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这儿可就不好了!”金则楠又故弄玄虚的叹了一声。 “怎么了?”江十安好奇的问。 “那,你说你往后要叫我什么呢!”金则楠看着江十安反应过来,慢慢变黑的脸,坏笑两声,继续道∶“你说,你要按着你妈那辈叫,得叫我舅舅,可是你瞧瞧我们!” 金则楠故意掂了掂怀中的江十安,继续道∶“你不得叫我老公嘛!你说,这辈分可怎么整!” 江十安一时哑口无言,只能强撑着,道∶“嗯,这个,我可以告诉你!”说着,他的手就爬到金则楠的腰上挠他痒痒。 两人笑作一团,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江十安复正色,颇有些不怕死的说道∶“其实,这还不简单,你往后叫我老公不就好了!” 金则楠听到后不怒反笑,他突大力的将江十安强压在身下,可以将刚刚打闹扰醒的大兽顶在他屁股上,暧昧道∶“你自己看看,谁家的老公是被压着的!” 江十安听此,直接闹了个大红脸,他忙大力的推搡着身上这人,可终究力不如人,气喘吁吁也没撼动金则楠半分。 金则楠在上方,将江十安这模样看的一清二楚,他不由觉得嗓子干的厉害,却又懒得去倒水,就直接俯身,摄取江十安口中的唾液,津津有味。 晚上,金则楠看着自己怀中安睡的江十安,眼中柔情四溢,他轻轻在江十安额头上烙下一吻,低声道∶“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给我新生!”
☆、下定决心
第二天,江十安一睁开眼,要命就贱贱的说道∶“恭喜宿主,成为老大的男人,成功抱上金大腿!” 同时,感觉到他睁开眼睛的还有金则楠,“醒了?”金则楠贴到江十安耳际低声说到,他低笑一声,极为自然的亲了一下江十安的额头。 江十安自动忽略要命,只还没有适应这个老大的男人的新身份,他不自然的揉了会儿眼睛,便软软的回道∶“嗯,昨晚睡的好吗?” 要命∶“…………”手动再见。 见江十安一副惺忪的睡眼,柔顺的头发此时也凌乱的翘起,那随着他动作一颤一颤的发丝,直搔的金则楠的心痒痒的难受。 行动派不会放任这种感觉肆虐,金则楠马上付诸行动,附身将江十安压在身下,火热的唇吻向江十安的唇,灵巧的舌头不由分说的撬开一条缝隙,马上攻城掠地,大肆的在江十安口内驰骋。 “唔!”江十安显然没料到金则楠会如此,马上反应过来,双手轻捶金则楠的后背,“我,嗯,还没,还没刷牙!” 金则楠听此,忍俊不禁的趴在江十安的颈窝处,低声笑了起来,江十安以为金则楠是嫌弃自己,便有些微愠,心中腹诽道∶哼,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刚刚同意在一起就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就算我没刷牙,这事儿也只有我能介意,你怎么能说! 江十安暗暗生气,金则楠终于笑够了,便撑起身子,认真的对江十安说道∶“宝贝儿啊,你太可爱了!我告诉你,别说你没刷牙,就算是吃大蒜了,我吻起来,也是甜的!” 接着,金则楠再次吻上江十安的唇,不过这次,则是柔情四溢,仿佛在亲吻最珍贵的宝物,最虔诚的信仰! 江十安哪还有心思生气,早被金则楠高超的吻技吻的不知东南西北。 最后,严重缺氧的江十安推开了金则楠,气喘吁吁的软声说道∶“好了好了,都快十点了,我们赶紧起床吧,不能再亲了!” 江十安这话还不如不说,因为这话听在金则楠耳中,就成为了一股浓浓的诱惑,就着这股邪火,金则楠又亲上了江十安的耳根,下巴,锁骨,一路向下,金则楠的唇所过之处,皆泛起朵朵红梅。 刚刚还义正言辞的说不要了的江十安,此时却闭着眼睛享受,随着金则楠的亲吻而挺起身子,做一副迎合的靡靡之态。 在两人都要烧起来时,金则楠却猛地推开江十安,他气喘吁吁,在江十安床前,似是挣扎,也似是在平复,后,双眼赤红的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传来一阵水声,床上欲|火焚身的江十安也慢慢平复,他躺在床上,眼神迷离,他知金则楠没有做是怕吓到自己,也是为自己好,可心中却有些说不上来的失望。 江十安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便在脑海中,问要命∶“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要命刚刚还发誓要不理江十安,以报刚刚江十安忽略它之仇,可如今江十安一对它说话,它就完全忘了刚刚自己的誓言,忍不住嘲讽道∶“哼,现在想起我来了,刚刚我和你说话,你不还是爱搭不理的吗,怎么,现在金则楠走了,你又来找我了!” 经过这么多天,江十安早把要命的性格脾气摸得一清二楚了,他直接说道∶“他和你能一样吗?我若不理他,也许他一想歪,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小气丫的,哪像我们可爱的要命,不用我说什么,直接就懂得了我的内心所想,要不说我们要命是高级系统呢,就是聪明伶俐!” 江十安的话句句戳到要命心口,要命一边心花怒放,恨不得去外面撒个欢一面还要装作矜持,道∶“行了行了,我们要低调,这事谁不知道啊!”(傲娇脸ing) “嗯嗯,”江十安一面偷偷翻白眼一面连声附和,“那可爱的要命宝宝,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嗯?”这回换要命不解了,“你说你们都在一起了,那恶劣人格不都告诉你了吗,只要他把初米青身寸到你的身体里,你就可以得回你所有的寿命,你为什么不直接用这个办法呢?” “咳,”江十安被要命宝宝这两句粗俗置顶的话羞得连声咳嗽掩饰,“我们才刚刚在一起,怎么能这么快就做!” 要命显然理解不了人类的羞涩,开口提醒道∶“那又怎么了,你要知道,那办法上可是说了,必须是他的初米青,如果你再磨叽两天,说不定他不小心中个什么药,或是出个什么意外没了初米青,你就等着做一辈子的任务,一辈子提心吊胆吧!” 江十安被二货要命两句话劝的马上下定决心,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卫生间,将金则楠扑倒。 “好吧,我合计合计!”江十安暗中思考可行性,一面问∶“你今日任务是什么,我先完成今日任务,再去办这事,别这事没办成,我明天就直接死了!” 要命嫌弃的看了一眼前怕狼后怕虎的宿主,刻板的道∶“嘀,今日任务,向自己的一个亲人介绍金则楠!” 江十安∶“…………” 好吧,我还是去准备怎么扑倒金则楠吧! 下定决心的江十安开始想如何清纯不做作的将金则楠勾引上床,他左思右想,呼,脑袋灵光一现,想到了刚刚要命的一句话,好的,就这样! 等金则楠从卫生间出来,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只大灰狼,已经被小白兔惦记上了,还是要吃干抹净的那种。 两人照平常一样吃完午饭,正当金则楠要抱着媳妇再睡个午觉时,却被江父的一通电话给叫走了。 金则楠临走前担心的看着江十安,江十安一副嫌弃的模样道∶“行了行了,我以前也是一个人在家的,这次我是真的不想动,你就一个人去吧,早去早回。” 金则楠才赶往江父那儿,争取早去早回,可他不知,这一切,都是他担心的人亲手所为! 金则楠刚走,江十安就马上拿起手机,开启自己的扑倒大计。 金则楠这一忙就忙到晚上九点,结束后,他就飙车回到了别墅,担心的他推开了门,就被屋内的场景吓到。 作者有话要说: 嘀嘀嘀,通往幼儿园的车就要发车了,请各位宝宝们排队上车哦,(?? . ??)
☆、不 要 停
只见客厅内,只打了一盏昏黄色的暗灯,却隐约可见粉红色的气球在空中漂浮,一股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慢慢流进金则楠的鼻息内,引得他的心泛起一股股的燥热。 “十安?”金则楠甩了甩头,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高声叫道。 “咳咳,我在这儿!”江十安答了一声,就慢悠悠的从黑暗处走出。 只见江十安并没有如金则楠那样想的穿着诱惑,而是只穿了一身中规中矩的衬衫西装裤,却让金则楠十分安心。 可随后,金则楠的目光触及江十安手中的一大捧玫瑰花,他的心瞬间如同雷鼓。 见金则楠那呆呆的表情,江十安慢慢安心下来,展开一个腼腆的笑,目光紧紧钉在金则楠的脚尖,说道∶“今天,是我们确定关系的第二天,昨天……” 江十安偷偷看金则楠一眼,继续道∶“昨天我们俩在一起,都没有庆祝一下,所以,我想今天补上。” 说完,江十安走向金则楠,把手中的玫瑰花塞到金则楠的手中,面上泛起两朵红晕,道∶“怎么样,喜欢吗?” 金则楠连忙张口回答,可嗓子好像是被堵住了,只动了动唇,却发不出任何声响。无奈,金则楠只能一手抱花,另一手将江十安拉入怀中,低头将唇贴到江十安的唇上,让他感受自己的唇形。 “很喜欢!” 江十安一愣,随后马上觉得自己的心是被蜂蜜填满了。 他把葡萄眼弯成了小月牙,双手用力抱住想要离开的金则楠,用柔软的舌头轻易的撬开金则楠的口齿,温柔的吸吮着,发出羞人的滋滋声。 片刻,江十安已如同水一样,化在金则楠怀中。金则楠看着江十安殷红的、还泛着光泽的唇瓣,忍不住再次轻啄一口,低笑道∶“我又不是女孩子,你还买什么玫瑰花!” 江十安听到金则楠说玫瑰花,眼睛不自然的在眼眶中转了转,敷衍道∶“没有啊,就是想给你买嘛!”至于掩盖那物的味道,江十安当然不敢说。 “对了,你吃过饭了没?”江十安怕金则楠再纠结玫瑰花的事,忙转移话题道。 “你吃过没?”金则楠不答反问,他怕江十安有什么安排,万一答错了,再扫了媳妇的兴就不好了。 “吃过了!”江十安忙回答道,迫不及待的想把计划进行到下一步。 而视情况而定的金·没原则·则楠马上答道∶“是吗,正好,我也在董事长那儿吃过了!” “那可正好!”江十安发出高兴的呼声,道∶“那我们一起看电影吧好不好!” 金则楠努力压下咧到耳际的嘴角,低笑着道∶“好啊!” 自己的话音刚落,金则楠就感觉到江十安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难道,看电影环节还有什么惊喜吗?金则楠暗忖。 带着三分怀疑,七分期待,金则楠坐到江十安的身边,打开了投影仪。 只见江十安选的是一部浪漫爱情片,影片中规中矩,虽有些暧昧味道,但还是让金则楠的身体隐隐发热。 怎么?金则楠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以往,虽面对江十安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但这次,显然忄青潮来的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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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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