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弥没有伸手接这块玉佩,“既然是你自小就带在身边的想必感情深厚,宋公子自己留着吧。” 宋卿并未将玉佩收回去,神情有些失落,“谢公子什么都不要,让在下有点挫败。” “你这人倒是奇怪,不要你的东西不好吗,哪里还有赶着贴上去的。” 秦叶看不下去了,在他看来宋卿此人对自家少夫人不怀好意,他得替自家少爷给拦住了。 “大会快要开始了,宋公子的同伴在等着你呢。” 秦久的声音响起,谢弥心头一松,终于不用绷着神经了。 宋卿苦笑的将玉佩收了起来,站起身向谢弥告别,然而转过身后就换了一副神色,哪还有半分苦色。 秦久挨着谢弥坐下,“阿弥不乖,我不在就和陌生人说话了。” “那你也没有快点回来,你不在我很无聊的。” 秦久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牵住谢弥的手,“我错了,阿弥这次就原谅我好不好。” 谢弥眼底笑意涌现,“原谅你了。” “那现在是不是轮到阿弥了……”秦久语气一转,“阿弥刚才和宋卿聊得这么开心。” “我没有!”谢弥微微瞪大了双眼。 “可是阿弥和他聊了好久,视线都没有分给我半分,我不开心了。” “我错了。” “那阿弥要给我补偿。”秦久向来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他凑近谢弥耳边说了几句话。 谢弥的手猛地收紧,脸带着耳朵红了一片,这……这也……太羞耻了! “阿弥不说话我就当同意了。”秦久小幅度的晃了晃两两人牵住一起的手,心情肉眼可见的明媚了起来。 谢弥把喉间的拒绝咽了下去,算了,他开心就好。 作者有话说: 谢弥:别问,问就是嘴角破了,嘴唇肿了,喉咙哑了。 我觉得没有开车,没有!! 不想修改,感觉灵魂都没有了
3.9 擂台上的比试进行的如火如荼,秦久将剥好的栗子,干果放在小盘子中,旁边的茶杯就没有空的时候。 秦叶看着自家少爷体贴又自然的照顾另一个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神色,他本来都做好了将来的少夫人一定是个温柔贤惠的角色,现在看来贤惠的是自家少爷。 谢弥对比试的兴趣不大,在他看来擂台上比试的两人空有招式,燃不起一丝外人的斗志。 秦久见谢弥无聊,将手上的碎屑拍干净,指尖勾了勾谢弥的掌心,两人对视,谢弥瞬间就明白了秦久的想法。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大会。 谢弥活动着身子,长时间的坐在椅子上身体都僵了。 秦久伸手力度适中的替谢弥揉捏这肩膀,“阿弥想去哪里走走吗?” 谢弥环顾了一下四周,他们并未走多远,不远处就有一片小林子,隐约听得见流水声。 “我们就在周围走一下吧。” 并肩而行,两人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牵在一起,十指相扣。 因为并没有其他的人,谢弥索性将斗笠摘了下来,视野变得更清晰了,侧头看着身边人俊逸的侧颜,好心情的笑弯了眉眼。 四目相对,秦久眼里泛起笑意,“阿弥在偷看啊。” “对啊,我的人长得这么好看,当然要多看几眼啊!”谢弥一脸的坦荡。 秦久在听到「我的人“眸色陡然变深,将人按在树干声用力亲吻,离开时还不忘沙哑着嗓音在谢弥耳边说了一句。」我的人更好看’。 这次的武林大会无非是为了推选下一任的盟主之位,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默认是秦久,毕竟在这一批的青年才俊中,他的存在实在让人望其项背。 然而秦久在第一场比试的时候就干净利落的认输,此举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位人,连谢弥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发展。 秦久的对手神情恍惚,直到下台都没能缓过来。 秦久不动声色的接受这四面八方眼神的洗礼,他对于坐上盟主这个位置没有多大的兴趣,他这次来,其实也是因为父亲的原因。 然而,大概是父亲对他太过于放心,堂堂盟主都没来主持这场大会。 接替父亲的位置,对秦久来说更多的是一种责任,不过现在遇见了想要度过一生的人,这份责任就变得若有若无了,他想要有更多的时间陪着阿弥。 谢弥也只惊讶了一瞬,他惊讶的是秦久居然连过场也懒得走,直接就认了输,不管怎样,他始终会站在秦久这一边就是了。 “秦贤侄。”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位老者匆匆走来,他就是代理此次大会的藏剑庄的庄主,幕庆,秦久的佩剑就是出于他家。 “幕叔伯。”秦久礼貌颔首。 “你这……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啊,这也太突然了。”幕庆泽看着对面那个已经长成翩翩的青年,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 “叔伯,贤侄知道我的这番举动颇有不妥,但实在是我的志向不在于此,还请叔伯不要怪罪。” “你这孩子……”幕庆叹了口气,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叔伯莫急,这不是还有秦叶吗?” “我!”突然被点到名的秦叶一脸懵,他只是一个吃瓜群众啊。 幕庆打量着秦叶,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秦叶并非什么仆役,而是秦父好友临终的时候托付给秦家的,秦家把他当自家孩子疼,只不过秦叶这孩子是个懂得感恩的,硬是要跟在秦久身边当个侍卫保护他,还将自己的姓也改成了秦,秦家人拗不过他,无奈之下答应了。 “也行。”幕庆死马当活马医,拉着秦叶就往台上走去。 秦叶欲哭无泪,却也是赶鸭子上架。 秦叶的武功水平秦久最是清楚,从小一起习武,可以说在同辈中鲜有敌手。 “就这样让他去没关系吗?” “无事,虽然有些对不住秦叶,但这样是最好的安排,他心思缜密,会适合那个位子的,再说早晚一天我与他是要分离的。” 秦久语气有些惆怅,谢弥默默地牵住了他的手,秦久毫不犹豫回握,两人对视一眼,一同望向了秦叶的方向。 果然,秦叶的武功不低,一路有惊无险的进了决赛。 到最后一天,如剧情里一样,晏也踩在这一天出场了,声势极为浩荡,四个穿着黑红劲装的青年抬着一顶华丽的轿子飘来。 “南无教教主到!”浑厚的内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的听见了这句传报。 轿子平稳落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轿帘,先是腿,再是身子,最后是脸,向来神秘的南无教教主就这样站在众人面前。 晏也这次的出场很是规矩,一如原世界中描写的,黑金衣袍,面具,连衣衫都拢的严实,站在那里的气势就让人不敢小觑。 晏也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站在了擂台中央,台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气氛有些冷凝。
最后还是幕庆站了出来,“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南无教向来神出鬼没,亦正亦邪。然而早在创立期,南无是彻彻底底的邪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当时正道的人和南无可谓是不死不休,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上一任教主期间,上一任教主醉心武学,不想浪费过多的时间在打打杀杀上,至此南无成了一种半隐退的状态,这种情况一下就维持了十五年之久,整个武林在这期间也是出于一种相当和谐的状态。 许是安逸的生活过的太久了,连南无什么时候换了教主都不知道,幕庆心中一凛,做好对持的准备。 晏也懒懒的掀开眼皮,“哦,路过,过来看一眼。” 说罢抬脚往台下走去,身后的轿子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果然,晏也还是晏也,是不可能规规矩矩的按照原方向走,在原剧情里的教主可是凭一己之力重新挑起了两派几十年的恩怨。 晏也直接朝谢弥走来,路过宋卿那一桌的时候,脚步细微的停顿了一下。 晏也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谢弥的另一侧,一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到秦久,晏也用舌尖顶了顶上颚,怎么办,不管怎样,那个小子还是很碍眼啊。 “阿谢,想我了没。” “想了。” 秦久心平气和坐在一旁,默念了三遍阿弥是我的,才把那股酸意压了下去。 在场人因为晏也的到来,安静了不少。可是看见晏也神情自然的和秦久坐在一桌,还相谈甚欢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之后有什么打算?” 谢弥的视线落在秦久身上,然后移开,笑了一下,“没想过,顺其自然吧,珍惜现在。” 晏也明白谢弥的意思,他又何尝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走到哪里算哪里,他向来离经叛道,可谢弥也并非是一条路走到黑。 晏也沉默了一下,“决定了吗?” “嗯,其实你也知道我会是什么选择。” 晏也难得感伤了一下,“这样也好,长途漫漫,即使你我,也终究会疲倦,有个人陪着也挺好的。” “咋了,你也会感觉寂寞了吗!”谢弥揶揄。 晏也死鱼眼看着谢弥。 “好了,不调侃你了。”谢弥眼里全是笑意,手上一重,谢弥笑意未减,转头反手握了回去。 晏也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人,一口气哽在喉头,嘴上会祝福,但还是很碍眼啊。 后来,谢弥和秦久两人四处游玩,到了一个地方就定居下来,时间不定。 不管两人到哪个地方,晏也都会不定时的过来几趟,每次一来,谢弥就会准备一大桌子的饭菜。 因为谢弥的身体原因,秦久不让谢弥干活,事事亲力亲为。 而每当晏也来的这个时候,秦久一边酸的要死,一边还要在一旁打下手。 谢弥当然看得出秦久的小心思,心下好笑,又觉得暖暖的。 然而这种贴心到了晚上就没有了,谢弥一边在秦久身上动作,一边面无表情的想,怎么这个时候他就不心疼自己的身子,少要几次呢? yao的更紧了,谢弥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下人的手攀了上来,“嗯……阿……弥……哈……这个时候……还能想别的……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位置瞬间翻转,进去了更深的地方,谢弥的手搭在秦久腰间,很快没有时间想别的了…… 作者有话说: 呃,这次不会又被关小黑屋吧; 这个世界就先这样完结了。果然,我还是不会写古代,文笔一如既往的烂。 唉,工作真的很不开心啊,虽说事情没有以前多了,但是一天比一天疲惫,真的心累。想辞职,但又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走。 更文时间一次比一次晚,真的很不好意思,但是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写更多了,希望能够理解,但是我会将这本完结的,等不了的看完这个世界就弃了吧。(我不换工作的话,真的要很久。) 最后,感谢雪花小可爱送的地雷,爱你。
4.1他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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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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