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钟洗完碗,就想找孟晚谈一谈,他以为孟晚会在他之前主动那次后“得寸进尺。” 结果竟然没有!! 连问一下,都没有。 他不希望她有更大的算计等着他,他想他们至少可以坦诚相见,开门见山一下。 他把抹布叠成四四方方,摆好。找到孟晚越说越激动,原本乖巧柔顺的头发都一蹦,一蹦的。 孟晚觉得好玩,心里默默数着蹦了几下,“那你以为,我是为什么。” 你肯定憋着什么坏。 薄钟一脸头疼色,手指按着太阳穴:“总之,你别出幺蛾子,还有跟你做个交易。”他示意她看向那一片晶核。 “什么?”孟晚问。 “以后所有的晶核我全都上交给你。不过,你得绝了之前……” 他扭扭捏捏,眼下当即红了一整圈,好似两分微醺色,难以启齿般呐呐道:“这样那样的……心思……” 他能理解,有些人在那种事上是有暴力倾向,有天生的,也有后天养成的。 这种事很危险,也并不值得上瘾,他有几个好玩的客户,闲来无事也跟他替过。 他听了很不认同。更觉得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风险多过回报——失手不小心弄死,还得被判过失杀人罪,还丢脸,何必。 孟晚更无所谓,她从没有这种不良嗜好,她认为这是心理疾病,得治,而且对着好看的脸,凶也凶不起来吧,别说揍了。 原来的孟晚肯定就是嫉妒薄钟的颜。 小白球(@_@):你一无所知。 “我答应。”孟晚如此道。 薄钟惊讶她回答的速度,准备了一箩筐的劝诫都无从说起。 气氛沉沉,只有晶核特殊的浅光,微微勾勒出两人的面孔,如相离不远的剪影。 为了打破尴尬,薄钟转而说起了外面密密麻麻疯吃的人。 他进来之前闻了一下,蛮香的,不过说起来他好奇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吃这个会不会提高异能啊?” 薄钟下意识的就问孟晚,孟晚肯定知道的更多,没有理由,莫名信任。 她融合的植物是植物里的劳斯莱斯,反正看起来很唬人。 薄靳言和姜蓉一起扒门缝,偷偷听,两个屁股,扭来扭去。 姜蓉白嫩的耳朵在门上蹭来蹭去,恨不能伸进去,却也只能听见一两个字,破门,要不要这么隔音。 孟晚姐什么都好,就这点不好,用的东西太好,容易让人有距离感。 所以孟晚姐才没有什么朋友吧,一个人多冷清,幸好有她在她身边。 薄靳言上年纪了,耳朵不好使,便让姜蓉代为听。 “听见没,说什么呢。” 姜蓉支支吾吾,又不想在老人家面前掉面子,说没听着,就胡编。 薄靳言听的用心,挺紧张,“他们吵架啦?” “哎呀……他们关系一直不怎么样。”这她可不算说谎,她亲眼看到的,两人可以说是形同陌路。看来,孟晚姐不太会恋爱啊。 薄靳言一拍大腿,气到不行,他送薄钟来就是希望他,脱离家里破产的阴霾,换个环境放松放松。可他是怎么回报他的,连个媳妇都不会哄,还要他手把手教? 他可不会,薄钟是他从小各种补习班,深造课堆起来的。 现在丧尸横行,再找个恋爱导师是没戏了。 “详细,详细给我讲讲。” 姜蓉心里虚,因了刚才一念之差,编了瞎话,所以说的特别详细,跟导游解说有一拼。 把她认识孟晚以来看到的都说了,“薄钟很不爱说话,对我孟晚姐更是差,有时候我还能看到,薄钟推搡孟晚姐……” 臭崽子,薄靳言现在完全忘了是薄钟把他救出来的事,只想像小时候一样,抓起他的屁股结结实实打一顿。 公司有传言,说他不近女色,工作狂。 看来是真的。 真是愧对内子,自己怎么能只顾着发展企业,把好好的孩子教成这样,而且公司还黄了。 ಠ_ಠ; —— 夜幕里,伴随着星星烧火光,吧唧嘴和口水声中,一行车队稀稀拉拉地开过来。 车的大灯照得人眼疼。 烟火气飘游到车子灯光的光束里。 吃烧烤得众人都露着一口大白牙,或惊恐,或忌惮,或疑惑,看着,交头接耳地聊着。 要是平时他们才不吹冷风,早躲冷去了,然后在无限的冷中,睡着,熬着,到天际线悬挂上太阳。 其中韩彬防备心最重,他的跟班往他周围缩去,韩彬是他们的主心骨,他们的防御。
第216章 在末世的替身霸总10 夏秋秋打量着车,思索,她想抢车,有了车就方便了,想去哪里都行,可以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可以清理出一片自得的地方,哪怕死之前过一段平和日子也行,她厌倦了一路的奔逃。 油是个问题,开采肯定是没人开采了,加油站应该还有存货,该怎么拿到呢。 车队最前面的车里,朱子挺兴奋摇头晃脑的,“好多人啊,是我们见过最多的一波人了。” “还都活着好好的,没有袖子处空空,也没有裤腿处空空,完完整整的。还有,还有他们手里绿油油的是什么,样子还挺怪,这里面肯定有很多有异能的人。” 贺崇重重踩了油门,往前开了几步,然后停下。 “真像你说的他们有很多人有异能的话,能加入我们,就好了。” 朱子实话实说,“以前还可能,现在,肯定不会。” 以前他们是国家部队,是好单位,是人人羡慕的岗位,可以发光发热,随便说着炙热滚烫的理想。 现在理想投进现实,说空话要不得了,必须要做些什么。 贺崇帽子随着车停车惯性抖动了一下,耷拉下来,遮住了视线,他食指顶了一下,调整,露出细长的眉眼,不会让人觉得很凶,很温润的样子,整个人如一根蘸满墨汁的毛笔。 朱子给他开车门,原本锃亮,黑黝黝的皮鞋踩下来,随后是军绿色大衣。 贺崇并没有冒失上前,他在等,等同伴,真希望死生契阔,别来的太快,一起出来保家卫国,自然想要一起回去。 他无言的放空自己,眼神像在眺望远方,又并没有聚焦。 朱子安静陪在他身后一侧,两人一前一后站着,夜幕茫茫。 正在吃烧烤的人们咀嚼的速度更快了,腮帮子都疼。 他们并不想停下来。 看什么看啊,想吃,想吃,自己弄去,看他们做什么,他们也是泥菩萨。 屋里倒是有个硬菩萨,有本事,找她去。 那对老年夫妻——吴婆夫妻,很是感激孟晚收留他们,以他们的身体那天再走,八成就是交代在路上。 他们连忙通知孟晚,有很多人,很多人,来了,开车汽车,一看就不像好人。 国安部的衣服肃穆,冷硬,给人感觉就是不好惹。要是穿着警察,武警,哪怕是消防的工衣,也不会被如此编排。 夫妻两人边说着,那眼珠子都快落薄钟他们碗里了,香,香也要忍住,节操不能丢。 咽口水的声音,两人替换着来,比赛似得,朗朗入耳。 他们忍得住,孟晚忍不住,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她可以接受,可她接受不了死她面前,容易被阿飘缠身。 给了他们半盘排骨,是椒盐口的,酥酥脆脆。 吴婆很有规矩,遥想那些年收成不好,她也没要别人接济。现在即便口水要滴下来,也坚定的不要。 不能要,不是她不想吃这香气扑鼻的肉块,主要是担心要了这一点东西,她会想要的更多,人心不足蛇吞象,一旦太容易取得,就离迷失不远了。 不想到老了,到老了,却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薄靳言吃得很香,看两人不动,只当他们不好意思,直接推给吴婆。不要不一定是不要,真不给是要得罪人的。 吴婆皱巴巴的手上,多了温温热热,菜的触感。 她鼻孔不受控制开得很大,花生大小,努力吸气。 和薄靳言推搡了半天。 薄靳言发愁,快收下吧,说这么多废话,耽误他夹菜了,没看见桌上都要光盘了。 在吴婆老伴咽了个无与伦比的口水后。 吴婆收下了。(o^^o) 先是自己吃了两口,又叮嘱老伴,原地吃完,不许端出这里去,怀璧其罪,这口东西走出去,是谁的可就不一定。 然后更详细的跟孟晚讲述起来,车队的样子,车队的数量,车队的领头。 其实夜晚视线的原因,她只看了个大概,图像并不清晰。 薄钟觉得来路必有问题,有车,有人,必是; 贺崇敲门,很有节奏,三下,无人应,再敲。 孟晚听完,吴婆就原路返回睡去了,人老了,刚吃饱,特别容易犯困。 _; 风凉的像苍凉雪山。 孟晚推开门,门外站着十几个板板正正的人,脏衣服都挡不住浑然天成的威严,呈三角形站着,整齐划一,极有规矩。 领头的开口介绍自己。 姜蓉双手拿着个大斧头,斧边缘暗红暗红的,像干枯的血迹。薄靳言举着个大锅,平底的,打人很方便。 薄靳言想的很简单,这是有人上门抢地盘,今天就算是飞龙来了也别想压过地头蛇。 他儿媳妇的地盘,有他在丢不了,薄钟乖乖跟着孟晚,两手空空,只不过在心里预演着,随时祭出水刀。 谁有异动,咔咔两刀,手起刀落。 贺崇先是给孟晚看了证件,一个红色的本本,烫金封边,又是介绍身后小弟,说着,能不能他们的来意。 能不能挑选一众厉害合适的人马,和他们一起探测末世,结束末世,尽早恢复正常的城市,正常的车水马龙,社会体系。 孟晚头皮痒痒,这人想什么呢,看这场面就是非人力不可为啊,她能帮什么,连小白球都说原因不明,让她苟着。 不对,她想苟不代表别人也想苟。 她看了看围观的人群。 人们左看看天,右看看地,不时地扣扣手,就是不直视她。 可不行,可不行。 他们都弱着呢,手无缚鸡之力,不行,不行,他们做不到。 一瞬间,他们四散而逃,遁走了。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贺崇尴尬笑笑,一股热气从脚底板升起来,太难堪。 孟晚顿时觉得眼前这些人,此刻还在为世界努力,挺心酸的就问:“要不要进来吃两口。” 贺崇一点不客气,“那就打扰了。” 语气很平稳,脚步很急躁。 能不快么?菜的香味都快把他湮没了。 理想再宏大,也是要吃饭的。 朱子紧随其后,不比他慢,其他队员们步步跟随,也都挺不客气,坐下就吃。 他们饿极了,压缩饼干快吃吐了。现在个个都吃的很快,都想着赶紧嗦两口,在被打出去之前。 想来他们都是半大少年,正值饭缸年纪,这家主人见了,他们的吃相,自然不会再留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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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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