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力气没剩多少,打人也软绵绵的,云钟不觉得自己是被揍,不过还是听话,走了。 没别的,她要去盯着娶侧夫郎的进展了。必须去,总要露露脸,不能真什么都不管。 失了分寸…… “都置办了些什么啊?” 他音调低沉,声音带着哑。 小佩琢磨着回:“都是按规矩办的,没有逾矩,要不要看看?” 云钟便看了,南房里粘金沥粉,新换了宫灯,床上彩缎喜被,喜枕,绣功精细,是如意的样式。 他之前是什么来着。 哦,是龙凤双喜。 “毕竟是赐婚,再添多点也可以,珠宝什么的或稀罕物件,多多摆上。” 他说着就有发号施令得味道,侍从们按他的意思把屋里放的满满当当。 富丽堂皇…… 余非从头看到尾向往不已。 什么时候,殿下才会抬他!昨夜本来天赐良机,最后也没成。如今多住进来一个正儿八经的夫郎,还背景强大。 惹不起…… 以后小心吧。 他幻想得路漴是蛇蝎美人,他想爬床时刻都要警醒,才会成功。 路丞相府…… “转眼你都要嫁人了,还记得你小时候——” 路父开始追忆往昔,想他小小团子时有趣得样,不像现在拧的很。 路漴从拿到圣旨开始就一直满面春风。 不时回应着路父。
第181章 夫郎你不守男德14 路父见他盯着手腕,就骂他傻:“看看,你向来爱美,这疤多丑,再好的祛疤膏都消不掉。” “也没那么丑吧?” “绑个丝带遮遮也没人看得出。” 哪用等别人看啊,满城都知道,这安州第一美原是痴情种了,他刚听时,正在游玩,还去理论,差点没把议论得人怼死。 路父两眼泛泪花。 路母嫌他吵,推开他,自己贴了过去:“以色侍人有什么意思,那种多条疤就介意的,不要也罢。” 她是爽快人,说话爽快,办事也爽快,嘱咐路漴受了气千万别忍,家人永远是他最坚强的后盾。 路漴被母亲暖到。 也是因了家人,他才有底气去折腾,去追爱。 肆无忌惮地闹! 大出血过后他养到现在,也有了气力,拥抱她许久。 “父亲,平时要好好照顾母亲,别让她太累。” “鞭子,棍棒都收起来,偶尔练练就行,别太当回事。” “互相照应着点。” “我会想你们的。” “我舍不得你们。” 他是真不舍了,在家多好,可是,是男子总归要嫁人的。 出嫁前夕特意跟他们腻个不停,几乎从早到晚不分离,弥补不能时常陪伴他们的缺憾。
温暖明媚的一天。 婚期已至…… 想着能嫁给孟晚,他从凌晨就开始期待,坐立不安,笑个不停,周围人都被影响。 为他梳妆得男子,是个恬淡平和的,此时也为他高兴。得嫁所愿,很多人,可望不可及。心情松快,化出来的妆都分外娇艳惊人。 好像随意拿画框一框便是绝美新郎图。 丞相府给了他十里红妆。 陪嫁肥厚…… 从政治角度来看是强强联合,划分势力之举。孟璃拉着孟柯躲在喧嚷人群里。 面色阴沉,生气:“母尊这是什么意思,变相跟所有人宣布她已经选定了继承人?那我们呢?我们怎么办,一辈子碌碌无为,做个闲散富贵王爷?我也想有所作为,成个千古一帝啊。” 不得不说她猜到对了。 尊主就这么想的。 她习惯和孟柯说这些,孟柯父亲位分不高,她说的没一点负担,把她当个垃圾桶,回收她全部不良情绪。 “王爷也好,王爷治理封地,为民做事,也能博得美名,说不定死了还能有万民祭拜,成段佳话。” 孟璃哪是真想为民,她想要得是尊位:“放心,她不会一直这么顺利。” 孟柯:“……” 她担心了? 没有啊? 孟晚骑在高头大马上,舒坦得不行,究其原因是为路两侧,一个个神明爽俊少年郎。上次来的晚,她没有经历过游街。 忽的,想起一句小诗: 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日看尽长安花。 此刻,她也算看尽安州花了吧? 她笑漾了满脸,下一刻,眼一横,抓住根长箭,箭头寒光凛凛,锋利到极点。 “来人啊……” “保护殿下。” “不要乱跑,都呆在原地。” “追!” 侍从们,军队,组织有序,该抓人抓人,该维持秩序,维持秩序。 小佩第一时间窜到她身边,呈防御姿态。 而她经小白球提醒,急忙找到队伍中央花轿。掀开,进去。 花轿很大,容两人绰绰有余,路漴正用金簪当武器,打掉射来得箭。姿势优美,窈窕。 她说:“躲好……” 他听到,这一刻,心如擂鼓。 立马到她身后。 任由保护…… 不仅收了手,还在想:被看到这样,她会不会嫌他不够温雅?他脑洞开的很大,患得患失。对他,外界传言是最想娶回家得夫郎,没有之一,他略有过耳闻。 可就是不包括她! 恼人…… 不多时…… 喜乐重新奏了,笙箫声不绝于耳。 有人来叫走了她,汇报着什么。 是小佩…… 小小插曲已过。 仪式继续…… “真没用……” 过路人忘性大的很,刚经历过箭雨也不知怕,接着瞧热闹,孟璃看着,骂了一句。 “这事是你干的?” 孟柯倒是怕,敏感地问,语气有质问。 要不要跟她说呢? 孟璃还没有想好,安排杀手杀人,她还不想让人知道,要是尊主知道就全完了。能保守秘密得唯有死人,她不想杀她,何况那群饭桶还一个人都没杀掉。 丢人…… “怎么可能,你看我像那种蠢人?皇室不许手足相残,我自然不会挑战法度。” “是了,是了,皇姐莫怪。” 心里想,多半是她。 说不上来原因,直觉。 前面在发喜钱袋,孟璃多要了两个:“你看看,这玩意我都拿过两回了,我现在觉得她娶的夫越多越好,最好闹起来,家宅不宁,后院起火才好。” 她说这些话,从不顾及地点想说就说。不知情的,只当她情绪外泄,藏不住事,一眼就能看穿。 简单,没城府。 “你也拿一个,我们一块祝福她纳完一个再纳一个,岁岁年年添新人。” 孟柯木木然接住她给的袋,安静的,没有言语。 到了喜堂,喜堂还是那样子,拜天地是没有的,简单对拜了下,给那尚书子敬茶。 尚书子看起来是个豁达大度的,孟璃盼的不合应该不会出现了。随后斗文的斗文,说闲话的说闲话,他很想要一张长椅。 睡在这里…… …… 南房…… 烛火摇曳…… 路漴在等着她的妻主,盖头总要掀的,孟晚挑开,润的唇,白的齿,面色若桃花,无限美好。盖头里的人低头笑颜如花,握着同心锁憧憬地看她。 孟晚一颗心荡漾了。 春宵一刻—— 小白球出来约束她,她明白她不能和任务者之外的人发生什么,它也明白,她有贼心没贼胆。 “你踏实呆在这里,想干什么都可以,在这儿别拘束了你。” 她记得他的名将梦。 多宏伟,酷死了。 而她即将培养一位征战沙场得骁雄,想他一身铠甲又这么绝色,日后指挥百万将士,莫名就热血沸腾。 他看着她,笑了,举起手里做工精湛的锁出了声:“这个要怎么办?” 除了正夫别的卿侍都没资格和妻主互换同心锁。 名将窘迫她决定解围:“你要放心,就给我,我帮你拿着?” 边说边后悔,她自己的都看不住,还帮别人拿。
第182章 夫郎你不守男德15 莽撞了! 路漴听出来她嘴在前面飞,脑在后面追,却还是说:“麻烦了,明天我再好好答谢你。” “你手腕——” 她取过锁时就看到他手腕上的痕。 “再等等,也许,能遇到包容你,理解你抱负,支持你的人,那样就不用拼命演这一场了。” 他避而不谈想起父母的话,想知道答案就问了:“你觉得,丑吗?” 疤痕粉红的,弯弯曲曲的,也没多丑。 她实话实说。 不过既然他问,肯定是在意。 就为他开解:“受伤有疤是必然的,你这个已经淡很多,相信不久就能好,我有特效药,有空让人给你送来。” 路漴听了甜丝丝的。 转而和他闲聊起来。 小厮送了水来,供路漴洗妆。 他洗着洗着就见孟晚要走,急了,过去温声细语道:“你若走,明天满院就都知道了,必然有人背地里议论我。没妻主地宠,日子不好过。” 他聪明地打擦边球。 还打成了…… 主要孟晚电视里见多了,没恩宠那真得是活不下去。稍微代入了一下就决定:“那我就留下,等半夜的时候溜走,神不知鬼不觉,可好?” 她说的诚挚。 他只能点头。 他实没想到,她会这么坚定,真只娶不碰,对她想此生独有一人地狂妄言论,更深信不疑。同时怄气,要是他提前就求母亲,这一份情深就是他的。 见他同意,孟晚连衣就睡,早睡早醒,走的时候不会太困。 沐浴水,抬进来两大桶,是厨房按照平时的用水量,送来的。 “放这就行。” 他害臊地吩咐人赏财物。 脸颊满是红霞。 厨房两个汉子一时看呆了,他们都糙,虽有幸见过不少贵人,可也没见过这类天神下凡般的人。 “外面果然不是瞎传,第一美男就是第一美男当之无愧。” “那身段,啧!” “咱们少尊主也貌美,他们要是有孩子,不得了。” 两人越说越离谱,开起了荤段子。 路漴回去就见孟晚休息了。 便蹲在床上,拨开圆圆润润的干果,拨动她的睫毛,自说自话,满眼都是她。 “殿下,终于嫁给你了,真好。” “殿下,话本上的人运气都很好,他们爱一个人就爱到死,我们也可以吗?” “殿下,从前我没有喜欢的季节,今天以后就有了。” 打更声,来了,走了,又来了,他没觉察,只看着孟晚,拥抱她。 就很美好…… 只是欲望满身。 哎,这无处可用的热情。 他扯开被褥,让清凉透进来。 还不忘盖好,孟晚。 孟晚见了一天安州花,睡前又见美颜盛世,梦里都是一片好春光。 她富婆一样给不染岁月纤尘的少年们撒人民币,看他们嫩脸匀红,还遇到了没开始任务时撩过得N多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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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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