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甩就上去了。 走的时候还在和身边伺候她的老人小声嘀咕,“上赶着嫁人的还又一次见呢。整这不值钱的出,还把眼睛放头顶上。 看着吧,最后还得灰溜溜的回去。” 祁兰平日里啥事没有。最大的爱好就是和她这个嫂子斗一斗,吵两下,还有和其他的太太们喝喝茶聊聊她。 唯一的优点就是看人很准。 照她看,她那两个侄媳妇一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 “你是说,李腊月提前登场了?” “对啊。作为你的另一个情敌,她应该中后期登场啊!” 唐语薇现在也摸不准了,“现在好多剧情都变了。我也摸不准她接下来要干嘛了。” 书里连祁斯年去申市的情节都没有。 孟晚粥附和:“我也不怎么记得了。虽然说那时候我做了一晚上关于原文的梦。” “可是……梦的尿性,你懂的。” 在梦里活的极其美妙,等醒来了,除了噩梦和很难以启齿的,一般都不记得。 “唉,你们俩刚刚在房里干嘛呢?” 峰回路转,唐语薇突然想起了进门时看见的画面。 孟晚粥:“你不都看见了吗?” 唐语薇贼兮兮中带着一丝贱兮兮:“呦呦呦,铁树开花啦!” 孟晚粥见她这幅贱兮兮的小表情,上手托住她的脸,一挤。 唐语薇脸上的肉肉,挤在中间,樱桃小嘴挤得嘟起来。 “是啊,开花了。” 欧耶! 我磕到了! 唐语薇嘟着小嘴,很做作的别着手指,适时的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嗯,嗯。就是,那个。宝贝。” “好好说话,恶心巴拉的。” “讨厌了啦,人家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唐语薇坐正了身子,说:“你今晚可以跟你睡吗?” 孟晚粥迷惑:“???” “一个人睡我害怕。” “闭眼都是那个东西,房间里热闹的要死。” 孟晚粥回忆了一下,从前陪唐语薇一起睡觉的时光。 打死也不想再体验第四次。 唐语薇睡觉不老实,孟晚粥不止一次被她踢下去过。 最严重的一次,把左手手腕给别骨折了:) 白月玫也是因为她睡觉不老实,才一晚上而且。 就打死不愿意再陪她睡。 她第二晚只能去找她这幅身体有血缘关系的姑姑,把姑父赶到了客房睡。 姑姑说,让她放过这把老骨头,禁不起折腾。 孟晚粥还是大权为重:“鬼界规矩,不动被子里的人。” “《咒怨》看多了……” 会从被子里爬出来的…… 孟晚粥捂住唐语薇的嘴,“你别说了,我也怕了。” 出画面感了。 —— 陈乔让陈妈带着李腊月在府里四处逛逛,去花园看看花儿也行。 花园里,陈妈带着李腊月在水池中央的亭子里给鱼儿喂食儿。 小丫鬟急匆匆的跑来:“陈妈,大帅的《红楼梦》找不着了。您知道放哪儿了吗?” “哪个呀?”陈妈放下手中的鱼食,这年纪大了一时半会有点想不起来是哪本书。 她也不识几个字,报书名就难为她了。 “是大帅最近开的那本。” 陈妈想起来了,“嗨,上次夫人让我收拾,我给放在书房的书架子上了……” “算了,我去拿吧。” “蝶儿,伺候好李小姐。” 蝶儿:“是。” “陈妈,您去忙吧。我没事的。” “好好。” 陈妈跟着小丫鬟去给大帅找《红楼梦》了。 望着陈妈远去的背影。 李腊月身子一垮,坐在靠着亭子栏杆的长椅上,把手中的鱼食儿扔到蝶儿的怀中。 嘟囔:“这破鱼有什么好喂的呀。” 她又看向蝶儿,这是祁夫人派来伺候她的。 “你叫蝶儿?” “是。” “蝶儿,什么招蜂引蝶的破名字啊。你可知道祁哥哥在哪里?” “少帅若是往后院走,不是在禁地就是在大少爷哪里。八成是在禁地。” “禁地?那你带我去找他。” 一听她要去禁地,蝶儿连连摆手:“不行的!少帅不让旁人去哪里。” 李腊月一听她拒绝,起身,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 厉声道:“你这个丫头怎么那么不知好歹呢。我是旁人吗?过不了多久我就是少帅夫人,这儿的主子。 旁人说的是你们这些下贱的丫鬟佣人!” 蝶儿捂着被打的脸,“少帅不让任何去。夫人也不行。” “他房间在哪儿,你到我去他房间总行了吧?” 蝶儿还是摇头,“少夫人在安胎,夫人不让旁人轻易去烦扰少夫人。” 少帅的房间,不就是少夫人的房间吗。 李腊月原本清秀的脸变得有些刻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才是少夫人。那个戏子算的了什么?少夫人她配吗? 本小姐心情好了兴许以后能许她在祁哥哥身边当个姨娘。” “桃碎啊,这府里何时能让这疯疯癫癫之人进来了。” 白月玫日常出来散散步偷偷气,顺便看看池子里的几条锦鲤。 刚一开就听见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在大放厥词。 她不喜欢孟晚粥不错,不过……这人又算什么? 蝶儿给白月玫行了个礼,“大少奶奶。” 她脸上的巴掌印十分醒目。 “你是何人,竟然在祁家如此放肆。” 李腊月来之前就打听好了祁家所有的人。 在旁人的传言里,祁家大少奶奶一点也不得宠,在主子面前稍微得宠的婆子都比她有权利。
在她想也是的。 祁瑾周一个瘸子,还是个继子,一点用都没有。这位大少奶奶能有什么权,几人能听她的。 “我?我是祁少帅的未婚妻。未来的少夫人。” 桃碎惊讶又是一个未婚妻。 祁家到底是给祁斯年那个混账许了多少门婚事啊。 白月玫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位小姐怕是搞错了吧?我小叔已有了正妻。您?” 李腊月不以为然,“她?日后本小姐心情好了倒是可以考虑给她个姨太太当一当。” 李腊月看不上她,认为她无权无势,口无遮拦直接说出口,“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竟然知道祁哥哥是小叔就少管。 嫁了个坐轮椅的残疾,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你……” 白月玫拦住了桃碎,“是啊,桃碎。我们,还是少管的好。” 桃碎看了看她家小姐。 还是从前那副岁月静好温婉贤淑的样子,但是眼神里有些东西变了。 从小就跟在她身边,在白府经过种种‘磨炼’,桃碎知道,小姐断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作者有话要说:孟晚粥:苏醒了,猎杀时刻。 白月玫:食人鱼辅助,你值得拥有。 —— 每当我做梦梦到exo,我就会清楚的知道,我是在梦里:) 又一次梦到我和osh在聊天,特别特别的幸福,后来,我醒了:) 【这一章我感觉挺肥的】 第16章 鸡蛋粥
“小姐,那个女的是什么人啊!在这儿还敢如此嚣张。” “这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白月玫没了平时散步的心思。平日里她也没有什么事情,府里逛逛,看看书,也就这么两件打发时间的事情。 “书和药贴给大少爷送过去了吗?” 白月玫的舅舅家是开医馆的,她娘从下耳濡目染的学,未出阁时也给妇人家看过病,称得上是一位女大夫。 白月玫从下对这些花花草草治病的药物感兴趣,跟着她娘也学了一些东西。只不过她娘去的早,学艺不精罢了。 没了她娘的庇护,在府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医书也放在一旁落了灰。如今为了祁瑾周,重拾医书。 白月玫早前几日‘串通’祁瑾周身边的明远,在祁瑾周晚上入睡时点上安神香,让他睡得异常沉稳。她好悄悄的去看他的腿。 明远也很急,他也希望大少爷的腿可以好起来,能像正常人一样的跑跑跳跳,可是怎么多年以来,大夫也看了,药也喝了不少了就是不见好。 推拿、针灸更是一样不落下。 白月玫替他捏了捏腿,揉通,一天到晚的坐在轮椅上难免血液流通不顺畅。又替他把脉。 她发现,祁瑾周的腿上根本没有那么严重,更不至于一辈子坐在轮椅上。相反,经过怎么多年的不同的医术高明的大夫治疗,完全恢复能像常人一样走路的几率很高。 既然如此,一定就要让祁瑾周的腿好起来。 “白家若是再来信,直接撕了便是,不用给我看。”白月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微抿一开口如是说道。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可别怪她啊,谁让她有个‘好爹’呢。 —— “说够了吗?说够了就回去吧。”祁瑾周坐在书桌前,听着祁斯年唠唠叨叨的废话,拿着铅笔绘图。 祁斯年不拿自己当外人,在祁瑾周的书房里翘着二郎腿,被吊起的右手捧着一把葵花籽,右手捏着瓜子往嘴里送。 “八百年来看你一回,就这么急着赶我回去?” 他走向前,单手撑在书桌上,俯身看祁瑾周在画什么。趁着他一个不注意,抢过画纸。捧在手里看。 “你这一天天的研究这些机械冷炮的。纸上得来终觉浅,要实践知道吗?” 祁斯年遗传祁林,从小喜欢木仓弹药的,刚会走路就拿着他老爹没子弹的木仓玩。祁瑾周也喜欢,相对弟弟的上手实践,他更喜欢研究这些,仿着洋人的新鲜玩意儿造新的。 祁瑾周推了推眼镜,“你上次拿走的那张图纸什么时候还回来。” 祁斯年看玩了,重新放回桌上还顺带给祁瑾周很贴心的压平。 “我让人去做了。做出来了给你拿一个回来。” 叩叩—— 明远叩门,端着一碗药进来。 “少爷、少帅。” “少爷该吃药了。” 祁瑾周望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脑子疼。 “放这吧,我一会喝。” “可是,大少奶奶说让我看着您喝下去。”明远说道。 说曹操曹操到。 刚刚说大少奶奶吩咐的,白月玫就到了。 “少爷这么大个人莫不是怕苦不成?”白月玫进门后才发现祁斯年也在,她进门三个多月从来没见过两兄弟在一起过,今日只觉得稀奇。 听闻祁瑾周的腿是因为救祁斯年从树上摔下来,腰脊骨磕在了石头上伤了神经才坐了轮椅。 所以外面都在传,两兄弟的感情不好,等将来大帅百年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祁斯年平日也不忘后院来,白月玫去前院的时候也碰不到祁斯年。算起来这也是他们俩头一次见面。 不免有些尴尬。 毕竟当初祁斯年临时甩锅才有了今日。 祁斯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竟然你该喝药了。那我就先走了。” “这就走啦,小叔不再多呆会儿吗?”白月玫开口,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思,“错过了现在,前院恐怕是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祁斯年直接疑惑,灵光一现又想起了刚刚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女的。 说的是她吗? “什……” 什么意思? “小叔慢走啊。”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行吧行吧,随你。 归功于不久前的一吻吧。 祁斯年临走前,半个身子踩在门内,半个身子在门外。 打趣道:“大郎,该喝药了。” 祁瑾周抄起桌上的一本厚厚的书向门口砸去。 心动不如行动。 想着孟晚粥和唐语薇聊了这么久也该结束了吧。他回房去找他老婆。满心欢喜的打开房门,一声“老婆”还没喊出口,只见房间里只有在整理床铺的荣妈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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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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