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骄从不信仰联邦父神,却非常重视承诺,他言行必出,从不轻易对他人许下带着情意的承诺。 他知道,他做不到。 他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停留。 “笨狗,对不起,朕不能答应你。”谈骄突然出声。 他说完后在质子怔愣的表情中欺身而上,踮起脚尖不熟练地吻上质子冰冷的唇。 他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个虚拟世界,没必要对任何人怀有歉意。但他却压制不住对质子的那方心软。 他确实有点喜欢安以未,但这份喜欢不足以让他放下自己傲慢的性子,现实中他都不会爱上联邦里的人,又何况是在虚拟世界? 喜欢和爱是不同的。 谈骄手落在质子的衣结处,缓慢地接着已经湿润的衣衫,唇瓣也愚笨地只知道研磨而不会更进一步。 身体反倒因为皮肤饥渴症的发作而陷入柔软,血液沸腾起来叫嚣着要更多。 质子先是僵硬地任他亲着,一动不动。谈骄终于憋不住气稍稍退后喘气,他淡色茶眸不知何时已涌上铺天盖地的侵略性。 在谈骄惊讶的眼神中,他俯身而上重新吻住红唇,绑住手的绳子早已化为碎片。 “对不起,陛下,我忍不住了。”
第45章 皮肤饥渴症(四十四) 局势一瞬间逆转,谈骄被反按在池壁上,唇瓣被质子亲昵厮磨,带着吞噬进肚的力道。 皮肤饥渴症发作得更加肆无忌惮,情热的渴望一直拖拽着谈骄的理智,血液的温度比温泉水还滚烫。 渐渐的,他被亲的有点缺氧,质子起身放过已经被亲得可怜巴巴的暴君,转而用指尖慢条斯理地顺着暴君如天鹅般脆弱的长颈往下抚摸。 谈骄水墨眸装满了羞恼,他咬着唇骂道:“笨狗,滚开。你不是被绑住了吗?” 安以未轻轻笑了笑,继续手中似有似无的动作,撩拨着暴君犯病仅剩不多的理智,“陛下,我是医者。” 他解释完重新俯身上去贴近美人,这次他茶色的眼眸装满了欲望,谈骄慌乱地想要躲,却被拦腰抱了回来。 “朕死也不会当下面那……唔”暴君话还没说完,就被唇抵住。 激烈的温泉水击打在池壁的哗啦声在室内响起,其中还伴着小小的哭腔声。 水中情色一片。 漂亮傲慢的花被人连根摘下,又种上了新的肥沃土地,被浇灌得艳丽又张扬。 . 天光大亮。 谈骄整个身子陷在暖和的被子里,他连睁开眼睛都觉得乏力,不可说的地方酸痛不已。 他咬了咬牙,被按在池壁肆意欺辱的画面在脑海中播映。 他从未受到如此奇耻大辱。 被迫发生关系也就算了,还是被压的那个! 睡在他身侧那人感受到了他的苏醒,轻柔地帮他按着酸痛的腰侧:“陛下,您还好吗?” 谈骄现在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寒毛立起,昨夜这个人边欺负他边说污秽之语。 他晕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奴谢谢您的宠幸,天还没亮,陛下,我们继续吧……” 不知羞耻! 贪婪至极! 谈骄气得脸颊泛起薄红,他怒气冲冲地抬眸瞪着笑意盈盈的质子,“笨狗,朕绝对饶不了你!” 他习惯性地想抬起腿踹安以未,刚提起脚尖酸痛瞬间涌上,让他难受得不行。 被关了一夜的087终于能出声安慰一下可怜的罪犯:【您再忍一会,剧情还差最后一个任务。】 谈骄忍住疼痛泛起的泪花,侧身躲过安以未想替他擦拭眼泪的丝帕,像只在发脾气的小奶猫。 安以未心里柔软得不行,他不顾谈骄的挣扎牵起玉白的手,声音庄重地像是对神许誓:“陛下,我会好好对您的。只要我有的,只要您要的,我都会想方设法给您取得。” 谈骄如蝶翼般弯着的长睫颤了颤,红唇紧紧地抿着,一言不语。 . 皇家宫林的门口处,原本打着瞌睡的守卫被不远处的马车碾过石头路的轱辘声惊醒,抬着头看那边。 是专属于正品大臣的马车! 他惊呼一声,连忙打开门,却听到后方传来的呵斥声:“连人的身份都没确认,就开门?” 侍卫匆促地回过头,发现是将军时冷汗直流,扑通一声跪下求饶:“属下错了!还请将军大人有大量。” 孟南轩皱眉道:“下不为例。” 在他两对话这么一会的功夫,马车已然到达门前。 朱白色的马车帘被人从里面拉开,露出丞相那张带着病弱气的俊美容貌。 孟南轩眉头皱着更厉害了,大清早看见晦气的人让他心情也沉闷了不少。 丞相看见他一如既往地温润有礼开口恭维:“孟将军,这么早?” “比不上你,顶着伤也这么赶着上来。”孟南轩毫不留情呛声道。 楚子衿笑而不语,眼眸是意味不明的深意,他轻声暗示:“小猫在你的眼皮底下被抢了,将军都不知晓吗?” 孟南轩神色一变,声音紧绷:“你这是什么意思?” 丞相笑眯眯地扬起扇子,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呆呆站着的侍卫。 “这儿不方便谈话,何不让我先进去?” 为了明白楚子衿是什么意思,孟南轩大人有大量地放他进来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孟南轩和丞相并肩走在去往谈骄帐篷的路上,雪被踩的嘎吱嘎吱作响。 楚子衿撕下了文雅丞相外皮,深黑的瞳孔里装着密密麻麻的杀意,他面无表情地扇了扇纸扇,“昨夜谈骄宠幸了质子。” 孟南轩的脸色迅速难看起来,他强忍着酸意不愿表现给自己的敌人,“晏谈骄好色天下皆知,这算……什么。” 暴君宠幸美人,这不是很正常事情吗? 虽然他嫉妒他人接触暴君,但丞相可不像是那种因为暴君好色宠幸他人便匆匆赶来的人。 除非…… 楚子衿似笑非笑地看着将军死鸭子嘴硬,他直接捅破将军最不愿想的那个方面:“不是谈骄宠幸质子,是质子宠幸谈骄。” 他悠悠补充:“晏谈骄好色是事实,可他从不碰别人,因为他没有那个能力。” 孟南轩猛地抬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丞相“唔”了声,轻轻地挥着扇。 “我给他下了药啊,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后。因为他根本起不来。” “所以谈骄从来没有碰过别人。” 楚子衿笑意止住,唇角压紧,眼眸是黑压压的深意,“可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他被别人摘下,真是让我生气啊。” 孟南轩指尖落在腰侧的剑鞘,他戾气在眉间流转,“谈骄我自会教训,轮不着你。” 丞相勾起唇角,扇柄打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黑眸,“你只能和我联手,我的人已经查到质子的手下在安排离开事宜。若你我争斗,小猫只会被他带走。” “但若是你我联手,一起杀了那个该死的玷污小猫的人,小猫只会成为你我的笼中鸟。” “只有你我。” “他再也不能撑起天子的傲慢,只能躲在你我的庇佑之下,无法勾三搭四,无法趾高气昂。” 丞相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落在将军不可言说的深沉渴望中,他犹如正在被恶魔迷惑的信徒。 只因恶魔提出的条件太诱人,只因他深知若是再不下手,小猫这辈子也不会多瞧他一眼。 所以他屈服了,向这个诱人的条件低头。 “……好。”
第46章 皮肤饥渴症(四十五) 谈骄拍开质子不正经的按摩,艰难地缩回被子里,“甜言蜜语。” 安以未弯眸笑了笑,他衣衫没有完全拢紧,依稀可见胸膛的暧昧抓痕,“我是认真的。” 谈骄感觉昨夜那种情色氛围又起,密密麻麻的欲望情意好像要将他淹没。脸色开始浮起淡粉,耳朵脖子处也不例外。 明明长着一张阅尽千帆的多情面孔,偏偏反应生涩得不行,这种反差感足已让任何人沦陷在那抹青涩艳影。
安以未眼眸莫名深了些,他启唇欲说出些暴君认为是污秽之言的话,耳尖却敏锐地捕捉到不似常人的脚步声在外传来。 轻便又利落。 不似宫里下人规规矩矩地笨重,反倒像是内力深厚之人,才能在厚重的雪路上行走轻便。 他警惕心瞬起,从地上捡起散落的外袍披上,眼神落在屋中扫视一圈,拿起了墙壁右侧的剑。 谈骄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疑惑地眨了眨眼,“笨狗,你在干什么?” “陛下,你拿着这个防身。”安以未从怀中掏出匕首递给谈骄,耳尖捕捉着外部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近,他甚至可以确定外面是两个人。 如果是安国皇兄那边派来的刺客,怎么只派了这些? 而且暴君这边守备森严,难道是侍卫? 侍卫也不可能内力如此高深。 安以未脑海里不断翻涌着猜忌,接连两次的刺杀让他有些疑神疑鬼,不过万事都是小心为妙。 谈骄低眸细细打量着这把匕首,锋利的银刃被精巧的刀鞘收住,外层的刀鞘刻着一道道雕工,刻着的是大漠上的月亮。 挺漂亮的。 他指尖拔出刀鞘,犹豫了会终究还是没有刺向背对着他深思的质子。 虽然安以未让他遭受了被压的羞辱,但他还是下不了手。 是因为一次又一次的相救,还是因为月光下那个带着温柔的吻,他不想深思。 就当还清了。 若有下次,他绝对会拿着这把匕首,亲自刺向匕首的主人。 谈骄漂亮的眼眸里冒着深深浅浅的狠厉,他将匕首插回刀鞘,放在一旁,抬眸看看质子到底想做什么。 【……】 087清晰无比地听见了谈骄刚刚的心声,感受到了那方恶意。 该说不愧是傲慢罪犯吗? 哪怕对安以未有过数次的心动迹象,一旦触碰到自己的傲慢,就会心狠手辣,散去爱意。 脚步声终于在帐篷外停下。 安以未指尖用力地抓住剑柄,眼眸凝视着薄薄的帐篷门。 外头那人好像也发现了屋内的过分静寂,动作停下。 是一场无声的对峙,带着一触即发的危险性。 安以未这次不再怀疑自己的猜测,门外绝对来者不善。 他感受到了戾气。 那般深厚的戾气,只有在战场上厮杀了数千人才能达到。 另外一个虽然不见血腥气压,温温和和的气息还带着药草味,内力却和气息佯装的弱势形成对比,深不可测。 显而易见,来的那两个访客是丞相和将军。 他两怎么会一起来? 帐篷被人用剑拨开,将军冷着脸走进来,视线直直看向躺在被子里的暴君。上上下下扫视着裸露的每一片肌肤,在发现暧昧的红痕时下颌绷紧,嗤笑一声。 丞相不失风度地推开挡在门口的将军,风度翩翩地慢步走进帐篷,行礼道:“见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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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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