部拍进去。 Julie几乎是以顾梵的视角在拍,毕竟阮宵是主题,这样的艺术照,要的就是让阮宵的欲气从镜头里、纸页里满溢出来,顾梵是激发这股欲气的工具人。 显然,即使是工具人,也没人可以替代顾梵,长得帅的攻多,但能和阮宵催发出这么浓烈荷尔蒙的,还得有感情基础,众所周知,死对头最容易出cp感。 拍出来的原片几乎没废片,纵然顾梵不全出境,但他这攻里攻气的身架显摆出来,跟趴他身上阮宵直接成一个体型差,什么都尽在不言中。 而入了镜的修竹一样的手指,一把握住阮宵半个腰,将柔软的白衬衣捏出横七竖八的褶皱,收拢出阮宵隐若的腰线,偶尔入镜半张冷若冰霜的帅脸,顾梵有多淡定,就把阮宵反衬得多羞涩。 阮宵:是羞愤! Julie上头了。 是她有眼不识泰山,居然质疑大帅哥的业务能力,他的仙气飘飘根本不是跟《诱惑》相悖,相反,顾梵这种冷峻款仙颜跟这么欲气的阮宵搭一块拍“艺术”,正中人下怀。 谁不喜欢看仙人沦落凡间,跟红尘美色纠缠不休。 禁忌让欲感更上一层楼,且顾梵穿得整整齐齐,简简单单,抱着个衣衫不整的尤物,明明该是阮宵勾引他,偏偏阮宵一脸逼良为娼的羞愤,气红了眼,顾梵攥着他的胳膊,拿住他的腰,一脸淡漠,干的却是强制爱。 到底谁犯戒,谁是不守门规的异类,说不清道不明,暗流涌动,顾梵和阮宵明里耳鬓厮磨,暗里针锋相对,层次感直升数个level,Julie拍得快“嘶哈嘶哈”了。 她一边按下快门,一边赞美:“这绝对是艺术!” 钟文在一旁洋洋得意地观赏着自己的杰作,确实归功于他,要不是他拉住顾梵,哪来的现在这出。 钟文声调轻快:“我说了,我们拍的不是色图,是艺术~” 床照最后以一个“床咚”告终,顾梵牢牢地支撑阮宵在上方,一手按住阮宵颀长脆弱的颈段,投下的阴影像牢笼一样,困得阮宵无处可逃,阮宵眼眶已成猩红色,脸颊耳坠不再是初升起来的淡粉,血色凝聚,一整片秾丽。 他手指紧扣着顾梵按着他脖颈的手腕,眼神有点疯狗了。 顾梵其实什么都没对他干,阮宵这表情,好像顾梵把什么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过了一样。 Julie和钟文要的就是故事感,竟然得到这种效果,两人脸上乐开花了。 捡到两个财神! 床照一结束,顾梵从阮宵身上起来,阮宵跟受了惊的鹿一样,几下跳下床跑去窗户那儿,大开窗户,任由冷风扑面。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发了40度高烧,再在顾梵身边多呆一秒,恐怕要烧坏掉。 阮宵被默许休息五分钟。 第六分钟,Julie甜蜜蜜地唤他:“宝,来,咱们该挪挪位置,去浴缸里拍了~” 阮宵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真想仰天长啸。 谁来收了神通?!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只写一章不能够,还得再写一章,毕竟大家老纯洁了。
第14章 还说你不带感13 “我真的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跟我拍这个??” “人家想让我拍,我遂他的愿。” “明明是你积极主动要拍!人家什么都没说,你他妈自告奋勇!” “他只是没来得及说,你知道这叫什么。” “什么?” “我预判了他的预判。” 阮宵狠狠翻白眼:“想不到你网上冲浪挺熟练的,屁话张口就来。” Julie:“阮阮,身体再放松一点,别这么凶,这种被欺负哭的感觉可以继续保持,腿再打开一点。” 顾梵做一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嗯,腿再打开一点。” “没有感情的复读机”不是修辞,是白描。 阮宵咬着下唇,睫毛吸饱了浴缸的水汽,沉甸甸的,眼眸湿漉漉,身上的颜色全都被水晕开。 顾梵就站在浴缸旁边,抱着臂,来来回回打量,嘴角有点翘起来,看来如此香艳的场景,顾梵的死妈脸也得出现破绽。 阮宵好想纠正Julie,他不可能有“被欺负哭”一说,凭什么关公红脸,是英勇神武、气势汹汹;他红脸,就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没有不尊重关公的意思,但这不公平。 阮宵把嘴唇咬得更狠,唇色都快出血,到现在这个局面,他也甭费辩解的心思,真能解释清楚,真能打通自己跟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脑回路,何至于躺浴缸拍湿身。 顾梵暂时没有入镜需要,摄影师只让顾梵把影子投在阮宵身上,营造氛围,拉起期待,所以顾梵可以站在浴缸边大饱眼福。 阮宵只想死。 阮宵不得不按照Julie的意思,将一条小腿搭在浴缸边上,水珠蜿蜒而下,像群交错的透明小蛇,缠绕缠绕,在足尖滴滴答答漏下来。 顾梵半个影子黑漆漆压在阮宵身上,把旖旎抹掉颜色,宛如通天镇妖塔,镇着浴缸这个衣衫不整的妖精。
Julie挑了个刁钻的角度,镜头自下而上,浴缸遮了阮宵六成,六成里的六成还笼着顾梵的影子,让人抓心挠肝只想一探究竟,还会隐隐期待投在阮宵身上的影子到底是谁。 摄影师拍片时,模特多美,摄影师那个姿势就有多崎岖,Julie都快趴地上,身上被地上洇湿的水流粘上斑驳的水渍,肢体跟奇行种似的,但已经达到忘我状态,不愧是王牌,拍得如痴如醉,照片也如痴如醉,每张定格,阮宵那股妖冶感跟活了一样,在镜头里蔓延,但一点都不媚俗。 “可以可以可以,阮阮趴浴缸边上来一张,大帅哥你先退开。” 顾梵便去浴缸尾部站着,让他仔仔细细来看看阮宵的腿……好家伙,不止看到腿。 阮宵悲愤无比,只能接受命运无情的摆布,作出要求的姿势。 结果顾梵一闪人,Julie拿着相机比划了好几下,表情开始地铁老人了,立刻打住:“不行,这味不对,大帅哥没来时我都不觉得,阮阮,你还说你跟他不熟,怎么只有跟他一起拍才来感觉呢?” “……想打死他的感觉么。” “不,相爱相杀,虐恋情深,干柴烈火的感觉。” “?” Julie朝顾梵招招手,像唤自己的小马驹一样:“来来来~帅哥上这来。” 顾梵抱着臂,一动不动,冷脸看美腿,Julie以为顾梵走神发呆了,其实是看入迷了,阮宵好想咬死顾梵,他活这么久,虽然每次都活得短,但加起来也是个千年王八,他从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无往不利的霸总都得在他这吃瘪吃一嘴,唯独顾梵,只有顾梵,不费吹灰之力玩.弄他于股掌中。 阮宵踢了一下浴水,哗啦哗啦,总算拉回顾梵飘然去极乐仙境的脑子。 Julie和阮宵的声音像破水而出时猛然灌进顾梵耳朵里来。 阮宵:“再看长针眼!脸生疮!”顾梵无视,他又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爱往哪儿去。 Julie:“快过来,你该入镜了。”顾梵眼中亮了亮,抓住浴缸边,立刻马上就要跨进来。 饿狼扑食罢了。 阮宵如惊弓之鸟,扑棱着,溅了顾梵一身水:“卧槽滚出去!!” 顾梵心想:你的洗澡水又没法造成伤害,还会对我有增益buff。 周围一圈稀奇古怪的怪笑,嘿嘿嘿的,咯咯咯的。 磕cp的人差不多都一个德性。 Julie也没想到顾梵这么猴急,但她和阮宵不同,她看不破顾梵性冷淡的伪装,以为顾梵急着下班呢。 不管阮宵抗不抗拒,杂志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打擦边球,即使拍湿身.jpg,拍出的照片全都半遮半掩,不会完全让阮宵的身体入镜,太色过于少儿不宜,他们拍的可是艺术,嗯。 如果再加上顾梵湿身plus.2.0,跟阮宵鸳鸯戏水,已经不是少儿不宜的问题,而是动作片前奏曲。 明令禁止! 大家手忙脚乱把顾梵薅出来。 顾梵觉得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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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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