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商人最拿手的不就是趋利避害? 跟着孟晚,对薄钟有利。 只图利? 也许吧! “孟小姐,别闹,你能陪我来,我很是感谢,感动,感恩,我父亲幸运,没被天灾给波及变成怪物,不幸中的万幸。” “我不希望,到头来却是被你搞到一命呜呼,我想,你费心过来一趟,也不是专门来施暴,你说呢?” 既然孟晚对他有那样的念头,也会顾及他的家人吧? 孟晚云里雾里,她什么时候……搞了? 明明还没来得及。 平白被指责,好心当驴肝肺,孟晚很不痛快,当下决定不再理他。 小白脸子,有求于人,还认不清形势,真是…… 坐在客厅皮质沙发,打量四周。 孟晚不停猜想这里竟没丧尸肆虐的原因,长腿有规律地敲着地面。 “做什么走了,不说话,心虚?”薄钟锲而不舍追问,颇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她就是这么永远懒懒散散,彷佛什么都看不在眼底,让薄钟压不住火。 谁还没几家公司来着,他不就破产了吗,怎么就魅力连同待遇直线下降了! 姜蓉在他面前站定:“喊什么喊,要是孟晚姐不来,你连见到你爸的资格都没有。给他吃点巧克力有什么关系,救命之恩,以……嗯……懂不懂?” 孟晚说是巧克力,姜蓉绝对不怀疑,对于追星人来说,那爱豆的发言都是百分之二百要信任的。 这小姑娘一张嘴好生让人头疼,要是没破产之前,连出现在薄钟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薄钟连眼神都欠奉,这种歪理,没有过耳的必要,非要论个短长出来,没有任何意义。 他盯着孟晚,蕴藏着怨怼,想听她的解答。老头子虽然坏,可亲缘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老头,老头已经眼神空洞,疯状全然消失,手脚无力垂着,脑袋也快埋到了怀里。 连动都不动了? 好歹是至亲,他嘴比嚼了黄连还苦。 薄钟和薄靳言说要有多少父子感情,也不见得,薄靳言没破产前每天忙得跟陀螺一个样,酒局,饭局不断,不是在各种打关系,就是在打关系的路上。 好项目自然重要,可在人情社会发展,项目又不是最重要的,多条路子,广交,必不可少。 薄钟知事开始,薄靳言就没几天是在家的,有时候过年都不一定能来一场父慈子孝。 薄钟压下心中悲鸣。 被卖就没人权? 可能……有吧! 老头子要真出事,薄钟非得跟孟晚拼了不可,她艰难险阻带他回来,便是让他亲眼看着孟晚毒杀亲父?好让他,屈服在她的铁血手段下?想通这点,简直想仰天长叹。 心中存了千千结。 原是他害了老头子? 自古都是吃软的人多,吃硬的不多,她不清楚? 呸呸呸…… 软的他也不吃。 孟晚回视,看清他眼中情绪,忍住笑意,眼神写满:继续啊。 薄钟还真属于硬骨头,孟晚从来这个世界,他完全当她是隐形,她不主动搭话,薄钟连个屁都不放。 孟晚也不惯薄钟,无视而已,谁不会!这种默契的僵局直到末世来临,彻底打破。 薄钟被挑衅到,还非要说清这个理不可,对着孟晚开始了道德说教。 “你给我住口,胡说八道什么呢。”薄靳言全身说不出的舒爽,不仅混沌感没了,还暖洋洋的。 不料,他睁开眼就看到,薄钟这个臭小子对着乖乖儿媳妇咆哮,当即爬起来大声喝止。 这么痴情的姑娘,骂没了去哪找?何况长的还标志,小孩子就是不懂事,校园的青涩暗恋直到成年还念念不忘多难得。 薄钟愣住,难以置信,如同雕塑一样。 薄靳言见他没反应,炮仗脾气又上来了,张嘴就教训他:“不在S城呆着,乱跑什么,外面人都变异,变种了,你还不消停,就你有腿。还有,干嘛对孟丫头这么凶?老子平时把你给惯的……”说着说着还要动手。 他也没想真动手,就是做给孟晚看的。希望孟晚心里能舒坦舒坦,别跟他儿子计较。 在生意场浸淫多年,薄靳言练就了火眼金金,从不多时的接触观察中,便提炼出有用的消息——孟晚才是这个小团体的核心。 薄靳言身穿肥肥大大的卡通睡衣,啤酒肚顶出来,眼袋深深垂在眼下,头上只有几根头发在坚挺,虽然作出动手状,目光却满含担忧。 未来儿媳太强大优秀,薄钟那不识好歹的在牛个什么劲。 薄钟认错:“有孟小姐在呢,不会有事的,她现在很厉害。” 那些拦在路上的丧尸,孟晚一手就能解决一个,他要去帮,都被嫌。 孟晚:姜蓉:薄靳言:薄靳言恨铁不成钢咬着牙:“叫什么孟小姐,你这样对得起孟丫头吗?” 怎么还上升到对不起了? 孟晚听到这里,也不能做壁上观了,当初给薄父签得协议,可和薄钟的不太一样! 她深深望了薄钟一眼,暗藏被误会的委屈。看得薄钟血液逆流。 平时不是挺冷静的?今天急什么急,简直丢脸丢到无地自容。 “薄老,感觉怎么样?” 随着孟晚的靠近,薄靳言刚刚清明的脑中被喂药的画面浮现,此刻看着孟晚更是万分感激,越看越满意,“我还好,还好。让你这丫头操心了。” “就是,丫头啊,这外面怎么了,我看电视里新闻了,怪瘆人,起初我还不信呢,也没多在意,结果一出去被堵在门口的……那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吓……吓住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在晚辈面前承认自己被吓傻了,多丢脸。 见薄靳言主动提起这个,孟晚就顺势问了问,怎么这里没有被波及。 总不能是……命好吧? 薄靳言目光躲闪了下,嘿嘿笑了两声:“我自把薄钟托付给你,就消沉着,再加上这不是破产了?心里难受,看见佣人们在我跟前晃来晃去,就心烦,最没天理的是,我居然还要给她们发工资!所以……” 他心里满是劫后余生,“所以我就把她们都赶走了。” 还好赶走了,不然他这身体哪能和常年干活的佣人们比,一定是被吃得渣都不剩,为什么不是也被转换成丧尸呢?他没那闲工夫出去淋雨啊!总结失败教训还来不及呢。 没人,又没淋雨,难怪。 还真是误打误撞,歪打正着啊,“不过,还好你没事,不然某人可是要发大脾气的。” 她视线在薄钟身上环绕了一圈,清清浅浅。 被孟晚和老头子锁定,薄钟没功夫细想老头子刚才话里的意思。 姜蓉「哼」了一声,附和,告状,说薄钟坏话。她十分看不惯薄钟,每天吊个脸,高冷的很,太欠抽。她也真提议过,孟晚给否了。 孟晚是不是视力有什么障碍,怎么就偏生瞧上这小白脸了,性别別卡得太死,看看她,看看她啊。 薄靳言口吻冷冷:“既然知道孟丫头厉害,还不抓紧大腿,真是白教你了,连生意人最要紧的生存本领,都没学到。” 薄钟眼中聚集着无可奈何,手一摊,“爸,你是不是忘了,你可是把我给扔出去了,现在管不我了。” 老头子醒了还不如不醒,也不知道帮他说两句好话,他一时气急,说话不中听是为了谁! 他看都不敢看孟晚,恩将仇报,以怨报德,倒打一耙说的就是他。 谁扔了,明明是给他找了个好媳妇! 薄靳言也不搭理薄钟,以他的经验这时候要和孟晚同仇敌忾,才能浇灭孟晚的火气,不能仗着她喜欢薄钟,便不在意她。 喜欢一个人又没有错,人家辛苦追自家儿子,都是做家长的,也要为人家考虑,不能太欺负人,尤其在男女之事上,女方明显更吃亏,他可要给孟丫头撑好腰。 “孟丫头……” 薄靳言围在孟晚面前好不关心,询问着一路上伤没伤到。 姜蓉绘声绘色的描述孟晚是怎么大刀阔斧,千辛万苦过来的。边说边拿眼睛瞪薄钟。 不是他,孟晚又怎么用得着冒险。 姜蓉这么说小花就不服了,窜出来彰显着存在感。有它在再加孟晚,所向披靡好不好,那些臭东西,完全不是它和主人的对手。 薄靳言好奇指着孟晚手间的一点红。 孟晚给他尽可能详细的解释。 这世界真见鬼了。植物还能和人融合,没有壁垒? “有没有后遗症。” 孟晚低笑:“暂时看起来没有,它和我相处的很好。” 薄钟也加入这个话题,交代自己拥有了水系能力。薄靳言让他展示。 抱起石头砸自己脚。 他那筷子粗的水柱,惹的薄靳言哈哈哈笑个不停。还以为水有多厉害,就这点也值得屁颠屁颠主动炫耀,真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以前也挺稳重的啊。 姜蓉也跟着笑,她没有,不代表她不能嫌弃其他人异能低。 要是能,她都想把除了孟晚以外拥有异能,都笑一遍。谁让他们有异能,她没有,她怎么这么惨。 呜呜—— 一阵阵吼叫声传来,是丧尸们聚拢了过来,平时有大门挡住进不到里面,如今大门被孟晚开车撞掉,它们也畅通无阻的过来了。 腐肉挂在身上,嘴里叽里咕噜地吼,口气肯定很重。 有的眼珠已经掉在眼眶外。 有地拖着断腿。 “它们来了,上。” 姜蓉熟练地躲在孟晚身后。 她早就发现那群恶心的玩意不敢接近孟晚,很怕她,仿佛孟晚是洪水猛兽。 薄靳言头回这么近看丧尸,腿肚子都在打转,胃酸不停往上冒,都来不及咽下,原来比死人更可骇的是活死人。更让人后怕的是——这是一次无差别攻击天灾。 天灾分很多种,这种灭绝式的还真让人想骂娘,完全没有道理可讲嘛。 薄钟扫了一眼,把薄靳言塞到了孟晚身后。携着水柱冲进了丧尸堆。 说是丧尸堆,其实也不多几个丧尸,大概就十来个。 薄钟一去,它们明显激动起来,吼得更卖力,那口水简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表达着对人肉的诉求。 水柱冲到它们身上,堪堪将它们逼退一步,没啥大用,退了一下再走两步不就行了,薄钟抵抗得很费力,偏还要放大话:“躲好了,别让它们的臭血溅到你们。” 哪有血啊,它们的血早凝固成豆腐状了,别说溅了,流出来都困难。 小花雷达全开。 孟晚用花香护着薄钟。 丧尸们又开始被迫忍臭,疯狂吐槽。 孟晚提点薄钟,“水有了压力也能变成武器,想想水刀。” 水刀可是连陶瓷,石头,玻璃都能切割,别提个小小脑袋了。 薄钟接受能力特别强,好歹也是上市公司的接班人,转换想法后,很快便掌握了窍门,一刀一个像切西瓜一样轻易,脑袋是丧尸的命门,爆头后也就死的透透的了。脑袋里小小的晶核,是它们储存异能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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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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