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正信:“为了能够教训那些欺辱我的剑修,这些代价我完全支付的起,不如说正好随了我的意愿。除了第一次太过突然,不小心伤了我法宗弟子外,剩下死的人全是剑修!” 白涟此时忽然插话:“就算有些是无辜的剑修?” 贺正信冷笑:“只要是剑修就有着恶劣的因子,只有全部除掉,才能还这玉莲门一个清净!” 叶明玦用下颔朝张林扬了扬:“那他呢。” “不小心被他撞到我用毒蛇做实验的模样,我正遗憾地打算杀了他,他却愿意做我的仆人。”贺正信冷漠道,“不过能够将你们带到我这里,也多亏了他。” “我懂了。”将前前后后的起因经过都捋了一遍,叶明玦颔首,“感谢你将证据主动送到我们手中,现在只要控制助你,我们的嫌疑就会消失了。” “哈哈哈哈!”贺正信放声大笑,“你不会以为光凭你们两个人就能杀了我吧,本座现在可是七阶金莲的境界!” “七阶金莲啊!可是所有修士梦味以求却永远达不到的高阶境界,能在这个年纪达到,也就意味着本座站在了世界的顶端!你们两个愚蠢之人,竟然想要与我抗衡?” 叶明玦用讽刺的目光望着他亢奋骄傲的神情,低声讥笑:“只不过是七阶初期而已。” 早在几十年前就步入七阶境界的魔尊可以毫不犹豫地鄙视他,而白涟更是都没把他那点修为放在眼里,淡定的站在原地。 “不是吧不是吧,看他这种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修行到九阶了呢,才七阶就这么得意洋洋,也太没见识了吧。” 白涟捂住嘴,似乎发自内心的感到了惊讶:“而且还是靠药物推上来的,他不会还把这当成自己的天赋了吧,说不定连花星河努努力都能超过他。” 叶明玦更是冰冷吐出几个字:“越是会吠的狗,越是懦弱。” 两人淡然冷漠的视线刺痛了贺正信,他一直所求的、最为骄傲的修为竟然遭到了这样的对待,贺正信顿时暴怒不已,因为药物而涌起的烈火在胸口燃烧,一点点腐蚀他的理智。 “够了!”忍不住猛地一挥衣袖,贺正信的手中多出一条黑色的长鞭,“既然你们如此自信,就让本座来会一会你们的本事!”
他将目光率先落在让他恨到如骨的剑修叶明玦身上,像是锁定了第一攻击目标。 而明显感受到他目的的叶明玦连眼皮都没眨,依旧淡定地——往白涟身后走了两步。 并对白涟点了下头:“就交给你了。” 看见他小心地躲在白涟身后,贺正信不禁放肆大笑:“哈哈哈本座还以为你多勇敢,没想到竟是缩头乌龟。” 叶明玦随他嘲讽,半点不觉得尴尬,毕竟在实力面前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若是原先的他早就抬抬手灭了这小虫子,但以现在他的修为……沉默。 不过面对七阶对手就算是仙剑也必定很是难顶,这时候他也是要贡献一份作用的。 于是叶明玦淡定向白涟嘱托:“你往前冲,我在后方打掩护,没问题吧。” 这明显是炮灰的任务,白涟却表现的相当轻松:“没问题,那就拜托你了。” 瞧这两人的模样,一旁低眉顺眼的张林也忍不住嗤笑一声,觉得他们真是不知死活,在七阶修为的面前还敢这般放大话。 一想到为了围堵白涟而误闯入森林撞破贺正信杀人的一幕,张林便浑身发抖,感到了无尽的恐惧。 绝对战胜不了,七阶杀人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只有臣服才是活命的唯一道路。 但若是他恨之入骨的白涟能够被这样杀死,也是因祸得福的好事。 唇角勾起一丝扭曲的笑意,张林往后退了几步,选了个好位置打算欣赏白涟临时前的模样。 然而这一行人根本没有想过的是,面对贺正信通天的法术,白涟竟不紧不慢从神识中调出一把雪白的剑。 一个法修竟然拿剑就已经足够令人惊愕了,更别提这剑竟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无需白涟控制便压着贺正信打。 是的,你们没看错,就是压着贺正信打。 甚至想要出手辅助的叶明玦都迟迟找不到下手的时机,只能怔然地望着那强大的仙剑,僵在原地,仿佛后方打掩护什么的,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怎么可能!”跟仙剑对上的贺正信更是清楚地体会到了这种实力的鸿沟,都说法修一对一面对剑修的时候处于劣势,但他却不仅仅是劣势这么简单。 雪白的剑身覆盖着的剑气一丝一丝刺向他的命脉,只要稍微显出一丝弱势,贺正信就敢肯定他必将被一击毙命。 “哎呀呀刚才还说的这么好听,结果真刀真枪的时候这么菜的吗,连我的身体都接近不了。”白涟悠悠将手臂放在脑后,无奈叹息道,“亏我还真以为你有什么可怕的本事。” 在贺正信身体和心灵都受到极大打击的时候,白涟又温柔朝叶明玦一笑:“抱歉了,叶兄,他也太弱了吧,根本轮不到你出场了。” 都把灵符攥到手里的叶明玦:“……嗯。” 看了看随意压着贺正信打的仙剑,在看了看站在原地毫无建设的自己,叶明玦眼神复杂,总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还好他没真的一直傻站在原地不动,见自己一时间抽不开身,贺正信立刻朝张林吼道:“去杀了他们,我分了你一些药物,以你的能力现在绰绰有余!” 张林原本因为这变故有些胆怯,却见白涟现在赤手空拳,且叶明玦还害怕地躲在白涟的身后,顿时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想到可以亲自解决他恨得牙痒痒的白涟,张林整个血液都沸腾! 他立刻调御起法术,起手便凝聚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对于张林本人的修为来说,这么大的火球简直是超乎寻常,只是还没等他狂喜,一把飞剑便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穿过火海,直直袭向他的眉心。 映在张林瞳孔中最后的画面便是那美丽到炫目的剑光,随后,视野便陷入一片黑暗。 “哼,不自量力。”叶明玦讽刺地勾起唇,将染了血的飞剑甩了甩,重新收回手中。 用不入流的手段提升修为又能怎么样,不属于自己依旧是不属于自己的,就算是现在的叶明玦也能一剑杀了他。 “你杀了他。”白涟看见这一幕,忽然平静地开口道。 叶明玦瞥见他脸色还算正常,便一颔首:“你不会想说不该杀了他吧。” 白涟沉痛地一点头,叶明玦刚想讽刺他的不分情况的善良,又见他连连叹息道:“可惜了,我本来想用爱感化他,想用温暖洗净他的心灵,让他重新拥抱世界的。” 叶明玦不解:“……具体是要怎么做?” 白涟沉思:“比如说将他扒了吊到房顶,又或者脱光衣服在瀑布下洗礼,或者让他临摹道德经一万遍……” “……” 叶明玦此刻深深的觉得,张林能死在他的剑下,真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啊。 * 作者有话要说: 白涟:用爱感化,多棒。 叶明玦:……无福消受!
第35章 冷香泉 我们是英雄啊! 时间差不多了吧。 见张林被杀, 贺正信也一方面被压着打根本溅不出什么水花,白涟安静站在原地,视线无意间落在门口出, 眼底浮现出闪烁的光。 叶明玦察觉到他心不在焉,刚想出声询问,却在这时也感知到门外匆匆而来的身影, 立刻紧绷起神经:“是什么人?” “帮手。”白涟似笑非笑勾起唇,不再多说。 在叶明玦疑惑的视线中, 那人影起初先是踟蹰的敲了敲门, 似乎是听到了屋内兵刃交接的声音,他敲门的声音顿时大了一些, 甚至严肃的破门而出:“什么人在此处打斗!” 话音刚落,步入内室的花星河就看清了眼前的场景——他的师尊正被一把剑压着打, 下方不知为何白涟和叶明玦站在那里, 似是在冷眼旁观,注意到他的视线,白涟还笑眯眯地朝他招了招手,神情很是惬意。 莫名其妙被一张纸条叫过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花星河怔忪在原地,一向冷漠的脸上浮现出点点惊讶。 “……师尊?”他将目光先落在正在打斗的贺正信上, 随后又看向了与他对峙的白涟和叶明玦,表情严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的正好, 星河!”贺正信像是见到了帮手一样,立刻朝他求助, “帮为师杀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快点!” 花星河的眼底动摇了一下, 手掌用力攥起, 青筋便显露在那白皙的手背上。但他却按捺住了听从师命的想法,只是定定直视白涟:“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星河!”见弟子竟然没有听从他的话,贺正信气得要死,狠狠瞪着他的背影。 花星河虽然面色闪过一丝不忍,却始终没有动手。 白涟还算满意花星河的选择,不枉他拖延了这么长时间等人。 还差一步,还差最后一步,花星河就能冲破最后的束缚,蜕变成完全的自己。 “贺长老就是最近门内闹得沸沸扬扬事件的犯人,他修了邪法,杀心大起,早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位长老。”白涟态度轻松的吐出惊人之语,并一把按住了叶明玦蠢蠢欲动的杀意,“昨日被我们目击,他便骗我们到这里,想要杀了我们。” “什!”花星河就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能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立刻惊愕的扭头看向贺正信,眼中夹藏着震惊和不可置信数种情绪,唇瓣微颤了下,似是要开口询问。 “别听他胡说,他在污蔑为师,快杀了他们!” 贺正信激动的大喊声打断他险些脱口而出的询问,此时早已快要支撑不住的贺正信发丝凌乱,外袍袖口满是剑气划出来的小口子,神色越发变得歇斯底里,隐隐有走火入魔的恐怖征兆。 与之相比,白涟白衣飘飘,气质若仙,阳光洒来,每一根头发丝都仿佛镀上了金光,美好的不允许一丝亵渎。 “我们有证据,也不曾说谎。”他只微笑道,“你相信他还是相信我,都可以随意。不过为了那些惨死的弟子,为了那些人心惶惶而闹出来的不必要的矛盾悲剧,应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清楚。” 这般言语如同雷击一下闪过花星河的大脑,他的眼前不自觉浮现出一幕又一幕的画面: 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而死去的孔达,有背后偷袭惨死于门中的剑修,还有哭泣的师弟师妹的脸,以及他们怨恨着与剑修相互猜忌的冲突…… 因为这位凶手,花星河见过太多的悲剧和仇恨,他也暗暗发誓过若是找出真凶,一定要报师弟们的仇,却没想过……却没想过竟是这样的方式得知真凶是谁。 艰难站在原地,痛苦纠结着,花星河仿佛无助的走在明暗交接处的地方,往前一步是报仇雪恨为民除害,往后一步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他根本无法狠下心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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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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