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余看随疑出尔反尔,气的握紧了拳头,立刻给远在雪阳的沈灵云传信。 * 随疑带着宛茸茸和沈宵直接回了妖界,他将沈宵丢在一间屋内,硬塞了颗毒药到他嘴里:“这是断魂散,若是沈灵云来的及时,你还有救,若是晚了,你便死在妖界。” 沈宵嘲讽地问道:“随疑,你这样有什么意思,想让随千流和灵云重修旧好?” “重修旧好?”随疑脸上都是讥讽,“你倒是高看她了,她还没那个资格。” 他倨傲地朝他轻视一笑,便握着宛茸茸的手转身离开。 两人手心想碰,她能明显感受到他的手心都是冷汗,冷的她打了个颤。 暗暗地扶着他走出去,走到门口,随疑将门关上设个结界,脸色就撑不住,白了彻底。 脸唇瓣都失了血色,轻咳了几声,将喉咙涌上的血压下去。 宛茸茸看他这模样,急忙伸手揽着他的后背,碰上去才知道他后背已经湿透。 不用想也知道他又是忍伤忍了一路。 “你怎么样了?”宛茸茸扶着他,担心不已。 “没事。”随疑忍下不适,“先回去。” 宛茸茸听到他说没事,眼眶就热了,他在她面前总是这样,什么都忍着。 心里顿时涌上难过的情绪,低着头就没再吭声,沉默地扶他往房间去。 等两人走到屋内,随疑看她一直不言不语,察觉到不对,将门关上后,伸手想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自己。 宛茸茸本想躲开,还是被他强行抬起,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他,还抿着唇,一副难过又愧疚的神情。 随疑目光怔了下,本来就疼痛的身体,似乎被人狠狠地捅了一道,心里紧到发疼。 指腹碰上她的脸,低头轻声问:“怎么了茸茸?” 宛茸茸摇了摇头,想说没怎么,但是眼泪控制不住溢满眼眶。 她不想失态,往后退,离开他托着自己脸的手。 随疑看出了她的意图,手碰上她的肩膀,强势地将她抱到自己怀里,手按着她的头,压到怀里,不允许她退半步:“宛茸茸,你也想逃开我吗?” 她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晃了晃头,说话都带着哽咽:“没有。” 他对常人的情绪反应没有很敏感,尽管知道她很难过,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听着她哭泣的声音,觉得心里闷得厉害,单手把她直接抱起,放到床上。 “那为什么这么难过?”他手抚着她的长发。 宛茸茸摇头没应他的话,想到他身上还有伤,伸出手想握紧他的手:“我先给你疗伤。” 随疑没有给她握:“先说怎么了,再疗伤。” “疗伤!”她也很坚持,伸手直接按着他的肩膀,抬起头就是泪眼朦胧的样子。 他看她凶巴巴的样子,妥协了,主动伸出手握着她的手。 宛茸茸碰上他的手,指尖就长出绿枝,顺着他的手臂一直往上攀长,好像要将他全部包裹起来般,一只绿枝直接从他脖颈爬上脸颊,像是她的手在他脸上温柔的触碰。 绿色的光在他身体四周浮动,映照在他冷冽的眉目上,带着脆弱的美感。 这让宛茸茸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和他明明那么亲密,还是看不出他难不难受,心口涌上颓败的感觉,眼眶更是湿的厉害 他看她这郁结于心的模样,单手将她反压在床榻之上,指腹碰上她的染红的眉目:“宛茸茸,你知道的,我哄人只会亲你,抱你。你现在哭的这么难受,是想我做什么?” 宛茸茸不想他做什么,只是想到他总是忍着一身的伤,风轻云淡地跟她说没事,心里就难受。 她摇头将眼泪憋在眼眶。 随疑看她还抽噎,低头吻在她的唇边:“不说话,就用做的,行吗?” 他说完手从她的脸上落到她的后背,宛茸茸想躲开:“你受伤了。” “那你跟我说,你为什么难过。”他抵开她的唇齿,吻着她的唇,浅浅的气息和她相容,手十分熟练地扯开她的腰带。 宛茸茸瑟缩着想逃开,被他的掌心困住了腰身,掌心的温度让她浑身一紧,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低声抽泣地说:“你总是对我说没事,我和你之间只有没事吗?”
他瞧她这委屈巴巴抱怨的模样,有些失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啄了下她的鼻尖:“你知道的,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我不知道。”她抿着唇,眼泪晕的眼眶发红,“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随疑看她这忍着不哭,比哭起来还让人怜惜,手臂将她圈紧,在她耳边轻叹了句:“茸茸,当我说没事,就是危不及性命。等我说有事了,那就是你们黄泉相隔之时。” 她听到黄泉相隔,伸手紧紧地捂着他的唇,眼中是慌张:“不能说!” 随疑懂她的惶恐不安,但是百年来他都是这样过来的,只要没死,对他来说就是没事。 就算被关在无妄山三百年,忍受无边黑暗和寂寞,在他心里也不是有事。 一时两人相互对视,他没有说话,只用一双赤红的眼神,静静地看她,似乎要看到她心口去。 宛茸茸静望了他片刻,直接撞他怀里,她的手碰上他后背的脊骨:“你可以说没事,但是你要告诉我,你没事是什么样的。” 他听她这话,低头看她哭的鼻尖红红的模样,调侃地说了句:“什么样的?那就在严重时,跟你说,有无数只笨鸟哭了,不严重时,就说宛茸茸这只笨鸟哭了。” “我才没哭!”她难为情地将头埋在他的心口,想将眼泪毁尸灭迹。 但是贴在腰间的手一收,她就到了随疑的怀里。 本来之缠绕在随疑身上的绿枝从他身上冒出头,探到宛茸茸身上,试探般缠上她,宛茸茸还没反应过来,她也被绿枝缠绕进去。 两人被树枝绑在一处,密不可分。 绿枝似乎吸收到了两人强大的力量,枝蔓上飞快地长出一朵朵淡粉的花,浮动着暗香。 宛茸茸第一次看到粉色的花,之前都是白色的。 “这花怎么变颜色了?”她惊奇不已。 随疑也是第一次看到同灵花长出了粉色,觉得奇怪,掏出一本书,翻看起来,宛茸茸好奇地探出头想看。 只见他翻到了其中一页,目光匆匆扫光,看到上面写,当同灵花变成粉色,表明有配偶的鸣蛇即将进入发…… 后面的字她还没看到,随疑将书一合,神情骤然紧凛。 宛茸茸看他变脸,担心地问:“怎么了?” 随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只是将书给她:“自己看。” 宛茸茸看他这一言难尽的模样,翻开那一页,就看到下面是‘情期’两个字。 她开始还没琢磨出什么意思,等连在一起看,才看到写的是‘即将进入发情期’! 宛茸茸:“……?!”发情期! 作者有话说: 茸茸(小脸通黄):xing福来的太突然了,嘿嘿~ 随疑:…… 明天会补7000营养液的加更 感谢在2022-06-13 01:31:37~2022-06-14 00:54: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相暮云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不会重复了吧、陆陆陆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大大呀,快更新吧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2章 宛茸茸看着他, 没忍住嗤的笑了出来:“你连自己要到发情期也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瞬间没有想到。” 毕竟他的思绪没有完全地沉浸在幻境之中,一心只想着离开, 忽视了按照这里的时间发展,他确实要到发情期了。 随疑眉心微蹙, 想到自己若是发情期,身体会受到很多方面的约束。 还是要尽早离开这个幻境。 就是也不知道宛源芜现在什么情况。 宛茸茸看他神情越来越严肃的样子, 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你是在想你的发情期要怎么过吗?” 随疑听她这么说, 低头看她, 目光带着十足的侵略感, 意有所指地问:“笨鸟,你说我的发情期会怎么过?” 宛茸茸感受到掐在腰间的手,热的让人后背发汗。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想到当初在无妄山他发情期发作时, 解决办法是自残。 伸手碰上他的手臂,还能触摸到很多伤疤的痕迹:“随疑, 当初你在无妄山这么久,每次发情期都是靠自残吗?” 他没有否认:“我之前不喜欢被本能控制的感觉。” 所以他大多时候都是用更为尖锐的痛感来压制□□。 尽管他有很多种方式去解决,但是他觉得恶心,尤其是想到当初自己年幼,初来妖界,被随千流的对手强行带走,被迫看到的那些□□场面, 心里对这件事更是厌恶至极。 她听他的话,脑海顿时浮现, 当初他为了挨过发情期, 硬生生地用匕首在他自己身上, 划了数道鲜红的口子,还恍如木偶般坐在那里的模样。 她无法想象这三百年,随疑是经历了怎么样的孤寂和自我伤害。 眼眶微热,心疼地抱紧他,语气都是难过:“随疑,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明明沈灵云是他的的亲身母亲。 随疑知道她口中的她是沈灵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到,掌心摸着她的长发,算是一种安慰。 其实他早已不在意沈灵云是他的谁,在意的都是那些让他忘不掉的恨。 他低头看到她的神情,不想多说沈灵云的事,捏着她的脸故意问:“难过什么?我的发情期到了,你就能借机跟我日日缠绵床榻了。” 宛茸茸听他不正经的话,抬头打了他的手一下:“我才不会这么不知节制!” 随疑轻笑:“宛茸茸,你似乎对你自己有误解。” “哼,我们两半斤八两,你还老喜欢用尾巴缠着我呢!”她才不信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她说完,就感觉脚踝蹭上一条滑溜微凉的尾巴,从她的小腿一直缠上她的腰,力道一收她就彻底陷入他的怀抱里,四周盛开的花都散发着熟悉的香甜气息。 他眼睫微垂,勾起意图缠他脖子的绿枝,望着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这是你先缠着我的证据。” 宛茸茸难为情将绿枝扯到自己手里,摘了花塞到他嘴里:“哼,多吃点,伤好的快。” 随疑咬着花瓣,甘甜的滋味在舌尖不散,望着她眼中都是笑意:“这是恼羞成怒吗?” 她按着他的脸:“是想搞死你!” 随疑看她这恼羞的模样,笑着将她按在怀里:“我死了,谁娶你?” “你死了,我就带着浓浓和意意守你一辈子,你这么厉害,总会回来的。”她认真地看他,勾着他的手,不确定地问,“你离开后,会回来吗?” 随疑看她眼中的不安,低头亲在她脸颊:“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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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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