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西月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他”还没说完,就被灵巳的一声怒吼打断了。他只好把注意力又投向正前方。灵巳被打飞的剑已经重新握回了手中,向着青衫男子冲来,凌厉的攻势直逼要害。 齐西月心下一颤,想出声提醒。却见那青衫男子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闪向另一侧。动作快的根本看不清! 灵巳再次提剑刺来,却依旧是扑了个空。青衫男子不知何时移到了桌边,坐在灵珊珊身旁那个齐西月原本的位置上,端起茶品了口。一直和兄长们一言不发地坐在席上看戏的灵珊珊此时脸色忽然变得铁青,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明显感觉到了那青衫男子身上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好像下一秒就会被他扭断脖子,死无全尸。 “你不许碰她!”灵巳声嘶力竭地吼出这一句,果然还是心疼他的宝贝女儿的。 青衫男子缓缓开口,嘴边依旧带着一丝笑意,他眯眸道:“我不碰她,那你自己来杀?” 灵巳一怔,神色已是大变,惊恐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青衫男子微微一笑。只见灵巳的身体已不受控制地朝灵珊珊提剑刺去。灵珊珊悲痛欲绝地哭喊着:“不要!” 但剑锋却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刺进她的体内,而是被灵巳一个反手□□了自己的胸膛,滚烫的鲜血溅了灵珊珊一身。 “不要!不要!父皇啊!”灵珊珊扑跪在灵巳身边,哭得撕心裂肺,席上的两个皇子却吓得如同木人,不敢出一声,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但青衫男子却对他们并没有兴趣,他缓缓踱步走回齐西月身边,向他道:“我不会篡改你的记忆,但在这里看到的一切,你必须忘记。” 齐西月望着他,欲言又止。青衫男子又道:“今天起水涧的所有人都不会记得木灵珠的存在,水涧国君灵巳是被刺客所杀,而你在混乱中拼死跑了出去,躲过一劫。” 齐西月沉默着,那青衫男子又继而道:“去救他吧,”他垂眸轻声道:“…别告诉他关于我的事。” “你…”,齐西月正要开口,一阵微光忽然笼住了他,接踵而至的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被传送到了一处漆黑的洞穴中。 四周泛着泥土的气息,齐西月的眼睛渐渐熟悉了黑暗,他看见不远处倒在一个人影,心里一颤,赶忙抢上前去,借着一点微光看清了那人的面庞,果真是洛名玦。 齐西月蹲下身,帮他擦去脸上的泥污,将洛名玦打横抱起放到了一处干净的石板上。安顿好洛名玦,他便准备起身去查看四周,想找到一个通口救洛名玦出去。 “唔…”,洛名玦倏然轻轻哼吟一声,眉头皱起,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齐西月?” 齐西月的心又颤了一下,忙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我在。” 洛名玦眉头舒展开来,似乎安心了许多,他满含歉意道:“对不起啊…我中了陷阱了,明明知道其中有诈,我却忍不住好奇心,我是不是太自负了……” 齐西月坐在他身边,轻轻抚了抚他的面颊,柔声道:“有没有哪里痛?” 洛名玦摇摇头,齐西月又把外衣脱下来盖到他身上,这洞穴内阴暗又潮湿,洛名玦的身上都凉透了。 洛名玦静静看着他,忽然露出疑惑的神色,他问道:“齐西月,你很热吗?” “什么?”刚才局势太过于紧张,齐西月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他现在才发觉他确实莫名的燥热,背后渗出的汗都打湿了中衣。 洛名玦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担忧道:“你的脸好烫,是不是发烧?” 齐西月猛然站起身来,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洛名玦不明就里,支起身来望他。他的腰带不知何时松开了,衣服顺着肩头滑落了一半。 齐西月愈发觉得口干舌燥,□□缠身,目光炽热得像要燃烧起来,紧盯着洛名玦肩头那处白皙的肌肤,移不开视线。 洛名玦这下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了,他静静看着齐西月,忽然道:“齐西月,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齐西月沉默不语,洛名玦又道:“看来那水涧国君想趁此机会让你和灵珊珊生米煮成熟饭,强迫你做了这个驸马。” 洛名玦嗤笑一声,嘲道:“得不到就硬来,真有本事。”语罢,他又抬眸对上齐西月的视线,一双琥珀色的清瞳,在微光中显得格外明亮,清澈无比,他微微一笑道:“齐西月,你要不要也试试,硬来?” 齐西月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些燥热的欲望要将他的理智吞噬,火红的双眼像一匹饿极了的狼。 洛名玦见他还在强压□□,轻笑一声,自己开始去脱鞋袜和外衣,齐西月忙上前按住他的手,紧张道:“做什么!” 洛名玦趁势抬腿缠上齐西月的腰,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嘴唇贴在他耳侧带着笑意小声道:“做你想做的事,你不想吗?” 齐西月的耳畔被洛名玦温热的气息扫得发痒,他的声音带着不可抵挡魅惑力,让齐西月的心酥软一片。 齐西月的理智线终于崩断,突然按住洛名玦的手腕将他压在石板上,洛名玦的背猛撞上石板,痛得倒吸了口凉气,皱着眉头露出浅笑,似是抱怨又更像诱惑,轻声道:“你稍微温柔点,我好怕痛的。” 齐西月呼吸声更是粗重,低头就堵上了他的唇,吻得洛名玦呼吸困难,头晕眼花,几近窒息。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倒回嗓子眼,呛得他直咳嗽,眼眶红红的,泛出泪花。 【不可描述的画面】 洛名玦被齐西月折腾得□□,七荤八素,几乎要昏厥过去。他躺在石板上,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有气无力地抱怨道:“齐西月……你要杀人啊……” 齐西月和他的反应截然相反,神清气爽,好似吃饱喝足后睡了一顿美觉,精气十足。他低头在洛名玦唇上又吻了一下,帮他整理好衣物,用自己的外衣裹住他,缓声道:“我去找出口,等我一会。” 洛名玦困得眼皮打架,轻轻“嗯”了一声,半张脸都缩进齐西月的外衣里,安静地睡着了。 等洛名玦再次醒来时,齐西月正坐在他身边静静望他,洛名玦动了一下,感觉浑身酸痛,四肢无力,某一处还在火辣辣的痛。他郁闷道:“你爷爷我走不了了,你看着办吧。” 齐西月轻声笑了一下,回道:“不用你走,我抱你。”说罢,他就真的把洛名玦打横抱了起来。洛名玦也安然受之,老实地窝在齐西月怀中任他抱着。问道:“你找到出口了吗?” 齐西月目视前方,走的极为小心,点头道:“刚才我听到有水声,寻着找了过去,便发现了出口。” 洛名玦安心地合上眼睛,神色还有些疲倦,脑袋靠在齐西月肩头,小声道:“嗯……那我再睡一会,记得叫我。” “好,做个好梦。”
齐西月抱着洛名玦,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第50章 水涧11 洛名玦睡的迷迷糊糊,忽然感觉齐西月的脚步一滞,撑开眼皮,睡眼惺忪道:“嗯…?怎么了?” 齐西月平视前方,低声道:“有人。” 洛名玦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树荫下果真站着一个人,身形有些眼熟。他正疑惑着,那人已上前一步露出了真面目。 洛名玦倏然搂住齐西月的脖颈,告状道:“是夏盈盈,就是她害我掉进那个洞穴里的。” “纪公子…”夏盈盈的语气很客气,洛名玦却觉得她不怀好意。她看着被齐西月裹着外衣抱在怀中的洛名玦,神色有些复杂。 齐西月一本正经地说瞎话,解释道:“他的腿摔伤了,自己走不了。” 洛名玦也帮腔,附和道:“没错,就是你害我摔断腿的,你这恶毒的女人木灵珠都给你抢走了,你还来做什么?” 齐西月倏然看向他,问道:“木灵珠被她抢走了?” “唔…”,洛名玦一阵心虚,不好意思说自己还没进到洞窟里就被最低级的陷阱给捉住了,他支吾半天,将脏水泼到夏盈盈身上,道:“都是她害我掉坑里了,本来我差一点点就拿到了!” 齐西月的重点却不是这个,继而问道:“那你的记忆如何恢复的?” 刚才洛名玦对他的反应已经很明显证明了这一点,齐西月本来以为他是拿到木灵珠的时候被捉的,灵力和记忆恢复前就晕了过去,所以才没能逃出那个洞穴。结果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洛名玦茫然道:“什么记忆?我又没失忆为什么要恢复记忆?” 齐西月一怔,继而问道:“那你如何来水涧的?又是如何跟我碰面的?” 洛名玦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到这个,却还是老实答道:“咱们不是一起来水涧的吗?你跟我说水涧的国宝可能就是木灵珠,我就拜托你带我来了。师父受了伤,我的灵力在跟火凤凰一战后就使不出来了。咱们只好打进水涧内部,想从灵珊珊身上骗来。” 洛名玦说到这,又看向夏盈盈,不满道:“结果这个夏盈盈公主突然跑来找我,提议要联手偷灵珠,还透露了洞窟的信息,谁知道背后捅刀子,害我掉进洞穴,自己把灵珠偷走了,没皮没脸,不厚道。” 夏盈盈听他说完也没有一点异常的神色,好像事情真如洛名玦所说的一样。齐西月又追问:“那你怎么潜入水涧的?” 洛名玦被他问得莫名其妙,答道:“不是你让我假扮你的侍从混进来的吗?还给我起了个化名叫纪青。” 事情居然变成了这样,齐西月忽然想了那名青衫男子跟他说过,“我不会篡改你的记忆,但在这里看到的一切,你必须忘记。” 这是说,除了他以外的人都被篡改记忆了吗。他看向洛名玦,对方还在一脸疑惑地望着他。那男子怎么说也算救过自己一命,既然他拜托自己不要向洛名玦透露他的事情,那我这次就先帮他保守秘密,不过下次,若他还有其他诡计,我定不会姑息。 齐西月于是道:“刚才掉下洞穴可能撞坏了我的脑子。” 洛名玦哈哈笑道:“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出现的,自己跳下来的?” 齐西月点点头,“嗯”了一声。夏盈盈这时的神色倒是有变,古怪地望了齐西月一眼,但没说什么。她上前一步,摊开手掌,木灵珠就在她的掌心里,散发着淡淡的绿光,看光泽应该是真货。 洛名玦才被她坑过一把,还有戒备,看了一眼珠子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盈盈道:“这珠子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你们拿去吧。” 洛名玦不相信她会幡然悔改,还特意好心地送来灵珠,怀疑道:“我看你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想用珠子把我们骗过去。让我们刚从一个坑里出来又掉进另一个。” 夏盈盈并不打算跟他争辩,抬手将灵珠抛给洛名玦,道:“灵珠已归还,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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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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