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侍连忙应声,立刻进行调查。 陵渊脸色沉郁地来到神殿的图书馆,他打算查一下神谕审判法则相关的资料。 刚走进十二楼的法典藏馆,陵渊便被抱着两本书往外走的神音撞了个满怀。 这一层楼素来没什么人,偌大的空间里,发出了重物砸在地毯上的轻声闷响。 两本厚重的书交叠落在地上,同时还有一些纸张散落。 “抱歉,我太急了。”神音的声音轻柔好听,他已经弯腰去捡那些纸页。 陵渊顿了一下,也弯腰将飘落在脚边的那张纸捡了起来,他无意中看到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字,忽然间便怔住了。 神音已经将两本书重新抱在怀里,他也看到陵渊手中的纸,脸色瞬间苍白。 “我、我”神音咬住了下唇,说:“还给我。” 说着,神音伸手便去抢,陵渊的手指灵巧地一转,夹在指间的纸张就贴着神音的指尖擦了过去。 陵渊把那张写满了他名字的纸页慢慢折叠起来,放在口袋里。 他看着比记忆中虚弱很多的神音,眼神相当复杂,道:“你为什么要回来。” 神音将两本书紧紧抱在怀中,像是要找个依靠似的。 他苦笑一声,说:“为什么现在你问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陵渊淡声道:“为什么没意义” 神音垂下眸子,苍白的面色满是无奈,说:“西爵尔,我对神殿的留恋,也只有你了。是我太懦弱了,竟然用了两年时间才想明白我在意的是什么。我以为我回来之后,你还会在这里等我,可是我没想到,你已经有了别人。我也不知道我回来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大概是自虐吧“ 。“为了我”陵渊抬起手,轻柔地将垂在身前的一缕长发,帮神音挂在了耳后。 神音猛然抬头,和陵渊对视着。 陵渊的手并没有收回去,他顺着神音瘦削的脸颊,滑到他的下巴,然后轻轻捏着看了看,说:“你身体里面的魔系精神元力已经很难压制,继续在神殿会很难过,神音,你不会不知道神殿是在利用你,而且你想做什么,我不管,也管不着,但这里不适合你。” 神音拍开了陵渊的手,不可置信道:“你想让我走” 陵渊收回手,边走边说道:“别犯傻,当初你为了取得上面的信任,不仅把我卖了还险些让我名声扫地,我现在想想其实很高兴,我希望你能继续这么做。” “你以为我是自愿那么做的吗”神音抬高了声音,转身望着陵渊从他身边错过去的背影,像是受到了欺辱,哆嗦着双唇道:“西爵尔,我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想利用我控制你,下药那件事,我从头到尾同样一无所知可是我没想到” 陵渊停住脚步,回眸冷然一笑,道:“他们用你来控制我,其实想法并没有错,只是有一点上面的人弄错了我即便想和你发生关系,也是我自愿,我这辈子,最讨厌被强迫被威胁“ 。神音的手不停地颤抖,几乎拿不稳他怀中的书。 “所以,你当时宁可那样伤害自己,也不愿意碰我”神音哑声问道。 陵渊对这种压抑的气氛尤为不喜,他直到现在,一闭眼也能回到被下药几乎无法自控的那个场景。 陵渊说:“我以为是你下的药,而你也该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所以我不得不承认,那时候我对你很失望,以至于任性地离开神殿两年。” 神音用充盈着泪水的眼眸望着陵渊,说:“可是你现在知道了,那不是我做的,你却依然不愿意原谅我,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陵渊说:“我并未不原谅你,否则我不会以我个人为担保,让你重回神殿。但是这两年的时间,我也变了很多,我发现神殿太小,而外面的世界太精彩,我大概是遇上了某个精彩的人,便不愿再将自己囚禁在只有你的一方天地之间。” 陵渊的目光很平静,表情很祥和,似是自成一个世界。 “你也该走出来了,神音祭司。”陵渊的声音已经走过了变声期,每一字都像是在吟诵,优美动听,“光明神神谕也有说,圣光给予我们温暖和希望,也同样指教人们,不要追悔莫及,不要沉溺过去,不要执着失去,不要耽于恶欲。” 神音失魂落魄,过了片刻,他苦笑道:“你以前最讨厌的便是神谕,现在竟然出口成章,西爵尔,你真的变了很多。” 陵渊也若有所思,微微颔首道:“神谕里面的确有不少人生导言,以前是我有偏私。” 自从冷西棠用神谕里面的话把以利亚堵得无话可说,陵渊便发现,其实用神谕堵人是一种特别有意思的事,尤其是堵神殿的人,特别有成就感。 陵渊没再多说,任由神音在那里站着,自己便去靠在墙上的大书橱中翻出他需要的法则,并拿着书坐在屋子另一端铺着羊绒地毯的休息区。 这里的大沙发很舒服,可以将整个人都凹陷进去。 神音站在门口,遥遥望着西爵尔漂亮的侧脸,终究还是手指冰凉地离开了。 西爵尔对他一直进退有礼,除了刚才那个暖昧的动作之外,这些天以来,从没有给他任何两人复合的希望,可是,西爵尔却收起了他那张不知怎么就写满了他名字的纸张,还帮他挂了头发,甚至用手指轻佻地捏着他的下巴神音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将这些遐思驱出脑中。 他现在很后悔。 他觉得已经抓不住西爵尔了。 他很害怕。 神音险些又撞上了一个人。 “神音祭司怎么眼眶都红了,难不成是被西爵尔给欺负了”圣摩那笑得轻佻,他有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和完美比例的身材,但乱七八糟的私生活却始终令人病诟。 神音对他素来不假辞色,冷着脸道:“你想多了。” 圣摩那错了一步,用身体挡住了神音的去路,他舔了舔唇角,逼近神音的脸,暖昧地笑道:“神音祭司何必非要执着于西爵尔那个不解风情的笨蛋呢我哪方面都不比他差,尤其在床上,可绝不是西爵尔这中毛头小子能比的,你这身子我一看就知道是个被人开发过的,怎么样,考虑考虑,我可以让你爽。” “你太放肆了。”神音往后退了一步,手指甲掐在手心之中。
第116章 新欢和旧爱一更求推推嗷 巴黎小说团队私家整理,圣摩那眨眨眼睛,邪气地勾着唇,将神音逼到墙边,抬起手在他脸上摩擦着,说:“反正西爵尔现在有了新的小情人,也不在意你了,你想在神殿重新立足,跟了我多好。” 神音一把甩过去,被圣摩那紧紧捏住了手腕,按在了墙上。 神音恼羞成怒,抬脚便朝着圣摩那踹去,圣摩那只当他是小打小闹,快准狠地抓住了神音的脚踝,用力一折,骨节发出“咔吧”两声脆响。 神音脸色刷白,对方竟将他的脚踝扭伤了。 圣摩那将神音那条腿挂在臂弯,他的身子挤进了神音的两腿之间。 “你疯了吗”神音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圣摩那不由分说,咬住了神音的双唇,他在那双唇上啃咬亲吻了片刻,在满意之后才松开了神音的手,但束缚在神音全身上下的金系锁链,却让他丝毫不得动弹。 图书馆中鲜少有人来,此时更是看不到过路人,神音的上衣被扯开一道口子,圣魔论欣赏着他屈辱的表情,道:“你何苦这么为难自己,你的魔系精神元力那么充足,在神殿这种地方发挥不出分毫,你就像是进了狼群的小羔羊,又可怜又可爱。” 神音紧紧闭上眼睛,他的确不该来神殿,这里的阵法,完全可以压制住他体内的魔系精神元力,而他本身的那些光系精神元力,也因为被魔系压制,而无法使出。 他听到了衣服破碎的声音,他无能为力,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圣摩那扯下了他身上的遮挡物,并分开了他的双腿。 “哭什么”圣摩那的手不老实地在羞耻的地方挑弄着,笑容微冷,道:“等我玩儿够,我还会给你多找几个男人,听说魔物都挺淫邪,越是看起来圣洁,就越淫荡你装什么呢“ 你装什么呢,圣摩那眸中的恨意弥深,然而并不长久可见。 圣摩那咬紧了下唇,那里俨然已经有血液渗出。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夹杂着无尽杀意的寒光劈了过来,圣摩那迅速往旁边闪开,同时反手一个金系盾牌,挡住了那道圣光。 “西爵尔”神音笑了两声,却哭得满脸都是眼泪。 陵渊面色阴郁,将外面那件银色的祭司法袍脱了下来,用光刀割断那些金系量子锁链,用法袍将瑟瑟发抖的神音包在里面,他低头看到神音扭曲的脚踝,眉头紧锁,将他拦腰抱起。 神音边无声哭泣边抱住陵渊的脖颈,显然是受到了严重的惊吓。 圣摩那靠在栏杆上,脸上依然是邪气的笑容。
“我似乎警告过你,不要动他。”陵渊声音轻淡,似乎怕惊吓住怀中的人。 圣摩那把玩着一条金属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道:“新欢旧爱,都说旧爱比不上新欢,但现在看来,你似乎更在意你的旧爱。” 西爵尔在洛林市有个小情人,还多方维护,这个消息早在西爵尔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 当然包括圣摩那。 “你想玩谁都无所谓,与我无关。”陵渊眸子里浸着森森寒冰,语气却是不咸不淡:“但你敢再碰他一下,我不介意少祭司换人。” “哦这么紧张他”圣摩那古怪地笑了笑。 虽然一维星域的神殿,很少出现内讧情况,但是在高维度星域,神殿之战也是不少见的,屠戮也未尝不可。 祭司杀祭司,只要理由正当,也并不违反神谕法则。 金色的圣光从圣塔型的图书馆所有窗户中迸射而出,轰轰隆隆一声巨响之后,所有外面的人都看到圣摩那从十层的墙体中飞了出来,身周还带着不少砖块。 圣摩那吐了口血,凭空打了个转,以一个万分潇洒的姿势落了地,仿佛刚才那重重一击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圣摩那站在大广场正中间,望着墙体上的大窟窿,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锁链,他俊逸非凡的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一个人同时骑两匹马,可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新欢和旧爱,你总要选一个。 圣摩那伸出拇指抹去唇角的血渍,眸中闪过算计的冷光。 陵渊在将那个烦人虫打跑之后,便将情绪低落不停发抖的神音带到了图书馆的休息室中。 陵渊把神音放在宽大的沙发上,又将门从里面锁上,倒了杯热可可递给神音。 随后,他握着神音肿起来的脚踝,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猛然一重,帮他把错开的骨头正好了。 神音疼得险些叫出来,但他强忍住了。 神音身上还裹着陵渊那件外袍,抖着手接过杯子,艰难地喝了两口。 陵渊脸色沉郁的要死,他坐在另一个沙发上,气压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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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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