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光脑计算了江危的游泳速度,屏幕上面的速度还在不停地上升,所有人都在睁大眼睛怀疑自己看到的一切,目前除了战兽、机甲、神族等非人类,没人能破他的速度。 连青一开始被超还想憋着劲儿追回来,但等江危超了他两个回合后被彻底教做人。 “超十个来回了,他还是人吗?” 主办方也想问这个问题,主要负责人抓住手下急问:“给老板汇报了吗?老板怎么说?” 早在江危甩开连青一个回合的时候,他就将此事上报请求上面关注此人,现在越来越多的人涌到他面前,边看比赛边想要知道江危的信息。 “老板在看直播,但并没有说什么……” 负责人以连青的速度算了一下,最快可以二十分钟比完,没想到冒出来的江危打乱节奏,十分钟之内就能结束比赛,他攥住不停颤抖的拳头碎碎念:“我要跟老板对话。” 他挂掉电话望着前方已经结束比赛的江危,哽咽了一下。 “哔——”江危率先伸手,触壁瞬间机器音响起。 总计时7分12秒33。 江危探出头,望着还在游的其他选手,无视主持人请他上岸的话,欢快地扎回水里,想让他们再多游会儿。 连青浑浑噩噩地看了眼回归老大爷泡澡模式的江危,听到池边粉丝的吼叫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追逐第二名。 第一名碾压式的诞生,没人再关心连青他们这群“菜鸡互啄”,目光全砸在江危身上。 他戴着白色的泳帽,就算是泡汤也没摘掉泳镜,甚至整个下半张脸还在水里泡着,有点看不清长相却并不妨碍视线源源不断地投过来。 黑崽还蹲在灯架上,江大爷嘴角噙着惬意的笑容泡着汤,悠闲的姿势仿佛在沙滩上晒太阳,这样的速度与笑容,让他感到熟悉,脑海忽有画面转瞬即逝。 场内忽起一阵大风,众人下意识摸了摸双臂,驱赶这股莫名其妙涌来的凉意。 江危泡的都快睡着了才被请出泳池,有人在观看时开了光脑,导致这场比赛被直播,网上无数双眼睛也盯着他。 他上岸穿回原先宽大的衣服,期间一直有人高声对他又吼又叫还有不停地冲他问问题。 江危不躲闪目光但也绝不回答任何问题,主持人问他想许什么样的愿望,他游离着目光,想找黑崽却找不到。 “我……想要一直可以肆无忌惮地游泳。”江危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说。 他嘴边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封住着急,儿崽去哪了? 距离泳池一千米外的高楼顶端办公室,一个男人穿着笔挺的衬衣坐在桌前,单手靠近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光脑中的江危。 他听到江危的愿望挑了下眉,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对着等待他指令的属下开口:“答应他。” “是。” 江危想要可以肆无忌惮地游泳,所以他的信息不可以公开,也任性地不向公众解释为什么可以游得这么快。 许了这样的愿望,在主办方的运作下,那些八卦疯了的记者怎么查都查不出任何相关信息。 没找到黑崽,江危耐着性子拿到餐厅免费电子劵,躲去私密的空间又换身衣服,甚至让吉娜调了他的身材外形,伪装成另一个人低调地离开。 “笃笃。”屋外有人敲门,“白先生,云箫先生想要见您。” 江危裤子穿到一半:“?” 这人谁? 吉娜适时汇报查到的资料,这位云箫先生就是游乐中心与云夕楼的老板,答应江危的愿望,封锁了关于他的资料以及挡住记者询问的都是他。 “这样啊。”江危站镜子面前检查自己,扭着腰说:“那倒是挺感谢他。” “您是否要答应?我可以保证您不会暴露。”吉娜问。 江危走到窗边探头看了眼下面,站这么高果然看什么都有点小。 屋外敲门声还在继续,声音不断地传进来:“白先生?” “白先生您还在吗?” “吉娜,在不暴露然后信息的情况下,请帮我给这位云先生发个道谢消息。”江危抬脚站窗台上,半截身子探出去瞬间感受到了猛烈的秋风。 “顺便告诉他,爷找儿子去了,没空儿搭理他!”江危说着纵身跃下,跳到及时卡点的飞船座上。 “砰——”屋外敲门声戛然而止,倏然大门被暴力破开,无数人涌入却只看见了已销毁完的一堆衣物齑粉。
第11章 我一开始养你是因为………… 傍晚的东区凉意渐起,此地最高的祭祀台更是寒意重重。 三位祭司在光柱内沉睡,祭祀台边缘的柱子上方悬空连接着蓝色的光珠,它可观测到整个东区的万物。 此时却断了连接,发不出任何光芒。 黑崽换作神形伫立在祭祀台边缘,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垂与胸胸前的银发更长了些。 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另一位额头戴着绿色灵石的俊美男子,宽大的绿袍遮住他身形,只留一双缠绕着绿色枝叶的手垂在身侧。 夜悄悄来,无数灯光逐渐亮起,往日嘈杂声成了背景音,流动的光线,浮动的星点像构筑的梦幻画卷,很特别。 褚暝兜帽下的红眸随意对外扫了几圈,自醒来他就在这里,今晚却是初次想要看看这里。 只是无论他或如今日站于万丈祭祀高台对月光,又或于往常对着脚下红似骄阳的烈火斩恶魔……都无甚差别。 “这里是最后一站,你感到熟悉甚至是记起来一些事很正常。”着绿袍的昇珉没上前,在原地率先开口。 他睡得正香被褚暝大晚上的叫过来,结果就跟罚站似的杵这儿半天,要不是打不过他绝对要动手了! “他是谁?”褚暝收回视线,转过身问。 那个在他记忆中只停留了一秒钟的身影,到底是谁? 昇珉摇了摇头,不能说。 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一股凉飕飕的黑雾扣住,像无形的绳索再一点一点收紧力道,身形被无形的力道带离地面。 褚暝盯着他没说话,似乎在等对面的猎物向他投降。 昇珉伸手扯着那道不断变幻的黑雾,磕磕绊绊道:“我不能说……说了他会死……” “你想拿回记忆……只能收齐缺失的神器……我……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么……” 说完他脖颈处的黑雾散去,昇珉又稳稳地站回地面,装弱似的咳了两声,浅绿的眼瞪向褚暝。 褚暝走近他,居高临下地瞧着坐在地面喘气的昇珉:“那他是谁?” 昇珉抬头刚想吼什么说他是谁,不是说过不能告诉你吗?! 对上褚暝暗红的眼睛他才反应过来他在问江危,到底是江危这个笨蛋自己暴露了还是褚暝自己猜到了什么? 昇珉眼珠子乱转,一时没了主意不知道怎么回答,难不成直接摊牌? “嗯?”褚暝又朝他走近一步。 “他就是个傻孩子,傻乎乎的很好糊弄,这不正和你心意?” “而且……你也发现了吧,在他身边你的老毛病能缓解不少,你把他当个缓解药品不就行了!” 昇珉说完直接被一大团黑雾包裹成球漂浮在空中,这下连话也说不出来。 当初他干嘛要救褚暝这个挨千刀的,就该让他魂飞魄散才对! 昇珉觉得自己说的很对,江危就是傻孩子,也只有他这种天下头号傻蛋才能干出那种蠢事! 他们自己种的因干出的傻事,非得要我来处理,我欠你家钱了吗?! 他在心里大声哔哔,拼命挣扎束缚在身上的黑雾。 这黑雾虽然不会要他命,但谁没事喜欢被捆着啊?! 褚暝冷下脸,用行动表示他很不满意昇珉的回答。 “咻——”有东西擦着在祭祀台边缘窜上天。 “啪……”东西在夜空炸开,比星星还要亮上几分。 “咻……”无数道类似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褚暝闻声走过去,空中炸开无数朵烟花,红的绿的黄的…… 后面的烟花逐渐形成了具体的图案,上面一对尖耳朵,圆圈中是红色的眼睛。 具体的图案过后变成了一个一个的文字,连在一起是:儿子,烟花好看吗? 但文字只放了一遍,好像是放烟花的人想起他儿子认不得字,只好让他们继续放图案形的烟花。 褚暝站在离烟花最近的高台处,只要他想它们便触手可及,可他却只是摘掉碍事的兜帽,抬头望着一朵又一朵璀璨夺目的烟花在他眼中炸开。 无数个绘成他原形的图案在夜空一次又一次地亮起,好像要代替某个人对他说:“玩够了没有啊?跟我回家。” “他不是药品。”祭祀台中响起褚暝的最后一句。 昇珉被雾气放在地面,待黑雾散去这里只剩他一个。 …… “吉娜,你说这样管用吗?”江危站在游乐中心门口,一直看烟花看得他脖子都累了,可还是没等到儿崽回来。 距离惩罚的时间越来越近,他的耐心与信心越来越低。 “抱歉主人,吉娜无法为您预测成功率。” “哎。”江危叹气,他低头用右脚提了提自己的左脚,“算了。” “我们回去……”话说到一半,从侧面刮起一阵风的身影咻地一下跳到他怀里。 江危下意识抱住,熟悉的触感瞬间抚平他内心的忐忑与不安。 “儿崽,你终于回来了!”他等得都快哭了。 话毕更用力的抱住它,江危发现黑崽好像比之前大了一点,快要抱不动了。 黑崽双眸亮晶晶地看着江危,看着他暗淡的蓝眸因为他的回归亮起,感受到他收紧的双臂仿佛珍宝失而复得。心里空荡荡的地方被江危这样惊喜开心的表达填满,暖意在他体内四散,驱散先前的凉意与孤寂。 黑崽两只手收起利爪,正如冰冻已久的人找到了一盏烛火,渴求温暖却又害怕它会因自己的大力而消散一般,只能小心翼翼地环住江危脆弱的脖子,一点一点靠近那丝温暖。 “咻——砰——”寂静下来的夜空再次被烟花占据。 一位头顶两只小犄角的少年抱着他的黑团崽挂在夜空月下。 “困了吧?” “今晚住东区,明天咱们就回家!”江危摸了摸儿崽肚子,“饿吗?想不想吃面条?” “咕噜。”黑崽肚子应景地响起。 江危偏过头忍不住笑,就算他儿崽不会说话又怎么样,照样可以回应他啊。 - 回到展意安排的住所,江危在吉娜的指挥下煮了面条,跟黑崽一起哼哧哼哧吃得很饱。
展意一无所获的回来,挫败感被剩下的半碗面条治愈,他连续搜了这么久一点发现都没有,要么只是一次机器意外,要么就是对方太厉害。 上司迫于形势喊停此次行动,若情况是后者,迟早还会有行踪暴露的。 江危坐在一旁听展意吐槽,默默地跟黑崽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沉默地吸溜着各自碗里的面汤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兜里还揣着比赛赢回来的餐厅券,书桌上还有没来得及收拾的写生画,可谓是收获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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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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