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伐魔神宗? 这是图好玩的信,还是认真的? 他是不是不知道,那是轩家人都不敢惹的魔神宗啊。一个个的都脑袋不清楚,还是活腻了不成。 还是说,他这人竟然真把希望放在皇室身上。 “不来跟着分一杯羹就不错了,还妄图我们来拯救,稀奇。” …… 昌界迟迟等不来回信,信心挫败,仰天叹道:“为什么不给我回复啊。” 他耐着性子又等了些天,眼看着自己是被放弃了,他不愿面对这一现实。 走在街上,他灰心丧气没有看清楚路,不小心一脚踩在了水沟里,不知怎的,一下子被击中了情绪,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佩剑扔进了水沟,骂道:“操,不当大侠了,反正哪里都是臭水沟。” ***************** 几天过后,董桉推着轮椅路过此地,看到了这把躺在臭水沟里的剑,顺势捡了起来。 “暴殄天物啊。”他骂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扔的。 一个修士的佩剑是属于他的武器,放在以前,更是替天行道的法器,怎么能随便扔进水沟里呢。 董桉想了想,将这把剑用清水冲洗干净后,带去了分宗的剑冢当中,不同于屠神峰的剑冢,这儿的剑冢要小上许多,没有主人的剑也都是埋在了地下,只露着短短的剑柄留在外面。 简单说明来意后,守门长老放他进去了。 董桉选了个颇为空旷的位置,将这把被它主人抛弃的剑倒着朝下埋进了地下。 “这样才对嘛。”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能躺在臭水沟那种地方呢。” 只有剑冢才是剑的归处。 董桉从小就对剑有着格外痴迷的情绪,特别是呆在剑冢内,四周安静极了,能让他感觉格外心安。 就像是面对着许多未知的魂灵,他连轮椅滑行的声音都尽量放轻了许多。身上的内伤仍是没有痊愈,很疼,经脉刚接好,元气使用得不是很顺畅。 孔灵曾经问过他,姚至到底是被谁给害进禁狱的?他说不知道,孔灵也没有继续追究。 就像是埋在剑冢当中的宝剑一样,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
第145章 当初分宗时,大长老祝华没忘记吴吕,让他跟来了岷州,继续担任新入宗弟子的理论老师,每月都有一袋灵元石作为赏钱。 吴吕很受用,逢人就夸大长老是自己的贵人,就差开口喊亲爹了。 他为人姿态低微,又的确有真才实学在身,久而久之和几位长老都认识了一遍。 分宗的地点在朔城,吴吕拖家带口,也在朔城的城郊买下了宅院,信誓旦旦地和妻儿保证,不出几年,他一定能成为魔神宗分宗的长老。 这几日,分宗开始招收新弟子了,放出消息一脉,四脉,七脉,各招十余名记名弟子,与若干杂役弟子。之前打过几番照面的长老竟把他也喊了去,吴吕受宠若惊。 “吴先生,你坐这儿。”一位长老道。 还有他的座位? 太刺激了。 吴吕忙坐了下来,今天一共来了两位长老,加上他三个人负责招收新弟子。 长老们检查新弟子们的资质与根骨,而他则批阅新弟子们入宗考试时的卷子。 空隙时,两位长老说了几句闲话,吴吕竖着耳朵听了会儿。 坐在他身侧的长老突然转过头来,询问道:“吴先生,你可听过金凤书院?” 吴吕忙放下手中的毛笔,“小人知道,这是义理家组成的一个派别,不是宗门,却是学院。” 没有门槛,男女老少无论修为高低,任何人都可以进去修读,真正的有教无类。 另外一位长老看过来,惋惜道:“没错,他们不是宗门,也算不上什么势力。” 吴吕道:“小人斗胆问一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们的山长季何,昨夜被人刺杀了,就死在了家中。” “什么?!”吴吕一阵惊吓,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 季何闻名天下,交友无数,是所有义理派心中的大家。他这一死,会引起多少人的愤怒可想而知。 冷静下来后,吴吕问道:“长老们可知是谁害的他?竟这般狠毒。” 两人对望一眼,皆是摇头,一人道:“不好说,季何早年说话没有忌惮,也没有分寸,因言获罪,还得罪了不少人,要他命的人少说也有十多个。金凤书院离我们所在的岷州不远,宗门应该会派人去查探一番的。” ………… 魔神宗,屠神峰,藏书阁的阁顶。 孔璞道:“我没想到,季何会被人杀了。” 祝华负手站于一侧,沉声道:“暗中的一些人恐怕再也坐不住了。” “我会亲自前去金凤书院。”孔璞道,“至于仓州城那边——” “你留下,金凤书院的事有梅风在,现在更重要的是仓州,局已经布下了,不能出一点岔子。”祝华想到什么,抬头道,“你的元气……” 孔璞道:“放心,孔家镇压魔冢千年,元气早就不纯净了。” 祝华点了点头。 孔璞道:“妖兽比人聪明,它们不知道魔冢里藏着什么,但都不会靠近。人胆子大,以为藏着秘藏,偷偷摸摸的也要潜进去。可他们不知道,一旦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祝华道:“至今想来还是唏嘘,太岳宗宗主阙鹏天,炼了一辈子追求长生不死的仙药,最后却给自己留了一颗致死的毒药,终究还是认了命,活了六百八十岁。” 在他八十岁那年,和阙鹏天见过一面,那时候阙鹏天还没有走火入魔追求永生,太岳宗也只是一个炼寻常丹药的宗门。 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成如今这样,这盘棋无论怎么走,都注定要有牺牲。 “太岳宗的其他弟子呢?”孔璞问道。 祝华道:“少部分已经转移了,但大多数的人还是丢了性命。” “唉,可惜了。” ********* 李粲然在卜筮赛与阵法赛之间摇摆了许久,最终放弃了阵法赛,选择了对他而言难度比较高的玄学。 他这样和小统分析:“你看,我参加阵法赛也没啥意思,但卜筮算卦——” “怎么就没意思了?”小统打断了他的话,表示不理解。 “欺负人哪有意思啊。” “明明超级有意思。”小统据理力争。 “你这个系统,怎么能这样,太坏了。”李粲然批评道,“我去参加那个算卦比赛就不一样了,这是一种新的挑战。” “可是宿主,我觉得你不会。” “操,是我参加,又不是你,你的意见根本就不重要,而且你别小看我。”李粲然道,“我已经变强了。” “……”行吧。 朔城的街道上十分热闹,像是在举办着民间集会,有人舞龙舞狮,鞭炮声此起彼伏。 除了这一民间集会外,更多的聚在一起的散修,三三两两的站着,背上斜背着佩剑,冷眼看着路人。 呆在万息山脉还不觉得,等出了魔神宗来到岷州,李粲然才发觉因为北域结盟,整顿资源的事,不少散修被各大势力排挤得很厉害,而一些不出名的北域小宗门,不抱团的话,只能艰难生存。 散修们没了修炼资源,只能蹲在街角,像是伺机而动的豺狼准备随时将嘴里的食物给抢回来。 …… 这次筮术比赛是岷州一个民间算命组织举办的,参赛地点就定在了朔城。 脚踩着鞭炮,李粲然手拿地图,边看图,边辨别着方向,一路挤进了比赛入口,下一秒就呆住了。 靠,年纪都这么大的吗? 而且一个个戴着小圆墨镜,怎么都打扮得跟路边算命的一样?? 小统吐槽道:“这比赛不就是算命先生们自个儿举办的吗?” “你说得对,我不能以貌取人。”也许这些算命老大爷深藏不露也说不定。 算命先生们的确有点东西,很快就有人清理现场。 李粲然将报名用的水纹纸交到一个人的手上,立刻就拿到了一个号码牌和身份牌。 站在他身边的是个年轻人,戴着一顶圆帽子,手上举着一个自己的算卦招牌,肩膀上还背着一个背篓,感兴趣的与李粲然攀谈道:“兄弟,你师承哪家?我是算卦宗师融昆的外门弟子,我叫融逸春,主修灼龟观兆之术。” “灼龟观兆?”李粲然,“你那篮子里装的是乌龟壳?” “没错,准备了五十个,够用了。”融逸春没忘记提醒他,“唉,我都自曝来路了,你还没说你呢。” “我自学的。”李粲然道,说完瞬间觉得自己比别人落了一个档次。 “唉,别丧气啊,自学也有不少有真本事的。”融逸春兄弟赶紧安慰他,“那你是学什么方向的?” “这个。”李粲然将手里的卦盘与铜钱给他看了一眼。 融逸春对此显然有点失望,但他到底是个热心肠,说道:“算了,相识一场,我送你个乌龟壳吧,给兄弟你打气。” “不不不,您自己留着。”李粲然赶紧拒绝。 “我要,能送我一个吗?”小统星星眼道。 “靠,谁在说话?”融逸春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四处张望,“谁啊?” “你听错了。”李粲然道。 “怪事。”融逸春摇了摇头,随即从背篓里掏出了一张龟壳,“来你拿着,别跟我客气。” 李粲然想拒绝的,但小统在心里一直让他收下,只能咬牙切齿地收下了,“……谢谢。”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所有来参加卜筮比赛的人将报名资料都交齐了,领了相应的身份牌。 第一场比赛是,给出三个汉字,要他们找出被事先藏在各个地方的积分牌。 小统抱着乌龟壳,喃喃道:“这么正式啊。” 听完了比赛规则,融逸春第一个回过神,说道:“兄弟,比赛就得靠你自己了,我先走了。” 参加卜筮赛的人群很快就各自散开了,要么手中拿着卦盘推演方位,要么口中嘀咕着筮术口诀,要么更玄乎的,眼睛一闭,直接跟着感觉行走。 李粲然不过多久,就离大部队越来越远了。 小统将刚才融逸春送的龟壳背在背上,兴奋道:“我是一只乌龟。” “……哪有人这么骂自己的。”李粲然无语道。 他将刚才的卦盘与铜钱都收了起来,换成了一根金线。 要说比玄学,还得靠无相遗法。 操纵元气摆弄着金线,李粲然不到片刻就得到了一个离自己目前最靠近的位置。 先拿积分牌,再回到刚才比赛原地。 李粲然收起金线,往目标地点走去,没找多久,就在一棵树的树根背后的草丛里找到了那枚积分牌。 开局顺利。 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脚步顿住了,问小统道:【那个介绍规则的人好像没有说一个人只能拿一块积分牌吧?】 小统:【有道理诶】 【趁着时间还早,我再多找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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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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