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要不咱,吃个西瓜?”安进试探地问道。 旁边俩人早就双眼放光,点头如捣蒜,想必是馋了很久了。跟着县令有瓜吃,就算被抓,他们顶多算个从犯。 不过…… 如果安进以为这莫大的田地里偷吃个西瓜不会被发现,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安进:来来来,大家别客气,尝尝我刚摘的瓜。 白古:你再说一遍? 安进:来来来,大家别客气,尝尝我刚偷的瓜。 白古:…… 安进:对了,听说你最近在招下人? 白古:是的,大人。 安进:经费有限,要不咱从还没收藏的人里挑一个吧? 白古:好的,大人。 安进:别这么客气,本大人有些……害怕。小天使们,你们不怕白大人吗?
☆、这片田地不一般
安进叫捕头赵庆将西瓜从藤上拽下来,赵庆犹豫半天,迟迟不敢动手。 “……”又想吃,又没胆,真是怕了你们了,还是得本大人亲自动手。 安进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西瓜顺时针、逆时针各转了十几圈,终于从藤上拧了下来。 “这藤真粗啊,一看就是好瓜。” “???”谁教你这么认的? 他抱着这沉甸甸的西瓜,找了块石头,往上轻轻那么一砸,西瓜立马应声而开,裂成了两半。 鲜红的瓜瓤里流出些许汁液,一股瓜果特有的清新之气迎面扑来。瓜瓤里面的乌黑油亮的瓜籽整齐地排列着,一看就是个熟透了的好瓜。 “来来来,快尝尝,快尝尝。”安进递出去一半,自己又把剩下的一半再次砸成几小块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嗯…嗯…好吃,好甜呐……”安进吃得一脸的西瓜汁,西瓜汁顺着他的衣服流了半身。他瞄了一眼,随即继续欢快地吃了起来。 反正不用自己洗衣服,做县令总还是有点好处的…… 赵庆和冯言也是吃得停不下来,冯言更是连声夸赞,安进不禁怀疑他这辈子真的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你看人家赵庆,就没你这么夸张,人家虽然也吃得多,但是吃相文雅,不急不慢,甚至还透着一丝…忧郁? “赵庆,你今儿个怎么了,心情不好?”安进终于发现了他这下属今天似乎不那么积极。平日里最咋呼的人,今天反倒特别安静。 “没…没有,大人。”赵庆突然被点名,愣了半天。 “说说吧,说出来让我们乐一乐。”安进的生活真的很无聊。 “……”大人你要不要这么直白。 “是…是玉翠,昨儿个我们俩吵了几句。”赵庆有些郁闷地说道,“玉翠说胭脂坊的老鸨近来心情不好,对姑娘们也是经常打骂,近来有好几个姑娘都收拾包袱跑了,追都没追回来。这老鸨气得不行,昨儿个竟然骂到了玉翠身上。这不,她跑来找我诉苦,说不想干了。”
“噢…不想干了就别干了呗,你俩吵啥?”安进没交过女朋友,但他莫名觉得自己如果谈恋爱了会是个好男人。 “我这点月钱哪够养两个人呐,我就让她再忍一忍,等我多存点银子就把她娶回家。结果,她就不高兴了,说我这话说了好多年了。我不也是没办法吗……” 安进想了想,下属有难,自己应该要帮帮他呀。况且他这县令当了几个月了,不会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吧。 “师爷,咱衙门预算够请两个洗衣的女仆吗?”安进向冯言望去。 “不够。”嗯,意料之中。 “那我要是换一个女仆,没问题吧?”这洗衣女仆不会也是哪个大官的远方亲戚吧? “那倒是不成问题,大人是县令,大人想怎么换都行。”放屁,厨娘和仵作我怎么就换不动? “那就行了,赵庆,叫玉翠明日来衙门当差吧。”安进满意地拍了怕捕头的肩膀。 “谢…谢大人。小的无以为报,小的……”赵庆感动得就差没哭了。 “好了好了,吃饱了,咱差不多该走了,呆会儿仵作回来了就麻烦了。” 安进拍拍屁股准备走人,赵庆和冯言也起身跟着,三人抱着吃得饱饱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往回走。师爷回身看了看犯罪现场,突然愣在原地,犹豫地向县令喊道。 “大人,要是仵作来找麻烦,咱们能说是大人您让吃的吗?” “……”刚过河你就想拆桥? “放心吧,发现不了,这么大片田,这么多菜,他难道还计数吗?”安进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师爷这人就是太多虑,总操心些不该操心的,真正要想的事他倒不放在心上。比如怎么抓住白古的把柄,这才是师爷需要多帮他分忧的。 “大人,您回头看看。” “看什么呀……”安进闻言不耐烦地停了下来,转身回头朝那几亩田地看去。 “卧槽……”安进忍不住丢出了他前世的口头禅。他有些后悔吃瓜前没有先将仵作的田好好观察一下,现在发现失误,已经太晚了。 白古的几亩田地和菜地构成了一个非常规整的正四边形,每块菜地又单独划开,分为几个小正四边形。田地里的菜显然经过非常精心地安排,每种菜的位置都有固定的种植顺序。 如果这一排种了辣椒树,那就绝不会混进去几个胡萝卜。 每块地里结出的菜也呈现一种非常诡异的整齐,不论是大白菜还是萝卜秧子,都像等待检阅的方阵一样笔直。 最夸张的是,一些无法控制的因素也被他人为地进行了纠正。比如一根藤不一定长几个西瓜吧,可白古的瓜田里,每一米范围内的就长那么一个西瓜,这显然是他特意摆放的。 这人是不是有病? 不论是近看还是晚上看,安进都没有注意到这块田的异样。此时大白天的从远处审视,他才顿觉后悔。 他们吃干抹净将西瓜籽和西瓜皮都就地掩埋了,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可是那一小块空出来的西瓜地却格外惹眼,就那里空余着一条瓜藤。 “大…大人,怎么办?”师爷冯言转头向背后的安进看去,“咦,大人呢?” 站在两百米开外的安进,朝着那边呆立不动地两人没好气地喊道,“快跑啊,还愣着干嘛!” 一夜无事,安进放下了悬着的心,上床睡觉。夜里,他又做了个噩梦。 他梦到白仵作带着义庄的僵尸向衙门这边慢慢行进,那些僵尸残缺不全却走得稳当,布满血丝的白眼珠子转来转去,恐怖万分。 白仵作的那片田地在梦中变成了他自己种的,现在田地里的植物正在纷纷防御起来。僵尸们被打得满地找牙,攻势很快被遏制住了。只有一条路上的僵尸顺利地通过了防御地,此刻正站在他卧房的门外。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安进蜷缩在被窝里不敢伸出头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通过我的防御,不可能,不可能!”安进看着一步步向床边跳动的僵尸和站在后面阴险大笑的白古,凄厉地叫道。 “哈哈哈,受死吧,谁叫你把西瓜吃掉了。”僵尸爬上了他的床,一只血糊糊的手戳进了他的心脏。 “啊!”安进尖叫一声从梦中惊醒。特么的,这什么情况,我这都梦些什么玩意?植物大战僵尸? “大人,您没事吧!”赵庆从外间跑了进来。此时外头已经天亮了,清晨的鸟叫声此起彼伏,安进揉了揉眼睛,还是起床吧,困意早都被吓没了。 三人坐在小厨房里吃起了馒头和白粥,为了方便传达指示,安进现在都是把大厨房的粮食带到小厨房来吃,毕竟他们干的见不得人的事还是不要传出去的好。 “仵作应该没发现吧?”他边喝粥边问道。 “大…大人,我听厨娘说,昨儿个仵作回家后,在田里忙了两个时辰。好像是把瓜藤都铲了……”师爷冯言话语中流露出一丝胆怯。 “不会吧,这么快就发现了?他全铲了干嘛?怕咱们再偷?”这白古真是火眼金睛啊。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他把瓜都堆在树林子里了,似乎并不介意别人拿走。” 真是个怪人啊,你不怕人家偷,你都铲了做啥?安进有些无语。莫不是…… 他知道了!结合他对白古田地的整体观察来看,他现在极度怀疑白古得了一种完美主义者最常拥有的富贵病——强迫症。没错,肯定是这样,他绝对忍受不了自己的田地里有一丝丝的不对称。 这么说,他好像…抓住白古的小辫子了? “嗯,仵作没来找麻烦吧?”安进停下筷子,向捕头赵庆看去。 “他昨儿晚上过来了,他…他说要找您,小的忙说您睡了,他才不甘心地走了。”赵庆如实回答。 “嗯,干得好,继续保持。”安进对赵庆的处理方式很满意,但转念一想。 “不对呀,这平安城这么多人,这衙门里这么多人,他怎么就单单来找我呢?这是对我人品的极大侮辱啊!”安进忿忿不平地想,仿佛他是被冤枉的似的。 就算罪犯是我,你也不能第一个就怀疑我,这是我作为县令的尊严。 “……”两个下属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由冯言作为代表发言。 “大人,可能是因为……您来之前,从来没有人敢偷他的东西吧。” “……”是你们怂恿我的。 “对了,大人,刚刚有一女子天没亮就在衙门门口击鼓鸣冤,此刻正在大堂里等您呢。”赵庆突然想起了还有公事在等着他们呢。 “早说啊!”安进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了嘴里,拍拍手就往衙门大堂走去。 终于有案子了,他等这一天太久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击鼓鸣冤呢,想必是有六月飞霜的千古冤情吧。 待他走入大堂,稳稳地坐在了太师椅上,威严地向堂下望去,沉声问道。 “堂下何人,有何冤情,速速道来。” 那中年女子跪在堂下青石上,两手一摊,往前一拜。 “大…大人,俺丈夫,他…他打我,大人要替我伸冤啊!” “……”啥?就这事?这古代有没有妇女委员会啊。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绝对木有这么简单。 安进:我说前半句,你说后半句,注意配合。 白古:哦。 安进:新文开坑,十分感谢大家的…… 白古:关照?(很好。) 安进: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 白古:支持?(不错。) 安进:本县令代表平安城衙门全体工作人员给大家…… 白古:拜年了?(月钱扣光。) 安进:希望还没有收藏的各位小天使,一起携手,救救我们的…… 白古:孩子?(话是没错,就是怪怪的。)
☆、出轨与臆想症
堂下跪着的女子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穿着花布衣裳,头上绑着豆绿头巾,安进猜测她可能是个农家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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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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