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的话一说完,整个骠骑营呆呆的看着他。 有人喊:“少将军,我们大清的军队什么时候使过这捕俘拳啊?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少将军,什么是战友?”又有个清朝士兵问。 冷风这才如梦初醒,妈的,我怎么把部队那套弄过来了。这帮人哪里懂几百年后的部队? 跟他们说也不懂,对牛弹琴。 冷风忙解释道:“啊,这样啊!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叫法,战友就是我们军人,我们这些士兵,我们要称呼同僚为战友!战友战友,亲如兄弟嘛!一定要视我们彼此为兄弟,为依靠!” 这话得到骠骑营兄弟的鼓掌。 “好!” “好好好!” 在士兵们的鼓舞下,冷风当众打起了捕俘拳。 第一个动作,推击弹踢。 右脚向前弓步的同时,右拳向前冲,左拳收至腰间,同时完成弹踢的姿势。 这个动作在骠骑营的将士看来,再简单不过了。 所以他们一个个摇头叹息,“这是小孩子玩家家的把戏,谁不会这个,我们会的比他困难多了!” 几十个军士议论纷纷,各顾各的在队列中摆起他们学过的拳法。 他们学过的拳法五花八门。 八卦掌,长拳,少林拳,五步拳,梅花拳等等,应有尽有,个个打的虎虎生风,比冷风打的复杂有力度多了。 冷风看着他们打拳哈哈大笑。 “停止,全部给我停止!” 高福忍不住高声大喊:“儿啊!我觉得将士们比你打的拳有劲多了,你那一招,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脚下发虚,力道不足,别说上阵杀敌,连街头卖艺的本钱都没有!” 此语一出,众将士仰头大笑。眼睛里全是不屑和嘲讽。 冷风嬉皮笑脸的问道:“有人想试试这一招吗?” 有个叫鲁智的副将站出来,抱拳说:“末将其实不敢挑战少将军,我只是想验证一下这招的厉害,我跟少将军说好了,不许用其它的招数,只能用这招,我就跟你比,成?还是不成?” 马勒戈壁,冷风被逼到墙角了。本以为他们不敢比试,没想到遇到一个不懂事的。 “成!” 冷风只得硬着头皮上场。 推击弹踢…… 鲁智马步都没扎,像列火车轰轰轰冲过来,抬起粗腿就踹。 冷风那个急啊!不能用其它的方法躲闪,只能用推击弹踢。 鲁智的粗腿带着风声,呼呼呼,大脚板正踢冷风的肋骨,这可是个要害部位。 距离腰间只有十公分,罢了罢了,冷风眼睛一闭,来了个推拿的动作,抓起鲁智的粗腿向上一抬。 本以为力道足,抓不住,结果还是被他抓住了。 抓住了鲁智的小腿,冷风大喜,往上扬,鲁智顿时失去身体平衡,冷风来了个标准的弹踢动作,一脚踢在他的屁股沟,鲁智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我的个妈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鲁智躺在砂石上满地打滚,痛苦的心情难以言表。 骠骑营的将士们个个屏声息气,再也不敢挑衅冷风。一个个杵在操练场上不敢发出一丁点响动。 他们彻底服了。 整整一个星期,冷风都带着这帮兵早上出城拉练,搞五公里越野,甚至是十公里越野。 上午和下午的时间则学习捕俘拳。冷风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训练框架,他要把这个骠骑营打造成一支现代化的军队。
第46章 要美人也要江山 骠骑营拉练,传得满城风雨。 皇帝老儿不爽,一连数天,都念叨着高福这个名字。 高福像一根刺,深深的扎在他心间,让他苦不堪言。 大内总管李玉见皇上闷闷不乐的,请他到戏园子看穆桂英挂帅。 看着看着,又想起军队的事。铁骑军数万人,分别扎在城外东西南三个军营。几个儿子志在必得,都想获得这支军队指挥权。 尤其八阿哥,背后有几个阿哥协助,鼓噪得最厉害。除了八阿哥,还有大阿哥和太子胤礽,均蠢蠢欲动,都想得到这支从漠北班师回朝的军队。 这支军队驻扎在郊外大营,必须有个着落了。然而,皇帝却焦头烂额,找不到解决的头绪。 把这支军队交给八阿哥,他势力大,朝中大臣,大部分跟他有来往。康熙皇帝即便再天恩浩荡,也有所顾忌。 其实太子也是合适的人选,但太子已经失去了大臣和子民的信任。过去十几年,正事没干几件,荒唐事倒干了不少。 再说,这支彪悍的军队,交给太子节制,他能控制得了吗? 皇帝老儿忧心冲冲,看个戏,脑子里尽是这些问题。 戏台上,穆桂英唱出婉转洪亮的嗓音,令他颇为注目。不由得多看几眼,发现那女子的两条腿修长纤细,在戏台上旋转的时候,柔弱无骨。他不禁看得身体发燥。
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 皇宫内不缺貌美如花的女子,但皇帝老儿总觉得缺少一些东西。 具体是什么东西? 是童真吧? 还有人本来的纯净。 戏看到半截,小路子过来禀报,索阿图和富德安有要事上奏,已经在养心殿等候。 康熙皇帝的太阳穴又火辣辣的疼起来。这帮老东西,看个戏也不让好好看,但他是敬业的好皇帝,即便再不情愿,还是起身去了养心殿。 索阿图和富德安不和,双方斗了几十年,怎么到了七十多岁,两个臣子却放下了间隙,一起高高兴兴的进皇宫呢? 不懂…… 皇帝老儿起驾到养心殿,并非想处理重要的大事,而是想看看两个老臣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作为天子,不了解臣子心里的想法,是危险的。这几十年,康熙就靠着掌握臣子的想法,才把这大清治理的风调雨顺。 皇帝老儿进了养心殿,慢腾腾的坐在龙椅上。两个老臣早已安静的跪在地上。 “老臣——索阿图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末将参进陛下,愿陛下福如天齐,寿比南山!” 两个老头跟过去一样,挺会来事的。康熙就喜欢他们这样。他们受康熙的器重,也因为泾渭分明,从不敢冒犯皇帝。 “索阿图请起,富老将军,你赋闲在家多年,不在家好好养病,怎么也跟索额图过来了?” 皇帝老儿一语双关。其真实用意是问,你们两个老东西怎么凑到一起了? 索阿图装傻卖痴,他在地上长跪不起,大呼:“老臣有罪,是老臣把富老将军扶过来的。” “臣富德安也有罪,是臣打扰了陛下看戏的雅兴。请陛下降罪!”富德安本来站起身,一听到索阿图这么说,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帝老儿生气了,摆摆手,“起来吧,起来吧,这要是外臣看见,还以为朕在苛刻你们!你们都是七八十岁的人了。劳苦功高,德高望重,我要是把你们怎么滴,别人还不知道说些什么?” “再说,索阿图是德妃的阿玛,富老将军是慧贵妃的阿玛,你们俩都是我的岳丈,让你们跪在这里,让公人看见,还不知道怎么嚼舌根子,说我欺负国丈。”皇帝继续说道。 两个老臣颤巍巍的站起来,对康熙皇帝千恩万谢。 又说了一通关心的话。叮嘱皇帝爱惜身体,不要着凉,玩耍嬉闹要节俭,云云,就差点说到房-.-事里去了。 气得康熙皇帝浑身发抖,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掠过。要不是好奇他们的来意,他恐怕早迫不及待的走了。 索阿图向皇帝鞠了一躬,道:“老臣这次来,是有事要奏!” “奏谁啊?” “高福!” 康熙皇帝听罢,双只眼睛射出惊喜的目光。 正好!皇帝心里叫道。 皇帝又去问富德安:“你也要奏高福?” “正是!”富德安再次跪下。 这次,皇帝不敢怠慢了,忙弯下腰把他扶起来。 “你说你,都这么大年龄,跑过来干嘛?”皇帝用疼惜的语气跟高德安说话。 “陛下,高福犯下不敬之罪,其实他早藏有谋逆之心,这次他回京,带了那么多人,简直太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哈哈哈!老将军您多心了。高将军啊!是接到府内的急讯才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的,本要把军队带到关外,可家里两件丧事碰到一起。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嘛!这个高福啊,治军有方,能打胜仗,略有小错,就既往不咎了!” 两个白发苍苍的臣子一听,扑通一声再次跪下,拼死上谏:“皇上啊,高福这人胆大包天,居然在府内藏有私兵,成天操练,甚至在城内示威,皇上您再不管,恐怕要出大事了!” 两个老头为表忠心,把头磕得震天响。直至磕得额头流血,才善罢甘休。 面对两个臣子的谏言,康熙不得不装出一次公事公办的样子,大声对李玉道:“传旨,高福擅作威福,私养亲军,骄傲自重,滋扰百姓,革去高福的大将军职务,摘去三眼花翎以及其它衔,收回黄马褂,降为从一品,改任盛京将军,念其长年征战有功,在家休养两个月后即可启程!!” 皇帝办完事,就兴致冲冲的去看戏了。 这可是他一个多月来,最开心的一天。他得赶着去见那个演穆桂英的花旦,再也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 …… 皇帝的圣旨传到高府时,高福这个家伙还在跟冷风嘿嗤嘿嗤学捕俘拳。 高福从小习武,练了捕俘拳几式,也觉得不简单,他心里暗暗想,这恐怕是梅伶枫的乾坤术吧? 他亲眼所见,冷风一下子把十几个披戴盔甲的士兵打得老远。 常人根本做不到这点。 高福练得兴致冲冲时,老太监孙至利就来了。 “圣旨到——”
第47章 墙倒众人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高福擅作威福,私养亲军,骄傲自重,滋扰百姓,革去高福的大将军职务,摘去三眼花翎以及其它衔,收回黄马褂,降为从一品,改任盛京将军,念其长年征战有功,在家休养两个月后即可启程! 孙至利扯着公鸡般的嗓音,念完圣旨就火速离开了高府。仿佛地上有坨屎,踩上一脚,会溅一身臭。 高福听完,天昏地暗,一头栽倒在地。 俗话说,人要是倒霉,野狗也要绕着走。 高府的外面不断有人通报,都是一些传绝交信,退回往日送来礼物的消息。京城跟高福私交甚好的官员武将,第一时间派人过来,跟高家厘清关系。 什么送出的金银财宝,文物器具,统统被别人退回。 高福收受别人的财务,人家也上面索要。好算高府家大业大,赔个几百万白银不在话下。 最让人气愤的,是候王府也打发人过来传信,怀玉格格跟高梓霖的婚事不作数。以前就不愿意,没公开说,现在见了高府走下坡路,干脆明着说。 这些事如一记闷棍,抽倒了高福,他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才缓过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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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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