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动他的痒痒肉! 擎见这名雄性的身体震动微弹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开后,便把手里的糖水放在对方的身边。 他冷冷地说道,“暂住一晚,明早离开。” 司锦还未反应过来,那名雌性就离开回房了,没想到对方仅仅是收留他借宿,并且没有追问其他。 现在还会有这样缺心眼的雌性吗? 司锦不相信,他在东陆见过的雌性很多,冠冕堂皇的有,义正言辞的有,胸怀天下的也有。 但是不管怎么样,雄性在他们的眼中,要么是工具,要么是玩具。 更何况,这里还不是东陆,而是臭名昭著的西陆,一个雄性的价值甚至比不过普通的工具和玩具的地方。 司锦从来不做天真的梦,觉得凭借一张血脸和一副残躯,就能成为万雌迷。 他一边揣摩着这名陌生雌性的想法,一边端着碗,慢慢地喝着里边的糖水。 嗯,挺甜。 片刻后,一碗糖水帮司锦补充了不少的体力,他总算是可以从地上爬起来,并且站稳了身体。
司锦观察了一下老宅内部,而后迈开步伐,往浴房走去。 等擎在后院晚练完毕,准备简单沐浴一番时,就发现浴房被谁用过了。 对方没有不经允许地擅自使用浴房内的任何器具,包括泡澡盆和毛巾等,唯一使用的,仅仅是一些在备用桶内的冷水。 擎静静地看了几秒,而后进入沐浴,没做其他。 他洗干净身体后,换上了新的睡袍,在路过前院走廊的时候,果不其然,没有再看见那名翻肚皮的雄性。 想必对方因为害怕,所以躲到了什么阴暗角落里。 擎没有把雄奴揪出来虐待的爱好,也不介意对方用了那一点点冷水,这要是放在其他雌性的家中,甚至可以被判盗窃罪。 他呼吸了一下夜间清新的花香,推开屋门,一下就见到一名光溜溜的雄性,正跪在门前,行着奴礼。 擎:“?!” “雌主恕罪。”司锦酝酿着语气,他没有抬起头来,在听见开门声后,便一鼓作气顺畅地说道,“实在抱歉,奴不知道应该在哪里等候侍寝,所以方才见到房门没关,就擅自做主进来跪着了。” 衣服上面沾着的都是毒药残留,已经被司锦处理掉了,如果不是中了陷阱被下了毒,他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只有用伤痕来铭记。 外边那批家伙应该会搜查和埋伏一段时间,一旦被赶出这座宅子,迎接他的,将是地狱。 那名雌性没有出声,司锦其实也没什么伺候雌性的经验,他甚至都没有上过学…… 司锦斟酌了几秒,继续道,“请雌主责罚,奴绝不反抗,但求能留在这宅子里,卑微做奴,任凭处置。” 司锦想得很开,能给一碗糖水的宅雌,就算被对方打了,也能回忆起这一丝丝甜头,免得会忍不住反击,前功尽弃。 他现在的身体,可扛不住和雌性互殴,哪怕对方是一名普通弱雌。 又过了几秒,那名雌性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正当司锦寻思着,是不是他的语言艺术不过关,亦或是伪装成西陆雄奴不合格,导致让对方产生了不必要的怀疑时。 突然,一件睡袍从天而降,把他给包裹在内。 擎好不容易在屋内翻出了个新的睡衣,随手盖在了那名雄性的身上。 “我不是你的雌主,不要乱认。”他语气冰冷地说道,“衣衫不整,不守雄德,穿好了就去客房,出门右拐第二间。” 司锦被柔软的睡袍包裹着,一时分不清这名雌性说的是客套话,还是真心话。 他不敢抬头,只是顺着记忆里所掌握的那些情报,低声带着几分苦涩道,“雌主不要驱赶奴,奴可以跪着举蜡烛给雌主守夜。” “把蜡烛放在奴身上也可以,雌主想放在什么地方都行,奴不会发出声音的。” “或者雌主想玩点别的……” 擎不禁抬起手来,揉了揉额角,雄奴都是这样固执的吗? 他以前没跟着其他雌性一样随便纳几个,果然是对的。 擎冷声提醒道,“你要是睡不着,也到床上躺着,别跪在地上,碍着我走路。” 司锦闻言,心里有些不定,只不过要是能站着,他自然不习惯跪着。 “是,雌主。”司锦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飞快地抬眼扫了一下这名雌性的面容。 而后动作顿了顿,他又迅速地……多看了几眼。 这名雌性的身材和长相,实在是和这破漏的环境不太匹配,难道这就是俗话说的,歹竹出好笋,破屋能养雌? 司锦见这名雌性的确没有动怒的意思,这才动作卑微地准备退下。 此时,外边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擎好不容易驱赶了这名送上门来的雄奴,准备爬上床按时入睡,结果就听见宅外一阵吼声。 “开门,例行搜查!” “全都把门打开,有一名雄奴出逃,确定他就在这个巷子里,现在出入口都被包围堵住了,现在挨家挨户搜查,快开门!” “这是搜查令,如果有谁敢包庇,被发现后通通抓起来处刑,无论雄雌。” “识趣的就现在把他交出来,不过是一名雄奴而已,还能领取丰厚的赏金!” “那名雄性生性高傲,盛气凌雌,想必收留他的感觉很不好受,想想你是要一笔奖赏,还是要供着一个雄奴……” 擎眉眼微抽,他都有点不太确定,外边那些官兵,找的是不是屋里的这一位了。 生性高傲,盛气凌雌? 擎忍不住看了那名雄性一眼,司锦收到了来自宅雌的目光,连忙低头行礼,温顺又乖巧,看上去就是个被欺负得很惨的出逃小雄奴。 擎没有继续和这名雄性打哑谜,免得生成一些弯弯绕绕的误会和谎言,他抱着胳膊,开口问道,“外边那些搜查者是找你的?” 司锦真没有想到,这名雌性说话这样直接…… 他稍稍犹豫了几秒,而后轻轻颔首,选择了坦诚相对,“是,承蒙雌主收留,傍晚才没被逮住。” 擎皱了皱眉,仔细地问道,“他们为什么抓你?” 司锦没法一下子把西陆皇宫里边的破事讲明白,总的来说,也就是皇位的纷争,继承者之间的争斗。 即便他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候选者,只要没有上位,就有可能出现意外。 司锦快速思索了一番,挑着重点,简明了当地说道,“我有一个弟弟,他希望我早日断气,设陷阱下了毒,我蠢笨中招了。” 擎不奇怪雄性之间的明争暗斗,但是他道,“你的弟弟也是雄性罢,他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发动官兵追捕你。” “除非你出身尊贵……” 司锦打断了这名雌性的话,这里不是西陆,再尊贵也没用,“那些官兵不是他找来的,是我之前的一名雌性朋友帮了他的忙。” 擎焕然大悟,“你的那名雌性朋友,喜欢你弟弟?” 在西陆上,能为一名不值钱的雄性出头,还这么大费周章,可见是真爱了。 司锦却是摇了摇头,他似乎有点恶心,但还是强忍着开口道,“可据他说,他喜欢的是我。” 擎:“……” 现在的雌雄关系真是混乱,完全搞不太懂。 司锦倒是捋清了关系,他解释道,“我的弟弟想让我死,只是为了争一个东西,那个朋友如果将我抓走,那个东西自然也会落到我弟弟的手中。” 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不是很关心这些爱恨情仇,反而比较关心今夜无眠的事情。 外边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大有他现在不开门,那扇门很快就要被踹开了的架势。 擎无奈之下,只好迈步出去。 司锦突然开口道,“抱歉,连累你了,把我供出去就是了,就说是我挟持了你,还能领赏……谢谢那碗糖水,很甜。” 擎冷哼一声,把这名嘴硬身残的雄性关在了房子里。 就这个模样,出去了恐怕会被脱光,然后绑着手脚一路拖着离开。 他走到了宅门前,将门打开,看着外边满脸凶狠的搜查者们,神色不变地淡笑了一声。 反手关门,开始清场。 司锦只听见外边传来阵阵哀嚎,也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他想了想,觉得不应该这样躲着,于是艰难地挪动步伐,朝外走去。 司锦费劲地打开了宅门,只见四周已经没有了搜查者的身影,唯有那名宅雌站在风中,身上缠绕着死死杀意。 “雌主……”司锦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擎转过身来,淡淡地说道,“处理好了,回去睡觉。” 一脸莫名地跟着回了屋子,并且被塞进了那间客房,还被盯着爬上了床,躺下盖上被子的司锦,依旧有些迷糊。 他谨慎地问道,“那些搜查者呢?” 擎道,“他们回家睡觉去了。” 司锦:“……” 擎好心地解释了一下,“有些不乐意的,也让他们的同伴给抬回去了,友好互助,传统美德。” 司锦:“……” 他总觉得这名雌性的说法有些太过于轻描淡写了,但是从自己走出屋子,到推开门的时间里边,能做到这一切的,似乎也挺有轻描淡写的资格。 这名雌性……并不是什么宅雌吗? 而且半点也不弱? 他当初是哪里来的信心,可以拿捏这户穷雌的…… 那伙搜查者退去了以后,这个巷子里平静了一段时间。 在这期间,司锦和这名叫擎的雌性,慢慢地熟悉了起来。 他们的性格虽然不太一样,但是思想上意外地合得来,一些话题,一些思路,一些理想,都可以互相探讨,互相分析。 司锦从未见过这样的雌性,更没有想到能在西陆之中遇见,如此的出类拔萃,优秀强悍。 同样的,擎也没有遇见过如此胆大奔放的雄性,一口一个雌主,一口一个卑微,但是眼底依旧光彩夺目,自信坦然。 然而,该来的灾难,终究还是来了。 几个月后,就当司锦通过擎,打探到了帝城之中的搜查已经消失,可以外出,他也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此时的宅门,又被敲响了。 不同的是,这次门仅仅被敲了一次,而后整个门板都被踢飞,在高空中,又被砍成了两半。 司锦被这巨大的响动声给惊到了,此时他身体的毒素全部排出,已经好了许多,便也没有多少畏惧。 只是在心里想着,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便主动走了出屋子,站在了前院之中。 眼前站着的,正是他的弟弟司泉,以及配合他弟弟一同给他下毒的,令他刻骨铭心的好友,一名叫羌的雌性。 司泉看着许久未见的哥哥,不禁笑道,“别来无恙啊,没想到你真的活着,而且就躲在这个肮脏的小巷子里。” “那天下属说遇见一个硬茬,打不过就离开了,我还没有放在心上,毕竟那样强悍的雌性,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逃奴呢?”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9 首页 上一页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