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通达倒了杯水,递给骆白。 骆白接过,喝了两口润嗓子。放下纸杯,环视在场众人:“大家都认识我吗?” “认识啊,中考状元,老骆大儿子。” “骆白,等会能把你中考笔记借我不?我带回家给孩子看。” …… 周厂长:“哟!还是个中考状元,怪不得口才那么好。” 周永利:“呵呵。” 周厂长:我到底哪得罪你了? 骆白:“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叫骆白,西岭合作社最大股东、投资人。准确来说,我就是你们的幕后老板。” “……” “???” “!!!” 周厂长看着骆白,又看了眼身为理事长和监事长的骆母、周永利。 “你们玩这么大的吗?” 周永利指着骆白:“他,投了两千万资金,最大股东和投资人,是老板没错。监事长和理事长都只是对外处理事务而已,实际决策,还得听从骆白的吩咐。” 周厂长:“这不过家家吗?!” 这会儿知道后悔了。 要早知道老板是个中学生,他说什么也不会入股! 其他人也跟着坐立难安,他们没接触过骆白,只以年龄为断。 哪怕骆白是个中考状元,投下资产两千万,他们也不能信啊。 这不胡闹吗?谁愿意堵上家产陪人玩过家家的游戏? 眼下乱成一团,不少人都起了退缩之心。 周永利和骆父、骆母几人则事不关己般,沉默着喝茶。 骆白好整以暇望着面前混乱成一团的社员,想了想,还是不拍桌了,手疼。 于是他从会议桌底下拿出早就备好的铜锣,猛地敲下—— 咚! 震慑所有人,终于安静了。 将铜锣扔在桌面上,骆白爬到会议桌,盘腿坐下来。 锣槌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桌面,骆白笑了下,说道:“我投了两千万,实实在在的钱,我在狂赌。当然,你们也在赌。我年纪小,你们不信任很正常。” “你们知道我资产怎么来的吗?”他环视众人,缓缓说道:“起初,我的原始资金只有五十万。半个月内,我让这五十万变成四千万。” 哗—— 这何止夸张,简直是疯狂! 天方夜谭的事情,怎么可能相信? “这件事,长京市华京信托的郑经理知道。回去后,你们可以问。现在有电话的,也可以立刻打过去询问。我有脑子、福运、财运,能让合作社变成个聚宝盆,可以带着你们飞,说这话不是狂妄,而是告诉你们我能够做到的事。我很诚实,从不骗人。” 他竖起拇指,对着自己,笑得张狂:“信我,赌不赌?”
第50章 骆白这一套,放后世那叫搞传|销, 蛊惑人心, 没多少人会信。 但恰好是在这传|销连个影都见不着的年代,信息传递不发达, 每个人都很淳朴。 那些后世网络摘抄一大把的鸡汤,听在耳朵里,活脱脱就是场心灵的洗礼。 而骆白张狂自傲的话也确实震撼到在场社员,当然真正砸中他们的, 还是那半个月内五十万原始资金赚回四千万的本领。 话术再漂亮, 那都是空的, 听着鸡血上头,冷静下来也就忘了。 唯有钱和本领实实在在, 就摆眼前, 再冷静的人也得疯。 他们瞪着盘腿坐在会议桌上的骆白, 白净俊秀的少年。 明明说出来的话张狂自傲,偏偏表情沉稳冷静。 嘴里说着狂赌, 却不疾不徐, 但又投下两千万巨款在这仅有22个人的小合作社。 思绪冷静自持,行为却疯狂得让人捉摸不透。 这真是个仅15岁的少年吗? 看不透, 心思完全看不透。 难不成天才跟普通人差距真有如鸿沟? 周厂长心里一闪而过的念头,也是其他社员此刻心中的想法。 他们应该交付信任吗?真的要放手一搏吗? 此时此刻,合作社众人不由自主被推拒着站在时代浪潮的前端。 面对惊涛骇浪, 后退, 还是勇往直前, 平庸或辉煌,在于他们的一念之间。 骆白把玩着锣槌,没有去观察在场众人的表情变化,因为没必要。 张狂有时代表着强大和自信,而这两种都是身为开荒者需要具备的基本特质。 当然还需要辅以事实证明,才能得到最佳效果。 骆白年纪小,如果不能在第一面就强硬抹除年龄烙在社员心中的固板印象,那就无法建立自己的威严。 一个没有威严的领导者,无法凝聚团魂,注定失败。 而骆白想要的,是在合作社里起绝对主导的地位,必须拥有最大决策权利。 他允许社员提出质疑,但绝不准许他们阳奉阴违! 骆白:“诸位考虑得怎么样?” 众人面面相觑,支吾着无法给出肯定回答。 在场社员,除了熟识骆白者,以及听从家里老爷子叮嘱的村支书大儿无条件支持骆白,其余人都犹豫不决。 骆白:“你们当中有谁知道华京信托的联系方式?” 周厂长举手:“我有。” 他知道骆白想干什么,也恰好知道华京信托的联系方式。 之前为了筹款承包新京农械厂,去银行贷款遭到拒绝,最后选择去华京信托。 故而,他有华京信托的联系方式,恰好也认识郑经理。 骆白:“电话在那里。” 他指着墙角桌柜上的电话:“不是当面确认的话,你们可能无法交付信任。” 其余人看向周厂长,后者犹豫一瞬,起身来到墙角桌柜,执起话筒拨打号码。 铃声响过三次,那头接通:“您好,华京信托。请问要办什么业务?” 身后众人引颈翘望,竖长耳朵探听消息。 周厂长按下外放键,一时间所有人都能听到通话。 周厂长:“我是新京农械长厂长,麻烦你帮我转接给贵行的郑经理。” 华京信托客服:“您稍等。” 过了一会,郑经理接过电话:“周厂长,您好。请问是要继续办理其他业务吗?要不,我推荐您一款我们信托推出来的股票,未来价值不可估量。” 周厂长可不信炒股那套,当即拒绝并直入正题:“您认识骆白吗?长京市中考状元那孩子。” 郑经理停顿一会,说道:“认识,本地电视台新闻播道过。” 周厂长:“您跟他合作过吗?” 这可就涉及客户隐私了,更何况骆白还真是他们信托的大客户,尤其赚钱本领那么骇人。 近段时间,靠着骆白那四千万,他们信托算是活了过来,重新跻身进长京市金融体系中,自然引来不少注目。 四千万当然不会藏着捂着,他们还要靠这投资打出金融投资神话的名声。 自然有无数人旁敲侧听,千方百计想知道在香江股市灾难里大捞一笔的人的身份。 郑经理护得挺好,不可能让骆白的身份曝光。 这是大客户,能敛财的聚宝盆,不得死死拽在手心藏藏掖掖? 故而,周厂长问起时,郑经理熟练的打太极,绕过这话题。 骆白扭头,扬声道:“郑叔,是我。” 滔滔不绝的郑经理顿时沉默,半晌后,小心翼翼:“骆白?” 骆白:“嗯,有个事需要你作证,就半个月内赚四千万那事。” 郑经理:“骆白,哪发财啊?带郑叔一起行不?” 骆白:“行啊。等我们上市了,找你们信托发行股票。” 郑经理高兴:“还是你够义气!周厂长,你前段时间来我们信托,应该知道不少人跟我们信托打探个人。” 周厂长猛地想起来,确实有那么回事。 听说是在香江股市灾难里,凭借杠杆式的外汇金融投资赚了四千万,在长京市金融圈传遍了的传奇事迹。 偏正主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不见踪影。 该不会就是—— “他是骆白。” 周厂长震惊得内心跟表情一样空白。 郑经理:“还有事吗?” 骆白:“没了。谢谢你帮忙,郑叔再见。” 郑经理挂断电话,周厂长恍恍惚惚回到座位上,当其他人问及这回事时,他才用飘忽的语气说出来:“整个长京市金融行业都知道有这么个人,以很少的原始资金获取八十倍利益,将近百倍的杠杆式撬动财富,被誉为金融行业的聚宝盆、小财神爷。” 单单是个数字,或许仅是触动他们的神经。 但是当人们用无数个数字,并赋予诸多夸耀,就会加深他们对于‘骆白等于创造财富’的印象。 周厂长继续说道:“你们知道香江外汇股市灾难吗?整个东南亚、亚洲都被这场股市灾难席卷,再牛逼的股神听说都赔进不少身家。” “电视新闻好像报道过,京城有人就是炒股,赔了千万美金身家。” 人人都赔,骆白却赚了,可想而知他的敛财能力。 除周永利等人之外的十余名社员颇为激动,交头接耳,交谈颇为激烈。 十余分钟后,周厂长率先表态:“我倾家荡产承包新京农械厂改为有限企业公司,依然无法阻止它的颓势。四年前,年售出农械五万件,今年到现在售出不到两千。年收益持续下降,入不敷出,就算想要改革也没有资本。既然无路可走,我也不妨赌一把。骆小老板,我信任你。” 有了第一个,余下就容易多了。 他们纷纷表态,基本上都表达信任。哪怕小老板是个未成年,而他们早已经历过社会风霜、人到中年,还是愿意交付信任。 骆白蹦下会议桌:“你们交付于我信任,我也承诺你们,绝不会让你们后悔这一刻的决定。我接受你们成为我的下属,唯一的要求就是信任和服从!” 他从带进来的书包里拿出两份图纸,摆在桌面上,然后说道:“但凡是在合作社会议上讨论的内容,所有社员一律不准泄露半句。我的规矩就是合作社成立之时定下的规矩,但凡有人违背,泄露一字半句,立即剔除其合作社社员身份,永不录用。” 见无人不满和质疑,骆白继续说道:“合作社社员第一课,必须学会现代化农业经营模式。过两天,我会请专业人士来给你们上课,梳拢一下头绪。有所疑问者,让专业人士替你们解答。” “现在,除合作社管理组的人留下,其余人可以离开了。” 十五名社员陆续离去,留下骆父、骆母等七人。 骆白:“周厂长,您看这两张图纸如何?” 周厂长迟疑着走过去,随意瞥过桌面上的两张图纸,立刻瞪大双眼,双手有些颤抖的拿起图纸。 “这、这是新型农业机械?” 自动式果园作业平台在国内尚未出现,周厂长一眼就认出是农业机械,可见经验丰富。
图纸上有着较为详细的构造解答,而周厂长能够根据这些解答推断出其作用,因而更加了解到这份图纸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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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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