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好可怕。” 是杨姨娘发出的尖叫,她和叶景晨以及林姨娘和叶婉如,一前一后来到了书铭苑。杨姨娘侧着身体慢慢的走进来,林姨娘护着叶婉如也从旁边走了过来。 最后是兰姨娘姗姗来迟,她一见地上那恶心的画面身体颤了颤,低着头沉默不语跟着进来。 “老爷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杨姨娘大着胆子问。自从柳姨娘被抓进了大牢,叶景晨在叶家商铺崭露头角,杨姨娘在叶府的地位水涨船高,腰板也慢慢挺直,也敢大着胆子说几句话。 这时,叶老太太被王大夫掐中人中才缓缓醒来,一醒来脑子里就马上映入昏倒前所看到的画面。 “那恶心的东西是什么?”叶老太太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她指着被子上面还在蠕动的带血的虫子。 “这就是使得四少爷中毒的来源。”丁府医说,然后解释,“这种虫子叫吸血虫,体内有毒素,被咬到的人也会中毒,喜欢处于阴暗的角落,如果太热它们就更加会不停地蠕动起来,去撕咬东西。昨夜,四少爷盖了一整夜,今早依然盖着,那毒素早已流入体内。甚至快要流入五脏六腑,在下和济世堂的王大夫急时遏制了这股毒素流入五脏六腑当中,但这也只是暂时的措施,如果找不到解药或者正确的排毒方法,四少爷恐怕是活不过五天。” “羽儿,我的羽儿……”叶夫人扑在床边大哭起来。 “怎么会这样?”叶老太太和叶老爷也是心疼不已,明明叶羽晨的身体越来越好了,明明他也可以出去玩耍了,明明玄虚子道长说他有了阿纯往后会更加富贵安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他们听到的是他活不过五日? “这被子到底怎么回事?”叶老爷大怒。 “回老爷,被子是奴婢昨日从针线房那里拿来的。这是在过年前就预备好了,制定给四少爷和四少奶奶的新被子。本来除夕夜那天就要拿来更换,但是四少爷说旧的还可以使用,不想铺张浪费,所以就把那新被子搁在针线房里,昨儿才拿过来的。”流珠说。 “把针线房的人都给我带上来。”叶夫人认为一定是针线房那边出了问题。 针线缝的管事李嬷嬷带着几个丫鬟来到了叶羽晨的房间。每个人一见到地上的被子和那些虫子是都恶心得想吐。 “你们说,是谁把这些吸血虫放进被子里面的?”叶夫人怒问,又说,“都给我老实交代,否则,把你们一个个地都拉出去先杖打五十,然后再把你们拉到衙门里去审问。你们可要清楚衙门里面逼人招供的法子可比叶家的家法还要让人痛苦十倍,你们都给我想清楚在回答。” 李嬷嬷等人听了这话都瑟瑟发抖,但是她们真的不知晓这到底怎么回事。“夫人那被子虽然是我们针线房缝制的,但是奴才们哪敢那么大的胆子拿这种恶心的东西来害人,奴婢们不知道那东西是何物,更不知道它的作用是什么。” “是的是的,夫人,奴婢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叫吸血虫的东西。”丫鬟们一个一个的极力否认。 “缝制被子的人具体是谁?” 李嬷嬷说:“是阿碧和阿莲。她们俩的针线是几个人当中最好的。” “阿碧阿莲。” 两丫鬟一听叶夫人的声音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只剩下不断地说:“不是奴婢不是奴婢。” “被子就是你们缝制的,除了你们俩,谁还有机会把这吸血虫放入被子当中。你们还不承认!” “夫人明查,真的不是我们姐妹俩放的这劳什子吸血鬼,我们姐妹对这东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今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世间有些东西。” “哼!看来不对你们用刑你们是不会承认的。来人,把阿碧阿莲拖出去仗打五十。” “不不不……夫人,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阿碧和阿莲又哭又尖叫。 阿碧和阿莲正要被粗使嬷嬷拖出去的时候,阿纯出声了,说:“等一下。” “娘,儿媳有疑问要问她们。” “你问吧。”叶夫人也希望阿纯真能问出什么来。 “阿碧阿莲,我问你们,那被子是几时缝制好的?” “回四少奶奶话,被子是在腊月二八就缝制好了,原本是除夕那夜要给四少爷和四少奶奶换上的,但是四少爷说旧的那件还如新的一样,不必换,便搁在针线房里了。” “如此就再也没有人动过那张被子了,对吗?”阿纯又问。 “这个……”阿碧阿莲不好回答,想了一想,阿碧说:“被子确实是搁在那里,但是针线房人来人往的,若真有人动手脚我们很难发觉,毕竟大家又不是时时刻刻守护着那张被子。”
第99章 铃铛 “那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出过针线房。”阿纯接着又问。 “奴婢没有什么印象。针线房主要是我们这几个人出出进进的,偶尔其他院子里的姐妹奉命来拿东西,但大多数拿了东西就走了。”阿碧回答。 阿莲也在仔细的回忆缝好被子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阿莲你是想到了什么吗?”阿纯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希望她能说出什么关键线索。。 所有人都盯着阿莲看,特别是那些做坏事心虚的人更是紧张不已。 “除夕那一夜奴婢看见兰姨娘从针线房里出来。”阿莲又说,“那个时候针线房正好没人,有人去看烟花,有人在礼佛祈求来年平安顺遂。” “当时奴婢遇见兰姨娘时,还问过兰姨娘怎么大晚上的跑来这里来?她说她需要缝补些东西,但她如今根本差遣不懂映雪阁里的丫鬟,所以就自己过来拿东西了。奴婢知道如今兰姨娘不受宠,有些丫鬟都能爬到她头上欺负她,她差遣不动丫鬟也是极有可能的,所以奴婢就没有怀疑了。” 这下子,所有的的目光都转向了兰姨娘所站的位置,然而—— 兰姨娘不见了! “兰姨娘呢?哪去了?明明刚才还在那个角落里。” 所有人都惊呆了,兰姨娘竟然趁着大家的注意力在阿莲身上时,偷偷逃跑了。 “她一定跑不远,爹、娘赶紧派人去捉拿难以娘。”阿纯着急的说。 “来人,快快快,抓住那个兰贱人。”叶夫人扯起嗓子使劲喊。真是令人想不到啊,看着弱小无害的兰姨娘,竟然是害她儿子中毒的真凶。 “父亲母亲让孩儿将功赎罪亲自抓住兰姨娘吧。”叶星晨自动请缨。 叶老太太和叶老爷见他有意帮忙,有意赎罪,就同意让他跟着家丁们一起去捉拿兰姨娘。 “去吧,快去吧,一定要抓住兰姨娘为你四弟报仇。”叶老太太嘱咐他。她希望叶星晨将功补过,郑敏君就不会再计较着把他送官。 “是,孙儿告退。”叶星晨行了礼,然后匆匆跑出去。 现在锁定了真凶,就等真凶伏法。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救治叶羽晨。 突然,叶夫人跪在王大夫和丁府医面前,她哭着祈求:“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吧,救救我儿子吧,如果我的命可以换我儿子的命,现在就拿走,立刻拿走。” “叶夫人你快起来快起来。” 王大夫和丁府医不敢受这个礼,也一块跪着。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叶老爷连忙把叶夫人扶起来,也让王大夫和丁府医快快起来。 “王大夫、丁府医,我儿子真的没有救了吗?”叶老爷问,他心里也是很着急的,毕竟这个可是亲嫡子啊,从小对他的疼爱并没有比叶星辰的少。 “叶老爷,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太难了。”王大夫皱着眉头,他也很想医治叶羽晨的,奈何条件有限。 “太难这为何意?需要什么东西,你们说只要说的出的,我就是倾尽家产也要把那东西买来。” 王大夫叹了口气又说:“方法有两个,一是解药,这种吸血虫来自南疆,现在要去找有解药的人只怕太难了。第二种方法是排毒,但是排毒过程中也会把自身的血排出来,这使得病人体内的血供应不足会导致死亡。虽然可以为他输血让他血液可以继续供应,但是输血成功很偶然,因为并不知道那些血液否跟四少爷的血相冲,一旦是相冲的血,四少爷当场必亡,这个方法我们不敢轻易使用。” “你们这……你们这根本就是无解,我的儿子,我苦命的儿子啊。”叶夫人扑倒在床边,整颗心痛的像要被撕裂一样。 “相公……”阿纯心痛得再次泪流满面。 “羽儿,我的好孙子。”叶老太太再次晕了过去。 “娘……”叶老爷感觉快要奔溃了,“丁府医,快来看看我娘的情况。” 丁府医急忙上前诊脉,然后说:“太夫人是伤心过度昏厥了过去,没有生命大碍,好好休息就是,醒来后不要再想这些伤心事了,否则身体也会被拖垮,老年人不可再经历重大打击了。” “好,我明白了。”叶老爷深深地吐了一口大气,然后吩咐人把老太太抬回去,让鸳鸯仔细照顾老太太。 接着他又走到叶夫人身边安慰她说:“夫人,不要那么悲观,我们一定会找到方法的。我记得过年之前我是有个生意伙伴,就是南疆的人,也许他有解药。” 叶夫人一听立刻转头拉着他的手哀求道:“老爷那你快点快点去找那个人拿解药快。咱们的羽儿都只剩下不到五天的时间了,快去找人呐。” “我知道我知道,我立刻派人去找那个南疆商人。”叶老爷这话是在安慰叶夫人,也是在安慰自己,那南疆的商人他只见过一次,根本就不知道如今他人在那里,如何去找?
阿纯看着昏睡不醒脸色脸色更苍白,黑眼圈极重,嘴唇黑到发紫的相公,他的胸口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让他感觉又痛又难以唿吸。 相公,是他生命里温暖又明亮的光。在没遇到相公前,他是麻木地活着的,遇见了相公,他才知道生活可以多姿多彩。可是如果世上没有了相公,或者还有什么意义。 阿纯越想越悲观,越来越难过,他再也抑制不住奔赴床便,扑在床上,大哭起来,“相公,你不要抛下我,你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你快快醒来好不好,呜……相公……” “你哭什么哭,我儿子还没死呢。”叶夫人朝阿纯怒吼,可是她自己还不是泪流满面,转身靠在叶老爷身上哭。 阿纯没法停止哭泣,他一边哭一边说:“娘,相公不会死的。可是,可是我的心好难过,我的心好痛,我好希望,相公能睁开眼睛看看我,相公……” 阿纯摸着叶羽晨的脸,多么希望他睁开眼睛对他笑一笑。 “相公……” 而昏迷中的叶羽晨似乎听到了阿纯和娘亲的唿唤声,眼睛就出了泪,但是泪水带有黑色物质。 这令阿纯更加心慌和害怕,这大概是毒素又流动起来了吧,“怎么办,怎么办?相公的眼泪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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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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