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关头,一只白皙的手掌却随便往前一抓,将那肉眼难以捕捉的黑蛇直接抓在了掌心里。 一手掐着蛇头,一手握难夆紧蛇尾七寸,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白涟就这样面无表情地拿着毒蛇,默默对视了几息后,在空中猛然乱抡了几下。 “这就是你说的剧毒?”白涟将已经晃晕了的蛇重新捏在手里,来回把玩,“还挺可爱的。” “但是不被咬到就一点事都没有,就这??” 蛇肆根本没能想到连六阶修士都反应不来的黑蛇竟然被三阶的白涟轻松抓住,一时间傻眼地怔在原地。 直到白涟含着讽刺的‘就这’传入他的耳朵,蛇肆……拳头又硬了! 他养的蛇自然不可能只有这点作用,冷光一闪,蛇肆忽然从储物袋拿起一根只有两寸的飞针,手腕微动便将飞针抛掷出去,白涟连眼皮都没抬便偏头躲过,但飞针的目标却不是他,而是手中捏着的黑蛇。 很快,划破鳞片的黑蛇从伤口中滴落两滴鲜血,不偏不倚正巧打在白涟白皙的指腹上。 成了! 蛇肆勾唇一笑,漫不经心的将手臂的绷带缠了回去,在他眼里,白涟就已经如同死人。 世人都以为被他毒蛇咬伤无药可医,但其实他的蛇血才是世间最毒的毒药,只需一滴便会毙命。 余光瞥见看着指尖血迹露出嫌弃模样的白涟,蛇肆心情不错的打算在这里坐等对方感受痛苦。 然而,一息过去了,两息过去了,甚至白涟将黑蛇踩在地上,随手施了个御水术洗干净了双手,白涟也仍旧神色如常,一点事情都没有。 “……”蛇肆面容逐渐开始古怪起来,有些怀疑人生。 “感谢师兄送的蛇。”直到白涟悠悠转身准备离去时,颔首道,“我会把它漂亮的做成蛇羹,到时候请你品尝。” 蛇肆这才从恍惚中惊醒,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怎么还没死?!” 白涟也一脸奇怪,“我为什么要死?” 蛇肆有些裂开,语无伦次:“这血、剧毒,怎么可能没事、不应该啊!” 白涟同情望着他:“那只能证明你的实验屁用都没有,师兄,你不会真以为你的毒天下第一吧,都没人告诉你真相的么,太可怜了吧。” “……” 他眼神中的怜悯让蛇肆脸颊火辣辣的难受,但是比起这个他的心态更加有点崩。 仿佛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他引以为傲的毒真的没用?真的没用?? 见白涟似是要离去,蛇肆连忙跑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满脸写满了焦躁,甚至压制了恨意:“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没有不舒服?这怎么可能呢??” 白涟饶有兴趣地盯了他许久,才悠悠道:“你要是真这么好奇的话,不如跟我去一个地方,在那里我可以告诉你我一个秘密。” “……” 这句话不知为何有点耳熟,蛇肆本能觉得不靠谱,但是瞧见白涟潇洒离去的背影,他的求知欲还是大过了一切,一狠心直接追了过去。 然后他就被白涟带着,一路沿着偏僻的小路来到了——天牢一样的地方。 几位长老守株待兔,一人抓住一只手臂,然后往他身上套上了锁链,再加上白涟的敕令,将人结结实实困在结界之中。 蛇肆懵逼了片刻才回过味地想要挣扎,但此时为时已晚:“快放我出去!!” 白涟拍了拍手,笑道:“这就是我的秘密了,好好在里面反省下为何自己这么蠢吧。” 说着,他转身走出去,对着守在外面的曲流云点头道:“成功把人抓回来了,你们看着审问。” “不愧是师兄。”曲流云眼底包含着浓浓的敬佩,“这么轻易就抓了敌人。” “是他自己蠢,都不需要我亲自动手。”白涟云淡风轻道,“不过最好不要见血,他的血可是蕴藏着剧毒。” 曲流云慎重点头,见白涟懒洋洋打着呵欠往外走,便一同跟了上去:“我送送师兄。” “你要不要一起来。”白涟趁机邀请道,“正好我们的全蛇宴还没结束,现在去保证把最肥美的一条蛇交给你……” 总觉得后面静的诡异,白涟一扭头,竟发现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偌大的林中,只有他自己站在这里,孤寂地显得有些寂寞。 系统冷淡道:“在你说道蛇的时候,他就已经跑路了。” 白涟无奈摇了摇头:“可惜了,这孩子就是不懂得欣赏美味。” 他一边径直往外走,一边微笑道:“那就务必要让他品尝一下蛇肉的滋味了,看来除了叶明玦外,可以送的人又多了一个,回去就打包两条最大的。”
“……”系统此刻无比庆幸它没有嘴吃东西,否则被迫害的人就变成它了。 它在心中默默为两人点了个蜡,竟还有些期待这二人的反应。 然而从这天起,不知为何白涟始终捕捉不到曲流云的身影,以前跟个小尾巴似的黏在他身边的人,竟消失地无影无踪。 但是曲流云消失了却没完全消失,他总会派几个长老亲自去请示白涟,有关南北决战的具体事宜。 白涟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的不行,最终也找了个机会消失了,这一消失就是五天。 而另一旁叶明玦却在老老实实的将自己伪装成剑修的一员,或许是他和白涟的事迹深入人心,所有人对他都特别和善,就连当知道他在一群剑修中脱颖而出被选择为参加南北决战的成员时,也没有多少人不满。 一些人诧异的点是关于叶明玦一阶的修为,毕竟能够参加决战的先行条件,便是修为起码要三阶以上,到了南北决战才不会丢人。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去找叶明玦讨个说法,但真的见到本人才微微一惊,因为叶明玦竟是在短短几天内变成了四阶境界,比他们还要高! 对此,叶明玦官方的解释是这样的:“我本来便是三阶修为,因为佩戴着隐匿修为的玉佩才让人以为是一阶,这两天意有所感突破了,变成了四阶银莲。” “……”最难的三阶突破四阶被他说的就仿佛喝水吃饭一样简单,众人面面相觑,只觉得自己的天赋简直被当众吊起来打。 打扰了打扰了! 一众人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那羡慕嫉妒的眼神令叶明玦神清气爽。 这些日子来被认成一阶的弱者让他心底始终堵着一口气,现在终于能够扬眉吐气了。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应该让白涟观察下众人发现他修为时的那个眼神,这才是正常人的眼神。 但他足足在法修廖舍逛了一圈,也没看见白涟的影子,就算是问人,这些法修仍旧对他警惕非常,不会回应。 叶明玦怅然若失,第二日再次来蹲点,一连蹲了几天,也没找到白涟,传讯符同样没有反应,本来愉悦地心情直接跌倒了低谷。 好在南北决战临近,被选中的几人明天就要出发的时候,叶明玦总算是抓到了白涟。 一句蹙眉的质问还没问出口,突然脸色一变:“你的修为怎么四阶了?!” 白涟依旧扬起无辜的小脸,张口就气得人吐血:“怎么了,有什么好惊讶的,前些日子没有修炼,我就趁着这几日打坐了一会儿,简简单单就突破了四阶啊。” 叶明玦:“……” 这副模样让叶明玦有种熟悉的既视感,好像刚才他就是这样跟其他人装的逼! 但他只是毒素被解恢复修为而已,想当年就算天生剑骨也没两天到达四阶啊! 可是白涟…… 感到脸颊生疼,叶明玦双眼无神,总算是体会到了那些灰溜溜离去的弟子内心的悲愤。 * 作者有话要说: 白涟:比装逼,你能赢得了我? 叶明玦:……甘拜下风!
第43章 玉莲门 丢不起那人 最终被选拔出的九个参加南北决战的名额, 在出发前的一日碰了个头,相互认识了一番。 白涟定睛一看,好家伙, 这里面熟识的面孔就几乎占据了一半。 法修这边总共三个人,花星河是必定会在里面的,白涟也是内定的名额, 唯一一个被选中的人竟然正是前几年刚入门的韩非文。 韩非文境界虽然仅仅是四阶中期,但是他却是同届中晋升的最快的人, 再加上年龄小性格有意思, 师兄师姐都愿意宠着他。 这次南北决战事发突然,可以算作意外之喜, 这些法修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见韩非文一副蠢蠢欲动想要去南方的模样, 他们也就顺其自然地让出了名额。 这玉莲门毕竟是以剑宗为主, 剑修的名额足足有六个,首当其冲的必定是天骄派别之首的周昌周师兄,以及内定名额叶明玦,剩下的四位白涟并未见过,两男两女,都容貌俊秀。 身材高挑的那位女剑修气质清冷, 五官有些英气,像极了人们幻想中仙风道骨剑修的模样,只淡淡介绍自己叫云初柏便不再说话。 而黏在她身侧稍显娇小的少女叫纪依山, 看起来乖巧又可爱,一双葡萄似的黑眼珠水润润的, 不时扫过四周的面孔, 面带标准微笑。 剩下的两位男剑修, 一个叫钱咏思,一个叫唐茂,前者顾名思义是个名门小少爷,总是双手环胸,下颔微扬,眉梢都透出浓浓的骄傲,后者似乎是个老好人,一直在笼络几人的气氛,不过有时候反应微微迟钝。 “没想到短短一段时间不见,你就突破了四阶境界。”周师兄一看到白涟就感兴趣地迎上去,可见白涟给他的印象相当深刻。 而白涟也礼貌地笑了下:“哪里哪里,我也没想到打个坐的功夫就突破了,估计是运气好。” 这话简直要气死在场的所有人,叶明玦眼神眯起落在他身上,暗暗冷哼一声。 好在这是天赋和实力的问题,并没有人主动站出来找怼,周师兄也毫不计较地继续说了下去:“这里去过南方的应该只有我,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既然我们已经是队友,代表着玉莲门而战,那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有矛盾和纷争,要团结一致一心对敌。”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唯有心直口快看不惯的韩非文不满地嘟囔道:“怎么感觉他成了我们的领头人了呢,就凭去过南方?也太不公平了!” 他一向看不上剑修,此时出声找茬也在所难免,周师兄瞥了他一眼,随即看向花星河:“你意下如何?” “我没去过南方,也没参加过南北决战。”花星河面无表情地说着,眼眸却偷偷看了眼白涟的方向,见白涟没有站出来的意思,便接口道:“我没有意见。” 花星河虽是法修天赋最好的弟子,但是因为近年来南北决战几乎从未选过法修,所以这也是第一次参加。 如果不是白涟着手整顿,恐怕这次也轮不到他上场,对于花星河来说,这是突然朝他袭来的一次挑战,同时也是一次机遇。 听从白涟的建议,能否从南方的法修中习得些什么,便是他这次前去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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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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