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挑眉,“懂?” 管家还想争取,“可……” “那就不要让本妃做决断!管家自行解决吧!” 管家沉默两秒,行礼,“但凭王妃做主。”唤了侍卫将小偷直接敲晕,拖走了。至于拖去怎么处理,这就不管她什么事情了。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名孕妇,不宜讨论这些过于详细。 “王妃姐姐,这般见血腥恐怕不好吧……”萧英担忧着看着她的小腹,“毕竟尚在孕中……” 朱念儿知道她担忧什么,不在意的挥挥手,“不妨事,作为我的孩子就该经得起这些浪花,如若不然那就没资格出现在我的肚子里。”见萧英还想劝,又道,“萧英,我们身处的京城本就残忍,要那么善良做什么?” 一时间,她的名声再度提升了一个档次,被冠上了杀伐果断,宛如魔鬼,而关于解决小偷这件事情,更是在京城里面无限传播,传到最后,都成了朱念儿怀的孕是那个小偷的。 朱念儿和男人偷情被妾室给撞见,所以说男人是小偷,为避免事情暴露,直接将男人杀害掉,省却了很多事情。看着盼安急慌慌的样子,她笑的前仰后合。 “本就没有的事,就是小偷偷溜入府,为表示王府的威严我给了断了而已,怎么外面传成这样?” 盼安皱眉,“娘您真心大,这还用想么?跟定有人私底下煽风点火才会导致的,不然怎么会扯那么老远?” 这件事她还真没想过,正当她愁的该怎么办的时候,盼安又带来消息说外面的消息都止住了,八卦被澄清了之后,就被别的热八卦代替了。 朱念儿的松气遭到盼安调侃,“娘您以前可是从来不在乎这些的。” “我也不知道……怀孕后就容易焦躁。”语毕,便接到了盼安了解的神情,她翻了个白眼,“小屁孩,瞧你这啥都懂的样子。” 她捏了捏身上的大氅,转眼就要过年了,关于母亲的事情还没有太多的进展,因为陈冽常在这边处理政务,很多事情只能通信跟外公婆说,他们那边的进展很少,找了很多的丫鬟,到最后的口供都是一样的,不知道产婆的事情。 线索再次断了,朱念儿满脸的惆怅。 肚子也越来越大,眼瞅着就要八个月了,时间过的很快,王侧妃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出现过任何的事情,而她的孩子仍然健康的成长。 可每次看到王侧妃的时候,朱念儿都总觉得不舒服。 她什么都没做,但是就是觉得不舒服。 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王侧妃,朱念儿配合着笑着,“是嘛?那朝廷岂不是很多纷争,怪不得王爷最近愁眉不展的。” “是啊,姐姐不知道,王爷很少参与夺权之争,一心为国,没成想那几个皇子没良心的竟然设计让王爷卡在中间,遭受到了皇上的怀疑。”王侧妃皱着眉担忧道。 朱念儿看着圆滚滚的肚子,敷衍着,“本妃一妇道人家不懂这些,侧妃还是少说些吧。”谈论国政,会诛九族的,她还想带着孩子离开呢。 只是母亲的事情没进展,她也离不了。 想想就愁。 看朱念儿的样子,王侧妃也清楚,迅速转移了话题,赶巧几名妾室也纷纷来这里看望,她听他们之间互相聊着,思绪早就飞到了别处。 雪忽然从窗外飘进,一妾室惊喜道,“呀,下雪了。” 朱念儿回神望向窗口,阵阵寒风把雪花往里吹,雪花瞬间蒸发消失。 下雪了……又一年过去了。 王侧妃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把窗户关上,断了寒气的进入,“这风冷的,姐姐可要当心些,化雪的时候天可是冷呢。” “谢谢。”道了谢,“本妃有些乏了。” 几人纷纷问安离去,朱念儿缓缓站起来,一晃一晃的走去窗前,打开窗户,感受着寒风紧了紧大氅。外面鹅毛大雪纷飞,不过几分钟地面就已铺满了薄薄一层,很美。 远处的梅花也绽放了,从这个方向正好能看见。 “外面正下雪你还站在窗口。”责怪的语气从身后传来,身子顺势向后退去落入宽厚的怀抱里,她抬头,是陈冽。 陈冽对她似乎越来越温柔了,也不曾询问过她关于三皇子的很多事情。 朱念儿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每次看到陈冽都约束自己不要过于陷入进去,可那颗小鹿却总是不听话的四处乱撞,撞的她的心脏又疼又乱。 “谢谢王爷关心。”离开温暖怀抱,专心恭敬行礼。 陈冽意料之中的蹙眉,“你我之间真要这样么?” 朱念儿一愣,钻回了床上不说话。 视线内忽然出现几张纸,纸上面是一份证词和手印,名字一栏她有印象,正是当年丫鬟中的其中一个,那会儿一一去问,却都没一个说的,线索断了为此她惆怅的几个晚上都失眠。 她拽过纸细细看去,上面写着很详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的主母——夏糖枝! 朱念儿惊喜的看向陈冽,“你是怎么问出的?”
第90章 去尚书府 陈冽单眉上扬,“威逼利诱。” “可上次臣妾也是威逼利诱,什么也没问出来啊?”外公外婆最是谨慎,怎么会问不出来? “她的家人被人拿捏,我给救出来了。” 有了证据,自然一切都好说,陈冽还将认证带到了朱念儿的面前,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打量许久,最终只是让彩蝶带去客房好好款待着。 人证是有了,可现在最担忧的问题是夏糖枝是冯姚的亲生母亲。 虽说夏糖枝这人不咋地,可冯逃对她是真的好,以前是有点小擦碰,可后面的时间,很多多有她从旁帮衬,哪怕回了京城,也时不时通信,捎带一些其他京城的东西。 当她来京城之后,更是将很多东西教与她。 “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愁眉不展。” 想曹操曹操到。 朱念儿悠悠站起,冯姚赶紧走进扶着,“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得小心着。”扶着她上床,“可把我憋坏了,月子可真不是人做的,以往有田苗陪着,倒也好过,这一次田苗临危受命去了边疆询问战事的情况,还真是无聊的紧。” 听着幸福的吐槽,朱念儿由衷笑道,“田苗走了?” “是的,最近朝廷可不太平。”她四下瞧了瞧,压下声音,“如今皇上年迈,太子之位迟迟不立,朝野上下表面平静,实际上这底下早已暗潮涌动,也有人安耐不住瞧瞧行动呢,就赶着老皇帝去了,好攥紧那位置。” 她心不在焉,“为了那位置争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又何必?难道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不好么?有钱花,有东西吃,闲的没事四处溜达溜达,四处游玩。” “姐姐是宽心人,可他们生来就有这个几率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权利这东西很少有几个人能抵得上,田家早就放出话,誓死效忠皇上,也就是说谁当皇上孝敬谁,而陈哥哥却一直未能表态,才被人推入暗潮中。” 陈哥哥…… 朱念儿正琢磨到底和冯姚说不说实情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这个字眼,陈冽同她在乡村的时候,冯姚也是见过的! ……怪不得! 当时冯姚本来气哼哼的突然转移了态度,她踌躇道,“如果我做了什么错事,你会原谅我么?” 冯姚不以为意,“那得看什么事情,而且你能做什么错事?都是一家人不管怎样我都会原谅你的!”拍了拍她的肩,没当回事继续闲扯。 朱念儿心不在焉,也没记住冯姚到底说的是什么。冯姚连续叫了失神多次的她,皱眉担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然叫一下大夫?眼瞅着说临盆就临盆,可不能憋着。” “没事,就是头有些晕。” “是的,我这个时候头也晕,成天白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到晚上却格外的精神。”冯姚嫣然一笑,隔着空气抚摸两下肚子,“听说外人不能摸你的肚子,不然娃会不开心的。” 看了看天色,起身,“家里孩子才出没多久,交给奶妈我也不是很放心,就先回去,乏了就睡,不必理会陈冽那小子说的什么管家,该放就放,他就是这样,嘴里能下刀子,其实心底很爱你的。” 末了,她眨了下眼睛。 朱念儿从枕头底下抽出证据,长叹。一个恶毒的母亲能养育出这么单纯的孩子么?改良?她只觉得脑子有些乱的慌,塞回枕头下,“罢了,明日去问一下。” “王妃,王爷说在书房歇下了。” 晚上,朱念儿坐在床上好半晌也没睡着,白天里昏昏欲睡,坚挺着没睡,就想等着晚上睡,好调整生物钟,不然孩子出来就会跟她似的,黑白颠倒,不是好事情。 可辗转反侧都二更了,还精神着。 “王妃,还睡不着么?”彩蝶小声问道。 “恩。”朱念儿叹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睡不着。” “那奴婢把王爷叫来?” “不用,我睡不着是因为怀孕又不是因为他。”她顺势翻了个身,闭上眼闷闷道,“何况我睡不着又不是因为她,我再闭眼待会,兴许就睡了,如果还睡不着就陪我出去走走吧。” 身后没有再传来彩蝶的声音,而是几声窸窣声。 朱念儿闭上眼,“彩蝶不用陪我,我这肚子大占地儿容易拥挤。”身后没传来回答声,反倒是感受到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腰间,这手…… 她猛地起身,“王爷……” 陈冽蹙眉,“小心些,月份大了越发不在意了。”缓缓扶着朱念儿躺下,嘱咐,“下次若睡不着,托人来寻我即可,不必这样。” 朱念儿没敢说话。 实不相瞒,她的内心是雀跃的,只雀跃了几秒就被强制压了下去,她不想陷入进去,可自从怀孕过后,随着月份越来越大,自己就越来越粘着陈冽。 真是为难。 一边欢喜他的陪伴,一边又忧愁他在身旁。 若不是有母亲的事情为她打岔,恐怕能愁好久。不知是不是陈冽的功夫,朱念儿竟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梦中好似梦见一只老鼠。 而梦里的朱念儿就拿着一个带着弯钩的东西捉老鼠,像极了猫捉老鼠的场景。 老鼠跑去了一个下水道的口里,朱念儿想也没想,钩子一勾,勾出来的老鼠瞬间变成一个胖娃娃,朱念儿将她放在座位上,一边整理东西一边跟那胖娃娃说,“从此以后啊,我就是你的娘亲了,你头一次做娃娃,我头一次当娘,我们两个互相谅解好不好?” 咳嗽声突兀出现耳旁,她睁眼发现景色已经回了现实,偏头看陈冽隐忍着痛苦,“感冒了?” “兴趣是着了寒气,一会吃些药就好了。” “彩蝶,去给王爷煎服药。”看着陈冽,“前两天天气骤凉,我怕伤寒,便买了些伤寒药。”更衣,吃饭,吃药,朱念儿特意安排了马车带陈冽去上朝,“马车上好一些,你刚吃了药,切不能再得伤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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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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