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大汉突然一怔,纷纷你看我我看你,都在指责对方粗心,怎么不把日期和利息写上去。 带头的壮汉说:“他借得急,日期和利息是口头说的,不管怎么样他确确实实是欠了我们五十两银子,怎么?难道你们想赖账不成?” “白老爹不会赖账。不过,先前借的是十两,归还的时候当然也是十两银子,不会多也不会少。” “妈的,看来你们是真的不打算还五十两印制了。那好,那就别怪我们哥几个不客气了。哥几个,上吧!打死这两个多管闲事的臭小子。” 白老爹看着他们个个举起锄头,早就吓得来不及吸上一口气就又晕了过去。 这几个壮汉的锄头都对准了叶羽晨,叶羽晨立刻半蹲下来,用一个扫堂腿,瞬间几个大汉都被绊倒,摔到了地上,他们手上的锄头和其他工具一瞬间没拿稳,反而砸到了自己,疼地自个哇哇大叫。 “哈哈哈……”阿腾在一旁止不住的大笑,“活该,活该,看你们还敢不敢如此猖狂。” 几个壮汉被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这样欺负了,都感到十分丢脸,心里难平。 “哥几个,咱们再一起上,不过这次不要都在他的面前,老二你在左边攻击,老三你往侧边攻击,其余人去对付那个更小一点的。” “是,老大。” “臭小子!看看我们这几个大爷怎么打死你们?” 他们以为分头行事对他们是强有利的,以为他们手头上有工具,以为他们人多势众,对付两个小孩子那是绰绰有余的,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结果呢? 对付阿纯等那几个人被阿纯撒上了痒痒粉,顿时身上奇痒无比,哪里还有力气来对付阿纯,都扔掉了手中的工具,往身上挠啊挠,叫得痛苦不哭。 而对叶羽晨的人,一个被他踢一脚翻在地,一个被他一拳打在胸口疼得唿唿乱叫,最后一个被踢到了重要的部位,痛得他流着泪哇哇叫。 这几个壮汉再次被打败,他们也觉察出眼前这两个小不点不是一般人呐。 “老大怎么办?怎么办?” “先撤。”壮汉们个个心里不服。 “你们俩最好别跑,老子待会儿会带着人来收拾你们。” “来就来,谁怕谁呀?哼!”阿纯对他们做了鬼脸。 那几个壮汉带着工具仓皇地逃离。 “相公我身上还有很多痒痒粉,不怕他们来,他们就是再来更多人,结果也只是身上发痒而已。” “阿纯,我们当然不怕他,不过此事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得找个办法解决。” “那样怎么办?” “让官府出面解决吧!”叶羽晨说。 阿纯微微皱眉,说:“可是白老爹不是说他去击鼓报安过,可是那狗官却不受理,就因为白老爹有个宠儿儿子。”阿纯真是感到愤愤不平,要是这世上所有的当官的都像他干爹那样子秉公处理,对宠儿是没有任何异样眼光的,那怪多好啊!
第142章 叶羽晨笑了笑,道:“若是咱们亮出了睿亲王的金牌,你说那些官员还办不办案?”素还真回来的当天就已经把金牌还给了叶羽晨。当初睿亲王说过凭着金牌可以帮他们办件事情。此刻他要是使用金牌来帮助小白,就是用了两次,被睿亲王知道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不过这是正义之举,相信睿亲王会赞同他们的做法。 阿纯双手拍好,道:“对,亮出睿亲王的金牌,看那狗官还不敢不敢不接这个案子,还敢不敢不秉公处理。” “咱们把白老爹放在床上。然后,你把药方告诉我,我现在就药店给他们买药。你在这里等着我。”叶羽晨想着自己脚力快,去去就回。 “好。” 阿纯口述了方子后,叶羽晨用心记下,然后他再三叮嘱阿纯要注意安全,最后自己就使用轻功去药店买药了。 阿纯看着白家这对昏睡的父子,情不自禁想起了当年他和他娘相依为命的样子。因为他是宠儿,所以周遭的人对他们都很不友好,处处要刁难他们。婶娘王氏更是第一个冲在前头,往死里欺负他们的人,若不是还在乎点名声,她简直是想把他们赶出去,好霸占父亲留下的房子,让他们娘俩无容身之处。 所以看着白家父子的遭遇,他就很想帮助他们,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对比他们的遭遇,阿纯十分庆幸自己遇到了这么好的相公。虽然他恨过老天爷带走了他娘,但他很感谢老天爷把他这么好的相公送到他身边。 叶羽晨去抓药,可是这一路上他眼皮一直跳动,总感觉有要事会发生。 所以他更加较快脚步,飞呀飞!很快他就带着该买的药回到了白老爹的住宅门口。 果然,白家又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你们最好不要靠近我,否则我会对你们不客气的。”阿纯慢慢拿出痒痒粉,想着只要他们敢上前一步,他就向每个人身上都撒上痒痒粉,让他们身上奇痒无比,让他们痛苦不已。 叶羽晨在门口看到里边有两个穿着官府衙役的衣服,没想到那几个壮汉恶人先告状,先去衙门击鼓报案了。 “阿纯别动,我回来了。” “太好了!相公你终于回来了,这几个坏人又带来了两个捕快,说是要把我们都抓去坐牢,说咱们无故打伤他们,还说白老爹欠钱不还。” 那几个人一听阿纯喊叶羽晨相公时,心里就觉得无比恶心,想必这两个看着俊美又一派正气的人是不正常的,果然跟白家有牵扯的人都是那一类恶心又下贱的人种。 “官差大人,事情还没有定论,你们就如此决断是我们打伤了他们,认定是白老爹欠钱不还,这样这不合理吧,凡事都要讲究证据的。” “证据,他妈的,老子脸上腿上的伤就是证据。” “两位官差大人,你们真的觉得我和我娘子能对付得了他们五个壮汉吗?而且当时他们是拿着锄头来的,就凭我们俩这样的身子骨就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肿你们相信吗?” 两个捕快顿时也茫然了,看着眼前这俩乳臭未干的小孩儿模样的人,怎么可能欺负得了五个壮汉?是不是他们自己在哪里摔伤了却要谎报案子要讹人钱呢? 壮汉头子立刻说:“官差大人,你们可千万别被这两个小孩的外表所欺骗,他们能力强着呢,就是他们把我们打成这样子的,官差大老爷你们为我们做主啊!”几个壮汉景又哭又说,真没一点男子气概。 “两位官差大人,你们若不信,我和我娘子愿意跟他们上一趟公堂,咱们找县太爷好好评评理。” “那就把人都带走吧。”两个捕快也觉得这是最妥当的。 来到公堂,阿纯和叶羽晨看到一个像是才刚起床的,穿着不整洁的县太爷高坐堂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他们俩心里都是一阵鄙夷,认定他是个花天酒地的狗官。 “堂下何人?有何事情要击鼓报案?” “大人,您可得为我们兄弟几个做主呀。”几个壮汉扑通一声立刻都跪下来。,装得可怜十足,诉说冤情的时候那是痛哭流涕。 这个县太爷吊儿郎当的把玩手中的惊堂木,也没多少听进去,只是听到的”宠儿”两个字时,内心就嫌弃得不行,脸上面显现出来的厌恶更是让人一看便知。 “你们俩既然是白老爹的亲戚,那就赶紧把欠的五十两银子还给他们,还有你们打伤了他们那就得赔诊金和药费。” 阿纯气得牙痒痒,又见那狗官故意问跪下的那几个壮汉,说:“你们几个伤得如何?需要他们赔偿你们多少银子比较合适?”
几个壮汉一听这话,就知道县太爷是站在他们这头的心里乐开了花。既然要他们赔偿,那肯定得喊个高价。 于是带头的大哥,中气十足地说:“我们哥几个被打得这里伤那里伤的,估计明天也下不了地,草民恳请县太爷强制他们赔给我们哥几个一人五十两银子。” 没想到这狗官竟然还点点头,道:“一个人五十两银子,这倒也合理呀,把你们打成这样,哎呀,估计得在家休养个好几日,这一天天的没收入,家里的老人小孩该怎么活啊,五十两银子,合理,非常合理!” 县太爷惊堂木那个一拍,又道:“你们俩赶紧的把银子别赔给人家。”这县太爷心里暗爽得不得了。把银子判给了他们,他们也会拿些钱来孝敬自己。县太爷对于自己的这个判高兴得真是好想大声笑出来。 “狗官。”阿纯义愤难填。 “你这该死的宠儿在说什么呢?嗯,是在说本官的坏话吗?”狗官脸色大怒。 阿纯看到他那副自以为是土皇帝的模样,真想给身上撒点痒痒粉,让他奇痒无比,让他今夜别想睡觉。 叶羽晨走上前,拿出了金牌掂量在手上,然后对笑着对县太爷说:“大人,您觉得我的金牌它值多少钱?您若觉得值钱可以把它当了,把当掉还来的钱,需要补偿他们的,你就给他们,剩下的银子你也可以自己私吞了。” 叶羽晨把金牌轻轻地放在桌上。 县太爷两眼发光,以为这次发财了,好大一块金子啊。他睁大眼睛,要去拿难金子,结果发现金牌上面赫然一个”睿”字,吓得瞬间刻瘫倒在地上,乌纱帽都歪了。 在场的人除了叶羽晨和阿纯,其他人都疑惑不解,这县太爷是见到了什么如此害怕? 县太爷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又仔细的看了看那枚金牌,颤颤巍巍的问:“这……这金牌是……是真的吗?” “你说呢?” 县太爷也知道这块金牌前段时间就在他们晋州出现过,持有者是镇西侯的嫡次子。 “镇西侯的嫡次子素还真是我们俩的大师伯。”阿纯故意道。 县太爷身体立刻颤抖了起来,不敢再质疑这块金牌的真假。 “我们就想问问大人还打算把这金牌当了吗?我们身上没有多余的银子,只有十两。” 这个狗官县令虽然正事不处理更加贪赃枉法,但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听叶羽晨这么一说就知道了该怎么做。 他重新戴上官帽,理了理衣服,然后突然双目有神,再拍惊堂木,对着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壮汉,怒道:“大胆刁民竟敢恶人先告状,在公堂上还敢说谎,本官关差点就轻信了你们的一派胡言。” “大人,您刚才不是这样说,您说……”那几个壮汉都急了,本来都好好的,而且他们除了得到原本对白老爹坑来的五十两银子外,他们还能够额外每个人多得五十两,这是多好的事情啊,怎么突然间就变卦了?这个臭小孩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县太爷如此害怕,顿时他们也有点害怕,难道他们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刁民休想辩解。你们的借据上明明写的就只有十两银子,却要变本加厉多收白老爹四十两银子,居心何在?你们自己不知在哪里跌倒,自把己摔出个鼻青脸肿,还要诬陷别人打你们,罪无可恕。来人把他们几个都给我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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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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