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大概也就想让你狗带的程度吧。
景淮没答,易志桐也不在意,他本意也不是跟他讨论这些无聊的问题:“我们聊聊。” 易志桐像是在跟他话家常:“你和靖延什么时候有个孩子?” 景淮:……? 话题太过出乎意料,他一瞬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些上了年纪的人都怎么回事,这么热衷于撺掇人家生孩子? 景淮很无奈:“那可太抱歉了,我俩都生不出来。” “有什么关系。”易志桐笑意盈盈:“可以找代孕,你可以不生,但季家必须得有后。” 本来对面少年耷拉着眼皮子,也不知道认没认真听,这话一出,就见他睁开眼,一边嘴角挑起,道:“你当我老公是猪呢?发情期到了就得给配个种?” 对面被他的话惊住了,那张不显老态的脸连笑容都没了。 易志桐回神,揶揄道:“你这话,我都分辨不出你是爱季靖延,还是恨季靖延了。” 景淮盯着他,没答。 这人根本不在乎季靖延到底有没有后,他只想恶心人而已。 “如果不能让季靖延生孩子,那你怕是只能离婚了。” “这话季靖延跟你说的?” “没有。” “你代表季靖延?” “当然不是。” 景淮:“那关你P事。” 易志桐双眉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我作为他舅舅……” 景淮:“又关我P事。” 易志桐“……” 他深吸一口气。 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油盐不进的见过很多,却没见过景淮这种人,张扬得肆无忌惮,猖狂而目中无人,怼人不看脸色。 完美体现了那句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对面的人皮肤白皙,双眼有神,很温和的模样,只是那张嘴却不饶人。 再狠的家长面对熊孩子,也会头疼。 易志桐忍了一会儿,换了个话题:“不讨论这个了,不知道景先生考虑过自己的以后吗?” 终于进入正题,景淮打起精神,问:“你想说什么?” “靖延现在身体不好,那双腿给他带来的疾病太多了,我知道景先生同靖延结婚并非心甘情愿,不瞒你说,我和喻烽认识,当从他嘴里听到 你的名字时,很是惊讶。我对你们的遭遇很同情,也震惊靖延竟然干出了棒打鸳鸯的事情。” 景淮听完,没接话,他知道易志桐没说完。 “刚才说离婚并不是玩笑话,季靖延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景家的抚养费和你的生活都没有问题。据说所知你现在是依附季靖延活着,靖延的身子……”他摇摇头,很遗憾的模样:“景先生你不觉得你的未来很危险吗?” 易志桐叹气:“个人拙见,喻烽都比我那病怏怏的侄子安全的多。” 他不提这俩茬还好,一提景淮反而来气了。 这人当自己是个恋爱脑,以为他会为了喻烽那个小二货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 下一步是不是要自己去云迹偷资料了? 他给气笑了:“我和季靖延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当然有。”易志桐说:“但现在不能告诉你,万一回头你告诉了我侄子,他不愿意在离婚书上签字,那我不是砸自己脚吗?跟你说这些,就看景先生想不想有个更明亮的未来。” 想起什么,他眼里都带了笑:“不过他会难受是肯定的。” 景淮或许能理解原着里为什么季靖延会失败了。 看似冷硬的一个人,其实比谁都重情,而且敌人太了解他了,将他的性格把握的死死的。原着受和温诗淇的背叛,在他浑身上下插满了刀。 他对世界毫无留恋,他从高楼一跃而下。 杀人诛心。 景淮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手放在胃上,那里隐隐作痛。 他靠着椅背,面无表情:“我当然……不想。” “哦?舍不得?” 景淮摇摇手指:“我要纠正你几点。” “第一,我不爱喻烽,不想跟他复合,提他没用;第二,我不是依附季靖延活着——虽然目前是,但不会一直是;第三……” 他收起来脸上的散漫,看着对面的男人,一字一顿道:“在我这里挑拨离间没用,给你提个建议,或许你找温诗淇来对付季靖延更方便?” 易志桐嘴角的笑慢慢收起来,像是洞口窥探的狐狸终于踏进了视线,身上所有的伪装通通卸下,露出本来狡猾的面目。 他沉默不语,只看着景淮。 “这个人选不好吗?” 易 志桐神情冷淡道:“温诗淇虽然是我公司的艺人,和靖延有过一段过往,但跟云迹似乎并无关联。” 景淮想了下,点头:“没错。” 有没有关联无所谓,景淮又不需要他承认。 外面的雨还在哗哗下着,天色暗沉,城市街道开启了路灯。 咖啡厅的窗上倒映着易志桐的脸,晦暗不明,他说:“景先生真的不愿意?” “当然。” 易志桐十分遗憾:“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只能得罪了。” 景淮手伸进袖子里,容颜冷峻:“你要干什么?” “劳烦景先生跟我走一趟。” 景淮立刻明白了他要干什么:“你想用我威胁季靖延?” 易志桐道:“做客而已,算不上威胁。” 景淮呵了一声:“要是我不去呢?” 易志桐又挂上了笑,眼角的皱纹透露出几分阴森:“只能花点力气请你了。” 他的目光看着外面,景淮顺着看去。 在外面的保镖多了好几个,排排站守着,但是其中没一个是他熟悉的。 景淮:“………” 敌方的准备工作还挺齐全。 景淮举手投降:“不用你请,我跟你走就是了。不过之前能不能让我上个厕所,下雨天尿多,憋不住。” 易志桐并不担心他耍花样:“背包留下。” 景淮无所谓,当着他面脱下背包放在桌上,离开座位后。 易志桐亲眼看着他走向了厕所方向,等看不见人影了,才抿唇收了笑。 景淮离开易志桐视线后,却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到咖啡厅后面。 那条过道刚好通往易志桐身后的座位。 景淮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了露在沙发外的脖颈。 做人莫装逼,装逼没有好下场,要谈事情就好好找个包间,没事搞什么包场,看,脖子露出来了吧。 景淮不着急离开,他很庆幸今天穿了件长袖。 捏了捏藏在里面的东西,季靖延这么痛苦,这些人怎么能不跟着吃点苦呢? 易志桐坐在位置上正端着咖啡,突然之间,他心有所感向后转去,但却没来得及。 后颈被什么尖锐的物品扎了一下,又一下。 痛感不强,手中的杯子没端稳,香浓的咖啡洒在了桌子上。 他下意识伸出手往后摸去, 却惊恐地发现手根本动不了,紧跟着他膝盖一软,体力不支跌倒在咖啡厅铺了软毯的地板上。 没发出任何声音。 眼前出现一双白色的鞋子,还带着未干的雨水,景淮从后面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易志桐瞳孔一缩:“你——” 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出来了,他舌头发麻,像是废了一般,他只能张嘴无声啊啊啊叫唤。 模样十分滑稽。 景淮蹲下|身,伸手探向易志桐脖子后,后者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脖子上取下了。 易志桐将眼球抬成一个极致的弧度,才看清楚少年手上捏着的东西。 那是两根约莫十四五厘米的长针,在咖啡厅灯光下泛着渗人的寒光。 是景淮的针灸针。 景淮顺着他目光看去,将针举起来让他看得清楚些,咧嘴笑了下:“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hello kitty?” 易志桐脸色黑如锅底,哪有先前半分温和的模样。 这个看似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少年,本以为只要控住他身边的人,他就没办法闹出什么事来。 是他大意了。 景淮用针戳了几下他的脸,易志桐下意识往后躲,但全身都僵住了,动弹不得。 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 少年眼神比冬天未化的雪还要冻人:“季靖延不会痛苦,但是你会。这套卧床七日游算是送你的见面礼,再说季靖延坏话,就给你办张终生体验卡,疗养院有一个景老太爷,多你一个也不多,懂?” 易志桐额头冒汗身体匍匐在地上,因为角度的原因并不容易看见这里还躺了个人。 他全身都不灵活,却还有力气笑了声,靠着意志力让舌头动了起来,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音量不大:“年轻人胆子就是大,可惜还是心太软了。” 景淮挑眉:“怎么说?” “如果我是你,我会拿命。” 少年思考了一会儿,而后微微一笑。 “下次一定。” - 雨越下越大,没有停的趋势。 季靖延又一次瞅了眼窗外。 会议室内另头的经理正介绍新季产品的销售方案,见此停住了动作,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今天下午的会议,他们季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这千年难遇的情景,让一群人颤颤巍 巍,不知道这又是什么预兆。 “季总……” 嗡嗡嗡—— 桌面上手机的震动声阻止了经理未说完的话。 季靖延看见来点提示,几乎是秒接:“接到了?” 电话那头,徐汶看着不远处停着的诸多私家车,喘着气,抹了把脸,语气凝重:“没有,景先生不见了。” 季靖延抓着手机的手一紧:“不见了?” “是。”徐汶说:“车子停在附近商城的地上停车场,但里面是空的,我们的保镖和司机也不见了,景先生不知所踪。” …… 云迹集团有史以来第一次,中断了开到一半的会议。 会议室的分部经理们看着老板突然带着助理离去,神色阴沉,比外面的大雨还要骇人。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高层专属电梯载着人,数字一层一层跳着,直达一楼。 季靖延电话没挂断,问:“……让你派去保护景淮的保镖没联系过你?” “六个人都没看住一个活人?” “……废物!” 罗箐听得心惊肉跳。 老板不满时大多是威慑人,她从来没听过老板这样在明面上骂过下面的员工。 “跟着易志桐的人呢?没发来消息?” 听到那边的回答,季靖延声音瞬间冷下来:“跟丢了?” 叮—— 电梯门打开。 季靖延指挥着:“马上同警局联系,想办法调查附近的监控,还有停着的车牌号……” “……没办法不知道动用私权——” 带着明显怒意的话在看到大门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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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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