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敏学叹了口气,“小泽,鹤鸣现在对他宝贝得很。” “让他去和刘存远联姻,无异于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鹤鸣手段有多狠辣你也知道,你就不要为难爸爸了。” 宋嘉泽听完,猛地抬起头来,声音里满是绝望:“爸爸,你这是要把我送去联姻了?” 看着宋嘉泽这样,宋敏学心里也不好受。 但他必须在裴鹤鸣动手前,给公司找到新的依仗。 综合各种元素来看,刘家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为了公司,为了家族,无论宋嘉泽愿不愿意,都得嫁。 于是他狠下心推开宋嘉泽,招来两个躲在一旁的佣人吩咐道:“把小少爷送回房间。” “接下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让他出来。” “就当是在养伤了。” 佣人面面相觑,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直到宋敏学又说了一遍,他们才回过神来忙不迭道:“好的。” 宋嘉泽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一直抱着宋敏学的腿不肯放开。 佣人不敢上去拉扯,脸上满是为难地看向宋敏学。 宋敏学骂了声“废物”,狠下心将宋嘉泽一脚踹开。 事发突然,宋嘉泽没有心理准备,就这样被宋敏学踹翻在地。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宋敏学竟然会这样对他。 所以他整个人都傻掉了。 两个佣人见状,急忙上去把他扶起来。 趁着宋嘉泽没有回神,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脚下生风上了二楼。 彼时,宋白没有找着那条长命锁,决定下楼问问。 谁曾想,他刚踏出房门,就碰上被人送回来的宋嘉泽。 双方打了照面,宋白率先开口:“宋嘉泽,快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宋嘉泽回过神来,一边扭动身子试图挣脱钳制一边面目狰狞骂道:“宋白,你把我害成这样,你就不会良心不安吗?!” 宋白听到这话,嗤笑了声说道:“你这人可真有意思。” “就许你对别人动手,还不许别人反击了?” “你好像忘了,药是你下的,和刘家联姻是你撺掇的,刘存远也是你招来的。” “你所遭受的一切,不过是你自食恶果罢了。” “请问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见他被怼得哑口无言,宋白没再搭理他,径自绕过他走了。 裴鹤鸣见状,冷着脸扔下一句“好自为之”,又火急火燎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下走到客厅,但都没有给那些人半点余光。 看见他们要走,宋敏学急忙挽留道:“鹤鸣,中午快到了,不如留下来吃个午饭?” 裴鹤鸣:“不用。”说完继续往前走。 宋敏学急了,立马追上去道:“鹤鸣,我一时半会人凑不够那么多钱,能不能宽限几天?” 裴鹤鸣停下脚步,神色淡淡回道:“不可能。” 不顾宋敏学青白交加的脸色,裴鹤鸣拉起站在一旁吃瓜的宋白走了。 他们走后不久,刘家一行人也走了。 刘老太太回到家,连口水都没喝就去了大孙子房间报喜,“小远,宋家那边答应了。” 对于这个结果,刘存远并不意外。 宋家没了裴家当作依仗,落在各家眼里无异于一块大肥肉。 不重新找个靠山,以后谁都可以过去咬上一口。 宋敏学不答应才怪。 敛住思绪,刘存远笑着说了声“谢谢奶奶”,聊了几句就把对方支开,拿起手机联系老熟人——黄老三。 黄老三是成人用品店的老板。 他不仅售卖各种用具,还可以根据客户需求,制作出对方要的东西。 电话接通,刘存远没和对方寒暄,直接奔向主题。 听完他的要求,黄老三不禁咋舌道:“玩这么大吗?” 刘存远没有理会,自顾自追问:“你就说能不能做出来?给我个准话。” 黄老三:“只要钱到位,您要什么我都能提供。” 确认自己想要的都可以做出来,刘存远就把钱打了过去,“好了。” 看着转账记录,黄老三笑眯眯道:“三天之后,我就把东西送去给您。” 刘存远挂掉电话,想起医生说了他以后都不能人道,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都怪宋嘉泽,要不是这个贱人拿东西砸他,他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等他拿到那些东西,就让宋家提前把人送过来。 到时候,他要让宋嘉泽每天都尝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宋家,佣人正在收拾满地狼藉。 阮莹还没缓过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想到要和刘家联姻的事,再想想刘家的土匪行径,阮莹不免有些担心,“敏哥,小泽嫁去刘家会被欺负的,当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宋敏学皱起眉头,“你以为我不心疼小泽吗?” “可是刘家指名点姓要他嫁过去,我实在是没办法拒绝啊。” “我们已经失去裴家这个依仗,再得罪刘家,公司肯定会完蛋的。” 看出阮莹还想辩驳,宋敏学立马沉下脸喝道:“收起你的妇人之仁。” 阮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小泽那么讨人喜欢,日子应该不会过得太差。 另一边,裴鹤鸣和宋白离开宋家之后,眼看着饭点也不远了,就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服务员上完菜,宋白看见中间摆了盘虾,意外地挑了挑眉。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裴鹤鸣并不喜欢吃虾。 反倒是他,比较喜欢这个。 不过,他只喜欢虾仁,不喜欢这种没有剥好的。 遗憾地看了两眼,宋白就收回视线,夹起一块糖醋小排塞进嘴里。 唔,这家的糖醋小排未免太好吃了吧! 宋白愉悦地眯起眼睛。 他没注意到,在他专心吃饭这段时间,对面那人正在笨拙地剥着虾壳。 刚开始找不着门道,还把几只虾弄断了。 时间长了,这才渐入佳境。 宋白吃着吃着,一只碗忽然被人递到眼前。 只见里面装满了粉白粉白的虾仁,个个圆润饱满,肉质十分Q弹。 宋白咽了咽口水。 裴鹤鸣:“吃吧,吃完了和你说点事。”
第070章 宋白,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宋白闻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面对这番质疑,裴鹤鸣有些手足无措,连带着表情都多了几分慌乱,“我没别的意思。” 宋白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没接过那碗虾仁。 裴鹤鸣翻脸不认人的样子,着实让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现在他对这人的想法,就是离得越远越好。 如果可以,以后都不要再产生交集。 宋白敛住思绪,清了清嗓子道:“有事你就直说,不用这样。” 听出宋白话语中的疏离,裴鹤鸣难过之余又有些挫败,周身气息都低落起来,“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 宋白双手抱臂,把皮球踢了回去,“你觉得呢?” 裴鹤鸣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苦笑了一下。 从主观角度来说,他希望不是。 但是宋白的态度已经明明白白摆在那里。 就算他不想接受,也无法改变对方与他渐行渐远的事实。 见他陷入了沉默中,宋白忽然没了胃口。 宋白敲了敲桌子,本着速战速决的想法催促道:“有事快说。” 注意到宋白开始不耐烦了,裴鹤鸣只得压住心头的苦涩,说起正事,“你还记得长命锁是谁给你的吗?” 宋白摇摇头,“六岁那年,我发了场高烧,人差点都要烧没了。” “高烧醒来之后,我忘了很多事情,只是依稀记得长命锁对我很重要。” “至于你问是谁给的,我就真不记得了。” 宋白顿了顿,脑子里蹦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你和长命锁的原主人认识?” 在宋白期待的目光中,裴鹤鸣薄唇轻启:“是我。” 宋白惊得瞪大双眼,“怎么可能?!” 裴鹤鸣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宋白理所当然道:“十六岁之前,我都待在江南的一个小城市里,你身为帝都世家的大少爷,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地方?就算你想骗我,也得编得逻辑合理一点吧。” 说起这件事,裴鹤鸣脸色有些阴翳,“我是被绑匪带过去的。” “他们把我藏在你家隔壁的院子里,经常不给我饭吃。” “在我快饿死的时候,你出现了。” “后来你每天都会偷偷送吃的给我。” “你还和我说,养你的女人对你不好,让我回家的时候一块儿把你带走。” 听到这里,宋白小声嘀咕道:“这倒挺像我说的话。” 宋白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因为养母会经常骂他“贱种”,心情不好还会拿竹条打他泄愤。 上完九年义务教育,养母以家里没钱为由逼他去打工,不让他继续念书。 好在他中考时候够争气,考了市里的前三名。 听说他要辍学,几所重点高中的老师轮流往他家跑。 有个老师甚至要自掏腰包供他上学。 宋白这才可以继续念书。 或许是养母太缺德,在他刚满十六岁的时候,一场车祸带走了她。 就在宋白以为今后的日子好过了时,宋家的人出现了。 得知亲生父母在等他回家,宋白欢天喜地回去了。 谁曾想,迎接他的不是警告,就是暗讽。 敛住思绪,宋白抬起眼睛质问道:“那你怎么没把我带走?” 裴鹤鸣一脸自责:“家里人找到我那天,担心我身体有什么问题,直接把我带上了直升机。” “等我回去找你,你家已经人去楼空。” 经过裴鹤鸣这么一说,宋白才想起小时候搬过家。 但是过了两年,养母又带着他搬回了桐城。 想起他回到宋家第二天,长命锁就被宋嘉泽抢了去,宋白忍不住感慨道:“我们俩差点缘分。” 裴鹤鸣反驳:“缘分是靠创造出来的。” 宋白挑了挑眉,“那你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 裴鹤鸣咬牙切齿道:“那是因为奸人所害。” 明白过来“奸人”是指宋嘉泽,再想想裴鹤鸣这些年对他的照顾,宋白身子后仰嗤笑了声:“你这么气愤,是因为遭受蒙骗,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 裴鹤鸣不想承认,但他更不想欺骗宋白,不情不愿点了点头。 宋白见状,“啧”了一声,“难怪你总是随叫随到。”
裴鹤鸣急忙解释道:“我没有。” “每次他叫我出去,都是谈的公事。” “你要是不信,让老贺他们过来给我作证怎么样?” “再不行,我就把所有监控调出来给你。你可以自己对照时间线,我真的没有和他单独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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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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