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谁啊晋寒?”吴蕾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到了晋寒身边,这个时候的她没了一开始面对晋寒的傲气,对着晋寒反而更亲近了。 刚才的事情怕归怕,可回神后发现晋寒这么厉害,小姑娘倒是多了许多崇拜。 要是能和晋寒做朋友,那她那些看不顺眼的对头以后面对她时都要甘拜下风的。 这是吴爱国给吴蕾蕾说的原话,小姑娘一想,可不就是这样,立即就动了心思。 说起这个,晋寒倒是不嫌吴蕾蕾烦了,立即兴高采烈的夸了起来,说望舒好看,温柔,厉害,对他特别好。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 “姐姐可是我媳妇!”他特别骄傲的说。 前座上,元明听到这句话后眼皮一跳。 夭寿了,晋寒都好几年没说这个,他还以为他都把这件事给忘了,却没想到,这小家伙还记得呢。 要知道,当年那个命契阵法根本没成! 身边,吴爱国侧目,有点惊讶的说,“元老哥这么早就给晋寒定下亲事了?” 元明干笑了一下,没有多说。 吴爱国看了,下意识认为他这是默认了。 “你媳妇?!”吴蕾蕾惊叹道,说,“你才十岁,就有媳妇了吗?” “那当然,我可是姐姐的童养夫!”晋寒十分自豪的说。 “噗——咳咳咳。”正准备喝水的元明一个不小心,被呛住了。 “童养夫?!”吴蕾蕾更惊叹了,然后满是可怜的看着晋寒说,“我就听说过童养媳,听说很惨的,天天都吃不饱,还要干活,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你呢?也会这样吗?” 晋寒小脸一板,不高兴的看着吴蕾蕾,手一甩又给她下了禁言符。 “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姐姐那么好,你乱说什么。” 吴蕾蕾呆住,眼圈一红,扭头就往吴爱国那里走。 呜呜呜,晋寒太讨厌了,她不要和他做朋友! “阿岁,谁跟你说的童养夫。”元明总算顺过了气,气呼呼的问晋寒。 这小子,一天天的都学了些什么? “人家养大的女孩儿叫童养媳,那我被姐姐养大,不就是童养夫?”晋寒理直气壮的说。 元明伤心指责,“把你养大的明明是我!” 他痛心疾首的看着晋寒,捂住胸口,心酸的不行。 “救我的是姐姐。” “给我功法的是姐姐。” “保护我的还是姐姐。” 晋寒看着自家老师傅,一连三句。 元明默默放下了捂住胸口的手,轻咳了一句,准备说话。 晋寒不紧不慢的补充了一句,说,“师傅,我五岁就开始挣钱,这些年您花的都是我挣得。”
要不然,就靠他师傅出门抓鬼还要自己倒贴路费的种种行为,他们哪儿能过上吃香喝辣的日子。 元明不说话了,他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跟吴爱国道歉,说,“对不起啊老弟,我这徒弟性子太拧,只能麻烦你担待着些了。” “师傅,我还是爱您的。”身后,晋寒补充了一句。 老师傅没有理他,嘴角却不由勾起一抹笑。 “当然,我最爱的还是姐姐。”晋寒紧跟着立即声明。 元明再次捂住胸口,不想再跟这个孽徒说话了。 吴爱国看这师徒俩一来一回,不由笑开,说,“元老哥,你这可是人老心不老啊。” 能跟小徒弟这么逗着玩,可不就是老顽童。 说话的时候,吴爱国拍了拍身边的吴蕾蕾,慈爱的看了她一眼。 吴蕾蕾瘪了瘪嘴,忍住了。 “阿岁,快把人小姑娘身上的禁言符给解了。”元明笑呵呵的转头给晋寒说。 晋寒一抬眼,冲着偷看他的吴蕾蕾灿烂的笑了一下,伸手一点她的额头,解了禁言符。 他长得好,吴蕾蕾一直都是喜欢的,可经过晋寒两次收拾,现在猛地看见他笑,她下意识就是一缩。 这个人好可怕,她不要和他交朋友了。 元明看了眼窗外,暗自发愁,该怎么和晋寒说清楚,他和望舒并没有结下阴亲呢? 很快,飞机抵达京市。 出了机场后,车子一路高速前进,走出一段距离后,忽然减速。 吴爱国神色一紧,目光锐利的看了过去。 车前赫然停着四辆车,其中一辆停在道中间,逼得吴爱国的车队硬生生停下。 “吴先生,好久不见。”一道特别熟悉的音调响起,就和昨晚的那个阴阳师说话时一样,那种十分生硬的口音。 吴爱国看向窗外,对着那个中等个子,大概四十来岁的男人礼貌一笑,说,“原来是武田领事,我记得大使馆在京市城东,而这里是城北?不知道武田领事到这里做什么?” 武田领事眼神穿过吴爱国,看向元明和晋寒,目光只是一扫而过后就收了回去,然后严肃的说,“我接到国人求救,说是吴先生私下带走了我国一位公民,情急之下,只好过来查看,还请吴先生见谅,行个方便。” “武田领事说笑了,我刚刚去接了我早逝弟弟的遗柩回家,哪里会有时间去带走你国公民。武田领事,说话可要谨慎些才好。”吴爱国脸上的笑容变淡,带着些警告的说。 武田领事态度出乎预料的坚持,说,“吴先生见谅,不过,我国人的生命安全高于一切,还请先生行个方便,让我查看一遍,也好让你我都能放心,您觉得呢?” “那好吧,请出示证据!”吴爱国做足了礼貌,退让出一步。 听到这句话,武田领事愣住了。 他哪里来的证据。 吴爱国彻底冷了脸,不悦的看向武田领事,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武田领事执意要查看我的车子,这是在侵犯我的隐私。我可以理解为,武田领事你这是在挑衅我,挑衅我华国吗?” 一场对峙,最后以武田领事的离开为结束。 吴爱国长出了一口气,忍不住有些奇怪,这次未免太过虎头蛇尾了些。 “他带了阴阳师来。”正在这时,晋寒忽然说。 吴爱国这才恍然,这才对嘛,想到这里,他心中忽然一紧。 不好,那个被抓住的岛国人!!! 不过,这个担忧只是一瞬间,武田领事既然离开了,就说明他什么都没发现。 想到这里,吴爱国立即看向晋寒。 “小师傅,是你出了手?”吴爱国轻声询问。 晋寒点了点头,没怎么在意,说,“我抓住的人,要是就这样被发现,那我多没面子?” 他轻声嘟囔,笑的格外恶劣。 元明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给我好好说话。” 晋寒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多谢小师傅了,”倒是吴爱国,认真道起了谢。 晋寒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 叮铃铃—— 手机响起。 吴爱国接通,对面的人是收到了他被拦截的消息,过来询问的,在知道没事发生后,说话的人立即松了口气,然后说了一句话, “医院下了最后通知,赵慕院士抗不过今晚了,吴老弟,既然你把人带回来了,就去报个喜吧。” 晋寒和元明都是耳聪目明的人,都把这句话听的清清楚楚的。 不过,他们没在意这句话,而是连忙看向了赵文。 这一路上都十分平静的赵文不知为何,在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后,忽然就神色大变。 甚至连身上本来还算平静的阴气都控制不住,有点单薄的魂体顿时扭曲了一下。 “嗯好,我知道了。”吴爱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然伸手摸了一下手腕上的木珠手串,有些发烫。 挂了电话,吴爱国在周围看了看,然后看向元明和晋寒。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顿了一下后,还是什么都没提,安静下来。 “赵慕?是,是我妈妈吗?不,不应该啊,她不是死了吗?六几年那会儿就死了……”赵文幽幽的说。
第二十三章 “阿岁啊,你看看能不能让…… 元明和晋寒的脸色顿时有些微妙。 吴爱国心思深, 看到他们的表情后,立即就想到了原因。 可他只是笑了笑,还是什么都没说。 一路抵达一处院子, 吴爱国安顿好元明师徒俩, 紧跟着, 几个人神出鬼没的出现, 带走了赵城。 “大伯?”赵城惊愕的冲着吴爱国喊道,不可置信。 吴爱国看了他一眼, 脸色都没变,说, “带他下去,好好问问。” 等到那些人带着大呼小叫的赵城离开, 他转头看向元明, 说, “让元老哥见笑了, 他其实不是我吴家的人。” 元明并不意外,倒是晋寒有些好奇的问, “可他和赵文长得很像, 这是怎么回事?” “人有相似,只要有心,总能找到的。”吴爱国解释说。 晋寒若有所思。 吴爱国找人安排好师徒俩,然后告辞, 表示要去看一位老朋友, 并且希望能带着赵文一起去。 元明也不在意,把赵文安置在养神符里递给了吴爱国,任由他带着赵文离开。 他前脚走,师徒俩后脚就出了吴家, 跑出去逛街去了。 结果,仅仅半个小时后,吴爱国就打了电话回来找他们,知道人出去后,立即就挂断了电话。 竹影摇动,溪水潺潺,鸟鸣声在林间回荡,最后落在窗台,偏头梳理着翅膀上的羽毛。 宽敞明亮的病房里一片死寂。 吴爱国进来安静看了眼床上躺着的苍老女人后,又退了出去。冷着脸看着坐在外间客厅沙发上的三个人。 这里是一家疗养院,拥有着全国最好的医疗设备和安保系统。 而这三个人,则是早上在收到吴爱国消息,得知有阴阳师去抓捕赵文后,国家安全九局派来的人。 安全九局,同属安全局,可不同于后者,它们管的却是国内的所有非自然事件。 灵异神怪,妖鬼一类的事情,都归他们管。 刚刚吩咐完去找元明师徒俩过来,吴爱国脸色漆黑的看着这几个人,难得的在发着脾气,说,“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哪怕再早说一点,他也能顺便把元明师徒带来,而不是现在到处去找。 要知道现在里面躺着的赵慕院士已经危在旦夕,可这些人在他到了之后才告诉他,赵慕院士不是生病,而是丢失了魂魄。 一天,整整一天的时间,这些人硬是拖到了现在才告诉他。 “这种事,就算告诉了你也没用啊。”三个人里的年轻男人不在意的说。“你可别告诉我你身边的那两个散修有办法,别开玩笑了,我们都做不到,散修怕是看都看不明白。”说完,他还嗤笑了一声,带着轻蔑。 听到年轻人这么说,他身边的两个人明显有些不赞同,中年男人低声唤了声师弟,而那个年轻女人则冲他冷笑了一下。 “张敬小同志同志,年轻人可以骄傲,但是不能自傲。”吴爱国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转身上一边等着,不想理他。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3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